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顯然已經晚了。
壓抑了許久的墨甫,此時眼睛都紅了。
看著往後面退的顏嫿,墨甫想也沒想,他長臂一撈,瞬間將顏嫿整個人禁錮在懷中。
顏嫿驚呼一聲,“墨甫!冷靜!!!”
墨甫即將接觸到顏嫿雙唇的嘴巴一頓,他聲音變得沙啞,“是你先勾引我的!”
顏嫿:“........”他還是他!一點沒變!
老色鬼!
眼看著墨甫的攻勢就要下來了,顏嫿連忙道,“我,我餓了!”
就在這時,顏嫿的肚子特別爭氣的配合起了顏嫿,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這話,成功阻止了墨甫。
墨甫渾身滾燙,他難受的想要捶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門外大聲道,“來人!備膳!”
嫿嫿昏迷了這麼久,一直都無法進食,是他用嫿嫿先前給他的丹藥餵給嫿嫿服下,這才讓嫿嫿堅持了這麼多天。
這會醒來,她定然是餓壞了,是他考慮不周了。
墨甫有些自責。
守在門外的安福聽到墨甫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心中詫異。
他忙不迭的連忙下去吩咐。
自從陛下皇位被奪,他也被常平關押了起來。
因為他是陛下身邊的一等大監,常平每日都會派人來審問他玉璽的下落。
他死不鬆口,他堅信,陛下一定會回來的!
常平沒有將他打死,留了他一口氣,他等到了!
陛下強勢歸來,奪回皇位,他也得到了救治。
只是,皇后卻.......
自從陛下奪回皇位,皇后昏迷不醒,陛下已經許久不曾出過房門了。
就連佈局擊退東倭,都是隔著房門下的一道道旨意。
安福傷勢稍有恢復,就立即來太極殿伺候了,他不知道皇后醒了,但能聽見陛下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安福由衷的高興。
陛下已經許久沒有好好進食了,自從皇后昏迷,陛下經常三兩天的不進食,只有在餓到無法照顧皇后時,才會勉強對付兩口。
要不是陛下有內力撐著,他早就倒下了。
安福給墨甫端來了各色各樣的吃食,只希望陛下能夠多吃一點。
當安福開啟門,看到坐在床沿的顏嫿時,安福驚了!
“皇后!您醒了!”
安福驚喜的連忙放下食盒,給顏嫿見禮。
當他得知國師竟然就是皇后時,安福著實是吃驚的。
不只是安福,整個褚羽國的百姓都很吃驚!
但眾人,也著實是高興的。
身為墨甫身邊的貼身大監,安福更是為了自家陛下高興!
雖然陛下從沒有跟他說過什麼,但安福從小看著墨甫長大,安福又哪裡會看不出墨甫的心思。
以前,陛下總是因為愛上了國師而深深覺得愧對皇后,從而糾結矛盾到徹夜難眠。
萬萬沒想到,國師竟然就是皇后!
如此,陛下會愛上國師就不奇怪了。
皇后就是皇后,不管皇后變成什麼模樣什麼身份,陛下都會一如既往的愛上皇后!
墨甫已經幫顏嫿洗漱好,顏嫿此時只覺得飢腸轆轆。
讓安福起身後,顏嫿連忙來到膳桌旁,“安公公,擺膳吧,我都快餓死了。”
“哎,哎,好,奴才這就為您擺膳!”
安福忙不迭的應聲,那臉上又哭又笑的神情,看的墨甫心中為之一動。
這安福,從小到大,自已都讓他操了不少的心。
墨甫突然道,“安福,你先去養好身子吧,這裡讓下面的人來伺候就行。”
當時,墨甫看到安福時,安福幾乎是奄奄一息。
這才十天過去,他那把老骨頭哪裡能這麼快就恢復好?
安福手一頓,他連忙就對著墨甫跪了下去。、
“陛下,可是老奴哪裡做的不對?老奴求陛下責罰,別趕老奴走......”說到後面,安福的聲音近乎卑微。
安福知道,以他現在的身子,是伺候不好皇上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來臨。
墨甫被他突然的舉動搞的一懵。
好一會後,墨甫才反應過來,他來到安福身前,親手將他扶起。
“安福,朕何時說過要趕你走了?”墨甫一陣無奈,“朕只是想著你的身子還沒養好,你這般年紀了,受傷了不好好養著,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安福愣愣的看著眼前稱得上“溫潤如玉”的人。
在入夜之前,安福還因為勸他用膳被他臭罵了一頓!
這才短短几個時辰過去,陛下這咋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不僅沒有責罵他,還變得這般的,善解人意??
看了看一旁的皇后,安福明白了什麼。
不愧是皇后!只要皇后好好的,陛下就是個溫潤男子。
一旦皇后有什麼,陛下的性情就會變得無比暴躁。
安福起身,謝過皇上後,繼續為顏嫿擺膳,還不忘交代下面的人趕緊去給皇后再端些皇后愛吃的菜餚來。
墨甫很滿意安福察言觀色的能力。
安福也算是徹底明白。
與其想方設法討陛下的歡心,還不如伺候好皇后!
只要皇后高興了,陛下就高興!這不比伺候好陛下更實惠?
填飽了肚子後,剛放下筷子,墨甫就火急火燎的抱起顏嫿,往大床走去。
“皇上......”
顏嫿剛一開口,就被墨甫打斷,“叫我相公。”
顏嫿:“......”
要這麼,肉麻?
墨甫一本正經的道,“娘子,我們是拜過堂的正經夫妻,你理應要叫我相公!”
“可,你不是皇上嘛,叫你相公,不合適......”
顏嫿的雙頰飛上兩朵紅雲,配上她那白皙瑩潤的小臉,別提多誘人了。
墨甫再也忍不住了,長腿一跨,三兩步來到床沿將顏嫿輕輕放了上去,立即俯身覆了上去。
“別……”顏嫿剛張口,剩餘的話就被墨甫悉數吞入腹中。
安福已經讓下人盡數退去,寢殿內,燭火搖曳,一室旖旎。
墨甫雖然十多天來沒吃好也沒睡好,但剛才顏嫿吃飯的時候,墨甫可也沒少吃,此時酒足飯飽,也不憔悴了,他幹勁十足!
他就像一個憋了許久的狼,在這片鮮嫩的原野上瘋狂掠食。
這一次,顏嫿沒有拒絕他。
墨甫附在顏嫿耳邊,他的聲音暗啞中帶著蠱惑,“娘子,叫我相公。”
“不……”顏嫿的聲音支離破碎。
許久未經人事,顏嫿哪哪都敏感,她要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