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個小時後,季染親自帶著十個身穿格子襯衫休閒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當他們在看到門口那位性感到爆炸的兔女郎時,瞬間就亞麻呆住了。
其中有一位耿直的老兄還指著兔女郎,一臉驚喜錯愕的卡殼道:“這…這…兔……兔姐?”
原本一臉笑容的兔女郎瞬間變臉道:“兔姐你妹啊?”
這位耿直的技術宅老兄頓時被懟了一個大紅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正好看到這一幕的穆城無奈上前調解了紛爭,隨後親自把這些人帶到了研發部,並給孫陽再三交代之後才離開。
來到前臺接待處,就看到那位兔女郎打扮的前臺接待正坐在那裡低著頭,一臉的不高興。
穆城皺了皺眉頭後上前道:“你叫什麼名字?”
兔女郎聞言連忙起身道:“穆總,我叫左微微。”
穆城點了點頭道:“明天不用再穿這身衣服上班了。”
左微微一愣,隨即抬頭看向穆城道:“穆總,您是要開除我嗎?我剛剛不是故意……”
穆城揮手打斷了她的話,搖頭道:“你誤會了,我是讓你明天穿正常的職業裝上班,沒有說要開除你。”
聽到這話,左微微瞬間鬆了口氣,可隨後就有些遲疑道:“可我這身穿搭是…是程總和季總助定下的,我……”
穆城無奈道:“這個你別管,明天穿正常衣服來上班就行了。”
說完直接轉身朝著辦公室走去,可走了沒幾步就停了下來,頓了一下道:“不過黑絲能穿還是穿上吧!”
左微微看著穆城,頓時俏臉一紅,看來是把穆城也當成黑絲控了。
回到辦公室後,穆城見季染正坐在她自已重新安置的辦公桌前忙活著什麼。
穆城直接將剛剛廢除兔女郎裝扮的事情說了一遍,季染聞言瞪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道:“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穆城無奈道:“我的小祖宗啊,我在你眼裡就是個色狼啊?再說了,咱們這是公司,前臺可是門面啊,咱家的酒吧都沒敢讓服務員穿成這樣。”
聽到穆城的話後,季染莫名感到一陣甜蜜,嘿嘿一笑道:“那好吧,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
“什麼?”
季染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晚上我們去酒吧轉轉唄!”
穆城一想自已也確實好久沒去過了,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晚上兩人吃過晚飯就來到了酒吧,進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正在送客人的邵音音,三人對視一眼並沒有打招呼。
穆城帶著季染來到吧檯前,正在調酒的晴天見到兩人笑道:“喲,稀客啊,兩位要喝點什麼?”
穆城輕笑一聲道:“給我拿兩瓶啤酒,我去看看李伯。”
晴天隨即讓旁邊的調酒師拿來了兩瓶鋁罐的百威道:“兩瓶會不會顯得老闆太小氣了?”
穆城接過啤酒笑道:“拿一箱不小氣,可李伯今晚就得躺在舞臺上發酒瘋了。”
說完看了季染一眼就離開了,而季染也在穆城離開後直接鑽進了吧檯裡面,拉著晴天嘀咕了起來。
李伯的舞臺在酒吧最裡面,不過這麼長時間,這老頭兒也積攢了一大批忠實粉絲。
穆城走過去的時候,李伯正盤腿坐在舞臺邊緣跟幾個客人聊的正歡。
“李伯,喝一個?”
李伯看了一眼穆城,隨後跟幾個客人示意了一下,起身接過啤酒走到一邊笑道:“你小子可有幾天不來了啊!”
穆城喝了一口笑道:“最近在忙別的,實在顧不上來。”
李伯也灌了一口酒道:“嗯,年輕人忙點好。”
穆城打量了一下李伯,見他如今的狀態比來酒吧之前要好上太多了,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很多。
“李伯,看您這狀態,是來第二春了?”
李伯聞言先是誒了一聲,隨後有些感慨道:“是啊,說起這個,我還要感謝你小子,要不是你,老頭子我還不知道自已可以活的這麼痛快。”
穆城哈哈一笑道:“那以您現在這狀態,拿下之前那個什麼阿姨應該問題不大吧?”
李伯喝了口啤酒,託著長音嗯了一聲道:“我現在守著一片大森林,還去追什麼黃花菜啊?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聽到這話,穆城頓時有種悶雷陣陣的感覺,忍不住多看了李伯兩眼,卻正好看到這老頭兒正在對不遠處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大姐’拋媚眼。
“老爺子,您這是墮落了?”
李伯白了穆城一眼道:“誒?你個小兔崽子說的這叫什麼話?就許你們年輕人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就不許我們這幫年過半百的老棒子發揮一下餘熱,來段拋棄年齡的忘年之戀了?”
穆城微微後撤躲開李伯因激動噴出的唾沫星子後苦笑不語,李伯則繼續道:“再說了,墮落怎麼了?我一不傷天害理,二不違背倫理綱常,也沒有當第三者,怎麼就不行了?我告訴你,老子算是活明白了,墮落不可恥,墮落使我快樂!”
這番話說的穆城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內心暗道一聲造孽啊!
“那個,老爺子,那您先忙,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一下。”
李伯也沒阻攔,一口乾掉瓶裡剩餘的酒後隨手拋給穆城道:“去吧去吧,沒事別來打擾我,不知道老年人的時間有多寶貴啊?”
穆城拿著兩個空酒瓶苦笑著回到了吧檯,可卻沒有看到季染和晴天,問了調酒師才知道兩人去了裡面辦公室。
穆城沒有跟過去,而是鑽進吧檯拿起酒具給自已調了一杯很烈很烈的雞尾酒,可酒剛調好就被一隻手拿走了。
穆城見邵音音準備喝,於是便提醒道:“這杯不適合你,要不我再給你調一杯別的?”
邵音音切了一聲道:“老孃叱吒酒場這麼多年了,什麼酒我沒喝過?”
穆城嘆息一聲無奈搖了搖頭,心道今天就不該來,這下好了,老子老孃全齊了。
就在他準備重新再給自已調一杯的時候,卻聽到了邵音音咳嗽的聲音。
“嗚…穆城,你調的這什麼酒啊?怎麼這麼衝啊?”
穆城拿起面前的生命之水道:“我自創的,名叫烈日灼心,味道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