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黑袍真君發出慘叫聲,這引來了陳北斗和弘成的注意,兩人出現在弘成身邊,一臉懵,根本就不知道黑袍真君發生了什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前輩,他是不是修煉了什麼禁法?”陳北斗問弘成。
黑袍真君的眸子開始變成墨綠色,那張俊朗的臉開始變得像一隻貓妖,墨綠色的物質從他身體裡滲出,他整個人被包裹在微弱的綠色微芒裡,黑袍真君不斷髮出尖叫聲,那聲音所產生的音波讓皇宮不少守衛耳膜破裂,聲音淒厲異常,這讓陳北斗有些不知所措。
“前輩,用陣法鎖住他!”陳北斗當機立斷對弘成說道。
“好!”弘成快速在虛空之中篆刻陣紋,輕而易舉地鎖住了黑袍真君,陳北斗瞥了一眼這陣法,從未見過,看來從陣譜上學來的,他有些羨慕,只可惜不能修煉,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劍神這是純純扯犢子,他根本不相信那套說辭,技多不壓身,這話什麼時候都不會錯。
“真該死啊!”陳北斗罵了一句,看見下方的禁衛軍嚴陣以待,他們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陳北斗說道:“前輩,這個事情暫時保密,不要把黑袍前輩發瘋的事情捅出去,我想,是他體內的始源生命物質起了副作用,當初就不該給他的,現在好了,弄成這個樣子,我也沒有辦法,先鎖起來困住吧。”
陳北斗一臉疲憊,心態很差,先是莫名其妙被偷襲,現在黑袍真君又出事,真的是……
他記起黑袍真君說過的話,他是反天道命格,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他分明是天道選中之人,總不至於天道這麼惡趣味,選中了一個被詛咒的具有反他的命格的人吧,他總覺得,自己還沒有接觸到這個世界最核心的隱秘,不過那也差不多了。
“怎麼了?”猴王出現在陳北斗身邊,當他看見黑袍真君發瘋的樣子,也是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被始源生命物質反噬了,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我感覺得到,這玩意能粉碎神智,要是不小心的話,前輩有可能會死!”陳北斗一臉凝重地說道。
猴王呆滯了片刻,問道:“找天道可以嗎?”
陳北斗愣了下,道:“我也想啊,不過,就是不知道天道會不會給救啊,我見過他幾次,總感覺每次看我的表情很奇怪。”
“奇怪?”
“就是那種很邪惡的表情。”陳北斗嘟囔道。
猴王一臉凌亂,幾人合力將黑袍真君鎖入皇宮地下的暗牢之中,用陣法困住,大半夜的,陳北斗和封不死、猴王、弘成在藏經閣裡開始翻找關於始源生命物質的古籍,驚喜的發現,根本就沒有。
陳北斗完全不懂始源生命物質在上界中的珍稀程度,根本不可能有人拿去做實驗並且寫一本使用手冊,於是陳北斗就傻眼了。
思來想去,還是將天道召來了。
天道龐大的身軀俯視著陳北斗,這次他出現的是本體,幾乎高陳北斗一倍,巨大的身軀,讓他行動很不方便,只好將自己縮小到和陳北斗一般大小,細長的眸子裡滿是狐疑,一臉鬱悶地看著他。
“有病是不是?我正休息呢。”
“對不起,天道前輩,可是我需要您的幫忙。”陳北斗露出誠懇的笑臉來。
“啊?那個?”天道指了指被困住的黑袍真君。
陳北斗使勁點頭。
“想要救他,就要驅逐他體內的始源生命物質,嚴格來說,他不算上界的生命體系之中的一員,但是,他卻使用了始源生命物質,這就是問題所在,他被反噬了,這個,很好解決,但是我要是取出他體內的始源生命物質,他的修為可能會跌到神境去,你能接受嗎?”
“啊?不行,天道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儲存實力,不瘋掉,恢復正常啊?”陳北斗問道。
“嗯嗯嗯,魚和熊掌你都想要,可以,不過,你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那就是你的一小瓶精血,你半年時間大概就能養回來,所以,你不虧這個買賣!”天道笑眯眯地看著陳北斗。
陳北斗臉色唰地下就白了。
他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用力地點點頭。
“好!”
天道滿意地看著陳北斗,給了他一個巴掌大的小瓶子,陳北斗差點昏過去,特麼的,這小瓶子。
他劃破手掌,讓鮮血滴落進去,很快接滿了,陳北斗臉色慘白地將瓶子遞給天道。
天道滿意地看著陳北斗遞來的精血,點點頭。
抬手一掌猛地將他體內的始源生命物質穩定下來,那些始源生命物質開始轉變,契合黑袍真君的道體,這一過程,直接強化了他的道體,變得更加強大了,黑袍真君的意識也從無邊的黑暗之中被天道召回。
他茫然地盯著天道。
“拜見天道!”他俯下身子,作揖把頭埋得很深。
“你不必謝我,陳北斗給了我一罐子血,你感謝他去吧,對了,以後你和他一樣,可以無休止地使用始源生命物質了,以後你用,不會有反噬的風險了,開心吧?”天道突然問道。
這讓陳北斗心突然跳到嗓子眼,他想說什麼他?
心中不由得充滿了火氣對天道。
天道察覺到陳北斗的不對勁,笑了笑,揮了揮手跟陳北斗告別,身形緩緩化作光粒子消失。
陳北斗怒瞪著眼睛,過了一會緩和過來,耳邊傳來黑袍真君的聲音。
“北斗,謝謝你。”黑袍真君虛弱地說道。
“不用謝,前輩!”陳北斗拍了拍胸脯,他只是感覺突然有些虛,但是並沒有那麼不舒服,修為也沒有下降,好過黑袍真君跌回神境,若是那樣,那還不如死掉算了。
陳北斗鬆了口氣,呆呆地走出地牢,沒走幾步,又折返回來。
“前輩,把陣法撤了吧,還有,能幫我佈置一個恢復陣法嗎?”陳北斗問弘成。
“當然,這個很簡單。”弘成臉色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