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在家放鬆的玩了兩天,主要也是這幾天抱著小狗崽子睡覺實在是感覺良好,搞得蘇白這幾天早上都懶的不想起來。
小奶狗察覺到身邊的新主人有動靜,立馬把"狗腦袋抬起來",然後看了看蘇白發現新主人又不動了,小狗崽子就又哼哼兩聲腦袋放到前爪上繼續睡了。
"兩天後"蘇白找了件破衣服,還有比自己腳還大的破草鞋。在鞋頭的部分填了些乾草撐著!這衣服是蘇白拿的自家阿父以前穿不上的破衣服,看著這“灰不灰,黑不黑的”衣服,蘇白收到了空間裡。
還專門找了一張紙,村裡人都不捨得買紙,就是有也都是省著用。
就這樣蘇白把自己能想到的,能用到的都一股碌的全放進空間裡。
"和之前一樣,蘇白坐上了李老大家的驢車去鎮上賣菜了"。
早上的菜還沒賣完,蘇白就收攤了。蘇白怕待會忙起來,自己就不能去幹那件事了,索性就留下一點收攤不賣了。
蘇白走到同村的"一個阿麼的攤子前", 笑著說"自己想去早點去首飾鋪, 想給自己買條新發帶。
這位同村的阿麼一直都對蘇白很好,蘇白怕他擔心自己,所以跑來告訴這位阿麼。
告別那位阿麼,蘇白就走了。一直走到一處人比較稀少的巷子裡,又往裡走走,看到有一個死衚衕。地方也比較狹窄,而且磚牆也高。裡面擺放著一些碎柴堆。
蘇白抬腳就進了這裡,"環顧了一圈四周"看到沒有人,就放下菜筐開始搗鼓自己。
"不一會兒"他蒙著脖子,頭上也帶一個草斗笠,也幸虧這裡的人看待戴斗笠草帽的人都覺得很平常。
草帽斗笠下"一圈圈"都是碎乾草,蘇白把紙弄溼分別在“額頭,眼角,下巴,嘴角,兩腮那裡貼上了糙紙,糙紙粘了點米糊糊,貼在臉上皺巴巴的。蘇白又把整張臉抹黑,嘴巴也抹黑了。
接著就是把阿父的那件破灰衣服,穿在身上!這件衣服被"蘇白又撕了幾處,揉了幾把"。再穿上那雙已經準備好的鞋子,露出來的腳面也抹上泥土黑灰。
"打扮好"自己後,蘇白把筐子也收到空間裡,從柴火堆裡找了根最像柺杖的樹枝拿在手裡。佝僂著後背,一個肩膀低,一個肩膀高的就往巷子外出去。
打扮成這樣蘇白只是不想惹麻煩,也不打算能當多少銀錢?因為蘇白知道當的多了就該有壞人注意到他了。
蘇白慢步走到了一條街道,這條街道東面就是富人區,西面擱一條街後就是普通鎮子裡的居住民了。
蘇白走在這條街道上,看了看左右兩邊的店鋪,心想"難道是離富人區近的原因嗎"?這條街道比較更寬敞,乾淨。連著這些店鋪也要高檔很多。
走著走著……蘇白就"看到了一家上面寫著“戚銘當鋪”的店面,蘇白想就這家吧,然後慢慢悠悠的杵著跟破棍就進了這家當鋪。
剛進門就"看到了一個超級大元寶",不過是一幅畫……,旁邊有個屏風。
蘇白看了一圈店鋪裡沒有人?就往裡在走了走。
走到木雕屏風後,就看到一排靠著牆面的木質長椅,長椅的側方"就是一個木桌"。
"這面牆壁上也掛著一副畫",不過上面沒畫,只寫著"戚銘當鋪"這四個大字。 "然後"蘇白就聽到旁邊有些動靜,"轉頭去看"原來是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著的人。
蘇白用"手指輕輕的敲了下木桌面",本來還睡著的青年,有些不情願的睜開眼。
青年抬起頭"看了蘇白一眼",又從上到下看了遍蘇白的"這身行頭"。有點撇了撇嘴角很客觀的語氣問道:老人家您想當什麼?
蘇白心裡也撇了撇嘴巴,壓低嗓音說道:"你先看過後 且在商談"。
"這句話說完"
便伸出這雙現在從外貌上看起來"又黑 又皺"的手, 從自己的胸前衣服裡"掏出一箇舊木盒子"。
用還在"微抖的手指"把盒子輕輕開啟,然後看向這位青年,用手"輕輕的推到"青年的面前。
這青年心裡本來還有點被打擾睡覺的不痛快,可是瞬間就被眼前的東西給震驚到了。
這木盒裡"靜靜地躺著一個小墜子,可少年被這個小墜子給吸引住了全部眼神。這少年看著這"表面圓潤光滑的淺粉色石頭,看著這圓潤到毫無瑕疵的水滴形的寶石吊墜。
這少年馬上挺直腰背,有些毛躁的推開椅子快速的說了句"請您在這稍等片刻",一會兒會有人帶您到裡面房間詳細商談這寶石的價格。
我去把"我舅" 不是…… 我去把我們東家叫來,這樣的事物我這做不了主。” 還望您見諒。
看著這小哥的模樣,蘇白有些被逗樂了。勾了勾嘴角笑著說 "好 小夥子你慢慢走"
那青年聽著蘇白的調侃,想道自己剛才那毛燥的樣子,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臉就紅了……,沒等蘇白再說什麼?那小哥便轉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