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時候?明日?後日?”阿格納雙手輕撫著江南的肩膀,眼神堅定地看著她。
“把你自已留在這豺狼虎豹窩,我怎麼能放心得下?”
想到沙利葉用這麼齷齪的手段把江南騙到這裡,他對江南下手也不過是早晚的事情。
“如果我跟你回去,那多羅欠下的債務怎麼辦?”
江南始終沒有忘記,這事情的根源,還是多羅賭博欠的那些錢。
“……”
阿格納的眼神停滯了一瞬,他剛收到王都那邊的來信。
諾頓王安頓他切記要處理好與霍城城主的關係,如果霍城倒戈向安支……
那就意味著兩國之間的中間地帶會消失,難以計數的財富會流向安支國。
古特的商貿也會被折下羽翼。
但是那沙利葉分明就是有備而來!
那麼龐大的數目,如何才能填上這個窟窿?!
他嘆了口氣,終究是難違抗父親的命令。
“江南,你只管跟我走了就是,其他的我會想辦法。”
阿格納的手從江南的肩膀滑到了她的手上。
衣料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江南覺得心裡癢癢。
“你這麼一說我更不能走了,沙利葉陰晴不定,如果我要是跑了……不光是這債務糾紛問題,那些伺候我的人,恐怕也難逃一死……
我不能為了自已讓別人犧牲,那樣睡都睡不踏實。”
江南重新鑽進了阿格納的懷抱。
“你等等我,再等我幾天。
我會跟沙利葉談判好,儘量減少我們的損失……”
“你能保護好自已嗎?”阿格納溫柔地懷抱著江南,還是不忍心留下她一個人。
“我可以……你放心……”
江南捧起阿格納的面頰,在他的唇上留下深深一吻。
阿格納實在是太過想念江南,只是這一個吻,便足夠把他點燃。
他熱烈地回應著江南的吻,用手緊緊地環著江南纖細的腰肢。
“嗯……”
潮溼又甜膩的呼吸打在江南的脖頸,她最近親眼目睹的那些活春宮,此刻都變成了腦子裡的cui情藥。
情意濃濃的兩人,默契自是不用多說。
阿格納褪去江南的白色寢衣,柔膩的白玉顯現在眼前,已逐漸讓他失了心智。
“你怎能……讓我思念至此。”
散亂著的衣服,遮住了兩人的身形,只有潺潺水聲訴說著思念和愛意。
“江南,我好想你……”
阿格納溫柔地好像一汪泉水,把江南從上到下都梳洗個遍。
薄汗打溼了衣衫,夜風一吹,才讓人清醒了大半。
江南死死地咬著下唇,生怕自已的動靜引來人。
……
沙漠裡的玫瑰,被露水澆灌後開得更加美麗動人。
阿格納輕輕吻著江南的額頭,雙手環抱著她的腰肢。
江南用食指在阿格納的胸口輕划著圓圈,嬌羞的樣子甚是可愛。
看著她身上的h斑駁紅痕,阿格納開始反省是不是剛剛自已不夠溫柔。
…………
良久,江南才開口。
“我得回去了,離開太長時間怕桑榆那裡有危險。”
江南站起身子,穿戴好了衣服。
“如果我有什麼訊息,還會讓圖滿告訴你,你等著我。”
說完,江南只匆匆看了阿格納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跑向帳子裡。
她怕再多看一眼,便不忍心讓他離開。
眼下大局為重,必須要把棘手的問題解決了才行。
阿格納看著江南消失的方向,良久才回過神來。
這丫頭跑的倒是快,真擔心她自已能不行……
沒想到來邊境巡查這一次,本想著讓江南立個功好回去覆命。
沒想到竟然把她自已給搭進去了……
無論如何,夜長夢多,還是要早點結束這些事情。
……
樹林裡又重回靜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江南小心翼翼地靠近帳子,看到裡面黑著。
想必桑榆給做的掩護很完美。
眼下子時已過,大家都應該睡下了。
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把斗篷丟在了角落裡。
帳子裡面太黑,什麼都看不到……
她摸著黑來到了床榻前,把衣服脫了下來。
正當她鑽進被窩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被子里居然有溫度。
這床上怎麼有人?!
江南正準備尖叫,卻被一雙大手死死地鉗住了身子。
滾燙又侵略性地吻堵住了她的嘴巴。
剛剛才跟阿格納分開,江南本就還沒緩過神來,被這個吻又擾亂了心智。
帳子裡實在是太過黑暗,江南伸出手想抓住些什麼,結果只能觸碰那滾燙的面板。
“這麼晚,你去哪裡了……”
沙利葉的聲音如同是深夜鬼魅,他在江南耳邊輕輕說了這麼一句。
江南便覺得身體顫慄了起來。
不知道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流了出來……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
江南幾乎是咬出了這幾個字,身上已經酥麻地動彈不得。
“我自然是來看看我的準王妃……在幹什麼,沒想到她居然不在自已的大帳裡。”
沙利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抬起了江南的下巴。
“該不會……跟那臾美人一樣,在樹林裡揹著我跟別的男人苟且吧?”
沙利葉的聲音像魔咒一樣在江南的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她的心臟瞬間收緊,心跳的聲音也被無限放大,
甚至震得眼前的黑都變成了彩色的波浪,在眼前一圈圈地閃爍。
還在回味的高山流水瞬間在腦子裡消散乾淨。
“什麼……什麼臾美人,王儲大人,我只不過是睡不著出去走走罷了。”
江南的聲音有些微微發顫,她甚至清了清嗓子,讓自已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是嗎……那我正好跟你說說。”
沙利葉的鼻尖湊近了江南的耳垂,聲音像帶著電一般,讓江南的身子幾次顫抖。
“剛才有人來我的帳子裡說,臾美人和侍衛搞在了一起……我便把他們叫來了,看看真假……”
沙利葉一邊在江南身旁咬耳朵,一邊用手纏繞著江南的髮絲。
“你猜怎麼著……
臾美人那裡面,居然還有現成的白漿……
可是被我逮了個正著,哼……哈哈哈。”
沙利葉的笑充滿了無盡嘲諷,彷彿在講著跟自已無關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