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62章 天干地支、日月爭輝(大結局)

義大利威尼斯。

某家醫院的病房裡,昏睡多日的林晴終於睜開眼睛,腹部的刀傷儘管已經縫合好。

但是一經觸動仍然會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她感到窒息。

她躺在病床上,望著屋頂白色的天花板,開始慢慢恢復著記憶…..

半個月前,在林晴的心臟即將衰竭之時,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瞬間進入她的身體。

如同古代武俠小說中的點穴手法一樣,封住了她的七經八脈,將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封在了她的體內,她就這樣沉睡了過去。

緊接著,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支撐起她的身體,在退敵之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一家醫院。

醫院的醫生見到渾身是血,卻面容鎮定的林晴,全部都震驚了,立刻為其安排搶救手術。

在手術檯上,他堅持不打麻藥,因為一旦打了麻藥,他的神經就將無法敏感的感覺到這個身體的各個器官的反應。

並且,此時這個支撐起她肉體的那個強大的靈魂,要替她承擔起全部的痛苦,

直到感覺她的身體脫離危險期,並將她那被封印起來的神經再次與她的肉體融合在一起,才會安然離開。

在整個手術縫合的過程中,為了確保這個身體的絕對安全,他一直沒有閉眼,

用超出常人的毅力,忍受了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並且至始至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一刀接著一刀,一針接著一針的刺在她的身體裡,疼的卻是他的靈魂。

已經那麼多的傷痛了,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已經那麼多的傷痛了,只有這些讓他疼的如此心甘情願,為了自已的女人!

這是最後一次保護你,用我的靈魂,保護你的肉體,承擔你所有的痛苦,永遠……

這段記憶是林晴甦醒後,逐漸在自已的大腦意識裡所感受到的。

她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任由淚水順著眼角流淌,無聲無息。

我醒了,而你在哪裡?

良久,一名嬰兒的啼哭,將她從痛苦的記憶里拉了回來。

她聞著聲音向門口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懷中抱著一名嬰兒,正朝著她走來。

是安娜,再次見她,如劫後重生,她雙眼含笑,淚水滿面。

********************

華夏長江北部某地。

特事工地天干特事處總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坐在辦公桌前正在整理資料的郎天義頭也不抬的說道。

門被推開,一身整齊軍裝的戴劍飛和山口美代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郎主任!據駐內蒙地區的特事偵查人員發回可靠情報,昨天夜裡,我國內蒙地區與外蒙古邊境交界地,出現大量狼人襲擊我邊境駐防官兵。

造成死亡人數二十六名,傷者一百有餘,一直到今日凌晨,那些偷襲我邊境駐防部隊的狼人方才散去。

現在問題嚴重的是,那些狼人並沒有撤出我國內蒙境內,而是潛入了各個草原的牧民區。

駐防官兵連夜搜查,卻沒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一個下落。

據說這些狼人可以變成正常人的形態,他們在狼人的形態時移動速度很快,手指長出鋒利的指甲,牙齒也變得跟狼一樣鋒利,最可怕的是,他們不怕子彈射擊。”

山口美代子將一支帶有透明藥水的針管放到郎天義的桌子上,說道,

“這是從那些狼人身上掉落下來的一支血清,經我們的專業人員鑑定,這是一種能夠導致基因突變的藥水,一但融入人類的血液,就會產生人體細胞的變異。

據檢測,這支血清裡面的元素,是從外蒙古地區的草原狼血液裡面提取出來後研製的,根據資料分析,應該是一群外蒙古的境外組織乾的。”

郎天義拿起血清看了看,皺著眉頭說道,

“狼人!?基因突變!?”

山口美代子接著,說道,“我們日本天照神宮就曾經研究過一種能夠導致人類細胞變異的基因病毒,準備在未來戰場上使用。

我覺得在未來的戰爭中,一些在大面積殺傷性武器不發達的小國家,會廣泛研究這種投資小的生化武器,將戰爭目標轉移到人的身上。

在不影響地球環境的前提下,未來這種基因生化武器可能會逐漸在未來的常規和非常規戰場上展頭露面。”

戴劍飛說道,“據說當年成吉思汗在向西伯利亞進軍時,就曾經養過一支草原狼組成的部隊。

它們通曉人氣,驍勇善戰,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消失了。”

郎天義放下血清,說道,“把張冬陽和張冬月叫過來,立刻組成一支特遣隊,去外蒙邊境介入調查。

同時準備對草原所有牧民地區進行全線封鎖逐一排查,絕對不能讓一隻狼人流入到內陸地區!”

“是!”

