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畫帶著小北正好要走來,碰上了也要出門的陳博超。
秦書畫拱手喊:“陳大人早!”
小北也笑嘻嘻地說:“陳叔叔早!”
陳博超微微點頭問:“你們要去哪裡?”
小北搶著回答:“我們這次可以和陳叔叔一起走,我們也要去刑部。”
陳博超疑惑地問:“墨捕快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了?”
秦書畫馬上解釋說:“不是的,我需要找你們刑部的典獄司馮銳。”
陳博超知道秦書畫一找一個人,特別是這個人已經結婚了,那意味著這家十有八九是要勞燕分飛了。所以現在秦書畫雖然沒有原來那麼粗鄙了,但還是京城裡人們特別討厭的人,特別是那些男人討厭她。
秦書畫對陳博超有再造之恩,他是不討厭她,可是他的心裡其實也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書畫很少和陳博超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她為他治理,純粹就是為了讓他幫自己查事情。
他們一起坐在馬車裡,她還是有點尷尬不知道和陳博超聊什麼,於是就在意識裡又叫:“禾禾?禾禾小美女呢?”
禾禾一臉嫌棄地看著秦書畫說:“有事,快說!沒事別打擾我睡覺。”
秦書畫問:“那我這次拆姻緣秦書婉和馮銳,又獎勵嗎?”
禾禾說:“當然有了,五千能源金幣。”
秦書畫不解地問:“上次不是還有一萬能源金幣嗎?這次怎麼才五千。”
禾禾說:“系統會拼測拆姻緣的難度啊,這次男女雙方都願意和離,當然你就得到少了。”
秦書畫表示不接受,怎麼可以這樣啊。
禾禾卻完全不理會她,繼續補覺去了。秦書畫心想一個系統程式碼的人,還老補覺,真是奇怪。
陳博超看著秦書畫神色的變化問:“馬車太快了?可是不舒服?”
秦書畫馬上解釋說:“沒有,沒有。”
來到刑部一進門就碰到了正要辦差的墨五斗,墨五斗厭惡的神色掃了一眼秦書畫。
秦書畫卻視而不見他的厭惡,對於一個家暴著,她可不會屈服。
可是她身邊的小北卻興奮地喊:“墨叔叔,你們也來京城了?”
秦書畫忽然記起小北曾經說過他家的鄰居是一個姓墨的捕快。
墨五斗疑惑地說:“你怎麼和她在一起,我前幾日還見你娘了。你娘說她正在找你和你妹妹。你妹妹南南呢?”
小北看了看秦書畫不知怎麼回答。
陳博超知道這兩個孩子並非秦書畫的親生。
秦書畫問:“小北的娘?不是……”
墨五斗說:“他娘以前嫌他們家窮,小北他爹又隨軍出征久久未歸。所以就留下他們兩個離開了家,可是現在他娘再嫁後,一直沒有孩子,所以就想著把他們兩個找回去。”
秦書畫聽了這個猶如晴天霹靂,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突然還會被搶走的一天。她下意識地把小北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墨五斗也疑惑了說:“小秦將軍,你不是來把他交給刑部認親的嗎?他娘可是已經在刑部報了案了。”
陳博超這時解圍說:“墨捕快,你還不趕緊辦你的差事去?”
陳博超畢竟是他的上司,他笑了一下說:“我這不是見到了我家鄰居嘛,就多說了幾句。”
秦書畫看著墨五斗走了,她緊緊地拉著小北的手去找馮銳去了。
馮銳正在大牢裡,擺弄著一個個刑具。
他看到秦書畫走來進來,馬上猜到了她的目的。他說:“怪不得秦書婉這幾日乖張了不少,原來是背後有人給她撐腰啊。你居然想給秦家撐腰,為什麼不把秦夫人救出來?”
秦書畫笑了一聲說:“我只是代表著民調司來這裡,而不是秦書婉的什麼撐腰的人。我相信馮大人也聽過,我與秦家的事,你覺得我有必要為她們撐腰嗎?”
馮銳突然頓了一下說:“說說和離的條件吧。”
秦書畫說:“果然你們兩個是都不願再繼續下去了,這段婚姻。”
馮銳說:“在小秦將軍面前,我就不說假話了。令妹那樣的人,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秦書畫笑著說:“估計她也是這種想法,所以才向民調司提出來要和離的請求。”
馮銳不屑地說:“可以和離,畢竟有個敵國的妻子,我這輩子升遷恐怕就沒有希望了。”
秦書畫知道馮銳很現實,但沒想到他會這麼現實的說,想來也是認為她知道了也於事無補。
秦書畫把秦書婉的要求說了:“她要她的嫁妝,一分不少,還請你們馮家歸還於她。”
馮銳卻說:“怎麼可能,她到馮家不吃飯,不喝水嗎?這些不需要錢嗎?秦元安的叛逃給我帶來的負面影響,我不需要花錢打點嗎?這些難道不應該秦書婉出錢嗎?”
秦書畫笑著說:“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馮大人的這段說辭在京城傳揚出去,恐怕會孤獨終老吧?”
馮銳臉色突然就變了,說:“嫁妝可以給她一半。”
秦書畫笑著說:“按我們南夏國的律法或婚姻法,男女雙方和離,要把女方的嫁妝全數歸還。馮大人作為刑部典獄司,律法應該比我熟悉吧?要我為大人往出找一找嗎?
再說馮大人,也不想讓世人知道你是個貪圖女人錢的東西吧?”
馮銳一聽這個氣得就站了起來。
秦書畫也站了起來說:“畢竟馮大人以後還是要往上爬的,任何的風言風語對馮大人都不利啊。”
馮銳用手指指著秦書畫,點了三下,最後又把手受了回去。
秦書畫這時拿出來和離書,笑著說:“馮大人是爽快人,也是會審時度勢的人,沒什麼問題就把和離書籤了吧。免得兩看生厭。”
只是她最後的這句兩看生厭,不知道說的是馮銳和秦書畫,還是馮銳和秦書婉。
拿著簽了得和離書,從刑部出來,小北說:“娘,我長大也要來刑部斷案,對南夏國的法律倒背如流,為每一個弱者申冤,發言。”
秦書畫撫摸著他的頭說:“小北,最棒了。娘等著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