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逆賊,救駕!”
為首的將軍舉起刀大聲喊道。
“殺殺殺!”
身後密密麻麻計程車兵整齊排列回應著。
“殿下、娘娘,不好了!
太子殿下和寧王殿下帶了大約十萬人攻進來了!
現在人已經到了三道宮門。”
蘇語嫣皺眉,強裝著冷靜地說道:“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不是說太子早就死了嗎?
殿下.....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三萬,還分了一半去各家各戶帶人質過來。
晉王咬牙,看了一眼身後的人質:“大不了,來一個就殺一個人質。
我就不信,傅澤禮和傅宴辭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皇母后、妻子去死!”
“傅成景,現在裡裡外外都被我們的人包圍了,你還在做無謂的掙扎嗎?”
太子皺眉,他早就和父皇互通了訊息,為的就是請君入甕,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戲。
晉王知道大勢已去,但是,他不認命。
他拿著刀架在皇帝的脖頸上,表情陰鷙地道:“傅澤禮,即使你包圍了我們又怎麼樣?
你別忘了,你的皇祖母、父皇、母后、妻子孩子,可都本王手裡。
只要本王一聲令下,他們....都得給本王陪葬!”
晉王手下的人都將刀紛紛架在太后、皇后脖頸上。
蘇語嫣知曉了現在他們無路可退,既然他們能夠攻入皇宮,這就說明他們留在外面的人都死了。
她毫不猶豫地將刀在慕希微的脖頸上嘩啦處一絲血痕,冷厲地看著寧王,輕聲對著慕希微低語道:“你說,在江山和你之間,寧王會怎麼選擇呢?
本宮倒是很好奇呢!”
蘇語嫣的話像蛇蠍吐著蛇杏子一般,令人膽寒。
慕希微絲毫沒有搭理她的話,任由她將刀架在她的脖頸上。
她鎮定地安慰著傅宴辭:“我沒事,蘇語嫣不敢殺我。”
蘇語嫣要想活命,自然會留著她這個人質。
傅宴辭見到慕希微的脖頸上被嘩啦出血痕,瞳孔微縮,剛剛的沉穩跟淡定一瞬間消失殆盡。
對上蘇語嫣的目光,他強裝冷靜地道:“你想要什麼?”
蘇語嫣看了一眼身後,堅定的道:“我們想要活著。”
她和晉王都知道此事敗了,他們即使逃出去,想要活著都難。
周圍人瞬間安靜。
太后率先開口:“答應她們!”
人質在手,先確保所有的人安全。
“噗呲!”
“哐當!”
背後穿來利刃刺入血肉的聲音,蘇語嫣轉頭一看,瞬間怔住。
“殿下!”
她目眥欲裂,晉王瞬間口吐鮮血,倒地,身後的人赫然是——徐尚書!
徐尚書手裡還拿著刀,其他剛剛用刀架住皇帝、嬪妃的人都已經被徐尚書的人殺了。
就是現在!
傅宴辭拿起弓箭,二話不說地朝著蘇語嫣射了一箭,而後慌忙地上前扶住慕希微。
“微微。”
慕希微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落入了一個清冷松香的懷抱中。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如蝶翼,白皙如玉的臉上飄了一絲紅暈。
拍了拍他的後背,慕希微輕聲地安慰道:“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麼?”
傅宴辭有些悶悶的回了一個“嗯”字,卻仍舊抱著她不鬆手,好像只有這樣才感覺到微微在身邊。
“老臣救駕來遲,還殺了晉王殿下,老臣該死!請陛下恕罪!”
徐尚書一點兒也不後悔,他只覺得好久都沒這麼痛快過,他終於替女兒受的委屈報仇雪恨了!
皇帝的表情瞬間和緩,擺了擺手:“徐愛卿起來吧!
事急從重,你救駕有功,朕不僅不會罰你,還會賞你!”
這個謀朝篡位的逆子,死便死了。
“謝陛下,陛下聖明!”
大傅二十一年,晉王造反被鎮壓,皇帝身體日漸式微,最終駕崩。
大傅二十二年,太子傅澤禮為則啟新帝,大赦天下。
“也不知道皇弟和微微現在又去哪裡遊玩了?”
皇后對著皇帝傅澤禮道,心裡對外面的一事一物都很嚮往。
“等孩子稍微大一些,咱們也能像阿辭他們一樣去遊玩。
到時候我帶你去看遍山川河景。”
傅澤禮替安溪月捏了捏肩膀。
皇后驚訝地抬頭,剛剛遺憾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洋溢著喜悅的追問道:“你說真的?”
“當然!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
帝后兩人一直伉儷情深,皇帝的皇宮也一直只有皇后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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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
“新帝登基後,封號則啟,立胞弟寧王傅宴辭為攝政王……”
“老先生,後來呢?攝政王殿下和王妃他們去哪裡了?”
一位年輕人站在說書人的旁邊,好奇的問道。
“據說是隱姓埋名了,也有的說他們已經不在世上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