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金幣,你要把她賣了?”星洙不敢相信樂園裡也有人販子。
她再次作出攻擊的姿態:“少廢話了,受死吧!”
男子硬生生抗下來她的惡狠狠的一拳,然後塞給她一張彩紙。
“你可能沒看過這張懸賞令。”他把鈺鈺從地上拎起來,“你若是同意與我合作,金幣我可以給你一半;不同意的話,我不介意魚死網破,到時候她被誰搶了去你可就管不著了。”
星洙警惕地開啟那張皺巴巴的彩紙,確認沒什麼陷阱之後,才一目十行地讀起來。
內容很簡單,就是找一個逃脫了懲罰的女性穿越者,她有可能是以女性的身份活動在樂園裡,也可能是看不出性別的未註冊資訊的人。
這個女性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弱,長得很漂亮。
發現了類似這名女性的人,都可以撥打主神電話--1472583690提供線索,提供一次有效線索獎勵十萬金幣。
直接把她帶到主神辦公室,獎勵一千萬金幣。
看到最後,星洙不禁皺緊了眉頭,這個女的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了,要用一千萬金幣懸賞?
“真的假的?”星洙半信半疑地收起了彩紙,“一千萬金幣,開玩笑呢。”
“現在樂園裡到處都是這種懸賞令,信不信由你。”男子說著又指了指天空,“聽說主神為這件事很生氣,連帶著樂園都隨他的情緒發生了變化,樂園已經連續下了一個多月的雨了。”
“這有跟她有什麼關係,你懷疑她是那名女性?”星洙看了看鈺鈺,又想到懸賞令上的描述,“我覺得不是她,她沒有一米六。”
鈺鈺本來很為豬豬舍命救自己感動,但聽到豬豬說她沒有一米六的時候,她還是淺淺的生氣了一下。
“試一試又不會有什麼損失。”男子這一個月都沒怎麼做任務,只顧著抓人了。
被他送過去的女性得有三四十個,連一個有效線索都不算。
他不服氣,一千萬金幣實在是太誘惑了,這個懸賞令一天不撤下去,他就一天天找下去。
“不,對你沒什麼損失,對她可就不一定了。主神既然很生氣,你一次次為他送過去錯的人,他豈不是更生氣,肯定會把怒火撒在我朋友身上。這樣好了,我給你一萬金幣,算是補償這段時間對你造成的損失,她就不去了。”星洙語調冰冷,不容置喙。
男子思索了一下,同意了這個要求。
畢竟懸賞令上寫了女孩很漂亮,他看這個短髮妹實在算不上漂亮,再加上身高,確實和懸賞令上說的人沒有半分符合。
而且這個豬頭男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想贏也得付出極大的代價,實在是不值得。
男子接下星洙轉過的一萬金幣,便離開了。
只剩下星洙與鈺鈺在瓢潑大雨中對視。
其實按照星洙的性格,她是不會輕易放男子走的,至少得把他打個半殘才能出氣,但懸賞令上的內容和鈺鈺怪異的行為實在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兩個人重新回到奶茶店,花了鉅額金幣買的楊枝甘露不能不要了。
店裡的人看了一波熱鬧後,再看到星洙與鈺鈺都讓開一條路。
在他們眼中,這個豬頭男把魁梧男子打跑了,是個更不好惹的。
兩人從店長手裡接過奶茶,重新坐回角落裡。
“說清楚。”星洙把懸賞令放在鈺鈺面前,冷聲道。
鈺鈺嚇得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豬豬的氣場變了。
別人都以為豬豬是男的,可她不會記錯的,豬豬可是代替了鬼新娘的,肯定是個女孩啊。
所以就想來提醒她不要暴露自己的性別,不然可能會被抓到主神那裡。
結果沒想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我在遊戲失敗之後,又去接了一個攻略任務,那是個修仙世界,我的任務是攻略裡面至高無上的仙尊,但我僅僅來到那裡半年就失敗了。我被趕出宗門,還被一個平時和我結下樑子的人千刀萬剮了。”
說著,鈺鈺眼圈都紅了。
“我被她折磨了整整一個星期,才終於解脫。可回到樂園,卻被通知要再去經受比那次死亡還要再痛苦一百倍的死亡,重複十次,我真的害怕。然後就趁著當時人多,混在人群裡逃走了。”
星洙喝了一口奶茶,想到了自己上一世喝下毒藥後肝腸寸斷的痛苦。
她猜測這應該是代理主神的手筆,畢竟真正的主神碎成了好多塊,正等著她去收集,現在他們的以為的主神實際上是代理的。
代理主神還讓她去把主神帶過來替她受懲罰,其實想一想,能有人替自己受懲罰還不錯。
但就是這樣恐怕會讓代理主神滿意了,她可看不慣代理主神小人得志的模樣。
“所以啊,咱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被抓到代理主神那裡的,要不然就算我們不是懸賞令上的女人,也得受盡折磨。”鈺鈺小聲在她耳邊道。
“知道了。”星洙把懸賞令撕成碎片丟在垃圾桶裡。
“在那個女孩被找到之前我們都得躲好。”眼下星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雨停了,她們出發去找能躲藏還能避雨的地方。
路上經過一個甜點鋪子,星洙透過窗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延的女朋友--小柔。
星洙讓鈺鈺先躲起來,自己則是悄悄靠近。
背叛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星洙看她跟一個女孩聊得特別開心,沒注意到自己,便混在人群裡假裝挑選蛋糕,實際上是偷聽。
“柔姐姐,你不知道,我當時可風光了呢!”
“是嗎?給我講一講。”小柔笑著道。
“我首先假裝是大公陣營的,並且假意向大公示愛,結果他接受了,還說讓我做公爵夫人,把自己的計劃全都告訴了我。後來我為他做飯吃,他再也沒有驗過毒,最後被我毒死了,死之前他看著我的眼神,真的好可憐。”
女孩說完,咯咯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