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拉,少爺他欺負公主…”
“公主一生氣,就把少爺給打死了!”
信國公府內,眾人悲痛萬分。
齊正老來得子,就這麼一根獨苗,雖然兒子憨了點,魯莽了一點,可你公主怎麼可以隨意打死人呢?”
行兇的公主呢,更是一句話都沒留,直接離開了信國公府。
此刻,唯一的兒子死了,齊正萬念俱灰。
他知道兒子腦子缺根弦,又憨,守不住家業。
所以特地向皇帝求了個恩典,讓皇帝將安陽公主許配給兒子。卻不想,葬送了老齊家的香火。
不久後。
肇事者的父親,大夏皇帝來了。
自己的女兒殺掉的人,那可是自己的帝師,當朝宰相齊正啊。
齊正在任內閣首輔二十多年,實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才讓大夏繁榮昌盛。
沒想到,自己的寵愛的公主,居然把齊正唯一的兒子給殺了,他能不來嗎?
到了信國公府內,大夏皇帝李振隆在齊正面前說了一大堆安慰的話,可齊正此時太過於傷心,一句也沒聽進去。
而此時,齊承站在房間裡,看著跪在地上悲痛大哭的眾人,直接傻眼了。
這些人穿著長衫,房間也古色古香的。
莫非,他們在拍戲?他剛想開口說話,那原本跪地痛哭的眾人,驚得大叫起來,“鬼啊!”
“鬼?什麼鬼?“齊承不解,“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迷信?”
下人驚魂未定,“少爺,你怎活過來了?”
“快通知老爺,少爺死而復生了!”
於是下人紛紛跑出了房間。
齊承一臉懵逼,摸了摸腦袋,卻發現腦袋後面起了一個老大的包,“臥槽,哪個癟三敢打老子?”
就在這時,一個頭戴幞帽,身穿青色長衫的老頭急切的跑了進來。
看到齊承,便喊道,“我的兒啊!”
“嘿嘿嘿,這位老伯,把手拿開,我不認識你!”
“傻小子,我是你爹啊,你怎麼連爹都不認識了!”
齊正拍著齊承的背,兒子死而復生,他激動萬分。
“滾蛋,我是你爺爺,別以為你年紀大了,就可以隨便佔我便宜!”
齊承說著,便一把推開齊正。
齊正直接給氣笑了,“你這個傻小子,是不是又犯渾了?爹都不認了?”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嗓子,“陛下到!“
大夏皇帝李振隆也趕了過來。
聽到齊承活了過來,齊正是一路小跑,作為大夏皇帝,李振隆當然不能如此失體統。
“叩見陛下!“齊正當即行禮。
“免了!“
“喲,真是在拍戲啊!“齊承笑了起來。”皇帝都來了!”
聽到這話,李振隆當時就驚了,“老師啊,這是怎麼回事?”
“你這臭小子,見到陛下為何不下跪?”齊正急忙上前,想讓齊承跪下。
“老頭子,給爺放手!”齊承怒道,“爺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誰都不跪!”
見此,眾人都懵了。
“陛下,齊公子是不是被人借屍還魂了?”李振隆的太監有些驚恐的問道。
“啊?”齊正整個人都不好了,“不可能,哪有人借屍還魂有這麼憨,這麼混的?我看他是皮癢了,把我的鞭子拿來,抽一頓就好了!”
齊承只要一犯錯,就會裝傻,掩飾自己的錯誤。他太瞭解了。
齊正甚至懷疑,自己的兒子之前根本就是裝死,就因為欺負了公主,怕被處罰。
當然,李振隆也是這麼想的。他當皇帝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過有死而復生這麼一回事!
冒犯公主那可是殺頭大罪,現在自己的老師當著自己的免,揍一頓齊承,也算有個交代。那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所以呢,李振隆也沒阻攔。
很快,管家將鞭子遞了過去,齊正拿起鞭子,看著齊承,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臭小子,爹也捨不得打你,但是你這次犯的錯實在是太大了,欺負公主,罪不可赦!“
說著一鞭子抽打在齊承的身上。
疼的齊承哇哇大叫,“死老頭,你特麼再打,老子還手了!”
這老頭特麼的有病吧,一上來就叫他兒子,還特麼整出個皇帝。
現在更不得了,居然打他,叫他憨子。
然而,齊正卻根本沒有停手,打的齊承皮開肉綻,“你這臭小子,我打死你!”
“好了,好了!“李振隆瞧見齊正打了幾鞭,也開始勸阻道。“朕那女兒估計也有錯,不能全怪承兒,這事就這麼算了!”
“不,不行,陛下,老臣非打死這麼逆子不可!”
說著,齊正抬起鞭子還要打!
“特麼的,你們倆傻逼,一唱一和的打老子?”齊承憤怒的吼道,“老子忍不了了!”
說著,齊承大步上前,猛地一拳砸在了齊朕的右眼上,直接把他砸成了熊貓眼,“老子這是自衛,就算你報警,老子也不怕!”
