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我對不起你,這一杯是我對你的虧欠。”韓夢的話語裡帶著傷感。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我,音訊全無,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林東陽面無表情的質問。
“東陽,我知道你一定會怪我,我也不想的,但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沒來得及,這才不告而別的。”
“告訴我真相。”林東陽繼續追問。
韓夢又端起酒杯,倒進胃裡,遲疑了一下,說道:“東陽,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就告訴你。”
“其實,這也不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你也有關係。”
“和我有關係?什麼關係,告訴我?”林東陽眼睛裡放射出一道渴求的光。
“東陽,你還記得我們最後一次在樹林裡親熱的事情嗎?”韓夢聲音很小,小到林東陽非得湊近才能聽見。
“嗯!記得,怎麼能忘記呢?”林東陽也有些羞怯。
“那你也應該記得,完事兒以後, 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你說的話吧?”韓夢一直沒有抬頭,低聲的訴說著。
“這個,記不太清楚了!怎麼了?我有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林東陽更加迷惑不解。
“那你應該是忘記了,我告訴你吧!”
“我們親熱完,你抱著我說,你爹很暴力,愛喝酒,賭博,輸了以後經常打你的母親和你,你壓力很大,想帶著我離開 ,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打工賺錢養我。”
“哦!我記起來了,這是我的心裡話,哪裡有問題了。”
“你說的話,應該是沒問題,但是,我回到家以後,被爸媽質問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老師和他們告狀,把我們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
我死活不承認,最後被他們二人合夥打了一頓,氣頭上,我就說要和你遠走高飛,再也不回這個家,說他們和你爹一樣是個暴力分子。”
“他們怎麼能打你呢?你可是女孩子呀!”林東陽關切的說道。
“就是我這幾句衝動的話,讓我爸媽徹底的絕望了。
第二天早上,他們就僱好了車,一刻不停地搬去我姥姥家住的地方,而且還把我看管的很嚴,一步不許離開他們的視線。”韓夢抬起了頭,眼睛已經紅腫。
“夢,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我以為你不愛我,討厭我,連個分手都不想和我說呢?”林東陽心裡的火慢慢的燃燒起來。
“胡說八道,怎麼不愛了,我們在熱戀你不知道嗎?”韓夢嬌嗔的責備道。
“夢,我自罰三杯,給你賠不是。”林東陽連喝了三杯,眼前有些恍惚。
情不自禁的看著韓夢,迷離中彷彿又回到熱戀時的小樹林。
韓夢可是個情場老手,林東陽的似醉非醉,讓她看到了希望。
“東陽,你還愛我嗎?”韓夢拉過林東陽的手。
“愛,一直都愛,從未停止過。”林東陽用真摯的目光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
“東陽,我也和你一樣,你一直都在這裡。”韓夢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林東陽的心不由得一陣悸動,手不聽使喚的按在韓夢的心臟位置。
軟軟的,柔柔的,像裡面有磁石一樣吸附住他的手,難以抽離。
“夢,這是我夜裡無數次夢見的場景,和現在一模一樣。”林東陽淪陷了。
“東陽,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會兒。”韓夢把兩個人之間的火候拿捏的很到位。
林東陽極其配合的跟著韓夢向裡屋走去,完全忘記了美娟交代的一切。
林東陽躺下的那一刻,韓夢熾烈的紅唇也同時壓了上來,兩個人緊緊的黏在一起。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拋在地中央,兩個被慾望充滿的軀體在床上翻滾著,失去了理智。
一次又一次,林東陽如同新婚的少年,盡情的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激情。
這麼多年的怨恨都化成興奮,點燃了已經化為灰燼的熱烈。
他肆意的蹂躪著身底下的這個女人,又愛又恨,摻雜在一起,不可名狀的感情增加了他的鬥志。
彷彿又回到小樹林裡,他又找回了青春,渾身又有使不完的力氣。
韓夢深情又滿足的看著他,被他的愛包圍著,潮紅的臉頰,略帶著嬌羞。
“東陽,不要了, 今天就這樣,好嗎?會累到你的。”韓夢推開還想繼續的林東陽。
兩個人穿好衣服,依偎在一起,久久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他們犯下了錯誤,世人眼裡不可饒恕的錯誤。
“夢,我不能對你負責,我有家,有妻子,他很愛我。”林東陽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還有家,有妻子。
“東陽,我不需要你負責啊!我沒有家,你不要害怕會有麻煩。
你只要是想我了,就來這裡找我,我這裡隨時都歡迎你。”
“你沒有家?”林東陽很驚訝的問
“對呀,我沒有家,這有什麼驚訝的。”
林東陽有些後悔了,自己不該這麼衝動,招惹沒有家的女人,後果是很嚴重的。
“你怕什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我早就是已經是你的女人了。”韓夢現在表現的很淡定。
“嗯!記得!”
“記得就好!”
男女之間是很微妙的,只要兩個人有過身體接觸,發生過親密關係,無論經過了多少年,彼此之間都不會生分。
只要有一點點燎原的星火,都可能瞬間點燃激情,讓二人再次融合,成為一體。
韓夢是女人中的臻品,任何一個她想得到的男人都難以掙脫出她的溫柔鄉。
林東陽只是她其中的一個獵物而已,還是偶然撞到她懷裡的獵物。
天已經快黑了,林東陽不得不離開韓夢的懷抱,兩個人依依不捨的道別。
回家的路上很顛簸,以往的時候,他都會罵上幾句,以解心頭之恨。
這次,他卻跟著有節奏的起落,哼著小曲兒,心中的竊喜讓坑坑窪窪都變得俊俏了起來。
他忘記了自己的年紀,變得像個陽光大男孩兒,遇見誰都揮舞著手,傻傻的“嘿嘿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