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的同班同學此時也從教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有人在一旁勸說道:“我勸你不要惹我們班的於洋,他可是很厲害的。”
“武術社社長知道嗎?就是被他打敗的。”
“是啊,當初軍訓的時候,那個單指引體向上的狠人就是他。”
林韻婷在一旁嘴角抽搐。
她心中暗道,要是沈清河和沈家被於洋滅了的訊息你們知道了,還不得把他誇到天上去。
那道身影聽聞也是臉上一僵。
他早就聽說了,新生中有一個人奇人,軍訓剛結束就跟武術社長比武,居然還真的把武術社社長沈清河給打敗了。
但是他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個瘦瘦高高的人。
迫於於洋的武力威懾,他只好客氣地道:“你好,我叫張彤,是徐副院長的助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您過去幫一下徐副院長。他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接連倒大黴。”
“他說現在可能只有你能幫他了。”
徐彤雖然嘴上很客氣,但是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
眼前的年輕人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就算會打架又有什麼用。
本來他就有點看不起這些整天打打殺殺的武者,尤其是學生,來學校應該以學習為重。
要不是徐副院長親自下令,又認真叮囑,他才不會來求這個人。
於洋聽到這個人的解釋,倒是想起來那天他罰站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厄運纏身的人。
不過,那個人不是不相信自己嗎?
現在怎麼又來找自己了?
“我說了我沒空。況且,就算我有空。我憑什麼去幫他?”
於洋雖然心善,但也不是個見人就幫的大善人。
這世界上受苦受難的人多了去了,他要是全幫,那還不得累死。
看到於洋準備離開,張彤頓時急了。
請於洋的事是徐副院長再三交代的,這要是沒辦好,他指不定會被怎麼批評呢。
他趕忙道:“徐副院長說,只要你肯幫他,他有一件寶物可以給你,對武者幫助好很大。”
於洋停下腳步。
寶物?
對武者有幫助的寶物?
有意思。
“是什麼東西?”
張彤看了看四周,說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於洋點點頭,跟著他來到一旁的角落裡。
張彤低聲道:“早些年,徐副院長去深山中尋找野生動物研究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古蹟。”
“古蹟?什麼樣的古蹟?”於洋露出好奇的神色。
“具體的徐副院長沒有跟我說,他只說他當時沒敢深入,只採集了外圍的一些植物和動物骨骸拿回來研究。”
“動物骨骸經過徐副院長研究,被證明是一些上古生物。徐副院長也因此被評為教授。”
“但是其中的植物他並不知道是什麼作用,後請相關專家研究,證明是一些古老的物種,其中有一個特殊的東西,對武者很有裨益。”
“但是具體是什麼,我並不知道。”
於洋成功地被眼前的人勾起了興趣。
他不僅對那對武者有用的寶物感興趣,他更對那處古蹟感興趣。
看來徐副院長來找他前做了很多功課,知道自己是個武者,所以不會拒絕這種誘惑。
“好,你把他家的地址給我,晚上我會親自去他家的。”
“好!”張彤頓時大喜過望。
他將地址寫好遞給於洋,然後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於洋?這個副院長為什麼會找你啊?”看到張彤走後,林韻婷才從一旁走過來問道。
“因為我厲害唄。”
於洋闡述的是事實,但是聽到林韻婷的耳中,就感覺很是欠揍。
這個於洋,太臭屁了吧。
……
晚上,於洋打車在一個高檔小區的門口停下。
這裡相較於林家的莊園肯定是遠遠不如的。
但在神川市,這裡也算是比較好的小區了。
於洋根據紙條上寫好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門前。
這扇門此時顯得有些滑稽。
上面貼滿了各種黃符,八卦圖,甚至還有十字架。
總之一些看起來能驅邪的東西全被掛了上去。
於洋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些凡間的玩意兒,本身來說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就是一些破銅爛鐵和廢紙罷了。
只有受過高人的加持之後,才會具有一定的驅邪效果。
但是,於洋一眼望過去,這門上貼的掛的所有東西,竟然沒有一個有一絲的效果。
“這老頭是病急亂投醫了吧。”
他敲了敲門。
沒過多久一個臉色蒼白一臉憔悴的老頭開啟了門。
正是那天於洋在教室外見到的那個老頭。
也就是動物醫學學院的副院長徐斌。
但是此刻的他,看起來比那時候萎靡了不少。
而其額頭的黑氣也愈發濃郁。
徐斌看到於洋,頓時面露喜色。
將門完全敞開,有些激動的說道:“請進請進。你可終於來了。”
於洋走進屋內。
從屋子裡的陳設能看出來,這個徐教授過得還算比較樸實。
屋內並沒有過多奢華的裝修和傢俱,只有一些比較基礎的陳設和常用的桌椅板凳櫃子。
於洋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目光頓時被一個陶瓷娃娃給吸引了。
這個陶瓷娃娃顏色很是鮮豔,被製作得栩栩如生。
尤其是那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彷彿真的在看你一樣。
此時,它正安安靜靜的被放在櫃子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但是,於洋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符咒麼?
這種符咒,比於洋的之前施展的要低階了不少。
是一種需要實體,且持續作用的符咒。
這種符咒需要一直與被下咒者待在一個環境裡,久而久之才能有效果。
於洋下的咒則霸道了許多,直接生效,將烙印刻在了被下咒的人的體內。
“你好,我叫徐斌。是動物醫學學院的副院長。”徐斌顯得有些拘謹,言語也甚是客氣。
於洋點了點頭。
“你找我過來的目的,我已經知道了。”
“而且,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能幫你解決掉。”
徐斌渾濁的雙眼中頓時爆發出神采。
“不過,”於洋話鋒一轉,“你要先給我看看你說的寶物。”
徐冰一愣,然後連連點頭。
“好好好,我這就去拿。”
只見他走進了臥室,不一會拿出了一個黃花梨木盒子。
盒子上雕刻著古樸的花紋,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
他當著於洋的面將盒子開啟。
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