這…
眾人瞬間僵住了。
“還有你這癟三,演皇帝演上癮了是吧?看打!”
語畢,齊承直接撲向了李振隆。
“天啊!這憨子要打皇帝?”
“護駕,護駕!”
話落,十幾個雄壯的羽林衛從外面衝了進來。
“喲,還有幫手?”齊承咧嘴一笑,“嘿嘿,爺可是練過的,就你們?”
齊承不是吹牛,他在地球的時候跟著老紅軍爺爺練過,身手好得很呢。
只見他右手握拳,朝著李振隆的臉狠狠地砸去。
伴隨“哎喲”的一聲,李振隆結結實實地捱了齊承一擊猛打。
這一拳,打得齊正面如死灰。
我的天啊!
這憨子,來真的!
安陽公主可是陛下的心頭肉,她尚未過門,你欺負了她,讓她名聲掃地。
本來打你幾鞭,讓陛下有個臺階,這事也就過去了。
現在倒好,你居然揍陛下?
“完了,完了,我老齊家要被滿門抄斬了!”齊正此刻真想以死謝罪!
“造反了,造反了!”羽林衛隊長又急又慌。
他當然慌得一P,皇帝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揍,他這羽林衛拿什麼解釋?
而這時,吃疼的李振隆轉身便想跑。
“看你往哪跑,我一個右鞭腿,一個左正蹬。哈哈,你這蠢貨大意了,沒有閃!”砰砰兩腿,
直接將李振隆踢到在地。
這場面,可以說讓眾人嚇得魂飛魄散。
“快住手啊,逆子!”齊正已經急哭了。
“快護駕!”李振隆也是慌得一P,他連忙大喊。
齊承咧嘴一笑,就是一個非常不要臉的偷襲。“護駕?演得不錯,奧斯卡小金人頒發給你得了!”說話的同時,齊承的右手直接朝的李振隆胯下抓去。
“讓你嚐嚐爺的厲害,偷襲,猴子偷桃!”
這一招偷襲,打得李振隆哇哇大叫。
“天啊!“齊正叫出了聲!“放手,快放手!”
“放手?想多了!”齊承笑道,“喜歡演戲是吧?這位皇帝,讓他們都給我滾開!”
“快退下,退下!”李振隆疼得大喊。
這命令,讓所有羽林衛不知所措,他們下意識的停命散開。
而這時呢,齊承視乎察覺到了不對勁,“咦,你們演戲需要這麼投入嗎?“
他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四周,“這…”
齊承慌了,因為沒有看到導演組,甚至是拍攝器材。
在聯想發生的一切,他渾身一震,“臥槽,難道老子穿越了?”
齊承開是在腦海裡思索。
他奮鬥多年,終於升值成為主管,於是邀請了好朋友喝酒慶祝,照理說喝醉了醒來應該是家裡的,而不是......
他心急如焚的問了句:“喂,現在是什麼朝代啊?”
“大夏!”一名家丁下意識的回答。
“臥槽,大夏?約公元前2070年—約公元前1600年的遠古朝代?”齊承懵了,“不對啊,首先夏朝應該是奴隸社會,而不是稱皇帝的封建社會。
其次,夏朝人的名字都是單字,比如堯、舜、禹。最後,幾千年的夏朝,不可能有眼前這般建築,服飾!“
齊承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我這是穿越到了其他空間的歷史朝代?“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逆子啊,快放手!”
齊承聽聞,頓時一激靈。
好傢伙,我特麼現在正抓著大夏朝皇帝的龍雞!
而那個老頭,真的是他的爹!
等等,我為什麼捱打來著?好像是......把公主欺負了!
這特麼服了,前身還真是個憨憨啊。還沒過門的公主也敢欺負,就算過門了,想要那什麼,也要徵的公主的同意。
而我現在犯下的罪有這麼幾條。
一:冒犯當朝公主。
二:身為人子,毆打親爹,大不孝!
三:毆打當朝皇帝,罪犯欺君!
四:手抓龍雞!
按照地球百度學到的知識,這每一條,都是死罪!
哦,不,嚴格意義來說,全是凌遲處死!
現在應該怎麼辦?等死?穿越一日遊?
不,不行,絕對不可以!
有了!
我這不是復活嗎?咱來一個被邪靈附體!
雖然很冒險,也很離譜,但,眼下只有這麼一個招了。
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
齊承鬆開抓著龍雞的右手,然後猛地站起身,大聲喊道:“hei men Where am I, who are you?”
這一嗓子英語,直接把所有人整懵了。
李振隆由羽林衛扶起,一臉驚愕的看向齊正,“這…”
話沒出口,胯下一陣疼痛,讓他大叫了起來。“哎喲,疼死朕了!”
齊正更是詫異不已,“難道是這憨子又開始裝傻了?”他心想。
此時,齊承再次開口,“Why don't you guys talk?”
“你說什麼?”齊正急哭了。
“一庫一庫,雅蠛蝶!”
