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蘇銘告訴了唐柔,她已經患上了漸凍症的事。
“其實,我已經有一些察覺了呢,從你瘋狂研究這個,一副要急瘋的樣子時候,我就知道了。”
唐柔卻並不是很意外,仰頭微笑看著蘇銘。
她的男孩子,為了她,竟然攻克了這種世界難題。
真的好感動呢,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唐柔怔怔仰頭看著蘇銘,眼中漸漸泛起感動的淚花。
著急的蘇銘,忙給唐柔擦拭,心疼莫名。
他最見不得他的小柔,在他面前掉眼淚。
“傻瓜,我是高興呢。”
看到蘇銘手忙腳亂的樣子,唐柔忍不住笑出聲。
蘇銘忙憐惜摟緊,“小柔,永遠別離開我好不好。”
“當然啦,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唐柔笑靨如花,連連點頭。
蘇銘這才開心起來,聊了幾句後,深呼吸一番,平靜下了心情。
等唐柔也調整好後,蘇銘便開始了他的治療。
現在的唐柔,其實病的沒那麼嚴重,遠比其他人要輕鬆許多。
只是蘇銘,不想他的小柔,有一絲一毫的閃失。
僅僅十二針,甚至都不用中藥配合,蘇銘就根除了唐柔身上的病根。
等治療完,拔出銀針,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事後,蘇銘興奮歡撥出聲。
唐柔的病,一直是他壓在心頭的一塊巨石,如今這塊巨石,終於被移除了。
這種歡喜,這種開心,言語遠無法形容。
興奮的蘇銘,摟著唐柔又蹦又跳,開心的像個孩子。
好半天后,在唐柔嚷嚷著說要被蘇銘晃暈後,蘇銘才停下。
“這麼開心呀?”
唐柔看著蘇銘,微眨著眼睛。
蘇銘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當然了,小柔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嘻嘻,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呢,如今我病好了,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啦。”
開心笑著的唐柔,踮起腳尖,吻向蘇銘。
蘇銘短暫發呆,馬上忘我回吻起來。
現在他不需要再有顧慮,不需要再怕什麼,他就是喜歡這丫頭。
兩人吻的天昏地暗,忘記了一切,差點當場發生點什麼。
察覺的蘇雷等人,及時打斷。
蘇銘略有些尷尬,一陣輕咳,差點沒忍住,在眾人面前辦了這丫頭。
調整了一陣後,房間內,蘇雷問起蘇銘事情。
之前他就懷疑,見到蘇銘似乎早知道唐柔有漸凍症後,更懷疑了。
蘇銘沉默著,蘇雷也不催。
看著眼前這個父親,猶豫片刻,蘇銘問起,“爸,你相信重生嗎?”
“你這意思,你是重生回來的?”
蘇雷並沒想象的那麼震驚,只是微微有些訝然。
蘇銘苦笑,索性也就坦然說了他重生回來的事。
有些事,漸漸就瞞不住了。
而且眼前的人,是他最信任的幾人裡面的老爸。
聽完的蘇雷,一陣恍然,原來這樣,怪不得啊!
怪不得那天,他忽然就感覺兒子長大了。
“那你這學習的本事?”
好奇的蘇雷,又忍不住問。
蘇銘微笑,“重生的人,誰還沒點掛,重生後自帶的。”
“老爸你放心,如今小柔的病已經治好,最多不到一年,我肯定能研究能震懾那些世家的東西,把老媽救出。”
聽到蘇銘提及妻子,蘇雷頓時激動起來。
“好好好,好好,老爸相信你,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
連世界五大絕症之一的漸凍症都能攻克,研究更厲害的武器自然不在話下。
那李院長對他的銘兒,可是青睞有加。
去了中科院,各種資料肯定是敞開了讓看。
以他銘兒的本事,看完後三五個月,可能就能鼓搗出什麼逆天東西了。
到時候,不信那些世家不屈服。
蘇雷越想越激動,已經想象起接回妻子沈雪的那幕。
和老父親聊了一陣後,蘇銘接下來,在唐家逗留了幾天。
三天後,蘇銘便出發,和唐柔一路去了國都。
這三天的某一天,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蘇銘偷偷嚐了唐柔的滋味。
從此,世上少了一個女孩,多了一個女人。
那一晚,唐柔家的別墅都差點被搖散架了。
“國都,我們來了。”
高鐵上,看著飛速滑過的風景,唐柔挽著蘇銘的胳膊,開心低喃。
“小柔,我不打算去學校了,你是和我一起去中科院,還是想繼續上學?”
蘇銘輕輕撫摸著唐柔的頭髮,微笑問道。
唐柔歪著腦袋想了想,“你去哪,我就去哪,我現在可是你老婆。”
“去了大不了給你捏肩捶背,端茶倒水,我也想早點救出阿姨。”
蘇銘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容,颳了刮唐柔的鼻子。
真是個懂事的小丫頭。
中科院那些科學家,絕不會比清北的老師差。
跟著這些科學家,同樣能學到許多,倒也不是非得上那個學不可。
清北畢業,很多人還不是想擠破頭皮,想搶著入中科院。
“好,那我們就去中科院,一起努力救老媽。”
“嗯嗯,好呀好呀,早點救阿,救老媽!”
唐柔開心笑著,本想說阿姨的,話到嘴邊,跟著蘇銘改口成了老媽。
看著唐柔這可愛樣,蘇銘再忍不住,在那粉嫩的臉蛋上輕輕一陣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