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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你就算脫光了...

白軟軟一句我看著你長大的,直接把謝蕭的CPU都跟乾燒了。

腦子裡瘋狂的回憶,自己這小時候沒幹什麼丟臉的事情吧?

謝蕭是帶著記憶穿越的。

所以從小就很講究。

畢竟他本質上是一個成年人了。

所以不肯吃人奶,一定要吃奶粉。

再比如出生一個月小身子有勁之後堅決不給謝母換尿布。

謝母一要動手他就哇哇的哭,手腳亂蹬。

那段時間是謝父在家最頻繁的時候了。

甚至家裡一度換了個男的保姆。

不然謝父根本出不了門。

為此謝母還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是報恩的,從小就心疼自己。

然後孩子大點,就會自己上廁所了,會說話,會走路。

謝蕭一直表現得比同齡的孩子成熟,而且懂事。

就是所謂的來報恩的小天使型別的孩子。

為此謝母一直是朋友羨慕的目標。

上學也好好上學,然後...

謝蕭想了很久,確實沒幹什麼丟人的事情吧?

他慢慢的鬆了口氣。

在他懷裡的白軟軟小聲又幽怨的說,“幼兒園的時候有小女孩給你送小餅乾和牛奶,她哭了你還哄她...”

“我那個時候就是想著她是小孩子,我真的沒那麼禽獸!”謝蕭連忙解釋,“小餅乾和牛奶我也沒要。”

“小學的時候你幫班裡的女孩子抄筆記送作業...”

“那是因為我是班長啊,老師要求的...”

“初中的時候,你們的“校花”把你堵在巷子裡告白,還撲進你懷裡了...”

“糾正一下!沒進我懷裡,撲過來是撲過來了,但是我躲開了!”謝蕭必須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一下,“你不要汙衊我啊!”

白軟軟哦了一聲,聲音拉得很長。

“高中的時候就厲害了,你打球的時候,放學的時候,偶爾去參加競賽的時候,都有女孩子告白。”白軟軟對謝蕭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你要知道,要不是我傷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早就出現在你面前了。”

謝蕭微微皺眉,“那你的傷現在算好了嗎?”

一想這麼問也不對,畢竟她剛剛受傷也沒多久。

而且根據白軟軟剛剛的描述,在鬼村狀態下的白軟軟明顯不是已經恢復的樣子。

甚至是她的記憶之前都是斷層的。

這哪裡像是恢復了啊。

謝蕭不等她回答嘆了口氣,“這陣子你好好休息,對了是不是多吃有靈力的東西你就恢復的越快?”

白軟軟聽到了這個就想到黃皓坑他的事情。

什麼沒有太多有靈力的石頭都是騙一下謝蕭這種人類的。

黃皓是故意的,他想用其他犯罪妖怪的靈體來填補白軟軟受傷的靈體。

這是恢復的最快的辦法,但是要是清醒時候的白軟軟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她嫌棄死了。

所以黃皓才會在她還沒恢復的時候渾水摸魚。

不到一百年之內,白軟軟受了兩次天譴,要不是她命大,估計早就沒了。

黃皓還不知道她已經斷了兩尾,不然估計是直接一日三餐給她抓妖怪吃。

白軟軟只想嘆氣,她不喜歡這種恢復方式,但是也知道黃皓是為了她好。

“我這個傷,估計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吃再多靈石也沒用。”白軟軟伸手輕輕的揉了揉謝蕭緊皺的眉頭,“別皺眉啊,醜死了。”

謝蕭眨了眨眼抓過她的手親了一口,“我還有一個問題,之前黃皓告訴我在你沒恢復之前不能咳咳,做到最後一步,是真的嗎?”

白軟軟的臉難得的有些紅了。

雖然她之前一直誘惑謝蕭來著,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每次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但是她沒多想,畢竟咳咳,跟和狐狸精結合在很多人類眼裡是會損失精氣的,確實也是這樣。

所以白軟軟以為謝蕭是比較謹慎。

但是沒想到裡面還有黃皓的手筆。

這理由還有點離譜。

她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就是,騙你的啊,估計是黃皓故意的吧。”

至於為什麼是故意的?

因為黃皓怕白軟軟恢復之後殺了他。

之前黃皓被白軟軟叫過去的時候就是說了把她抱給謝蕭,其他的也沒交代啊。

他這哪敢不看著點啊,要是謝蕭做了什麼,白軟軟清醒過來。

發現沒那個意思,自己跟謝蕭都得死啊!

他只是一個黃鼠狼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就是惜命罷了。

所以就有了這麼一個有些離譜的謊言。

偏偏謝蕭還是真的心疼白軟軟,真的信了。

謝蕭會想到自己無數次,差點,就差一點就忍不住了。

可是心疼白軟軟,都忍下來了。

他開始心疼自己了。

“黃皓!真是個好人啊!”謝蕭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

不過真要說計較倒也不是真的計較,畢竟黃皓的考慮也沒錯。

要是自己真的對白軟軟做了什麼,她後悔了呢?

不過現在好像該做的都做了...

就差那麼一步也不差什麼啊,黃皓想什麼呢?

懷裡的白軟軟見謝蕭不說話,眨了眨眼,慢慢的從他的喉結開始往上親,動作小心又帶著些許誘惑。

到了嘴角的時候輕聲說,“你要是想做什麼現在就可以做了。”

謝蕭垂眼看著她,伸手扶住她在自己懷裡坐直的身體,喉結上還有她剛剛留下的柔軟觸感。

謝蕭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講道理,他不是什麼聖人,可是也不是禽獸啊。

白軟軟的臉此時還那麼蒼白,往日明亮水潤的眼睛好像都沒那麼亮了。

謝蕭輕聲嘆氣,俯身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捨不得啊,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脫光了我也捨不得做什麼啊...”

謝蕭說這個真的是隻是一個比喻,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白軟軟卻眨了眨眼,然後忽然揮手。

明亮的屋內變得昏暗,懷裡的人忽然就換了一套衣服。

紅色的紗布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那雪白的面板在紅色的紗布裡若隱若現。

頭髮變得很長,散落在身後。

雪白的手臂還環在謝蕭的脖子上。

微微翹起的紅唇,那上揚的狐狸眼,無意不散發著誘惑。

她微微歪頭看向謝蕭,“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