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驚喜地抬眼,“也就是說我終於要轉正了?,冉染你太厲害了!”
……
一週後雙方準備約見聊最後的細節,然後正式敲定合同。
王磊沒想到韓娟竟然能拿下方案,驚喜不已把人誇了半天,答應這次獎金讓她佔大頭,還早早訂好了包間。
周自詡得知他們去籤合同崩潰不已,這份方案明明是冉染做的,他也跟著協調了很久,功勞怎麼最後落到了別人頭上。
冉染也不急,看著放大版的員工手冊心情好了不少,“放心吧,不是他們的東西他們也搶不走的。”
周自詡沒她那麼淡定,他也不明白冉染為什麼會這麼篤定。
幾個人約在週二晚上,楚渢從車上下來環顧了下四周都是陌生面孔,沒見到想見的人,以為是在包廂裡。
韓娟今天打扮得更加精緻,坐在楚渢旁邊說些俏皮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王磊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眼神,她這次做得確實好。
楚渢手指在桌子上點了兩下,眉心有些不耐煩,“打擾一下,我記得貴公司上次跟我籤合同的不是你吧。”
聞言眾人都愣了一下,韓娟嘴角的笑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復成原樣,“上次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什麼都不懂,我更專業,這次就由我來給您詳細說明一下。”
“不用,你們之前說的我都不感興趣,我是衝著冉染的方案來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韓娟尷尬地笑笑,王磊臉色沉了下去看了她一眼,韓娟咬牙低下了頭,然後打電話把冉染和周自詡叫了過來。
一群人就那麼等著兩個實習生,場面一度有些尷尬。
人過來後,楚渢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朝著冉染輕佻地伸出了腿……
冉染回瞪他一眼,坐下後問,“韓組長怎麼帶著我的方案和客戶吃飯,都沒跟我說一聲?”
客戶在面前,韓娟也只能陪笑不敢發作,看得周自詡膽戰心驚。
吃完飯敲定了最終合同,大家都準備散了,楚渢說還有些細節要問問冉染,讓大家先走。
周自詡走到大堂門口後實在是有點不放心,想起自已的外套落裡面了,於是藉著找外套的名義返回。
他想著冉染喝了酒,等會再把人送回去,免得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共事了大半個月,冉染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再加上工作能力出眾,周自詡心裡早就有點想法了。
包間門沒關好,幾乎能看到裡面全部的光景。
他看見冉染背對著自已,被剛剛在席間看起來格外難接近的男人圈在懷裡,而冉染竟然配合著一動沒動。
見到這一幕,周自詡剛伸出去準備敲門的手僵住了,男人的視線精準地看了過來,裡面藏著十足的佔有慾,嘴角還掛著一絲涼意,隨後便低著頭吻上了女人的嘴唇。
周自詡被一道視線看得心驚,也顧不得外套了,腳步慌亂轉頭就走。
……
第二日冉染被經理叫了過去,韓娟和王磊也在裡面,冉染聽了之後才知道這位經理的意思竟然是要開除自已。
理由是排擠同事,公報私仇,勾搭客戶,在公司內部形成不良風氣?還要交五千塊錢罰款,不然就在業內封殺她。
韓娟看了她一眼,眼裡是毫不掩飾地得意。
王磊一個部門負責人在經理面前也說不上話,只能求了下情說她剛畢業沒什麼錢,罰款就算了吧。
冉染氣笑了,實習生是好拿捏,但不代表她會真的一直忍氣吞聲,她又不是傻子。
“你要開除我行啊,讓冉總來跟我說。”
“開除你一個小實習生還配見冉總。”韓娟嗤笑一聲。
冉染點點頭,“行,那我就自已問問他。”然後掏出手機。
