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我四爺等抗日戰士正與一群日本侵略者以及一群大漢奸大戰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抗日戰士們越戰越勇,也越來越佔上風。然而,就在這些抗日戰士們將要打贏這一仗的時候,卻發生了急劇性的轉變,在他們戰鬥的附近,正有一支小日本軍隊向這邊闖過來,這支日本軍隊的鬼子們聽到人間天堂歌舞院突然被轟炸,於是便向人間天堂歌舞院的方向奔去,此時他們正來到四爺等抗日戰士與敵人戰鬥的那片樹林附近。
這支日本軍隊的鬼子們聽到戰鬥聲,紛紛停了下來仔細觀望,當他們看見他們的頭頭能勢大佐在戰鬥中與中國軍隊打鬥的時候,紛紛趕過來與抗日組織戰士們展開了鬥爭。
面對著突然間多了許多敵人,並且數量是抗日戰士們的一倍,於是原先處於上風的抗日戰士們逐漸處於下風,但這些堅強的抗日勇士們依舊頑強地與數量大於自己一倍的敵人對抗著。
能勢大佐這時看見自己的軍隊逐漸處於上風,於是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並說:“天助我也,我的救兵來了,我們大日本帝國主義一定會贏的,我們會征服整個亞州甚至整個世界的,支那人,你們乖乖地投降吧!”
四爺這時剛好砍死了一名日本鬼子,並且他離能勢大佐不遠的地方,他聽到能勢大佐的那番話後,說:“該死的日本人,先別得意的太早,我們偉大的中國人民是不會向你們這些侵略者投降的,正義終會戰勝邪惡的,和平也會取代戰爭。我們中國人民一定會戰勝你們這些侵略者的。”
能勢大佐聽後,冷笑一聲,說:“有骨氣,那就讓我們痛痛快快地較量吧!”
四爺沒有再說話,他提起刀,與能勢大佐大戰起來,由於敵人的數量是抗日隊伍的一倍,抗日戰士們越來越支援不住了,這時候劉一犧牲了,張甲也犧牲了,緊接著,李三和姚四也犧牲了,原先的四十多個抗日戰士此時只剩下二十幾個了,面對著數量比自己多一倍的敵人,這些熱愛祖國渴望和平的戰士們並不退縮,他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家鄉,依舊頑強地與敵人作鬥爭,就算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與敵人鬥爭到底。
四爺與能勢大佐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突然戰亂中有一個日本鬼子衝過來支援能勢大佐。四爺一人對戰著兩個日本高手,情況相當危急。
上官月兒見到四爺的處境非常危險,她衝出了重圍,來到了四爺身邊,此時格局發生了改變,剛才還是四爺一人對抗能勢大佐以及另外一個日本人的局面,現在變成了上官月兒對抗能勢大佐,而四爺卻一人對戰著兩個日本人……。
能勢大佐見上官月兒向他攻打過來,他驚訝極了,他一邊避開上官月兒砍過來的刀,一邊說:“上官月兒,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
上官月兒一邊進攻一邊說:“我為什麼不能跟他們在一起?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抗日自衛軍中的一員,我的真正的名字並不是上官月兒,上官月兒這個名字,只不過是我的一個假名而已。”
能勢大佐一邊躲著上官月兒的進攻,一邊問:“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目的是什麼?”
上官月兒說:“我現在告訴你也無妨,我以前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是為了潛伏在你身邊,探到戰爭情報,並想辦法消滅你們這些侵略者,實話告訴你吧!人間天堂歌舞院被轟炸,我是參與者之一。”
能勢大佐悲傷地說:“我的天啊,我多麼愛著的一個女人啊,卻差點要我的命,上官月兒,我對你那麼好,難道你對我一點情義都沒有嗎?”
