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朝本土,寧皇親自觀看庭審,三法司加上教皇代表彼得紅衣大主教主審。
這有政治上的,也有宗教上的。反正要把斯圖亞特王室和大臣坐實罪名。
三法司給他們定的罪名是策劃戰爭罪,參與戰爭罪,種族屠殺反人類罪。
宗教上彼德大主教定下的罪名是異端割裂宗教罪,參與邪教罪,信仰撒旦罪。
這要是被坐實了,那在俗世上和宗教上都得被處死,而且還是那種永不翻身的罪名。
維多利亞看這是要被滅門的節奏,馬上甩鍋給大臣。
這些罪名都是內閣大臣們乾的,與我與王室無關,因為斯圖亞特王國的政體是議會君主立憲制。
議會制是指民眾選出代表來治理國家,而非女王直接參與管理。
君主立憲制是指國王或女王只是國家名義上的首領,但君主的權力卻是象徵性的,並沒有什麼權利。
按憲法規定,女王是斯圖亞特王國司法機構首腦,軍隊最高統帥,國家的君主。
但實際上,女王需要根據首相的建議任命官員或是批准法律。女王只是“虛位元首”,她是“統而不治”。
所以從以上來看,女王及王室並沒有犯下被起訴罪名,而且他們也沒有權利幹那些事,這都是首相和那些大臣們乾的。
這番不要臉的話一出,讓那些大臣氣的都要炸了。
心想,話是這麼說,可你什麼時候放棄過權利了?
我們只掌握了陸軍,海軍不是你掌握的嗎?不然怎麼會叫皇家海軍呢?
但首相丘吉爾是王室的遠房親戚,他還是要保住王室的。
他認為只要斯圖亞特王室在,國家就有重生的希望。於是,將這些罪名全都擔了下來。
可寧朝,西方三國,還有教皇誰不知道斬草除根的道理。要是放了斯圖亞特王室,那以後要是又起來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孫誠拿出了在倫礅檔案館中的檔案,那些屠殺東朝人的檔案中,都有歷代國王,女王的簽名。
要說那些君主不知道屠殺的事,那可是鬼都不信。
維多利亞一下子呆住了,這些檔案她不是安排人去處理的嗎?現在怎麼又出現在法庭上?
其餘在進攻倫礅之時,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候,內衛司應孫誠的要求,將這些檔案全偷了出來。
現在將這些檔案拿出來,狠狠的打了維多利亞一耳光。
西方三國和教皇也拿出了證據,北亞美利加大屠殺,西方三國也有所耳聞。
雙方貴族間和王室也都透過書信詢問過此事,那些私人間的書信可沒有官方上的含蓄,直接明瞭說他們就是殺了那些土著。
還說這是國王或女王鼓勵他們乾的,這其中不光有親王,還有大臣,還有公爵伯爵等貴族的書信。
這個證據一出,坐實了維多利亞的撤謊,讓眾人無不鄙視。
怎麼說都是君主級人物了,就是犯了罪,那也得坦然承認。不要像民間無賴一樣,百般推諉,還把罪名推給別人。
要知道維多利亞可是女王啊!這樣幹,豈不是丟了西方人的臉?
審判中,無論他們怎樣辯白、狡辯,可鐵一般的證據讓他們無話可說 。
最後法庭宣佈,維多利亞等王室成員與大臣所有罪名成立,判決死刑。
先執行寧朝的刑罰,斬首之刑。然後是教廷懲罰異端的火刑。寧朝先殺,教廷再燒,然後把灰揚了,連別人給你上墳都找不到墳頭。
法場上,寧皇親自監斬,拿起紅筆,將亡命牌上的名字一勾。然後拋在地上。
“斬。”
劊子手舉起了鬼頭,手起刀落,血光四濺,人頭落於地下。
這些人殺了之後,西方教士搭起了柴堆,將那些屍體全部放在上面,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然後把骨灰給揚了,挫骨揚灰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斯圖亞特本土,也開始審判,那些參與屠殺的貴族都被判處有罪,沒收財產並處於死刑,
斯圖亞特佔領新夏大陸快一百年了,殺了幾百萬人,那些貴族哪個沒有參與屠殺?
當年那個時候,如果你沒有到新夏大陸殺幾個東朝人,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貴族。
結果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些貴族被一鍋端,家產被沒收。
西方三國和教廷也同意,畢竟給他們的賠款都要從這裡面出啊!
