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街,一個院落裡,陳河正躺在一張床上,已經是昏迷了三日。
一位滿頭白髮,穿著一身白袍的老者正面色凝重的給他把脈,而且還時不時的搖搖頭,此人乃是德風古道非常出名的一位醫學大師,同時也是藥門的一位導師,名叫白昀。
“白大師,我兒陳河的情況到底如何了?”陳尚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的問道。
雖然陳尚自已平日裡對自已這個兒子的要求嚴苛了一些,但是實際上他是很看重自已這個兒子的。
雖然與蕭紫玥和莫天尋那種怪胎沒法相比,但是陳河也是僅僅十四歲便達到了四品的層次,這在全天下的少年才俊裡也絕對算的上是名列前茅的。
整個家族也是對其寄予了厚望,因此才會把那般貴重的狼紋金刀給他,可現如今自已如此看重的兒子竟然受了這般嚴重的傷,他又怎麼能不心急。
“白大師,你可是我們德風古道最好的大夫了,我兒子到底怎樣了!”陳尚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白昀收回手,對陳尚的恭維並沒有放在心上,看著陳尚的臉有些無奈的開口:“陳河這傷其他倒是無礙,我等會施一次針,用不了多久便會醒來,但是這體內經脈卻是......”
“我兒子經脈怎麼了?”陳尚早先也是察覺到陳河的經脈受損,只是具體情況他沒有學醫並不知曉。
“唉,只能說出手之人的攻擊太過霸道了一些,這一擊雖然不能說是讓陳河筋脈盡斷,但卻也是讓陳河的經脈受損嚴重,以我的醫術也救不了!”白昀回答道。
“這,不應該啊,那出手的不過是個叫天尋的十歲孩童,怎麼可能有能力直接震傷我兒子的經脈啊!”陳尚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哦,你是說天尋?”白昀聞言也是一驚說道。
“白大師認識?”陳尚問道。
“嗯,我畢竟也在藥門任教,這天尋四門同修有些名氣,其才華天賦極為不凡,即便在我藥門也是深受幾位老師的讚賞,只是沒想到這平日裡看起來文弱的天尋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可怕的實力。”白昀也是有些震驚的說道。
“那,大師,我兒子的情況真的就沒救了嗎?”陳尚焦急道,這陳河可是未來整個陳家的希望是最有可能接任未來家主的存在,這要是廢了,對陳尚對整個家族的打擊都是巨大的。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有一種特殊的丹藥,名叫‘護脈丹’取自‘金佛蓮’的蓮子所煉製,服用後以內力引之,使其藥力流遍傷者全身經脈,便能修復。”白昀撫著鬍鬚說道。
“‘護脈丹!’此物何處可尋啊,白大師是否擁有?”陳尚急忙問道。
“不,這護脈丹可是一向都有價無市,老夫我也只是聽說過,但我們德風古道好歹是儒門聖地,據說那古道坊的藥坊街中的‘神藥閣’內好像有兩顆,只是價格方面恐怕不會便宜,陳家主可是去試試。”白昀回答道。
“這樣那便多謝白昀大師了,我即刻派人去尋這‘護脈丹’!”陳尚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
之後,白昀在房內行針,陳尚便退了出來。
一出門口,那本就不算和善的眼神變得更加嚴肅可怕,“來人!”
聽到陳尚的命令,立刻有人跑了過來。
“家主,有何事吩咐?”一人急忙跑來作揖說道。
“告訴吳管家,讓他去神藥閣打聽一下‘護脈丹’的事,如果有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買下來。”陳尚吩咐道。
“還有,找幾個人去給我調查那個天尋,三日之內我要知道他的大致資訊情況。”陳尚冷聲說道。
“是!”幾人也不敢觸陳尚的黴頭回答後便匆匆離去。
見眾人都離開,陳尚一掌拍在了身邊的石柱之上,冷聲道:“小兔崽子,我兒子的傷我一定要你加倍償還!”
果不其然,在白昀行針以後,這陳河第二天便醒了過來。
本該是高興的事,但陳尚今日卻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管家在神藥閣帶回來的訊息實在是太讓其煩悶了。
那“護脈丹”神藥閣原本是有,而且是有足足兩顆,但其價值卻是要一顆千金,這種價格對於已經落寞的陳家來講已經是有些沉重了。
但是陳河畢竟也關係到陳家的未來,所以即便是昂貴,陳家卻也願意將之買下。
但第二個訊息卻是,這如此昂貴的‘護脈丹’竟然已經先幾日被別人買走了,而且還是兩顆一起買走的,不光是這樣,陳尚打探了許多可能有‘護脈丹’的家族,坊市,也是打探到了其他幾家擁有護脈丹的線索。
最後卻是都在同一天被別人買走。
“可惡!”在偏房裡正喝茶的陳尚想到此事直接一巴掌將梨花木的桌子拍了個粉碎。
而這時陳河也是面色蒼白,虛弱無力的走了進來。
“爹,我以後是不是廢了?”一向形式囂張跋扈的陳河,這一刻與往日的形象卻是截然相反,眼中滿是絕望與悲慼。
“沒事的,兒子,父親一定幫你找到‘護脈丹’,助你恢復。”陳尚急忙上前安慰道。
“那個天尋,那個小混蛋,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爹!”想到自已變成這樣的原因,陳河竟然直接哭了出來,對莫天尋的恨達到了頂點。
“放心吧,兒子,那個天尋我已經跟你大伯商量好了,據說他最近剛搬了新居,已經離開了墨門,我和你大伯今晚便去給你報仇雪恨。”陳尚看著自已可憐的兒子安慰道。
“大伯也答應了?”陳河急忙問道。
“嗯,你可是我們陳家的未來,如今卻搞成這個樣子,你大伯與我都不會放過那個小子。”陳尚冷聲道。
“太好了,大伯可是半步宗師境界的高手,屆時,定能殺了這小子為我一解心頭之恨。”陳河眼中劃過一絲怨毒之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