上官月兒說:“如果你不是侵略者的話,我肯定會愛上你的,可是你卻是一個侵略者,並且你還是個頭目,你帶著你的軍隊對我們國家發動了戰爭,殘踏了我們的國土,殺害了我們的同胞,而我卻是為了保衛自己的國家,是為了和平而戰的反侵略者,我跟你之間沒有情義可言,只有民族上的仇恨,能勢大佐,今天,我要為那些被你殺害的同胞們報仇。”
上官月兒一邊說,一邊向能勢大佐揮刀砍過去。能勢大佐望著美若天仙般的上官月兒,他突然間想起了山本惠子,想起了他和山本惠子的那一段美好的初戀,他想起了山本惠子將要離開日本時的情景,他清楚地記得,那一天,美麗清純的山本惠子對他說:“我恨戰爭,可我又不得不跟著我的父親去中國……。”
能勢大佐又想起了山本惠子離開日本後,寫給他的信:“我非常懷念在日本時的平靜的生活,特別是和你在一起時的快樂日子,我多麼渴望著戰爭能快點停止,好讓我早日回到你的身邊。”
山本惠子死後,能勢大佐曾經善良的心逐漸變得粗暴起來,加上日本軍國主義邪惡勢力又不斷地濁化著他那原本善良的心,於是他的心越來越變得邪惡起來,併成為侵略中國的一個頭領之一。後來,他在侵略中國領土的過程中,認識了一個名叫上官月兒的歌女,當他見到這個歌女的時候,他總是想起了那個在中國戰場上死去的情人山本惠子,他把上官月兒當成了山本惠子……。
就在能勢大佐回憶往事的時候,上官月兒又揮著大刀向能勢大佐砍過去,能勢大佐又一次化解了上官月兒的進攻。
上官月兒見自己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化解,她氣極了,她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向能勢大佐砍殺過去。能勢大佐又一次化解了上官月兒的進攻後,又說:“上官月兒,我一直都愛著你啊,你投降吧!你根本就打不過我的,只要你放下武器並和我重歸於好,我會饒你性命的。”
上官月兒一邊舉起手中的大刀向能勢大佐砍去,一邊說:“我就算戰死沙場,也不會向你們這些侵略者投降。”
能勢大佐一邊用他的刺刀擋住上官月兒砍過來的大刀,一邊說:“我是侵略者不錯,但是我對你有情有義啊,你怎麼忍心這樣待我,你知道嗎?在我的生命中,我曾經愛過兩個女人,一個是山本惠子,可是山本惠子卻死在中國的戰場上,她的死,使我萬分痛苦。後來我遇上了你,也就是我所愛的第二個女人,當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了我的初戀情人山本惠子,並且我曾經痛苦的心得到了解脫,後來我跟你的交往的過程中,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上了你,難以自拔,並且我跟你認識以來,我又重新變成了一個快樂的人,我記得我跟你交往不久,你曾經對我說過,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愛情,彼此不分國度,可是現在你卻對我刀鋒相對,你難道忘了你曾經對我發誓過的諾言了嗎?你難道就不能像以前那些跟我和好相處嗎?上官月兒,我多麼愛著的一個女人啊,你的美麗在我的靈魂中抹不掉,我多麼希望你能拋下民族的仇恨,重新與我相好啊!想起我們以前一起談情說愛,一起唱歌,一起跳舞,甚至一起同臺演出的時候,我們過的多麼快樂呀,上官月兒,我多麼愛著的女人啊,你放下武器投降吧,我會放過你一條生路的,並希望我們一起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好不好?”
上官月兒痛苦地說:“以前,哼!以前我對你的好都是裝出來的,你是侵略了我的國家的敵人,並且你所帶領的軍隊,殺害了我們國家許許多多的人民的生命,我怎麼會愛上一個侵略自己國家的敵人呢?就算我曾經愛過你,但是,在我個人情感與國家利益之間不能共同擁有而只能送擇其中之一的時候,我會拋棄我個人情感和利益,顧全我自己的國家的,能勢大佐,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看刀。”
上官月兒說罷,又舉起了手中的大刀,向日本軍官能勢大佐砍過去。能勢大佐又一次化解了上官月兒的進攻。他說:“我處處饒你,你卻處處想要我的命,我最後問你一句,難道你以前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一絲點兒的感情嗎?”
上官月兒痛苦地說:“好,那我就實話對你說吧。去年,我奉我軍的命令,化名為上官月兒潛伏在人間天堂歌舞院裡,並想方設法接近你的目的,是為了探聽到你們日本軍隊方面的戰爭情報以及尋找機會刺殺你,剛剛開始的那段日子裡,我對你沒有感情,可是後來你對我說起了山本惠子的故事之後,我哭了,從那天開始,我發覺我對你有一種憐愛,我想,要是我們兩個國家之間沒有戰爭,而是和平相處的話,我會愛上你的,我可以成為你生命中的第二個山本惠子,和你相親相愛,和你共度餘生,可是你卻是個侵略者,並且你還是一個侵略者中的頭領,你帶著你的部隊殺害了我們國家的許許多多的老百姓,就憑這一點,我恨你,遠遠勝過了我對你的情感,之後的日子裡,我不斷剋制住自己的情感,不去想你,可當我每次見到你對我那麼好的時候,我又控制不住想念你,我的心是多麼痛苦啊,作為一個女人,能有這樣一個男人對我,本應該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更何況,你帥氣與才華集於一身,你的身上有許多讓我著迷的地方,我經常這麼想,要是你不是侵略者該多好呀!要是你不是侵略者,我會跟你相愛的,每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又忍不住想念你,我經常在你的情感中以及民族上的愁恨之中徘徊著,我心裡希望自己不去掛念你,而我又控制不住地想你,我甚至有過一段日子,想勸你放下戰爭,回到你的祖國去,好好過日子,可我又擔心我這樣做會引起你的懷疑,我更擔心我這樣做會破壞我軍的計劃,所以我最終放棄了勸你放下戰爭的念頭,能勢大佐,我該說的都說了,我最後問你一句話,如果你現在能放下戰爭,我也能讓我家鄉的人民饒恕你一條性命,甚至我還可以成為你的第二個山本惠子,和你相親相愛,你能放下戰爭嗎?”
