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可一定要記得,經常回空間站來看我呀!”
艾絲妲站在軌道月臺旁,朝著逐漸駛入星穹,消失不見的列車搖手吶喊。
“小姐,老大……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
“嗷!”
佩佩和阿蘭在一旁安慰著她。
雖然老大時常在男女之間互換,性別依舊成迷,但TA在撿垃圾的那段日子裡護著自己的情誼,阿蘭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你們不用安慰我,我還沒有那麼脆弱。”艾絲妲笑著說。
“那就好,你要是真的因為他受到了心理上的傷害,導致無心工作了,那麼我又得重新找一個管理能力出眾的空間站長,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紫色的少女人偶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兩人一犬身後,她的聲音雖然稚嫩甜美,但語氣卻老氣橫秋,極不客氣。
“老師。”
“嗯。”黑塔點點頭,看了看阿蘭和佩佩,因為他們和艾絲妲關係親密,她才記住了兩者的名字:“你們先離開這裡吧。”
阿蘭用電子飛盤誘惑佩佩離開了軌道月臺,開始了今日的放風。
“老師,您可算回來了。”艾絲妲的語氣埋怨,畢竟,作為盟友的列車組早就趕到了空間站,解決了大危機,而作為空間站真正主人的老師卻一直拖延,姍姍來遲……
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如果不是發生了某些令我極為在意的事,或許我不會回到這裡。”黑塔毫不在意,直言不諱:“你和那個……秦墨,關係很熟嗎?”
“當然,沫沫是我的貼身女……咳咳,傭人。”
“墨墨?貼身傭人……”黑塔不置可否,語氣有些微妙:“看來,你們的關係真的很親密了。”
對於老師語氣中那股自己很熟悉的吃醋意味,艾絲妲感到莫名其妙,只能含糊地說:“還好吧。”
黑塔哼了一聲,拿出了平面顯示器,指著上面正在播放的影片,評價道:“嗯,他的技巧雖然沒有那麼嫻熟了,但體力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
“啊……沫沫……親愛的!”
聽著那熟悉的、令人面紅耳熱的嬌媚喘息聲,艾絲妲瞠目結舌,結巴地問道:“老,老師,你是怎麼拿到這個影片的?”
“哼,空間站裡除了廁所、科員們的房間,哪兒沒有我的眼線?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關於你們實驗的影片只有我一個人看過。”
黑塔解釋了一句,又在內心嘀咕著,那個混蛋,明明答應了自己一輩子再也不會和任何……可現在非但沒有信守承諾,還是和艾絲妲!
和自己的弟子!
這不就是他們一直擱置、沒有實驗的()()play嗎?!
混蛋!混蛋!混蛋!!!
只能說,經過了這麼多年,黑塔的養氣功夫越發好了,雖然內心波濤洶湧,但面色卻依然平靜:“艾絲妲,把你和秦墨的事和老師說說……當然,關於你們實驗的部分,你可以省略。”
“是,老師……”艾絲妲臉色發紅,內心已經瘋狂埋怨起了秦墨。
蠢沫沫!蠢沫沫!明明都說了會被人發現了,還一直,一直……你最好再也別回來了!
秦墨:“可是小姐你也不是覺得很刺激、很享受嗎?”
……
“我選擇‘浴所達人’。”
對於本次的落地成盒秦墨也感覺很詫異,只能說運氣不濟,因此他也獲得了史低評價:D。
幸好還有一個安慰獎。
“【浴所達人(白)】:你是流連於浴所幾十年的老客戶,對於按摩技巧和洗浴技巧都極為精通。”
關於“洗浴技巧”秦墨就直接忽略了,自己和黑塔實驗了這麼久,什麼技巧不會?壁虎人瞭解一下?
“秦墨,出來吃早餐了!”三月七充滿活力的聲音傳進了房間。
秦墨開啟了門,向主車廂走去。
看著前方活躍的粉藍色身影,他盤算著應該怎麼拉近關係。
畢竟單純依靠時間、經歷促進的關係雖然穩固可靠,但太慢了。
那就……買點兒對方心儀的禮物?
這或許是個好辦法,不過,既然要買那就得全體成員都買上,不然就顯得太刻意了,反而不好……嗯,列車長也得算上。
至於信用點,反倒不用擔心。
這種東西“秦家大少的儲蓄賬號”裡多的是!買就是了!
“列車長做的早餐,還真是……營養均衡呀。”看著餐盤裡佔據了大半空間的綠油油蔬菜,秦墨說道。
“當然帕!想不到新乘客還挺有眼光的嘛。”帕姆看著眼前曾經想要搶奪祂廚師職位的秦墨,大度地原諒了他!新乘客可比三月七乘客好多了!
“啊!怎麼又是蔬菜!吃下這一餐,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變綠了!”三月七開始哀嚎了起來,看得出美少女之前是過著不怎麼能吃到肉的悽慘生活。
秦墨想了想,掏出了一根高能蛋白棒,空間站裡買的,烤肉味,他還有吃完。
“喏,三月七,烤肉味的。”
“哇!秦墨,你真的是大好人!”
三月七一臉感動的接過,滿足地吃了起來——雖然蛋白棒也不算太好吃,但至少有肉味兒呀!
秦墨摸了摸下巴,他似乎找到了一條拉近關係的捷徑。
隨後,秦墨又在帕姆氣呼呼地準備回收三月七的餐盤時將之拿了過來,並大聲保證自己會全部吃掉。
帕姆這才轉怒為喜,並連連誇讚秦墨是一位難得的好乘客!
“列車長似乎也很好攻略嘛……”秦墨想著,又看到了在沙發上彎腰頓首的瓦爾特·楊。
嗯,眾所周知,中老年人都有點腰痠背痛的毛病,特別是那種整日面對電腦的上班族。
瓦爾特·楊自然也不例外,哪怕他擁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
“楊叔,我看你身體的關節處似乎有點不舒服,我正好學過一點按摩,需要試試嗎?”秦墨順勢拉起了關係。
瓦爾特·楊看著這位熱情的新乘客,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
秦墨給他做起了簡單的推拿按摩。
“肩頸部分的肌肉很僵硬,需要慢慢的推拿揉捏……楊叔,你在成為開拓者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一名原畫設計師。”
“那就不奇怪了,上班族經常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頸椎關節的受損極為嚴重,你以後記得要……咳咳。”
秦墨及時停止了拉人辦卡的話術流程,心說,原來不僅是技術,連話術也學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