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梅站到地面上,把野雞隨手扔在那個男人身上,看到一家人都在,感覺上面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胡鳳琴看著只是有點擦傷,問題不大的李文梅,終於放下心來。
“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胡鳳琴生氣地拍了一下李文梅的肩膀,然後抱住李文梅。
家裡的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寶貝,丟了任何一個,父母的心都會痛。
李文梅回抱胡鳳琴,頭搭在媽媽的肩膀上。好久沒有這麼抱過媽媽了。
李文竹、李文蘭和李安平三人見狀也衝過去抱成一團。
“姐,終於找到你了。”李文蘭抱住兩人的大腿。
“大姐,你沒事就好。”李文竹抱住另一邊。
“大姐,我好想你呀。”李安平衝過去沒位置了,只好抱住李文梅的大腿,頭剛好抵住屁股。
李文梅無語。ヽ(・_・;)ノ
王大鵬幾人看著這溫馨的場面,不忍出聲打擾。
最後還是李奶奶看不下去了,這個氛圍她有點起雞皮疙瘩。
“行啦,行啦,人不是沒事嘛,文梅你還是說說昨天是怎麼回事,地上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吧。”
眾人把目光轉移到地上那個男人身上。
只見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還有一雙皮鞋,身上沒有補丁,看這布料,這一身行頭就知道他的家庭條件不錯。
臉上青青紫紫的,倒是看不清本來的樣子,只是看五官輪廓應該是個清俊貴公子。
“這下手的人挺狠的哈,專往臉上招呼。”李志平仔細打量一下,不禁感嘆。
“嘖,這是幹了什麼缺德事呀,被打的那麼慘。”李永超嘖嘖幾聲。
“管他的了,只要不是特務間諜就行了。”李國斌搖搖頭。
“這小子看起來挺有錢的呀。”王大鵬仔細看了看他的衣著。
幾人對著地上的陌生男人開始分析,眼看話題越跑越歪,李文梅順著李奶奶的話解釋道。
“奶奶,昨天我是回家的路上看到了這隻野雞,就想著抓回來,結果跟這隻野雞一起掉坑裡了。”李文梅有點不好意思,指了指地上那隻野雞。
“至於這個人,我掉進去的時候他就在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直也沒醒。”
還好這個人給我當了下人肉墊子,不然這麼深一個坑,多多少少也得受點傷。李文梅暗自慶幸。
“那這個人怎麼辦,現在還有氣兒,就扔他在山裡自生自滅嗎?”李國偉探了探鼻息。
“行吧,先把人抬回我們家,丟在這裡也不好。”李定恆發話,這人就先這麼安排了。
王大鵬上前把這個男人的手一抬,一把拉起,背在背上。
李永超拿起地上的麻繩。
李永超家就在村長家附近,準備一會兒順路把麻繩還給村長。
李安平樂顛顛地去抱起野雞。
李國偉本想拿這野雞,見兒子喜歡,便隨他去了,反正這野雞已經斷氣了,也不會跑。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回到李家。
李奶奶在路上便想好了,家裡沒有多餘的房間,只能讓那人先住在四姐弟的大通鋪上,等他醒了就讓他走。
推開院門,李奶奶先引著王大鵬到大通鋪那屋把人放下。
李國偉拿過兒子手裡的野雞,從廚房裡找了把菜刀。
手起刀落,野雞被分成了四份。
李國偉對著李國斌幾人指了指這四份雞。
“今天就多虧你們了,這野雞你們就拿一人拿一塊回去吧。”
李國斌拿過菜刀,把其中兩份對半切,變成了六份,兩份大的,四份小的。
李國斌把那四份小的拿起來,給李志平、李永超和王大鵬一人分了一份。
“這兩份你們家自己留著吃,我們四個就要另外這四份就行了。”
李國斌舉起手裡小小的野雞塊,滿臉笑意說道。
“你們…這麼小怎麼夠吃。”李國偉看著兄弟四個怪不好意思的。
“這年頭誰家都不容易,更何況,你們家現在還有傷員。”李永超手臂搭在李國偉肩膀上安慰道。
“我們只是過來搭把手,就有雞肉吃,很好了。”王大鵬看著手裡的雞塊笑呵呵的。
“行了,我們幾兄弟別在意這些。”李志平應和著。
“對呀,而且這是我們小梅好不容易逮回來的,要是一口沒吃的,那得多傷心呀。”李國斌說完,一臉笑意地看著李文梅。
“哎呀,四叔,你就會笑我。”李文梅捂臉跑回房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行,但是今天中午必須在我們家吃,不然就是我的不對了。”李國偉想了想,覺得總得請吃一頓飯才行。
王大鵬幾人也瞭解李國偉的脾氣,也就沒再推脫,留下來準備午飯吃後再回家。
李國偉把李安平拉到一邊,把麻繩遞給他,仔細交代他記得送到村長家。然後四個叔叔的家都要去一趟,告訴他們家裡人,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
李安平點頭,跑腿的事他拿手,拿起麻繩就像脫韁的野馬跑出去了。
李奶奶見他們分好雞,就去拿過李國偉手中的兩份雞塊,拿一份給胡鳳琴安排今天中午弄來吃,另一份收起來,然後坐在灶前燒火。
胡鳳琴和李文梅,一個人切菜,一個人炒菜。
另外李文竹和李文梅幫忙打下手洗菜。
六個男人在外面聊會兒天。
很快午飯就做好了,李安平也跑回來了。
一頓飯感情聯絡了,感謝也到位了,大家都吃的很開心。
就是把揹回來的那個男人忘在了腦後。
等王大鵬他們四人回家,李文竹回房休息時才發現,有個傷員還在家裡躺著。
沒辦法,這人還是得找人看一下是個什麼情況。
李國偉叫李文蘭去村口牛大夫家,請他過來看看。
牛大夫算是李家村的村醫,一些小毛病找他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疑難雜症可能就不行了。
牛大夫很少賣藥,大多是指揮著來看病的人去採草藥來治,也算是一個怪醫。
就這樣,李家村的人,認識了不少草藥,這得多虧牛大夫。
前幾天李文竹磕到腦袋,牛大夫也是看過的,跟胡鳳琴說了採什麼草藥來敷,還是有點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