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系統卻沒了聲音。
任憑陳最如何呼喚都不再吱聲。
“系統,你大爺的,你要是有實體,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有點太過強烈。
宿主要注意控制情緒,心平氣和才能活的長久。】
陳最:……
陳最不知道對方的真名,第三個選擇只能放棄。
最終他咬咬牙選擇了第一個。
主要是第二個選擇,控制雨水他不會。
招呼上陳棺棺和陳鼓,一起向著陳墨白和紅衣男子戰鬥的地方追去。
沒多久,陳最他們就看到了正在酣戰的二人。
兩人打的難捨難分。
陳最瞅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偷襲的機會。
最終就真的是站在原地乾等著了。
站在雨中,不知歲月……
終於,陳墨白和紅衣男子的戰鬥終於結束。
紅衣男子一個閃身便消失無蹤。
淅淅淋淋的小雨也隨著紅衣男子的離開而停止。
陳最連忙來到陳墨白身邊關切的詢問。
“你沒事吧?”
陳墨白搖頭。
“他被我傷了應該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了。”
陳最很是震驚。
他一直都知道陳墨白很強。
卻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強。
陳棺棺和陳鼓看向陳墨白的眼神也帶著震驚。
連帶著看向陳最的眼神也變了。
沒了之前的輕視。
不過,陳最離陳墨白距離比較近,他能感覺到陳墨白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的如此輕鬆。
他連忙從冥行卡里取出一千萬冥鈔遞給陳墨白。
“這些夠不夠?”
“不夠我再給你取。”
“夠了!”
陳墨白接過陳最遞過來的冥鈔,也消失在幾人面前。
陳最知道他肯定是去療傷了。
也沒有過多詢問。
回到家中,陳最打算好好問問陳棺棺和陳鼓。
他覺得,這兩個傢伙應該知道些什麼。
說不定能夠知道紅衣男子的真名。
這樣他的契約書也不算白買。
坐下後,他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
“那紅衣男子什麼來歷?”
陳棺棺和陳鼓對視一眼,都沒有回答。
陳最也不著急。
他知道這二人都是因為系統才跟著他。
對他根本就不服氣。
他也不在意。
反正他們有系統的約束又不會背叛他。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二人說話,他又問了一句。
“有什麼禁忌?”
最終,陳棺棺看向陳鼓。
“還是你來說吧。”
陳鼓嘆了口氣。
“行吧,你想知道什麼都問出來吧。”
陳最聽到二人終於鬆口,他也毫不客氣。
“紅衣男子是誰?”
陳鼓:“他和我們一樣,都是這個世界最強的詭異之一。”
“以前我們實力相當,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的什麼,實力直接提升一大截。”
“我和棺材合力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了。”
說到這裡,陳鼓禁不住又想到了陳墨白。
這個傢伙名不見經傳,實力竟然如此恐怖,連提升了實力的紅衣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由的再次打量陳最。
能讓一個如此猛人追隨的傢伙,這個人類也不簡單。
陳最將陳鼓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想了什麼,陳最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能壓制紅衣那樣恐怖得陳墨白。
再就是他這個能夠讓陳墨白這樣變態的傢伙追隨的人類。
其實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陳墨白為何會無條件的追隨他。
每次在他遇到危險時都會第一個衝在他前面。
甚至還給了他一張不比他生前給自已燒的冥鈔數額還低的冥行黑曜卡。
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將陳墨白當做家人了。
不過,當下並不是探討陳墨白秘密的時候。
而是探聽紅衣的笑意。
陳最滿懷期待的問道:“那你知道紅衣的真實姓名嗎?”
陳鼓不知道陳最為何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搖搖頭。
“不知!”
“不過,他現在的名字叫紅雨。”
“紅雨嗎?”
陳最在心裡默唸了一遍,打算使用契約書試試這個名字可不可以。
還不等他嘗試系統的聲音就在他的腦海中蹦躂起來。
【親愛的宿主大大,系統這裡不建議您使用哦。】
陳最疑惑。
“為何?”
【親愛的宿主大大,必須要用真名哦。】
【紅雨只是他的代號,使用這個名字契約很有可能會契約失敗。】
【宿主要考慮清楚再契約哦,若是失敗將再無契約的可能。】
陳最撇撇嘴。
“得了吧,和他相熟的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我又從哪裡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更何況,就算契約失敗也我也沒有任何損失。”
“使用契約書。”
【叮!恭喜宿主契約代號紅雨詭異失敗,您將永遠不可能再將其契約成自已的契約詭異。】
這個結果也算在陳最的資料之中。
畢竟不是所有強大的詭異都該被他契約成功。
就像他說的失敗了對他也沒有任何損失。
他的心態很好。
陳最的最終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詢問紅雨的真名。
如今沒有問到,他便不再多想,去廚房弄吃的去了。
陳鼓見陳最沒有再問其他問題不自覺的鬆了口氣。
等陳最到廚房後,陳棺棺不解的看著陳鼓。
“你為什麼不告訴他那個傢伙的真實姓名?”
陳鼓表情嚴肅的盯著陳棺棺。
“你我來自哪裡你心知肚明。”
“我們降臨人間的目的你也不要忘了。”
“以你我的實力,這個人類根本就不能將你我契約。”
“但是,現在你我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契約詭異。”
“要知道,從我們詭異降臨人間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夠契約我們詭異。”
“還能夠毫無代價的使用我們詭異的能力,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陳棺棺沉默了。
陳鼓繼續道:“還有,那個陳墨白也很古怪,紅雨的實力你應該比我清楚。”
“那個陳墨白竟然可以和他打成平手,甚至……還隱隱能夠壓制他一籌。”
陳棺棺活了悠久的歲月,陳鼓說的這些她又豈會不知。
只是她不願意多想而已。
如今,仔細想來,陳最確實和其餘人類很是不同。
最終她無奈的看著陳鼓。
“如今,你我已經成了他的契約詭異,還是不能夠解除的那種。”
“你說怎麼辦?”
陳鼓也沉默了,他曾仔細感受過,他若是要背叛陳最,恐怕瞬息之間就會徹底消失。
是真真正正的死亡……
這個人類徹底打破了他們詭異不死不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