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去。”氣質男手扶著腰走出去,身上的英氣沒了。
戴著面具,他要扮個幽默的表情化解尷尬都扮不了,攤手錶示無奈似乎分量也不夠。
鄭衾拍拍手喊道:“出了點小意外,舞會繼續。”
然後拉住翁沁沁的手,兩人再次旋轉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繼續跳舞。
翁沁沁瞪大好奇的眼眸,“鄭總,剛剛那個男的就是元總啊?”
“好奇害死貓!”
“我覺得吧,元總好像一眼就看上酥酥姐了。”
“那是他們的事情,配合我的舞步。”
“是,鄭總!”
蘇酥回到秘書室,拿起桌面上的圖紙會審表格走出去。
這份表格原本工程部今天要用,因為舞會耽擱了。
奮起公司在這座大廈擁有兩層辦公樓,工程部在底下一層,蘇酥走進了電梯。
剛要關閉電梯門的時候,氣質男跑進來。
他沒有摘掉面具,匆匆瞥了蘇酥一眼。
蘇酥警惕起來,如果他敢動,她會把他摔死在電梯裡。
不過,他倒是挺老實的,進來後站在電梯間的一角,沒有說話,沒有過分的動作。
電梯很快下達下一層,門開啟,蘇酥一步跨出去。
把會審表格送到工程部後,她回到電梯間,顯示在樓下,乾脆走步梯。
當她走到樓層休息間的時候,感覺背後有人,回頭,一張咬著玫瑰花瓣的薄唇,狠狠吻在她的紅唇上。
這氣息,這味道,玫瑰花香無法遮蓋,真的是臭哥哥。
她差點忍不住衝動,想要脫下他的褲子,確認一下他屁股上是不是有痣。
不摘面具,脫褲看痣,多此一舉。
既然臭哥哥不願意公開他的身份,她就不認,那他就是陌生人,她怎麼能讓陌生人給親了呢?
蘇酥大腿後退一步,身子一矮,肩膀抵住他的腹部,雙手掐住他的大腿,輕輕一抬,他在半空中三百六十空翻,背部重重著地跌落在地板上。
又是一聲悶哼。
蘇酥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說,你是什麼人?”
她原本可以摘下他的面具,但已沒必要,他就是臭哥哥。
不脫褲看痣,化成灰都能確認他就是。
霍洋感受到胸口的疼痛,雙手亂舞。
他很想告訴她,他就是她的洋洋,可這樣的話,那不就暴露自己和奮起公司有關聯了嗎?
既然他和奮起有關聯,以他霍少的能量,那奮起肯定就是霍家的。
蘇酥一直在躲避自己,如果被她知道奮起是他專為她註冊的新公司,還不得又跑了。
他強忍著痛,不語。
蘇酥見他挺犟的,乾脆蹲下去,伸手在他大腿內側狠狠一掐,咬牙切齒道:“你不說是吧,那老孃掐到你說為止。”
用力,再用力,狠狠掐大腿。
霍洋痛得身子顫抖,眼淚都冒出來了。
蘇酥看看步梯間上下,確認無人,眼眸閃爍著狡黠的笑意,“你不說,那我就扒下你的褲子,讓你去裸奔。”
她突然解開他腰間的愛馬仕皮帶扣子,他徹底破防了,死死拉住褲子,一眼哀求。
可惜,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啪嗒!
褲子被她扯下來,露出一隻粉色冰絲無痕胖次。
臭哥哥沒有把這個還她,他還在穿著。
蘇酥眼眸潮溼了,趕緊把他的褲子提上去。
那是她和他椰島之行的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一想到他竟敢騙她,說什麼蒙面舞會,分明就是要靠近自己。
她起身欲走,他拉住她的手,“酥酥……”
他迅速爬起來,把她堵在牆角,她眼眸含淚,相對無語。
他捧起她的腦袋,深深在她紅唇上吻下去。
大概半分鐘,她甩開他,已是哽咽,“你走吧!”
“酥酥,我好不容易見到你,你不能這麼殘忍。”
他聲音沙啞到令人心疼。
蘇酥推開他就跑,他追過去。
蘇酥迅速進入電梯,沒有回辦公室,而是下樓去。
“臭哥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既然我倆無法在一起,那就乾脆點。”
她怕他圍堵她,把下樓的電梯按在二樓,躲到樓層的外陽臺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她才返回電梯上樓。
舞會還在進行中,裡面的音樂舒緩悠揚,鑽進電梯的縫隙而入。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一道身影鑽進來,迅速按下頂層的按鈕,電梯上升。
蘇酥瞪著眼眸看著他,“哥,你別纏我了,我累了,也厭倦了。”
霍洋一個壁咚把她堵住,“酥酥,我不能沒有你。”
蘇酥賭氣不說話。
電梯在頂層停下,霍洋按下按鈕,電梯下降,趁機抱住她的腰,舉到按鈕旁邊放下,深吻下去。
霍洋霸道,力道也很大,蘇酥全身痠軟,居然無力推搡。
任由他在她的紅唇上,脖頸上,肩膀上,炙熱親吻。
這一吻,從頂層降到負三樓,又從負三樓上升到頂層。
這個時間段是各公司的上班時間,出入的人員並不多。
“哥,不要,影響別人用電梯了,被人看見也不好。”
“你不答應我,我就在電梯裡吻到你答應,這輩子不出電梯間都行。”
“胡鬧!”
“我是認真的,不信我們繼續。”
熱吻!
持續熱吻。
蘇酥的嘴唇和脖頸都被他親麻了。
“哥,我們到天台上聊聊。”
“可以。”
電梯直達頂層,上了天台,霍洋深怕她跑了,手臂緊緊箍住她的腰肢。
“告訴我你租在哪兒。”霍洋繼續把她壁咚在天台的蓄水池牆壁上。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
“你就是鄭總嘴裡的那個元總?”
“這個不重要。”
“說不說?”
“算是吧!”
“奮起公司也是你的?”
“是!”
“你混蛋!”
“酥酥,你別罵我好不好?我都快受不了啦!”霍洋抓住自己的頭髮,頹廢地蹲下去。
她發現他又瘦了一圈,心莫名一疼。
可是,她真的不能不能和他再這樣下去了。
她堅毅夾斷眼眶裡的一顆眼淚,“哥,我在舒亞阿姨跟前發毒誓了,在你媽面前發毒誓了。”
“什麼毒誓?”
“我如若還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得好死。”
霍洋站起來,把她擁入懷裡,趴在她耳畔呢喃,“那我也發毒誓,如若我沒有和你在一起,我不得好死……”
蘇酥用紅唇堵住他的嘴,“你傻啊!”
“我不管,要不你死,要不我死。”
“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