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閉目養神。
宣盞靜默了一會,“我等下回去,白祁明天會找你。”
雲想倏地睜開眼,復而閉上眼,朝他揮揮手,“知道了。”
“好好照顧自已,不要隨便和白祁置氣,他生性高傲,說話有時是難聽點,但忍一忍就過去了,你打不過他,不然落得一身傷……”宣盞還在絮絮叨叨。
雲想不耐煩地封住他嘴巴,“我知道了,親愛的師兄,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已,慢走不送。”
宣盞不說話了,沉默片刻後,看了眼一臉乖順的雲想,終究還是沒多說什麼。
雲想站在門口,看著他身影漸漸變成黑點,直至消失不見。
她抬腳準備離開。
忽然發現身邊有隻發光蝴蝶。
微頓了下,她將發光蝴蝶塞入儲物袋。
生死由命。
發光蝴蝶能不能在儲物袋中存活下來,就看它自已的造化了。
誰讓它是姬牧的信鴿。
她來到連極的住處,是個普通的茅草屋,風吹過時會鑽進裡面的縫隙。
按照他以往的脾性,不能接受這麼差的居住環境,現在倒適應了不少。
雲想踏入他的房間,連極正在床榻上睡覺,即使是睡覺,神情也帶著疲倦,看來最近很忙。
目光觸及到他紅潤的唇,忽然覺得有些口渴,便拿了桌上的水喝了口。
她上前幾步,來到他身邊,捏住他高挺的鼻子,“醒醒。”
連極微微睜開眼,然後起身,把她拉至坐在身邊,“怎麼來了?”
雲想伸手摸摸他的黑眼圈,“下次不要出現在宣盞面前了。”
宣盞比其他人敏銳些,保不齊會發現連極的秘密。
連極不說話,把頭靠在她肩膀上,似乎是陷入了沉睡。
雲想側頭,只能看見他額間的碎髮,以及緊閉的雙眼。
看來最近真的累著了。
沒多久,連極睜開了眼,眼裡清明瞭幾分,“我會注意的。”
“怎麼提前發作了?”
連極問的是她今天的事。
雲想自個兒也不清楚十天發作一次的病為什麼提前發作。
連極猜測地問:“因為宣盞?”
她的魔毒是魔族所下,宣盞同樣是魔族,有可能也會催化她毒發作。
雲想沒反駁:“或許吧。”
連極垂下頭,看到她緊攥的手,指尖發白。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放置在床上,摸摸她的頭,“睡吧。”
“連極。”
“嗯?”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
見連極沒反應,她起身將連極撲倒在床,親上他。
與其說是親,不如說是咬。
她沒經驗,不會親吻。
連極是個無動於衷的人。
雲想閉上了眼,靜靜地感受著音靈在他們周圍亂竄,隨後進入她的丹田。
她像是在吸陽氣,而連極是被採集之一。
感覺到隱隱有突破的跡象,她及時地分開了。
看見了他欲露不露的胸肌,她故作鎮定地將他的衣裳擺好,真誠地道歉:“對不起。”
又占人家便宜了。
但不能怪她。
“沒關係。”連極習以為常,鎮定地幫她挽起凌亂的髮絲後,看到她微腫的紅唇,目光微微深邃了幾分,良久後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