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巫星允的眼眸明亮,似乎藏著千絲萬縷的情感,讓人一見便為之傾倒。嘴唇紅潤,如同玫瑰花蕾,嬌豔欲滴。
巫星允的頭髮如黑瀑布般垂至腰間,梳成一個精緻的的髮髻,髻上插著一支金色的鳳凰髮簪,象徵著她的尊貴身份。髮髻上佩戴著一串串珠鏈,顆顆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巫星允佩戴的首飾華貴典雅,一對金鳳凰耳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頸間環繞著一條金鍊,鏈子上掛著一顆巨大的祖母綠寶石,散發著深邃的光芒。手腕上戴著一隻金鐲,指尖點綴著寶石戒指,盡顯富貴氣質。
樣貌和在東胡遇到的只有七分相似,但是那股囂張的氣焰確是十足十的一模一樣,樣貌在元一界彷彿更加漂亮,但是那股讓人討厭的氣勢確是不變。
這巫星允應該是在鉤吾山死掉才是,怎麼會在這裡出現?難道和自己一樣,也是重生了?那到底還有沒有之前的記憶呢?
顧不得思考著巫星允,因為夏子惠的心神被巫星允一旁站著的另一個人牽絆起心緒,站在巫星允旁邊的做夢都不敢想到,竟然是多年不見的孟塗。
孟塗身著一襲潔白長袍,宛如一片山間飄揚的雲彩,其衣袍質地輕柔,給他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氣息。長袍下面,一雙修長的雙腿輕盈而有力,展現出他優雅嫻熟的身姿。
他的面容俊秀端正,五官分明,高挺的鼻樑和修長的眉眼間流露著自信與冷靜。一頭墨黑色的長髮披肩而下,微微的捲曲著,給他增添了幾分隨性與率真的氣息。
孟塗的眼睛深邃而清澈,宛如一潭清泉,透露出睿智和冷靜。當他注視著你時,彷彿你能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智慧和力量。
他的雙手修長纖細,指間滑不留痕的柔韌,猶如一位藝術家的手,手腕間佩戴著一串精緻的佛珠,與他的清修之風相得益彰。
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雅之氣,與他身著的白衣相得益彰,如同一位走出古典繪畫的摯友或者大家閨秀探戈之城的鬧春室——那份氣質深深地吸引著所有的女子。
夏子惠心緒激盪不已,內心升騰起的一股莫名其妙的殺意,不斷的上湧。關鍵是自己喜歡的孟塗正在含情脈脈的盯著巫星允。
仔細辨認發現,孟塗和東胡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更添了幾分儒雅氣質,更加的迷人罷了。如果說女子的美貌是禍國殃民,那男子的美貌就是一汪活水,能把人溺死在水中。難怪白髮女子的侄女會被姚通天迷得要死要活。
夏子惠壓下心中的複雜情緒,冷眼觀看著事態的發展。
旁邊的一名長臉修士走向巫星允,恭敬回話:“公主,我們到了,這幻獸已經成年,怕是不好抓啊!”
巫星允血紅的紅唇輕啟,嗤笑一聲:“無妨,我們只是取上幾滴致幻液罷了,想來不是難事。”
轉頭又看向孟塗,嫣然一笑,語氣中盡是魅惑之意:“孟塗,你們東胡有沒有這致幻獸?”
孟塗嘴角輕輕揚起:“並沒有,東胡的物資很是匱乏,連各種功法,技藝都不如元一界。公主其實可以放棄攻打東胡的打算。”
“切,怎麼可能呢!我在夢裡夢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好像這東胡和我八字不合,很是犯衝,所有無論如何,我都要想辦法攻打東胡,只要把東胡滅了,我才能安心呢。你會幫我的吧?畢竟,你從東胡的護界大陣中過來,也不容易。”巫星允雙眼水光瀲灩,衝著孟塗眨眼睛。
孟塗保持著禮貌的笑容:“我會幫你的。只是希望到時候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的一些朋友。”
巫星允越靠孟塗越近,胳膊都攬上了孟塗的手臂,孟塗並沒有推脫,臉上依然掛著笑容。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著夏子惠的神經,她感覺,她對孟塗的感情執著,彷彿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這些年的痴情都餵了狗,難怪這孟塗總是對自己若即若離,原來是有太多的紅粉知己啊!時間上忙不過來吧,夏子惠完全有理由懷疑,在東胡湊到的補魂丹到底是誰湊到的。
作為修士,夏子惠的呼吸竟然有些難受,這孟塗不顧及自己的情感也就算了,竟然還不顧及整個東胡的子民,夏子惠的心臟跳動開始異常,就像上一世,自己的心臟病發作時,那種痛苦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夏子惠快速運轉《弒神》訣,調動體內的靈力,撫順心臟出現的鬱氣,神識內視時,夏子惠發現,自己的心臟處竟然出現了大片黑色的氣體,這一股黑色的氣體正在瘋狂吞噬體內的靈力,被吞噬的靈力被汙染成黑色。
如果仔細看,夏子惠的雙眼正變成了漆黑色,一股暴躁的情緒將夏子惠淹沒,魂魄開始不受控制地暴動。
“主人,醒醒,主人!主人!”吉量的聲音傳來,有些虛弱,但是卻滿眼關心的神色。
躺在沙丘中的夏子惠緩緩睜開雙眼,體內的暴動情緒得到了緩解,剛才想要衝去殺死所有人的那股情緒不見了,動用神識探查心臟,那股黑氣消失不見,魂魄也穩定了下來。
“你不要命了?詛咒之力差點反噬,我壓都壓不住,別指望你以後為我報仇了,早晚死在你這詛咒之力上,這詛咒之力實在是太強大了。你以後控制點自己的情緒,不能殺念過重。這詛咒之力只要見了殺念,就會瘋長,很難控制。”碧九魂火虛弱的聲音傳來。
聲音中飽含對夏子惠的無限怨念:“一定要心緒平和,不要動怒,不然,下次都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救過來了。”
“主人,主人,你嚇死我了,我會努力繼續去偷補魂丹,把九大人補得強壯一些,這樣你就不會再遇到危險了。”綠豆的聲音帶著哭腔也傳了過來。
沒想到這期間竟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一時間夏子惠還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