腦海中的聲音帶有一種莫名的誘惑。
“欣琳,這一切都是李嫣身上那個鬼給他們下了降頭,你把身體交給我吧,我幫你把李嫣身上的那個鬼徹底趕走後,再來還給你。”
座位席的燈光很快恢復,臺上的舞蹈也結束了。
所有舞者一起鞠躬道謝。幾個舞伴有意無意的在前面把升俏的腿部視線遮擋了。
紅花當然需要綠葉來配,舞伴的臉上用油彩畫的一道道的,襯托的C位的領舞者升俏貌美如花。
吳欣琳也看到李嫣也在舞伴之中,那那個投影布後面沒有人?!
北州大學校慶圓滿結束,領導們紛紛離場,學生會安排了人在打掃場內的衛生。
裡元嫣也在裡面,每科剛及格線,成績不好,課外學分來湊。
廖顯郜找到了裡元嫣。
廖顯郜:“對不起,我當初不知道那個女生是你……我不該借場地給吳欣琳。”
他說的語無倫次,裡元嫣一下子就聽懂了:“事情過去那麼久了,照片也被我否認了,不要再提了。”
廖顯郜:“她這是犯罪,應該去告她!”
裡元嫣:“然後呢,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被她拍過那樣的照片嗎?現在那些照片即使在傳播,大家也以為那是假的,只是套用了我的臉而已,已經夠了”
裡元嫣:“受害人反而比犯罪人更害怕真相的曝光,這也是很多女性受傷害之後不敢反抗的原因。”
廖顯郜:“是我太幼稚了,我也傷害過你,還自以為是的甩錢給你去……對不起”
裡元嫣:“其實我們根本就沒有過……當時你的做法太可氣了,所以就……”
廖顯郜:“還好沒有,是我配不上你,我決定了努力唸書,成為更好的自己再來追你。”
裡元嫣燦然一笑:“好啊”她以為這個世界上人都像應肖吳欣琳那樣無可救藥,原來人還是可以改過自新的。
廖顯郜離開之後,秦琪軒從一側走出來:“恭喜你,拯救少年一枚。”
裡元嫣沒有理他,秦琪軒幫她一起打掃著衛生。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裡元嫣覺得她好像就是李嫣了。
微風吹落了楓葉,葉子在空中旋轉慢慢落下。
北洲中心醫院精神科門診大樓,一聽這個名字就讓人想逃離,可是進入樓內會發現這棟單獨的門診內環境是醫院最舒適的,裝飾材料大多具有防撞防滑效果、柔軟舒適的沙發椅,整體色彩平和,進來之後就很想放鬆,這裡也沒有醫院常見的消毒水味道,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香味。
可是一間診室內又傳出不太悅耳的聲音,但是護士和病人們也都見怪不怪了,畢竟這裡很多病人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秦琪軒的診室內。
懷錶滴答滴答的聲音很有節奏感,只是有一個聲音夾在其中不是很悅耳。
有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坐在診室的椅子上:“秦師兄,你的方法加上我的儀器,讓一些人忘記痛苦或者加入一段美好的回憶不好嗎”
“你的方案我看過,有點太激進了,這樣有可能造成對人腦不可逆的傷害。"
“說到底你就是不願意和我合作。”
秦琪軒:“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好,我建議你最好服用一點鎮定的藥物”坐著的人站起來身,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琪軒,拉開門,然後把門重重的甩上走了。
秦琪軒無奈,他說的是真的。
又有一個病人戴著口罩墨鏡推門進來,秦琪軒正在低頭收拾桌子上的檔案,他溫和的說:“請稍等一下。”
來人輕笑:“秦教授,精神科醫生是不是當值的時候要照顧病人的情緒不能發脾氣。”
秦琪軒一抬頭,來人取下墨鏡,是裡元嫣。
他發自內心的高興:“怎麼有時間來這”
裡元嫣:“我來看病。”
秦琪軒馬上緊張的說:“你哪裡不舒服。”
裡元嫣:“我是替你不舒服,剛那個人是誰,這麼大的火氣,你居然都不生氣。”
秦琪軒:“來這的很多病人有的狀況比上一個還厲害。”
裡元嫣:“我還以為心理諮詢師們只用優雅的聽病人們講一講他們的故事,然後開導開導就可以了。”
秦琪軒:“這也是一種,不過很多來精神科都是心理形成疾病的人,不是簡單心理開導就能解決問題的,還要吃藥。”
裡元嫣:“給你送蛋糕啊,今天不是你生日?”
秦琪軒:“受寵若驚。”
晚上的時候,他看著裡元嫣在蛋糕上插到第29根蠟燭的時候,說:“其實你可以找老闆拿兩個數字,一個3一個0就可以了。”
裡元嫣:“真的嗎,我第一次給人過生日,不太熟練。”
秦琪軒:“我一直很好奇,你多大了,到底是哪裡人,感覺你不太像江國人。”
裡元嫣:“我是古代人啊,今年200歲了,如果我過生日要插200根蠟燭呢,所以你不用覺得你的蠟燭插的多哈。”
秦琪軒:“插200根蠟燭,蛋糕還能吃嗎。乾脆就吃蠟油。”
裡元嫣:“聽說你們有人喜歡把蠟油滴……”
秦琪軒:“打住,你說一個姑娘家家的也不矜持點,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秦琪軒:”說吧,找我什麼事,不和我還用繞彎子”
裡元嫣:“你上次見過李嫣了,真的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讓她恢復了嗎?”
秦琪軒:“你一直覺得我沒有救她,是因為我為了掩蓋吳欣琳逼瘋她的事實嗎?
裡元嫣:“你的那個實驗工作室目前還在受吳家的資助吧?
秦琪軒:“資助?你就因為這個以為我一直在幫吳家?他們只是往我的一個研究專案裡面投入了經費,雖然我是專案負責人,但錢不是給我個人的,我們用了吳家的資金給他們也帶來了回報,不存在我欠他們人情要還這一點。”
裡元嫣:“你收了吳家的錢自然得替他們辦事。
秦琪軒:“難怪你之前一直對我態度那樣,我是不會因為掩蓋任何人的罪行而不治療一個精神崩潰的人的。”
裡元嫣:“那你認識比你更厲害的心理醫生嗎?”
秦琪軒:“她這個更多的是一種精神封閉,心理疏導解決不了,藥物方面再吃下去效果也不會很好。”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你今天見到那個摔門的人是我的同門師弟,他在研究一種新的治療方法,配合心理暗示,藥物,儀器三方對人腦的一種刺激,來使一些治療不好的精神疾病得到康復,但是這個並沒有臨床試驗,我覺得過於激進了。”
裡元嫣聽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