“喲,還挺能裝,我就坐這看著你怎麼給冉總打電話的。”
經理見一個小實習生都敢來威脅自已,椅子一滑,雙腳架在桌子上面,明顯就是壓根不信的模樣。
“喂,爸。”冉染看了眼經理桌子上名片的名字說,“公司有個叫鍾康年的說是要開除我。”
韓娟在一旁哈哈大笑,幾乎要直不起腰來,“就這?還爸,冉總要是你爸你還天天穿這麼寒酸。”
“趕緊收拾東西滾吧,不然就不是五千的罰款了,我看哪家公司還願意要你。”
鍾康年把罰款單扔了過去,只有王磊覺得有一絲不對勁,他離得近好像真的聽見冉總的聲音了,而且冉染也姓冉……
冉染開啟了擴音器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面,裡面聲音傳了出來,“濫用職權搞裙帶關係,搶實習生方案,還威脅封殺,鍾康年你倒是挺愛護自已這個侄女。”
鍾康年聽到這個聲音嚇得差點膝蓋一軟,立馬放下腿站了起來,韓娟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冉染。
“冉總,對不起,我不知道冉染是……”鍾康年結結巴巴地說,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冉總,您的千金跟客戶亂搞關係這是事實!”韓娟知道自已工作怕是要不保了,最後還想要給冉染潑髒水。
“那是我男朋友……”冉染面無表情地說。
韓娟這才猛地想起風染集團似乎是他們兩個人名字結合起來的……
經此一事公司的兩個蛀蟲被拔除,而冉染忙著合作的事,回家還在書房不知道幹些什麼。
深夜了楚渢還穿著一本正經的西裝過來叫人去睡覺,冉染看著檔案說再等會,楚渢也沒為難人點了點頭,期間還幫冉染改了好幾次錯漏。
過了十分鐘後冉染終於受不了了,轉過頭來認真說,“楚總,你這種行為在我們這個世界叫職場性騷擾。”
楚渢認真品味了下這個詞,然後湊到她耳邊吐息,“你別騙我,明明叫職場潛規則。”
冉染……
“給潛嗎?”
“不給。”冉染推了推他的胸膛。
楚渢有點可惜,“那你來潛我?免費的。”
冉染瞄了眼他的西裝,他的長腿,甚至連領帶都還一絲不苟地繫著,怪不得這人三更半夜還穿成這樣子,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
見他小心思這麼多冉染也笑了,往後仰了仰躲開了他的吻,“潛規則可不是你這樣玩的。”
楚渢把人拽過來,沉聲道,“那你教我, 我聽你的。”
“行啊,那你可要忍住了,是我潛你。”
說著冉染把手裡的檔案遞給了他,楚渢懂了她的意思,接過來假裝瀏覽著。
冉染揭開了襯衣的兩顆釦子,湊近過來一起看,胸前的柔軟蹭著他的手臂,楚渢呼吸瞬間就亂了。
“我渴了,小楚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楚渢喉結滑動了幾下,“好。”說著起身走了出去,仔細看姿勢還有點奇怪。
楚渢在外面冰箱拿了一瓶冰水先給自已灌了半瓶,企圖澆滅身上的火,然後才給冉染接了杯溫水端進去。
“冉總,您的水。”
冉染接了過來,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刮過,楚渢感覺自已那塊面板被電過似的,暗自深吸一口氣。
冉染喝了一半放下,結果手一抖撒在了楚渢的胸前和腿上,冉染立馬拿起旁邊的紙巾幫忙擦,越擦楚渢某處的變化越明顯。
偏偏冉染還火上澆油像是沒看見,“小楚,我裙子拉鍊開了,你能幫我拉一下嗎?”說著背過身去。
楚渢看著不知道何時她包臀裙的拉鍊滑下了一半,像是無聲的邀請。
冉染還奇怪他怎麼還不動時,下一秒身上的束縛一輕,拉鍊滑動的聲音在夜裡十分清晰。
楚渢直接把她桌子上的檔案扔到了一邊,將人一把抱了上去,吻重重的地壓了上來。
楚渢的舌尖還在口腔作亂,骨節分明的大手卻一路往下摸到了絲襪,稍稍用力便扯破了。
“楚總,求你了,快來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