能勢大佐沉思了一會兒,說:“不,我們日本人要征服整個亞洲,甚至整個世界的,我要為我們大日本天皇效力。”
上官月兒冷冷地說:“既然這樣,我們已經沒有任何情感可言了,我會盡一切能力保衛自己的國家,並趕走你們這些侵略我們的國土的侵略者的。能勢大佐,今天讓我跟你拼個你死我活吧,看刀。”
上官月兒說罷,又舉起手中的大刀,向日本軍官能勢大佐砍去。
能勢大佐武功本來比上官月兒強了許多,但由於上官月兒剛才跟他說話的時候,能勢大佐陷入了沉思之中,當上官月兒舉起大刀向能勢大佐砍過去的時候,能勢大佐才醒悟起來,他慌忙往後退,並用自己手中的刺刀去擋上官月兒砍過來的大刀,然而由於這一次能勢大佐提刀的動作慢了半拍,他提刺刀的手被震了一下,緊接著,他的手心發痛,並且手中的刺刀拿不穩,掉在地上。
上官月兒趁此機會,向能勢大佐砍去,能勢大佐不斷地往後退,上官月兒不停地進攻著,她希望能拿下能勢大佐,以便挽救這場戰爭的失利……。
然而,武功非常高強的能勢大佐雖然不小心弄丟了刺刀,但他也能不斷地躲開了上官月兒砍過來的大刀。這時,能勢大佐看到了上官月兒的一個破綻,他飛起一腳,踢中了上官月兒拿刀的手。上官月兒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並且她的手被能勢大佐這麼一踢,痛得她“啊”的一聲尖叫。
正在此時,我四爺殺死了那個與他對抗的日本人,他突然間聽到上官月兒的尖叫聲,便意識到上官月兒那邊的情況不妙,於是,四爺馬上趕過去,並用手中的大刀向能勢大佐砍去。
能勢大佐一驚,他身上沒有刺刀,很難與四爺對抗,而且這時候又沒有充足的時間去撿掉在地上的刺刀,驚慌之中的能勢大佐看到離他不遠的上官月兒正在呻吟著,他於是立即跑到上官月兒身邊,一手抓住上官月兒的頭髮,另一隻手從他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把尖利的小刀,並用小刀卡住上官月兒的脖子,對奔跑過來的四爺吼道:“放下你的刀,不然的話,在你用刀向我砍過來之前,我有充足的時間殺死她。”
四爺萬萬沒有想到,上官月兒在這個節骨眼上被能勢大佐控制,他只好停住了腳步。
能勢大佐又惡狠狠地說:“把你的刀放在地上,並且後退,否則,我馬上弄死她。”
四爺正打算放下刀,這時上官月兒不顧疼痛,她對四爺喊道:“不,奇興,別聽他的,快,快用你手中的大刀向他砍過來,快,快砍死他,別讓他再殺人了,快,快砍,就算不小心連我砍死,我也願意……。”
四爺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一來,上官月兒是他的救命恩人,二來,上官月兒也是他一直以來苦苦相戀的女人,他害怕他向敵人砍過去的時候,會連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起砍死……。
上官月兒見四爺猶豫,她想道:“能勢大佐的武功非常厲害,只有趁著這個機會才可以砍死他,如果一旦錯過這個機會,或者一旦他拿起地上的刀,他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箇中國人,只有趁著現在這個機會,才能砍死他,雖然這樣也會賠上自己的性命,但只要能砍死能勢大佐,我死也值了。”
上官月兒想著這些,她又對四爺喊道:“奇興,別猶豫了,快,快砍呀,將我連同這個惡魔一同砍死,用我一人的生命換取更多的中國人的生命,我死也值了,快,快砍過來吧!”
