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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武館

這話說得像是女子想要做事倒還成了累贅。

宋蘊寧白了弟弟一眼沒搭理他,任憑他說,隨後對夜瑾煜解釋道:“正是因我為女子,去武館才不會惹人注意。武館背後的人不會認為朝廷派一女子前來偵察。”

“我也要去!”

稚嫩的童音打斷了僵持的氣氛,糰子躍躍欲試高舉手臂,不停地蹦躂著:“我要與孃親一起去,我能保護孃親!”

肥嘟嘟小臉隨著他上下跳躍而晃動,小糰子急不可耐的漲紅了臉,生怕眾人忽略他的存在。

惹得夜瑾煜直搖頭,宋蘊寧看得樂呵,又說:“若糰子想去也可一起,正好也讓我有藉口,一個柔弱的女人帶著小孩,不會引起注意。”

興奮的糰子衝過來抱著宋蘊寧的腿直呼,萬歲!

“好吧,小心行事。”

夜瑾煜拗不過兩母子,看來兩人的確是有剪不斷的親緣關係,就連行事作風都如出一轍,不讓去的事偏要去。

事情商議出了結果,宋蘊寧換上了尋常小姐穿的便裝牽著糰子的手來到西街的和樂街,那街上只有一家武館。

門可羅雀,冷冷清清沒有人。

“掌櫃的。”宋蘊寧神色淡定,糰子也配合玩弄手裡的風車。一點不鬧。

他們身後站著以貼身丫鬟為偽裝的嶽慄,前日裡偽裝宋蘊寧有現成的經驗,她也很快地適應了新的角色。

“什麼人?”從裡頭走出一個壯漢,他懶洋洋回應著,走到宋蘊寧面前站住,上下打量,“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來武館幹甚?”

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宋蘊寧順勢帶著糰子站進了武館。

映入眼簾的是木人樁矗立在房中,不下十個。她在後院看宋言澈練過這東西,瞧著像個人站著,說是學詠春拳的器具。

原來這屋子門頭看著小,裡頭竟如此大,但空空蕩蕩沒有人氣,甚至屋內無陽光照射,陰森得可怕。

“我家是城西這邊的人,就在街那頭的其中一個宅院。”宋蘊寧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地隨口言語,“聽說附近開了武館便想著來看看。我家老爺說要讓兒子學身武藝,可巧就碰上您了,孩子我都帶了了!”

說著話直把糰子往壯漢面前推,糰子配合著走了兩步,盯著比他高出兩三倍的漢子毫無懼色。

不耐煩地掀起汗衫擦了額頭的汗,壯漢看也沒看糰子:“不合適,這小子不是練武的材料,夫人還是帶回去。再說我武館人滿了,不收人了!”

真是一張嘴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明明黑漆麻空的武館連個蒼蠅也沒有,何來收滿了人?

宋蘊寧淡淡瞥了一眼屋內,不服氣地回懟道:“青天白日的掌櫃怕不是沒睡醒說出胡話來了,我可一個人都沒見著,倒是說明白為何不收我的孩兒!”

這女子柔聲細語卻不好招惹。

見勢不對,武館掌櫃二話不說翻臉趕人,上手要推宋蘊寧出去但在嶽慄的阻攔下沒能成功,他無奈找補。

“夫人還是早走,小人不想做您的生意,快走吧。”他回身準備關門,“買賣講的是雙方合得來,不是您一個人說了算,孩子我沒看上這生意我便不做。”

“等等!”

嶽慄看到宋蘊寧給了她一個眼神便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了一百兩的銀票遞了上去,她們拿出了預備的殺手鐧。

“狗”鼻子品出了錢的味道,武館掌櫃笑眼盈盈地接過錢聞,這銀票有油墨的味道是真的。

“嘿嘿。”不好意思地笑著把錢往懷裡揣,武館掌櫃親暱地摸了摸糰子的頭,“小人剛才說的都是玩笑話,令郎天資聰慧是神童轉世而生,練武奇才!”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人又絡繹不絕誇了許多話,聽得宋蘊寧耳朵都要起繭子,掌櫃總算是停了下來。

他隨後正色道:“夫人明日就將公子帶上門,我親自教授武藝,不出兩月!定能練出個名堂,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不出兩月?武功不出三五年不能練出名堂,這是孩童都明白的道理。

可真能白話,吹牛皮不打草稿的傢伙

。宋蘊寧在心裡無語凝噎,但嘴上依舊奉承著說:“準時來。那明日可否要自己帶上兵器,刀槍劍之類的?”

小孩子拳腳的要什麼兵器,武館掌櫃本想就這麼回了宋蘊寧,可轉念一想收了人家這麼多銀子說話得中聽。

他轉身進了裡屋拿起劍,又取過一把短刀,笑呵呵地出來:“這些都是武館裡多出來的兵器,孩子小用不著重的兵器,夫人您且拿回去,明日就帶這個上門就是。”

東西到手,該走了!

嶽慄一手拿著一樣兵器,宋蘊寧禮貌地告別武館掌櫃安全地將糰子帶回了東宮,經過宋言澈的檢查確認這兩件兵器都是先前查到的通關兵器。

“沒錯,全都是。殿下您看看。”宋言澈短刀出鞘遞給夜瑾煜囑咐道,“這刀鋒利無比,上了戰場恐怕能輕而易舉割下頭顱。”

刀刃在燈下泛著寒光,略微翻動而映在臉上的光讓夜瑾煜瞳孔收縮,點點頭:“這刀不一般,能輕易送給你,證明儲備良多。”

刀入鞘,輕輕放上桌,掃了一眼劍。

夜瑾煜看著宋蘊寧流露出擔憂的目光,從宋蘊寧帶著糰子出門起他便遣人跟隨,武館裡發生的一切他早已知曉。

“你明日真要帶團子再去?”他不太確定宋蘊寧的心思,又解釋道,“孤是擔憂你和糰子的安全,不是故意限制你做事,今日……”

擺手打斷了太子的話,宋蘊寧篤定說道:“我明日還會去,現在只找到了兵器還沒有看到背後有多少人。他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果然,宋蘊寧打定主意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夜瑾煜微微嘆氣只能隨她去了。

“殿下。”宋蘊寧直視他的眼,不急不徐。

“今日給武館掌櫃的銀票讓我做了記號,背後角落畫了圈。透過這個記號就能查到他把錢花到哪裡,或是去了何地。如果能知道此人的行蹤,說不定能挖出背後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