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別慌,看看這是什麼?”陸長安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陸哥,你別安慰我,我想要靜靜,早知道臭保安會準備禮物我就準備一顆更大... ...”林耀祖抽抽噎噎的回眸,話音未落彷彿被命運掐住脖頸瘋狂眨眼。
這是啥?
鑽石嗎?
“少爺,這是我陸家家傳寶,傳說源自於我太太太太奶奶那一輩!”陸長安繃著臉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林耀祖朦朦朧朧的點頭。
家傳寶貝。
還是傳自於陸哥的太太太太奶奶。
不過。
他以前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鑽石還有七彩的。
“陸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可你這鑽石怎麼還自帶氛圍組?”
“少爺,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葫蘆娃看過吧,小矮人知道吧,據說世上每過千年便會有七個正義的使者出現擊退黑暗,最終在他們消失後又會化作一座七彩神礦,所以啊...少爺...這個...懂了吧?”
陸長安一本正經的胡謅。
林耀祖聽的雲裡來霧裡去卻抓住了重點。
七彩神礦?
七彩鑽戒?
悟了,悟了,陸哥這不是明擺著點醒我鑽戒就是開採於七彩神礦。
林耀祖你該死啊!
林耀祖你畜生啊!
陸哥掏心掏肺的對你你居然還懷疑他。
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
“陸哥,啥也別說了,大恩不言謝,這張卡里有十個億不夠等我回去再轉給你!”林耀祖感激涕淚的雙手奉上黑卡。
“少爺,咱倆什麼關係,談錢傷感情啊!”陸長安拍拍他的肩膀,麻利收好黑卡又把鑽石放到他手中。
“少爺,加油!”
“陸哥,你就是我親哥!”
“少爺,別說了,快去吧,相信我太太太太奶奶在天有靈也會支援你的!”
“陸哥,等我,回去後咱們一起去祭拜太太太太奶奶!”
“少爺,有這心意就夠了!”
“陸哥,你對我太好了,待會我就打電話讓我爸給咱太太太太奶奶重新修墳!”
陸長安:???
多好的少爺,除了傻了點,蠢了點,笨了點,好騙點,幾乎兒沒有缺點啊!
噗嗤一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笑。
柳含煙絕美的笑顏好似一朵冬日盛放的牡丹美輪美奐。
“小安子,抽個時間,讓我也一起去看看太太太太奶奶唄?”
“柳總,我可以說不嗎?”
陸長安睜著純潔而又無辜的眸子說道。
好吧,他承認,他無恥,不應該用太太太太奶奶來欺騙傻逼少爺。
可他發誓,他也是一片好心啊。
總不能真讓少爺被吊毛給比了下去,那不是丟林家的臉,打他的臉。
這能忍嗎?
他不過是撒了個善意的謊言有問題?
“可以,不過我最近想買包,正好缺點錢,你這張黑卡,不如就當作我買包的錢吧?”柳含煙狡黠一笑,直接奪過了黑卡。
“柳總,什麼包要十億,我怎麼沒聽說過?”陸長安痛心疾首,還想要搶救一下。
“七彩包,鑽石的!”
“柳總,你別開玩笑,這世上哪有什麼七彩鑽!”
“小安子,不是你先開的玩笑嗎?能有七彩鑽戒,為什麼不能有七彩包,還是說你剛剛在說謊?”柳含煙神情淡漠的問道,看著他吃癟嘴臉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陸長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另一邊。
沈秋月已經被逼得退無可退。
“滾啊,誰要你的鑽戒,你死了這條心,我就算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
“秋月,你說的狗是我嗎,我願意嫁給我吧!”
林耀祖激動了。
正好站在她所指的方向飛奔而來。
“你... ...”沈秋月複雜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她哪裡想的到林耀祖會恰好站在哪。
“秋月,我愛你,嫁給我吧!”林耀祖捧著七彩鑽,非常紳士的下跪道。
蕭天策陰沉著臉,回眸看向對方,表情怔了怔。
他都做好動手的準備了,可誰能告訴他這傢伙手裡的東西是個啥。
“秋月,這顆鑽戒叫做七彩鑽,傳說源自於很久以前,我這麼說你可能聽不太懂!”
“等等,你說這東西叫七彩鑽?”
蕭天策一臉狐疑的問道。
“土鱉,一看就知道你沒見過這麼高大上的東西!”
“不過,沒關係,本少爺今天就給你上上課,葫蘆娃知道吧,小矮人知道吧... ...”
蕭天策強忍著怒火想聽聽這東西的來歷。
堂堂林家大少總不可能糊弄人。
然而。
聽了一會,他就知道自己錯了,什麼七彩礦,什麼七彩鑽,這不就明擺著糊弄傻子。
沈秋月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只感覺到心口隱隱作痛。
狗啊。
原本還以為陸長安就是說著玩玩而已。
這傢伙居然來真的。
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破爛也能被他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臉呢?
她好歹也是前任沈氏總裁,杭城第一美女,就值這點?
周扒皮啊。
你真黑啊。
咱就說中間商不賺差價,你好歹也該把成本錢給我付了啊。
陸長安罵罵咧咧的朝著幾人走來。
這時。
一道無比熾熱的目光讓他感覺到很不自在的抬起眸子。
正巧與沈秋月憤怒的視線撞上。
什麼情況?
這個蠢貨想幹什麼?
陸長安心裡沒來由的有點慌。
看了看林耀祖仍舊高舉鑽戒,又看向蕭天策滿臉的嘲笑,最終落到沈秋月的身上。
實錘了。
露餡了。
“秋月,嫁給我吧!”
“不可能,我是不會嫁給你的,還有我剛剛說的狗不是你而是他... ...”
沈秋月抬手一指,怔怔的愣在原地。
見了鬼了。
人呢。
剛剛明明還在這裡的。
陸長安:【老子又不傻,事情敗露了還不跑等啥呢?】
沈秋月:【你個狗,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怕的?】
“秋月,你再說誰?”林耀祖狐疑不解的問道。
“那還用問,一定說的是我,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蕭天策捧著海洋之心,再度舉到沈秋月面前。
“放屁,秋月是我的,你個土鱉死遠點!”
“你個蠢貨,咱們倆還不知道誰土,堂堂林家大少求婚居然用假貨?”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這可是七彩鑽,世間獨一無二,不像某隻土鱉,還海洋之心,不過是大點,這種破爛本少爺要多少有多少!”
“混蛋,你說誰的是破爛,有膽子再說一遍!”
“土鱉,有本事你去看監控再聽一遍!”
“混蛋,你想死嗎?”
“土鱉,你敢動我?”
叮叮---
這時,正要離開的柳含煙開啟手機。
一條來自飛信的好友新增請求。
下一刻。
幾乎想都不想便要刪掉資訊卻驚奇的發現好友請求自動透過。
“你好,別緊張,我沒有惡意,有沒有時間見一面!”
“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我叫夜鶯,咱們是同一類人,我在西街咖啡廳等你,柳總應該不會不敢來吧?”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