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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遇惡

何苗苗自打跟冉均從隔壁縣城回來後,每週都會去冉均那裡過個夜,用她的話來說,就像充電一樣。

睡一夜後,周身陰氣盡散,那充沛的陽氣讓她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不少。就連局裡的領導最近看見她,都誇她越來越有幹勁了!

那可不,她不止白天有幹勁,晚上被某人也幹得起勁!

咳! 這有點超綱了,我們言歸正傳!

這日是週三,是她充完電後的第四天,這個時候的陽氣已經沒有那麼足了,不過平常出出現場,撞見一些沒什麼殺傷性的玩意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正巧這日,她有個案子得去麻陽鎮派出所跑一趟。

去的時候,所裡沒幾個人,冉隊帶著人出去了,剩下的幾個又各忙各的。

倒是大廳裡站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的,也不知道是來幹嘛的,零零散散的站了幾堆人。

她不明所以的看了一圈,其中有一個男人,讓她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是個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輕男子,身材高大壯碩,樣貌不錯,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梳著個背頭。在何苗苗看向他的同時,他也投過來一眼,眼中帶著絲邪氣,若有似無的朝著她笑了一下。

這一笑,莫名的讓她覺得身上發涼,收回視線轉身進了辦公室。

在裡面的辦公室裡找到了郭晨時,他正按著手機打字,幾根手指打的飛快,許是打累了,亦或是不耐煩了,他按下語音輸入,不耐煩的說。

“你去那邊是要幹嘛!沒事就趕緊回來!”

說罷,他抬頭,瞧見了門口的何苗苗。

“喲,苗苗,你今天怎麼來了?”

“下來有點事,怎麼了?看你好像很焦慮的樣子?” 何苗苗說著,進了辦公室。

郭晨聞言,嘆了口氣:“ 還不是那些亂跑的,都在邊境被逮回來了,還死鴨子嘴硬,說是去旅遊的!還有些沒被抓到的,害得我要天天打電話去叫他們回來!”

說著,他又指了指窗外的大廳裡,說:“ 那些人看見沒,全是從那邊回來,來我這兒報到的!”

何苗苗的視線再度朝著人群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男人。

他身上有種氣場,能叫人在人群中一眼就發現他,但不是吸引人的,是叫人抗拒的,不敢靠近的。

對於何苗苗而言,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那個穿黑風衣的是誰?” 她問郭晨。

郭晨一聽就知道她問的是誰,扭頭看向她,驚訝道:“不是吧!你也喜歡這種型別的?怪不得人常說家花沒有野花香,冉均那朵養在家裡的嬌花沒有這朵野花吸引人?”

他這一通不著調的話說的何苗苗臉頰通紅:“ 你說什麼呢!”

什麼家花野花,冉均那是花嗎?明明是辣手!摧的是她這朵嬌花才對!

不對!對什麼對!她真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麼跟著郭晨的思維走了!

滿腦子的黃色廢物,真是近墨者黑,被冉均給傳染了!

“我是覺得他看著,有點危險!” 她解釋道。

郭晨扭頭又看了那風衣男一眼,贊同的點了點頭:“ 瞧著是不像個好人,他叫郭培,家住鎮中心小學後面,這幾年都在東南亞那邊做生意,最近剛回來,今天是來報道的!”

“東南亞那邊做生意?做什麼的?“ 何苗苗多問了一句,不怪她好奇,現在東南亞這幾個字就是敏感詞,但凡是跟那邊有關聯的,都容易讓人多關注幾分。

“聽說是做香料生意的!”

“香料?東南亞那邊的菜系也用花椒,八角,桂皮這些?” 何苗苗皺眉,她以前看過一個美食節目,有介紹過那麼的菜系,好像是不用這些香料的。

郭晨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怎麼就知道吃,他做的香料是沉香檀香這一類的!”

沉香檀香?何苗苗沒見過,只在電視上看見過。生活中她唯一接觸過的香就是上墳時燒的祭祀用的香。

這一塊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不過,她直覺告訴她,這個郭培不簡單!