戴劍飛敬禮後,與山口美代子二人走了出去。

郎天義又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伊莎主任嗎?我是天干處郎天義。

蒙古邊境地區昨夜發生狼人入侵事件,它們滲透的範圍很大,我擔心人手不夠,希望讓你們地支部分派出有經驗的人員前去支援!”

電話對面傳來伊莎古麗的聲音,

“我正要打電話給你,我們這邊也發生了一些情況。

我國與巴基斯坦邊境交界地區,出現大量不明液態流體狀生化細胞群。

這些液體流體細胞群擁有強大的複製再生功能,空氣中的細菌都是它們進行繁殖的食物與養料。

與它們處於一定距離範圍之內的人所撥出的氣體,被它們吸收之後,它們就能夠自動轉化成資料,從而複製出目標的樣子。

昨天夜裡,已經有一個連的邊境駐防部隊,被這些液體流體細胞群複製,它們的樣貌跟被複制的目標沒有任何異樣,因此造成了重大的混亂。”

郎天義聽完後皺起了眉頭,說道,“老沈在大西北的時候對我提起過,他曾經用特製的容器押送過類似你說的這種一大團液態流體細胞群。

這東西很邪門,而且據說歷史很悠久,這是一種特殊的肉菌,古蘭經中管它們叫‘伊卜劣廝’意思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遺棄之肉’。

山海中記載這種肉菌叫做‘女媧泥’,沈傲的先祖大唐名將沈昭南曾經率領著唐朝軍隊,與西域大食國交戰之時,

就有伊斯蘭教的教徒用這種東西包裹死去人類的屍體用於傷口長合,和細菌繁殖。

據說即使人的腦袋被砍掉,也能夠在這種液體細胞群的包裹中重新長出來。

其複製的時間很短,過程很噁心。

如果常人見到這種東西正在複製自已,尤其是在與之剛剛形成的腦袋互相對視時,身體就會失去控制,直到被新的衍生體殺掉後代替。

而且,它們不光可以複製人,還可以複製任何所見到的生物,然後殺掉被複制的目標,打扮成目標的樣子進行代替。

老沈說這種液態流體細胞必須要用強酸隔離,尤其不能讓它們遇到水,否則它們就會分泌出更多同類細胞群。

記住,一定不要讓它們接觸正常的人群和動物,呼吸都不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你等著,我馬上就飛過去!”

**************

茫茫東海邊,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站在岸邊的一處礁石上。

他手中拎著一個酒瓶,望著遠處的海平線,幾隻海鷗在他的頭頂上盤旋,久久不散。

迎面一片海浪襲來,打溼了他褲卷,他將酒瓶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一封信件放進去封好後,然後使出最大的力氣,將裝有信件的瓶子,用力的扔向大海……

一層又一層的海浪,互相追逐著湧向沙灘,潮起潮落間,那海浪拍打著海岸的節奏很有規律。

若有懂得音律的人,或許能夠從海浪聲中,聆聽到一種悠揚的小提琴音,而這那浪花的手也依如那琴音的主人一般明媚溫暖..........

突然,身材魁梧的漢子身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打亂了海浪的節拍。

他正躺在礁石上睡覺,不耐煩的從懷裡掏出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金剛大哥,你在哪?”

對面傳來郎天義著急的聲音。

“幹啥啊?俺在海邊喝酒,聽文兒拉琴呢!”

“你可真有雅興,蒙古邊境出事了,你收拾好東西,立刻飛過去!”

“那你呢?你咋不去呢?”

“中東邊境的事兒更大,我得去那邊!”

“中東邊境!?那片不是歸地支部分管轄麼?跟天干有啥關係啊?我看你是去找月亮花去吧?”

金剛帶著酒氣,不耐煩的說道。

郎天義深吸一口氣,用嚴肅的口吻說道,

“金剛大哥,如今一號、二號、三號都已經不在了,這些妖魔鬼怪們都開始陸續浮出水面,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是公然對我們的蔑視和嘲笑,我郎天義能不能鎮得住它們,主要還是要靠你們。

我希望你能支援我,就像支援我師傅那樣支援我!”

金剛掛下電話,身子一挺,從礁石上站起來,看著遠處的大海說道,

“文兒,等俺回來再跟你彙報啊!”

(全書完)

信仰如同栽在地裡的種子,各按其類生長。

我希望孤獨的人並不只是孤獨和自給自足,我希望高山填平山谷,平地也能夠感受到風的吹拂!

無數個日日夜夜,披星戴月,感謝大家一路上的不離不棄風雨同行!

———東城白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