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慕叔叔,你們幹什麼又打架了”
門口,被吵醒的錢玉琴,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疑惑的問向正在拳來掌往的兩人。
“小琴,這個壞傢伙齟齬咱家的寶貝。”錢寶珠虛晃一招,跳到錢玉琴面前,指著慕文昊,惡人先告狀道。
“丫頭,不是這樣的,別聽她胡說,我,我沒有,不,我不是。”
“那請你狡辯,你齟齬的不是我家寶貝,還是你沒想齟齬我家寶貝?”錢寶珠若有似無的指著錢鈺琴問。
“我。。。。。”慕文昊語塞。
“慕叔叔,你怎麼能這樣,太壞了。”錢玉琴逗腳:“我們家寶貝都是姑姑的,你想要,那得經過姑姑同意。”
“就是,壞叔叔。”被吵醒的幾個蘿蔔頭們整齊的一排坐在床沿,異口同聲的附和道。
“我,不是,師弟。”慕文昊有苦難言,他衝著寧正凡死命使眼色。
可憐兮兮的求救眼神,換來的不過是寧正凡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
重色輕友的傢伙,慕文昊轉而看向門外,站在錢玉琴身後的那一堆圍著吃瓜的糙漢子們。
糙漢子們呢?居然整齊的抬頭望天,欣賞月色:“哇,你們看今晚的星星真亮啊!”
大姐大得罪不起啊,他們可不想臨別前再被一頓修理。
“哼!姑姑,你放心,咱家的寶貝都是姑姑的,誰要是不經過姑姑的同意敢偷偷惦記著,俺第一個不饒他。爺爺奶奶叔叔們也饒不了他。”錢玉琴叉腰嬌怒,頗有小辣椒的味道。
“這傻丫頭,還不知道是被惦記的那個?”最早就過來跟著糙漢子們圍觀的毒尊,忍不住笑著小聲打趣瓜友們:“看來你們將軍求娶媳婦之路,路漫漫其修遠兮。”
被打鬥聲吵到,才後來趕來的錢家幾兄弟,這才知道自己妹子又打架的原因。
雖然平時他們也早就有看出點跡象苗頭了,卻沒想到這臨別前還攤牌了?
幾人神色各異的盯著慕文昊看,既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又有對慕文昊這麼優秀的愛慕者讚許和擔憂。
尤其是錢老二,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他是既慶幸慕文昊是個人中龍鳳佼佼者,又擔心人家位高權重的,自家這種農家小戶,將來女兒吃虧,既怕小妹不答應錯失了閨女的大好姻緣,又怕小妹草草答應,畢竟這位是要上戰場的,刀箭無眼啊。。。。。。
片刻心思百轉千折,雙手搓擦不停,腳步猶豫著上前想說什麼,卻有不知道說什麼的後退,都趕上原地轉圈了。
身旁的錢老四注意到他的舉動,知道他的擔憂,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放心,小妹心裡有譜著呢。再說了小琴有這麼多叔叔護著呢。”
“對對對,有小妹呢,還有你們呢。”
小妹是將來的世子妃,老三好歹也混了個小將領,還有四弟和大朗將來若是高中,自家也算是官家人了,門第差距也沒那麼大了。
得到安慰的錢老二,懸著的心總算稍微穩了穩:“不過,俺也可要好好努力掙銀子了。”
這邊,看著叉腰站在死女人前面的小丫頭,如同是小雞護著胖母雞,慕文昊百口莫辯的無奈。
而再看小丫頭身後那個得意洋洋的死女人,一張扭曲的面癱臉,愣是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得意洋洋的挑釁。
這死女人打一開始就和自己不對付,怎麼就腦袋發熱,來找她了。
也罷,只能改天去錢大爺,錢大媽,兩老人家估計沒這死女人這麼無理取鬧,萬一倆老同意了,自然會說服這死女人。
不過,慕文昊又想到那倆老,平日裡這女兒言聽計從的樣子,頓時又歇菜了。
罷了罷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想著,慕文昊走向桌子,伸手要拿那盒子,打算試試曲線救國能不能行。
“你幹嘛,這是姐家的東西!”
錢寶珠眼疾手快的伸手按住了首飾盒。
“你,壞蛋,你還說你沒有?”錢玉琴拍開慕文昊伸出來的手,一把抱過首飾盒,轉身塞給了錢寶珠:“姑姑,咱家寶貝你可得藏好了。”
回頭對著慕文昊又一頓嬌怒呵斥:“木頭叔叔,俺警告你,不許再惦記俺家寶貝了,夜深了,請您回去歇息吧。”
“嘻嘻,聽到沒,別惦記了,門在那邊,慢走不送了您咧。”錢寶珠那上揚的語調,幸災樂禍的樣子一點都不帶隱藏的。
“你。。。。。。哼”最後,慕文昊只能頂著一口老血,垂頭喪氣的走人。
“咱家將軍這會被大姐大坑慘了。”跟在他身後的糙漢子一,忍不住替自家將軍叫屈。
“可不是嘛,坑得媳婦沒討到,連聘禮都被沒收了,虧大了。”糙漢子二附和道。
“這叫賠了夫人,又折兵。”糙漢子三感慨。
莫狼衝他們翻了翻白眼,故意略微提高聲量道:“你們傻啊,聘禮被沒收,就是沒被退回來啊。沒退,懂不懂?”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慕一讚同的點頭。
“是這樣嗎?”慕文昊聞言猛得轉回身,一臉的不自信“不行,就那死女人的貪財性子,本將軍得去問問清楚。”
寧正凡看著又急匆匆返回的人,伸手攔在門口:“師兄!夜深了”
“你,哼。重色輕友”
“寶兒讓琴丫頭在這歇息了,師兄確定要打擾?”
該死的女人,居然用這招!
無可奈何,慕文昊只能悻悻而返。
哎,寧正凡抬頭望天,都怪師兄,今晚的大通鋪是沒小爺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