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慈動手的那一刻,林安就已經把如意勁學到手了。
明魂術雖然是呂家的,可是隻有特殊血脈的人才能習得。
而這血脈可不是他們家生來就有的,而是被後天搗鼓出來的。
所以,只有年輕一代的人才能使用明魂術。
老一輩的,依靠的還是他們的家傳絕學如意勁。
呂慈作為家主,實力必然不俗。
林安一掌和他對了過去。
其中運用了許多能力。
經過這麼一些日子,林安如今已經掌握了太多的能力。
他也試著將其融匯在一起。
砰的一聲。
呂慈後退了一步,有些詫異。
林安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掌,可是呂慈卻從中感受到了不同的勁力。
剛猛,侵蝕性,風壓。
他眉頭皺了起來,林安的這一手他完全沒有聽說過。
這讓他有些摸不清,眼前的這個小子究竟是誰,有何來歷。
林安笑道:“呂老頭,我這一手怎麼樣?”
他剛剛的那一掌,融合了通臂金剛,烈風掌,陰雷,所呈現出來的效果比單單使用它們其中一個都要強得多。
“林哥,牛逼啊!”
張楚嵐在一旁驚歎道。
他沒有想到林安竟然能和十佬這般的人物硬碰硬,而且不落下風。
王藹雖然沒有出手,但他一直觀察著林安。
想要從他使用的功法上面看出來林安究竟是哪夥的。
王藹本來以為這是十佬其他家的過來搗亂的。
他不信那些傢伙真的對炁體源流不感興趣。
只是沒有明面上做罷了。
可是從林安剛剛出手的情況來看,他真的沒看出來這究竟是哪家的功法。
最為特別的就是剛剛那一掌,王藹在其中看到了許多功法的影子。
而這些組合起來,卻是完全沒有見過的功法。
更讓他震驚的是,林安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有點強啊。
呂慈再次一掌攻了上來,剛剛只是試探,這一次他認真了。
林安和他又對了一掌,這一次,呂慈後退了七八步。
“呂老頭,你這不行啊。”
林安笑著嘲諷道。
之前的那一次融合讓林安覺得很有搞頭,所以這一次,他融合了更多的能力。
烈風掌,陰雷,陽雷,通臂金剛,太極雲手,流彩虹。
所發揮出來的實力都有些出乎林安的意料了。
這條路子可行。
有絕頂天資在身,林安註定能夠學會很多功法的。
可是那麼多的功法在身上,太過於繁瑣了。
若是能夠融合的話,那麼就能夠簡練很多。
而且融合之後發揮出來的實力要強。
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下去,既能夠分開單獨使用,又能夠融合使用。
林安心裡有些興奮。
他想要再多融合幾個試一試。
主動一拳打向呂慈。
呂慈在承受了剛剛的那一掌之後,心裡不知怎麼的,竟然對於林安有那麼一絲畏懼,不敢繼續攻擊。
看著林安再度打過來。
在心裡畏懼的影響下,他竟然想要直接認輸。
只一瞬間,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剛才那一掌除了不同的勁力之外,彷彿還有影響人情緒的能力。
自己生出來的畏懼心理就是受到影響了。
呂慈壓制住情緒,和林安對了一拳,然後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對方的勁力侵蝕到了身體裡面。
他竟然受了些傷。
連忙使用如意勁將林安詭異的勁力壓制消除。
林安活絡了起來,心裡想到了更多的組合能力。
他還想要試一試。
這個時候,門外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張楚嵐看到二人的時候,一下子就撲了過去,聲淚俱下,“三哥,四哥,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那兩個人把我抓到這來,要對我動手,這是沒有把公司放在眼裡啊。”
“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公司的威嚴往哪放?”
“以後還會有人尊重公司嗎?”
林安看到張楚嵐眼淚鼻涕一大把,並且還不忘把事情往大了說,他搖了搖頭,有些無語。
既然徐三和徐四來了,就沒辦法再打下去了。
他覺得有些可惜。
雖然學會了如意勁,也試了試融合之法,可是還有很多想法沒有試驗出來。
而且,王藹沒有出手,他的能力沒有學會。
‘唉,這樣也不錯了。’
‘反正自己還是羅天大醮的參賽選手,接下來還有比試,可以把想法一點一點在對手身上試驗一下。’
徐三看了一眼張楚嵐,發現他雖然哭的挺慘,可是好像沒有什麼事。
而且,屋裡面的情形,讓他有些傻眼。
地面上躺著不少人,都昏了過去。
而且,呂慈的面色好像也不太好啊。
還有,那個就在林安的也在這裡。
他一臉遺憾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徐四沒有想太多,他嘴裡叼著一根菸,眼睛看著呂慈和王藹,“兩位老爺子找我們公司的小夥計有什麼事嗎?也不和我們打個招呼,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啊。”
張楚嵐抹了一把眼淚,瘋狂的點頭,“四哥說的對,就是不合規矩。”
呂慈看到徐三和徐四到來,知道今天也只能這樣了。
其實他心裡還有些慶幸,兩人來的正好。
不然要是和林安一直打下去,他還真的挺難堪的。
因為自己奈何不了他。
他身體裡面林安詭異的勁力已經在這個時候被消散的差不多了,調息了一下,說道:“張楚嵐現在誰不好奇呢。”
“我們叫他來只是聊聊天,敘敘舊。”
“畢竟我們和他的爺爺可是舊交。”
“既然二位來了,那我們就不繼續了。”
說著,他又看向張楚嵐,“張楚嵐,我也不讓你白來一趟。”
“這次天師府找你來的目的未必就這麼單純,你知道當年你爺爺為什麼從天師府消失,化名張錫林嗎?”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他的罪名就是勾結全性妖人!”
張楚嵐臉色大變,這個訊息太勁爆了,他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
他想要多知道一些,又焦急問道:“老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求你和我講清楚!”
呂慈道:“我只能和你說這麼多了,畢竟這是天師府的家醜......”
“細節我就不方便越俎代庖了,還是等老天師親自告訴你吧!”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