“這…”
雖然眾人完全聽不懂,但齊承不像是胡謅鬼叫,而更像是一門“番邦“語音。
原來,大夏朝之外,也有類似地球的西域啊,南蠻之類的國家。
“難道我兒是被蠻疆方士下蠱了?”齊正忍不住想。
就在眾人懵圈的時候,齊承猛地站直了身子,大喊一聲,“德瑪西亞!”
然後撲通一聲,直直的倒了下去。
齊正驚恐的上前一看,只見齊承翻著白眼,口吐白沫,身體抽搐不止。
“蠱毒,蠱毒!”齊正大聲喊道,“我兒中了蠱毒!”
“什麼?”李振隆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麼蠱毒?”
“回陛下,我兒肯定是中了蠻疆蠱毒,才會有此反應!”齊正一本正經的回答。
到底是不是中蠱毒,齊正沒心思去管,這種時候,除了一口咬定齊承是中了蠱毒,發了瘋。他們老齊一家人,才有活命的機會。
中了蠱毒,這才失心瘋去欺負公主,這才會不認識親爹,這才會毆打皇帝,這才會抓龍雞!
李振隆忍著疼痛,一臉不思議的看向齊正,“老師啊,什麼是蠻疆蠱毒?”
“回陛下,蠱毒,乃是神秘方式配製的巫化了的毒物。”齊正道,“我兒所中的肯定是那癲蠱。此毒能讓受毒者人心昏頭眩,笑罵無常,忿怒兇狠不可制者。
正因中了此毒,才會說出蠻疆語言來著!”
聽到這,李振隆感覺頭皮發麻。
“你這樣一說,真讓朕無法反駁!”他心想,“但也太離譜了吧!”
李振隆有理由懷疑,你就是想為自己的兒子脫罪,故意扯出來的吧…
可是呢,轉念一想。
齊正是朕的老師,又是當朝首輔。
不但如此,齊正桃李滿天下,這朝堂之上,一大半都是他的弟子。
而李振隆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殺他齊家人。
一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宰了齊承,他李振隆作為皇帝還親自來道歉來著。
但是呢,來你府上一看,你兒子壓根沒死,還特麼揍朕!
不但揍朕,還特麼抓朕的雞兒!
想到這,李振隆咬緊嘴唇,半響說不出話來。
這一時間,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隨行而來的太監總管發話了,“陛下,老奴認為,齊公子確像中蠱毒之症!”他尖聲道,“老奴之前雖未親眼見過,但也略有耳聞!”
太監總管伺候了李振隆幾十年,可以說是大夏皇帝最親密的人之一,他的話自然很有份量。
“哦?你也聽過?”李振隆冷聲道。
“老奴怎敢欺騙陛下!”太監總管回應道,“李指揮使,關於蠻疆蠱毒,您不是也聽說過嗎?癲蠱此毒,會令人迷失心智。
但同時也能令人力道暴增,發揮出常人十倍的武藝來。”
“啊…”羽林衛指揮使先是一愣,“對,對,對!卑職也略有耳聞!”
能當上羽林衛指揮使的人也不是憨子,今天皇帝被揍,還被抓龍雞,這罪過他能抗?
所以呢,必須配合齊正,把蠱毒的事情坐實。就是因為這蠱毒,齊承的戰鬥力暴增了幾十倍,他才沒反應過來,這才有活路。
李振隆聽聞直接笑了,“你們三都這樣說了,朕還能怎麼辦?”
“揭穿你們三的謊言,然後把當朝首輔,羽林衛指揮使,外加伺候了自己一輩子的老太監全宰了?”
而齊承呢,也是聰明人,聽到這一段對話,他十分雞賊的咳嗽了幾聲,然後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爹…爹!”他假裝虛弱的出聲,“孩兒這是怎麼了?”
齊正見此,連忙上前,猛地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這逆子啊,快說,你昨天出門時,到底見到了什麼人?”
“孩兒…”齊承轉動腦珠子,然後回答,“孩兒見到了一個面板黑得跟炭,鼻孔串上鐵環、兩頰鑲著紅玉的怪人。然後這人說他有一個所有大夏人都不敢吃的東西,賭孩兒不敢吃。”
“所以你就吃了?”齊正一臉期待的問道。
齊承害羞的點了點頭。
這回答,很符合齊承憨憨的設定啊!
聽到這話,扯犢子的三人長舒一口氣。
“陛下,依老奴看,定是有歹人以此手段謀害齊大人一家,甚至有可能想謀害陛下您!”太監總管十分聰明的開啟了新話題。
“沒錯,定是有歹人設計陷害!”
李振隆深吸一口去,思索許久。“老師,令郎所中之毒非同小可,為防害了其他人,你應該…”
言下之意是,這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居然敢揍朕,還敢抓朕雞兒,不罰你能行?
“老臣定會將其關之無人密室,待蠱毒清除之後,再向陛下請罪!”
“請罪就免了!”李振隆厲聲道,“今日就先這樣吧,擺駕回宮!”
“恭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