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緩緩說:無礙,小傷而已,這些不算什麼,快幫我看看這手鐲裡面的那些字是什麼。
風士緩緩點了點頭,在張源手裡接了過來,仔細的端詳著,拿起手鐲左顧右盼起,看了許久,緩緩說,這應該是一種古老的密文,這是你在十二遺蹟裡面找到的嗎?
張源思考了一下,緩緩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一直戴在手上,風兄,可是看出什麼來了?
風士搖搖頭說,這種古老的密文,我也不是很瞭解,不過據我所知,越是古老的密文,發揮出來的靈力就有可能越強,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曾經有人靠著一件非常古老的靈器,重傷元嬰境的強者。
不過那人也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勢,之後就不了了之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我也是看一些靈器的記載典籍上面的隻言片語,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手鐲那發揮出來什麼力量。
張源聽後也是微微點點頭,看向風士緩緩抬起左手露出手鐲說,如果我說,跟我這邊的手鐲擁有儲物能力你信不,而且還是能儲活物的,張源說完,風士聞言也是一怔。
風士緩緩看向張源說,你確定不是在騙我?
張源緩緩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人,我一直都是一言九鼎的。
風士直言,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一言九鼎是什麼,但我知道手鐲類的儲物靈寶,我也見過不少,但是你說可以儲活物的,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在一些傳聞中也出現過一些,可以儲活物的儲物靈寶。
張源聽言幹嘛問,什麼樣的靈寶,是不是跟我這個差不多的。
風士緩緩說,並不是,不過是上古時期的事情了,那是一位已經飛昇的修士了,當時他帶著的一個小鼎,可以縮小也可以放大,還能當儲物袋來用,不僅如此還能儲存活物,聽說當他放了。
有很多妖獸和靈獸還有各種有毒的妖獸,反正無論實力強的或者實力弱的,全部都放在那個小鼎裡面,還放進去很多狂躁丹,讓那些妖獸在裡面爭鬥起來,讓它們殺夠九九八十一天,再放出來,當時可是有無數的元嬰境強者,但是隻要那人放出那隻妖獸,再多的元嬰境強者都不是對手。
當時可是有無數人追捧,後來過去很多年發現那人飛昇上去了。
張源忍不住問道,那個飛昇是飛去哪裡的。
風士聞言,緩緩說,聽說飛昇去到上面去後,可以得到仙位,從此之後長生不老,不過飛昇之路已經沒有了。
張源小聲的嘟囔著,難道真的存在飛昇和長生不老嗎,忍不住想到,上面會不會跟以前看到小說一樣。
風士緩緩說著,張兄,飛昇之路已經斷了,不過我聽聞,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仙路。
張源趕忙問,在哪裡,你在哪裡得知的,靠不靠譜。
風士風輕雲淡的說,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像是仙境一樣的地方,我也是一直在找那個地方,有緣總能找到的。
張源聽後開始思考了起來,風士說的那些,緩緩說,那要是找不到咋辦?
風士:不會的,我有一種很強預感,一定能夠找到的。
張源看向風士對著他緩緩吟詩一首,溪頭一徑入青崖,處處仙居隔杏花,更見峰西幽客說,雲中猶有兩三家。
風士聽後大受震撼,一臉震驚的看向張源,沒想到啊,張兄,還能作出一首那麼好詩啊。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我也聽過不少詩詞歌賦,不過那些都與你這無法相比對論。
張源也有點尷尬,這是以前在藍星看過的詩,看到風士那麼痴迷尋仙,就給吟誦出來,故作鎮定,緩緩說,有感而發,尋仙問道。
風士緩緩說,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找到蹤跡,不過有張兄你在,離找到應該不會太遠了。
張源沉默了幾秒,風士緩緩伸出手把張源的手鐲還了回去,緩緩說,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前往,一個接近那個仙境的地方說不定在那裡能找到一些,蹤跡也說不定。
接過手鐲的張源聽到後也為之一振,緩緩扭頭看向風士說,可以,那明天就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也好,沒有就當看看風景咯。
把手鐲戴回右手後,緩緩走向門口,那明天再說了,我就先回去了,風士聽後也是微微點了點頭。
張源出來後,緩緩走向自己的房間裡面,緩緩坐在床上,怔怔出神,不知道是怎麼了,看向床邊上的窗戶,外面的月亮在發呆,小聲的嘟囔著,這月亮也是比藍星的大,看著月光緩緩從窗戶外面撒落進來在這地面上時,不知道怎麼了,忽然有點想家了。
離開藍星已經快一年多了,特別想知道自己怎麼會過來這個世界的,可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有時候還會緩緩的淡忘掉以前的一些記憶。
張源身體微微顫抖,目光清澈眼中透出傷感,他極力遏制著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兩隻手控制不住地在微微顫抖著,一雙腿抖動得難以站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漸漸癱倒在床上,眼裡湧出無聲的淚水。
為什麼現在開始遺忘自己在藍星的一些事了,張源止刻非常害怕自己會漸漸的忘記所有在藍星的記憶。
張源就這樣,帶著這種心情下緩緩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緩緩睜開眼,似乎忘記昨天的那種心情了,慢慢的做起來了身,穿好靴子帶齊東西,緩緩出來,開啟門就發現,風士和風明現在還沒醒。
張源緩緩靠近風士和風明他們倆的房間,緩緩伸出手來輕輕的敲了敲門,忽然的叫到,風兄,是時候出發了。
敲完風士的門後,緩緩轉身向著風明的房間門口過去,緩緩伸出手來敲了敲,“啪嗒”,風明兄,是時候出發了,張源各自倆位都已經敲完候,緩緩站在旁邊等待了起來。
張源等了,半個時辰後,忽然只見風明的房間緩緩開啟,緩緩出現,看向我有些不善的說,張兄,是否太過於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