這一次審判,將斯圖亞特王國所有的精英一掃而空,這個國家完了。
他所在列顛島也被寧朝改為東朝島,以紀念被他們所屠殺的東朝遺民。
自然,這東朝島已被寧朝所託管,並在這裡駐有重兵,誰要是敢反抗。
那就把他們鎮壓東朝人的事再重來一遍,不過被鎮壓的可就是斯圖亞特人了。
孫誠還要去除斯圖亞特人的海盜文化,用夏文化替代,教育孩子時,也是用夏語。
並規定夏語為官方語言,不會夏語的,禁止為官,一時間,為了當官,東朝島上興起了學夏語的熱潮。
只要這麼幾代之後,他們的語言就會改變,斯圖亞特語就會被他們所拋棄。所謂要滅其族,先滅其文化。
當然,移民也是必須的,要想真正佔有這個島,把這裡作為平衡西方大陸的橋頭堡。
光憑改造斯圖亞特人是不行的,必須要有夏族人佔得多數。
經過這一次世界大戰後,世界格局被重新洗牌,各國都開始了休養生息。
本來覺得人口還富裕的寧朝一下子就覺得人口少了,因為他佔有了太多殖民地。
這些殖民地,如果沒有夏族人去填補,那這個地方遲早也要被本地人奪回來。
於是,寧皇大力鼓勵移民,鼓勵生育,生下的孩子教育免費,生活費也有補助,生的越多,補助越大。就是住房,只要你移民了,住房,土地也免費發放。
但就是這樣,人口還是不足,畢竟殖民地太多了。
所以孫誠和寧皇,眾臣商量之後,就有了一個同化計劃。他們在殖民地工作安排上都向著夏族人。
如果本地人要想改變,那就要與夏族人聯姻,父母之中只要有一個是夏族人,那生下孩子就可以登記為夏族人,獲得與夏族人同等的待遇。
夏族也是千年來不斷揉和各部族才形成的民族,對於民族認同方面,血統寧朝人不是那麼講究,純不純也無所謂。
但對文化卻是相當講究。不會夏語的人,那決不是本族人。
經過同化運動之後,夏族人口大大增加,讓寧朝有了充足了人力。
幾十年後,在東朝島來了個全民公決,結果是百分八十的人願意歸附寧朝,這下東朝島終於到了寧朝手上。
有了東朝島,寧朝,日不落帝國,終於成型了。也就是在同一年,寧皇駕崩,在商定廟號和諡號時卻有了分歧。
孫誠拍板,以寧皇之功,世所無有,廟號不能以尋常所定。
他雖為守成,實同開創,將寧國擴張為寧朝,應以聖祖為廟號,諡號武。
最後寧皇廟號為寧聖祖,諡號武帝。
孫誠也老了,他的子女也都到封地開枝散葉,只有嫡系一脈還留在本土。
他也不參與政事了,帶著妻妾巡遊各地,這才是他想像中的生活。
這期間他還打了一仗,戰爭的觸發點,就是孫誠埋下的火藥桶洛寧地區。
普林堡王國與瓦盧王國對於這地方的歸屬產生了矛盾,先是打嘴仗,後是摩擦,最後就是國戰,後來把哈斯堡王國也捲進去了。
經過孫誠的預先謀劃,寧朝先不插手,只是賣武器裝備。
等到普林堡王國一打二,佔了上風,寧朝出手了,先是規勸,普林堡已經佔了上風,哪肯聽寧朝的。
既然小朋友不聽話,孫誠雖然老了,但打小朋友屁股的力氣還是有的。
新任寧皇一聲令下,部署在東朝島士兵登陸西方大陸。天上有戰略轟炸機和戰鬥機,地上有著裝甲師,海上有著航空母艦。
沒花多少時間,也沒花什麼力氣,就把小朋友普林堡給打服了。
同樣的,沒有過分削弱普林堡王國,還是保持三國鼎立的格局。他們沒有人敢統一西方大陸。
到了孫誠百歲時,他的壽命已到,眾兒女圍在床前,新任寧皇也來揮望。
他望著緊閉雙目的孫誠,信國公,太師,小姨夫。
他湊到他的旁邊,“信國公,你還有什麼事放不下嗎?”
孫誠緩緩的睜開眼睛,“我穿越本來是來享福的,卻被先皇忽悠替他幹活了,我不服呀!”
說完這句話後,溘然辭世,諡號忠武
房中的人一臉懵逼,信國公說的穿越到底是什麼意思呀?難道他真是從天上來的嗎?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