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身體的結合,都是感情的又一次昇華,愛沒有界限,它是永遠不會停止跳動的音符。
這世間是很公平的,他不會一直把好的事情降臨在一個人身上。
好的事情發生時,也就預示著不好的事情也在悄悄地來到你身邊,老天爺可能是要要綜合下你的心情,讓你不要過分的激動和驕傲。
他要讓人類知道,你的命運是由他來安排的,不是你這個形同螻蟻的傢伙自己所能左右的。
天還矇矇亮,二人正睡的香甜,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林東陽急忙穿好衣服,起身開門,只見二叔林利累的氣喘吁吁,立在門外。
“二叔,您這麼早來,有事兒嗎?”林東陽有些驚異。
這麼多年都是他去看望二叔,二嬸,這是二叔第一次登門造訪。
“有事兒!”看起來二叔心情不是很好,語氣很低沉。
“二叔,快進屋,快進屋,外邊多冷啊!”美娟樂顛顛的跑出來。
林東陽有一種不好的預兆,他心裡知道,二叔絕對不會是為了他自己的事兒來找他。
二叔坐下來,穩定下情緒,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東陽啊!昨天晚上,你爹中風了,我把他送醫院了,今早來想問問你有啥打算。”
“二叔,我能有啥打算,我們倆的關係你最清楚了。林東陽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都是抖的。
“東陽,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你身上流著我們老林家的血,你是林福的兒子這是不爭的事實。”二叔的語氣很平緩而有力,能看得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二叔,他有盡過做爹的職責嗎?,他配讓我叫他爹嗎?”林東陽氣急敗壞的樣子。
“東陽,你給我坐下!”二叔變得有些嚴厲,呵斥著。
“二叔,我十八歲就離開了家,這您是知道的,是您幫我找的地方打工,如果不是您及時帶走我,恐怕我現在早就被他打死了。”
“還算你有良心,還記得他養了你十八年,拋開其他的咱現在不論,就說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你總不能不報答吧?”林利看著林東陽。
“二叔,十八年那是我媽活著的時候,十八歲以後是您和二嬸一直在幫我,我只認你和二嬸,別人我一概不認。”林東陽語氣強硬,沒有一絲遲疑不定。
“林東陽如果你執意要這樣說,我馬上就走,就當我今天沒來,就當我看錯了你,這麼多年幫了一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二叔氣憤的起身往外走。
“二叔,二叔,您先別生氣,我也聽出來咋回事兒了,東陽是在氣頭上,你別和他計較,您先喝點熱水壓壓寒氣,我這就去做飯,您爺倆兒邊喝邊聊。”
美娟及時拉回要走出去的林利,急忙紮上圍裙,去廚房做飯時,順便路過林東陽身邊輕輕的踹了他一腳。
林東陽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不得體,惹怒了二叔,忙起身給二叔倒水,然後委屈巴巴等的蹲在角落裡不吭聲。
“東陽啊!二叔知道你委屈,但是他畢竟是你親爹,他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說,你不管他誰還能管他。”二叔開啟苦口婆心模式。
“二叔,你也知道我委屈就好,他逼死我媽,還把責任都推給我,這是一個爹應該做的嗎?
我承認是我不爭氣,怕我媽為難,撕了錄取通知書,惹得我媽沒了希望,但這也不能全都是我的責任啊!
如果不是他整日吃,喝,賭,回家拿我們娘倆兒撒氣,我媽能狠下心撒手人寰嗎?
二叔,是他逼死我媽的,他才是罪魁禍首,我恨他,我再也不想見到他!”林東陽掩著面抽泣著,這些年的委屈,頃刻之間爆發出來。
“東陽,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本來打算咽在肚子裡,不和你說,現在看來恐怕不行了。”林利有些躊躇,不知道如何開口。
“二叔,啥事啊?”美娟這時候把做好的飯菜端了上來,好奇地問。
“東陽,你也別蹲著了,二叔走了那麼遠早就餓了,快起來和二叔喝幾杯暖暖身子。”美娟俯下身拉起林東陽。
叔侄二人盤腿上炕,林東陽擦去淚痕,給二叔把酒倒滿。
兩個人都變成了悶葫蘆,低頭喝酒,一言不發。
“咳咳!”林利清了清嗓子,“東陽啊!二叔今天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你不要怨恨你的媽媽。”林利停頓了一下。
“我媽媽怎麼了,您怎麼又說我媽媽,她能有什麼錯,讓我怨恨。”林東陽有些生氣二叔說的話。
“東陽,你先別排斥,等我說完你再定奪。”
“美娟,你也進來聽聽,你和東陽是一家人,以後有啥事兒也需要一起擔待的。”美娟應聲走進屋來,坐在林東陽身後。
這事兒說來話長,得從我爹,就是東陽爺爺那一代說起。
那時我哥,就是你爹林福剛滿二十,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齡,但是我爹是個老吝嗇鬼,能不花錢的事兒絕對不會花一分錢。
他老人家就開始盤算著怎麼能給兒子弄個不花錢的媳婦。
我爹的爹,也就是我爺爺,你的太爺,以前在上山當過土匪,在吃,喝,嫖,賭,抽方面很有造詣。
我爹也得其真傳,在賭博方面很是擅長,動動手腳,搞搞小動作,十次能贏九次。
我爹四處打探,最後瞭解到張家莊有一個閨女長得好,而且他爹正好愛賭博,是個趕車的把式。
確定好目標,我爹就開始經常去張家莊賭博,每次必須叫上張把式他才玩兒。
他每次都刻意的輸給張把式,把這個張把式樂的合不攏嘴,兩個人也開始稱兄道弟,好不親密。
我爹也去了幾次張把式家,看到他家閨女確實與眾不同,清秀可人,亭亭玉立,還會持家,雖然沒有媽,但是家裡收拾的纖塵不染。
我爹是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個丫頭,也就不再和張把式周旋。
直接和張家莊的幾個老熟人做了一個局,準備下一次狠手,早早地解決問題,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