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哥哥。”
太陽西斜,顏晝跟在溫夜身後送別白家兄妹,白輕舟揚著頭,語調帶著幾分哭腔。
“這個月我就要出國了,以後你會想念我嗎?”
溫夜看著站在白清煥身旁的白輕舟,他們仨可以說是自小一起長大,溫夜也把白輕舟當妹妹一般,時常照顧。
聽到她的話,溫夜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
“會的,我們都會想你的,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已,我們等你回來。”
聽完溫夜的答覆,白輕舟眉眼帶笑,第一次不顧禮儀抱住了溫夜。
“夜哥哥,我一定會回來的!”
溫夜被白輕舟突然抱住,下意識想推開,但想到她馬上就要去國外,便止了動作。
顏晝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抱著的兩人,卻意外觸及到白輕舟看著自已的眼神,帶著股不甘心,顏晝有些疑惑,只得垂下眼避開。
白輕舟和溫夜道完別,牽著白清煥的手離開,她暗自下定決心。
等再回來她一定會贏過顏晝,獲得父親的認可。
送走白家兄妹,溫夜伸了個懶腰,今天玩了一下午,著實有些累了。
習慣性的搭上顏晝的肩,溫大少爺拖著散漫的步調。
“好累,快去吃個飯,好好休息休息。”
吃完飯,溫夜卻收到了一條訊息。
明天表妹吳默會來溫家,並且在暑假結束前都會住在溫家。
溫夜看著冷秋苓發來的訊息,努力回想這個表妹的記憶,卻發現除了過年回老宅見過幾次,好像大部分都沒有交集,便只能等明天再去好好會會這個表妹。
顏晝此時也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這是暑假陳意剛給她買的,為了方便日常的聯絡。
溫夜吃飽喝足,先前的睏倦一掃而空,湊到顏晝身邊,好奇的她看什麼這麼入神。
#顏峻大師招收徒弟#
顏晝看著手機推送的新聞,鬼使神差點開了它,看到裡面的報道。
顏峻在最近的採訪中透露將挑選有天賦的小孩作為自已的弟子,傾力培養,為舞蹈界培育新興力量。
記者:聽說顏老師的女兒也很有舞蹈天賦,完美的遺傳了您的優點,您會讓女兒進入到您的舞團的打算嗎?
顏峻:當然,我很期待我的女兒的舞蹈有一天能在舞臺上驚豔到我。
顏晝看到採訪內容,腦海中不由響起一道有些模糊了的男聲。
“小晝真棒,這麼有舞蹈天賦,以後一定會讓爸爸刮目相看的。”
相似的話,卻換了誇獎物件,但可恨的是,自已在看到那段話後,卻生出了繼續學舞蹈的想法。
自從離開了陳家,顏晝便不可能繼續陪陳倩倩去舞蹈班練舞,這兩年她也沒在去想跳舞的事情。
但今日她又再次想要去學習舞蹈,是喜歡,還是不甘呢?
“你在看什麼呢?”
溫夜的話打斷了顏晝的思考,顏晝將手機放下,不想和溫夜提這件事。
“沒什麼,就是明天我約了和媽媽見面。”
溫夜只覺得顏晝神色有些古怪,但也沒多問。
第二日,溫夜還在睡夢中,顏晝便出了門。
嚴叔看了眼時間,上樓敲響了溫夜的房門,昨日他已經將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收拾出來,這個點今日來的客人應該要到了。
距離溫家還有一段距離的路上,一輛車正勻速前行著。
“默小姐,溫家快到了。”
坐在後座的孩子聽到司機的話,假寐的眼睛緩緩睜開,靜靜的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象。
片刻,車緩緩停在了溫家門口,司機將車門開啟,吳默看著眼前陌生的大門,沉默的下車。
溫夜此時正站在門口和嚴叔一起接待,他看著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留著和自已一樣的短髮,神色冷淡的小孩後,一時有些難以確定。
這是表妹還是表弟?
吳默這是第一次和這個表哥長時間相處,一般只在過年的老宅打過照面。
溫夜給她的印象就是,跟他在一起絕對會有很多麻煩。
“溫表哥好。”
吳默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便沒在說話,她性格本就像媽媽,對什麼事情都表現的很冷淡。
對吳默來說,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麻煩,而顯然面前一貫張揚調調的溫夜,就是個很大的麻煩。
溫夜察覺到她的冷淡疏離,心底吐槽。
這小屁孩,小小年紀還擱他面前裝高冷。
舌尖不爽的抵了抵虎牙,念在吳默是自已表妹的面子上,溫夜才忍住想要教訓小屁孩的衝動。
溫夜帶著吳默進屋,囑託侯著的嚴叔晚點帶她去熟悉一下溫家,便先領著吳默去到她的房間。
“這個暑假你就住在二樓的這間房裡,我已經讓管家收拾好了,遇到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嚴叔。”
溫夜將吳默送到了房間,便準備開溜,他可懶得伺候高冷小屁孩。
等顏晝回來,他可得提醒下她,家裡來了個高冷小屁孩。
吳默掃了眼房間,開始整理房間,期間嚴叔有提出帶她熟悉下環境,卻被吳默拒絕。
暑假最後這一個月,她大機率不會怎麼出這個房間,在陌生的環境裡,還是少走動的好,避免和她那個表哥打上照面。
她剛剛也明顯感覺到了溫夜不爽的情緒,她可聽說過很多這位張狂表哥的英勇事蹟,她可不想被他給盯上,絕對會有一堆麻煩事。
整理完房間,吳默邊坐在窗邊安靜的拿出筆畫起畫來,她唯一的興趣便是設計不同風格的服裝,她的夢想便是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
畫起畫來時間都變快了些,吳默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卻觸及到樓下穿著米色連衣裙,頭上戴著繫著一個大蝴蝶結草帽的女孩。
溫夜正笑著朝她走去,吳默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她這個表哥能做出這麼溫柔的笑,那笑容一閃而過,讓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已看錯了。
看到溫夜恢復到往日的姿態,正痞裡痞氣的逗著女孩,將女孩頭上的帽子拿下,戴到了自已頭上,惹的女孩生氣的追他。
吳默收回了目光,她聽姑姑提過,有一個女孩住在溫家,想來便是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