但是從郭晨給的資料上看,這個郭培確實是在那邊做正經生意的,各項手續都齊全,找不出什麼錯來。

何苗苗今天下來也是有工作要忙的,見他身上找不出什麼疑點,便沒有再過多的去關注他,忙自己的事去了。

等到忙完後恰好下班了,郭晨正巧要回縣城,何苗苗便搭他的車一起走。

車子駛出派出所,路過鎮中心小學時,一陣前所未有的氣息洶湧而來。

是死亡的氣息,恐怖的,濃烈的,還帶著令人痛苦,害怕,絕望的情緒,將她整個籠罩著。

除此之外,還有那濃到極致的怨氣。

何苗苗被這股氣息壓制著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如被冰封一般,僵坐在副駕駛上。

可那怨氣並沒有放過她,侵入她的腦中,無數殘忍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翻滾著,每一幕都觸目驚心。

有男人,有女人,有孩童,有老人。

無數形如鬼魅的人影被困在一團黑霧中,在她的腦海中叫囂著,掙扎著,哀求著。

想要能從那團黑霧中掙脫出來。

又好似要將她的靈魂從她的身子裡扯出去,跟他們融合在一起般。扯得她的腦仁劇痛,太陽穴跟針扎一般。

“這麼快就睡著了?”

她隱約聽見郭晨這麼說了一句,她張張嘴想要回他,卻張不開嘴,就好似有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壓制住了,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這股力量,是何苗苗從未遇見過的,來自那讓人膽寒的怨氣。

這狀態一直到車子駛遠,身上的怨氣變淡,腦海中的畫面慢慢消失,何苗苗才再次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睜開了雙眼。

徹底的掌握了自己的身體,她這時才發現自己渾身跟淋了雨似的,大汗淋漓的,太陽穴像被劇烈的敲擊過一樣,又痛,又暈,難受得她只想吐。

“晨哥!停...停車!” 她虛弱的喊道。

“咋了?” 郭晨側頭瞄了她一眼,見她滿頭大汗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趕緊靠路邊停了車。

“你這是怎麼了?”

他的話還沒問完,何苗苗便哆嗦著開了車門,拖著虛軟的身子下了車,蹲在馬路邊哇啦一聲吐了出來。

“呀!你這是暈車了?” 跟下車的郭晨見著她這樣,連忙去車上取了紙跟水下來。

待何苗苗吐完後,將水跟紙遞過去:“ 來,漱漱口!”

何苗苗接過水跟紙,漱完口後,又在地上蹲了好一會,才覺得翻騰的胃裡好受了一些。

她撐著身子站起身,腦子裡一陣暈眩,腳下一軟差點又坐了下去,還好郭晨眼快,將她提了起來。

“你這是咋回事?生病了還是暈車了?”

何苗苗撐著郭晨靠在了車身上,待腦子裡那股眩暈過去後,整個人才好轉了過來。

她擺了擺手,信口胡謅道:“暈車了,早上沒吃早飯有些低血糖!”

將剩下的水喝完後,她招呼郭晨上車:“ 走吧,我回去吃點東西就好了!”

“還回去吃,我怕你這個樣子等會掛我車上!” 郭晨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接著他上了駕駛室,從中間扶手下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個麵包遞給何苗苗。

“先吃點墊墊!”

何苗苗接過麵包:“ 謝了哈,晨哥!”

“謝個屁!你說你都二十五了,這麼大的人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別的不說,你說你幹這份工作,隨時有可能會出現場,要是在現場你暈了,豈不是給別人找麻煩!”

郭晨邊開車,邊巴拉巴拉的教訓著她。

何苗苗耳朵聽著,腦子裡全是在想剛剛那怨氣的來歷。

什麼樣的怨氣,能讓她在穿著制服,且體內還留有陽氣的情況下,反應如此的大?

當初見著陳燕那個兇時,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難不成,這是個比兇還要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