四爺依舊下不了手,他雖然明白上官月兒的那種為大局面而犧牲自己的心,但是,面對著曾經救過他生命又曾經與他深深相愛過的上官月兒,四爺的心在滴血,他極不願傷著她,他在心裡不停地思考著,如何將上官月兒從能勢大佐手中救過來。
上官月兒一邊掙扎著,一邊對四爺喊道:“快,快砍呀!”能勢大佐死死地控制住上官月兒的身體,他一邊用尖刀卡住上官月兒的脖子,一邊對四爺吼道:“如果你敢砍過來,那麼先死的人是她,如果你不想讓她死的話,那你就趕快把刀放下,並往後退。”
上官月兒一邊掙扎著,一邊喊道:“奇興,別信他的,你千萬別丟你手中的刀,快,快用你手中的刀向這個惡魔砍過來,就算連我一同砍死,我也無所謂了,快,為了國家的安寧,為了民族的解放,為了抗日戰爭的早日勝利,快舉起你手中的刀,把我連同這個惡魔一同砍死……。”
四爺依舊下不了手,他在猶豫著,並在不斷地想著如何將上官月兒從能勢大佐手中救出來……。
這時候的局勢非常危險,我軍方面僅僅剩下十多個抗日戰士了,而敵人此時的數量還有三十幾個,這十多個抗日戰士們苦苦地與數量比自己大一倍多的敵人對抗著。突然,戰亂中,一個日本鬼子向四爺的後面衝過來,並用刺刀朝四爺的背後刺過來。四爺提防不住,被刺了一刀。四爺在臨死前,用盡生命中的最後一口氣,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向背後的日本鬼子砍過去,那個日本人瞬間人頭落地。
上官月兒見到四爺慢慢地倒了下來,她想起了這個曾經與她深深相愛過的男人就這樣死了,她悲痛欲絕,她“啊”的一聲尖叫,並用洪荒之力,掙脫了能勢大佐,並撲到四爺身邊,失聲痛哭……。
能勢大佐慢慢地來到了上官月兒的身邊。這時,上官月兒猛一抬頭,她迅速地抓起四爺生前用過的那把大刀,向能勢大佐捅去。
能勢大佐來不及躲閃,被捅進了心窩,他臨死之前,也用他手中的那柄尖利的小刀,連續向上官月兒捅了十幾刀……。
上官月兒用盡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口氣,慢慢地爬到了四爺身邊,她對著已經犧牲了的四爺說:“奇興,我曾經愛過的男人啊,咱們生前不能在一起,但是,咱們死後,卻能在一起了……。”
上官月兒說罷,永遠地閉上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睛。
這時候,貴縣抗日民主縣長譚鎮邦率領著浩浩蕩蕩的抗日勇士們趕來了,他們將所有的日本鬼子和那些漢奸一同殲滅了,但日本人扶植的漢奸縣長楊雄卻在譚鎮邦趕來之前逃走了……。
一九五零年,在人民解放戰爭中,曾為虎作倀,甘願當日本人走狗並殺害了許多中國人民的大漢奸楊雄,終於被人民解放軍抓獲,並在不久之後,被解放軍槍斃。大漢奸楊雄被槍斃那一年,曾經鎮壓抗日自衛軍並殺害抗日大英雄黃彰的反動縣長劉玉懷,也被人民解放軍槍斃。
這些出賣自己的祖國,並殺害自己同胞的罪惡滔天的民族敗類們,終於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我的四爺犧牲之後的幾個月,日本政府被迫向中國政府簽訂了無條件投降條約,並被趕出了中國。我的四爺犧牲之後,我的四奶蘭兒萬分悲痛,有一日,萬分悲痛的四奶蘭兒一時想不開,打算以自殺的方式離開人世。就在她將要上吊的時候,我的曾祖父和曾祖母阻止了她,勸她說:“你還有兩個孩子啊,你死了,兩個孩子怎麼辦……。”
我的四奶蘭兒在我的曾祖父和曾祖母的勸說下,最後放棄了自殺,並養育起我的那兩個未成年的堂伯父周庭光和堂叔父周保光。直到公元二00一年,我的四奶蘭兒才去世。
再重複敘述一下,我的爺爺周家興自從一九四四年離開家鄉之後,直到一九四九年九月才回到家鄉。回到家鄉之後,我爺爺才知道他的二哥,也就是在族中排四的四爺,已經在抗日戰爭中犧牲了。
當我爺爺聽到我四爺去世之後,我爺爺悲痛萬分……。
我四爺犧牲之後,我的堂叔周保光當年還是一個小孩子,年幼無知的他,並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去世,當他見到他的母親因思念他的父親而痛哭的時候,小小年紀的他還以為他的父親到外面做生意未歸家,他於是走出了家門,獨自一人到田野裡尋找他的父親,他一邊光著小屁股在田野裡奔跑著,一邊用幼稚的聲音呼喊著:“爹爹,你在哪?爹爹,你快回家囉,爹爹,娘在家裡等你回家沼……。”
這一聲聲清脆的童聲,響遍了家鄉的田野,卻沒有人在回答他。
全書完。二0二四年一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