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有法王、 出現世間, 隨眾生欲, 種種說法。
如來尊重, 智慧深遠, 久默斯要, 不務速說。
有智若聞, 則能信解, 無智疑悔, 則為永失。
是故迦葉, 隨力為說, 以種種緣、 令得正見。
迦葉當知, 譬如大雲, 起於世間, 遍覆一切,
慧雲含潤, 電光晃曜, 雷聲遠震, 令眾悅豫。
——妙法蓮華經
老者走路四平八穩,不疾不徐,自帶一股威嚴莊重之氣。
老者來到光頭強和李建國面前,用熟練的漢語說道:“兩位小兄弟,替我跟陳爺道個歉!事兒是在我地盤上出的,放心!我們負責到底!但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光頭強見了老者也是深施一禮道:“老族長,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光頭強對這位老者非常客氣。
老者說道:“那個女人是個妖女,會一些迷惑人心的妖術。我以為已經把她殺死了,沒想到她還陰魂不散。你放心,我一定放出所有手下把東西找回來,請給我們一點時間。”
光頭強沉思良久,左右為難,最後把球踢給李建國:“國仔,你講呢件事點算?(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強哥,你是我大哥,怎麼辦你說的算,我聽你的。”李建國又把球踢了回去。
二人又推脫三兩回合。
最後光頭強實在推脫不掉,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要請示陳爺。”
老者點點頭,對左右使了一個眼色,兩個馬仔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拿進來一部衛星電話。
“往後的就不用看了,我也省點法力!”鐵蛋兒收回了神通。
我還是有點驚魂未定:“難道那個夢之國真是李建國創造的?那李大偉……也在夢之國?他們為什麼把我騙去呢?”
鐵蛋兒冷哼一聲說道:“哼!總之沒安好心!”
小天女說道:“我們先回去吧,看看李建國和阿麗現在在幹什麼。”
“好!”鐵蛋兒答應一聲,又施展神通,我們又回到了李建國和阿麗那間小破木屋。
這是一個難得的晴天,夜晚。滿月。
阿麗託著腮獨自欣賞著月色:“建國哥,你看這月色多美?你要是能和我一起看就好了。再等等,我們一起到夢之國,你君臨天下,她做皇后,我做貴妃。”
李建國已經不能說話了,他現在唯一能動的只有一雙眼睛。
我倍感疑惑,說道:“奇怪,他不是對巫術免疫嗎?怎麼不能動了?”
小天女道:“不是巫術,他的經脈被銀針封死了。”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個阿麗還什麼都會啊!”
阿麗又說道:“建國哥,你要知道,這世間的一切,美好也罷,痛苦也罷,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都是如同夢幻泡影。就算得了天人福報,早晚有一天也會掉了下來的。”
我看了看小天女,她就是天人,這一點她最有發言權。沒想到小天女也在看我,我們四目相對,目光剛剛接觸又馬上分開了。
鐵蛋兒不滿的說:“哎我說!都什麼時候了你倆還兒女情長,欺負我這個單身狗是不是!”
我倆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阿麗又自言自語道:“只有夢之國才能長久,那裡有享不完的福報。當初老祖創立夢之國時雖遭到天譴,但總算保下了這一方世界,這麼多劫數以來,夢之國一直無主,沒想到他老人家竟然投胎到此世界來了。現在,終於被我找到了。建國哥,你現在神識未開,等你明心見性就會都想起來一切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什麼?李建國就是那個什麼老祖的轉世?”
小天女點點頭:“還真有這個可能,因為我特意查了李建國的三世業因,結果都查不到,也不知道什麼機緣巧合,他竟然是那個世界創始人的轉世。”
鐵蛋兒說道:“哼!什麼狗屁老祖,哪有不滅的世界!除非不生!”
這時阿麗緩緩轉過身,她的眼神變得堅定無比,看上去有些嚇人。
她緩緩說道:“建國哥,時辰到了,準備好了嗎?我們要開始了。”
那麼狠的李建國此時就如同一具殭屍一樣,只能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任人擺佈。
阿麗把李建國放平在地板上,讓他的雙手捧著隕石放在胸前。
阿麗溫柔的說:“建國哥,你睡一覺,等你醒來就脫胎換骨了。”
而此時的李建國除了那雙眼睛,身體其餘的地方一動不能動,他在用眼神跟阿麗交流,祈求她不要那麼做。
然而阿麗就像看不見似的,繼續著她的儀式。她把那塊六牙白象的玉牌放在隕石上,喃喃的說:“建國哥,你知道嗎?菩薩都是乘六牙白象投胎,這塊玉牌就預示著新生。老東西(應該指陳爺)費盡心機只得到這塊玉牌,但卻不知用處,幸虧你把它偷了出來。”
說到此處,阿麗從腰間緩緩抽出一把匕首。我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怎麼了?難道她要自殺?還是殺了李建國?
結果我們都猜錯了,只見阿麗拿著匕首在自己掌心輕輕割了一刀,鋒利的刀刃劃過她細嫩的面板,鮮血流了下來,流在了那塊玉牌上,很快滲進了玉牌裡,那塊玉牌微微發出了紅色的光芒。而那塊黑色的隕石本來平整光滑的表面則出現一個凹槽,正好將那玉牌嵌入其中。
阿麗看著流出自己的鮮血,微笑的對李建國說道:“只有夢之國的聖人和聖女的血才能開啟這扇大門,所以就算他們拿到了這塊石頭也沒有用。”
而此時的李建國意識已經模糊,他真的快睡著了。
“還有,如果想請大帝迴歸,還有一個重要的儀式,那就是必須要獻祭一個人。”阿麗看著慢慢睡去的李建國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