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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結局小哀線

最後果然會出現黨爭的問題,所以想了想還是用常見的收尾方式,搞多線結局吧,大家挑自己能接受的看。

————

小學畢業後暑假的第一天,阿笠博士家,馬丁和宮野明美站在客廳扒著宮野姐妹的房門,小心翼翼的朝裡面觀望。

灰原哀今天沒有泡在實驗室裡,而在坐在床上,靠著床頭雙手抱膝,十根腳指把床單揉的皺巴巴的。臉色陰鬱,依然穿著睡衣,顯然從早上起來開始就這副很不開心的樣子了。

當初及時的研究出了能夠打破‘不老’效果的解藥,使她如今已經成長到了與表面身份相應的準國中生模樣,個頭長了些,只是有些清瘦,如一朵早春二月枝頭含苞待放的豆蔻花。

“誰又惹她了?”門外的馬丁小聲問道,然後發現宮野明美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當即舉手宣告:“這次可不是我乾的。”

宮野明美將信將疑時,芙莎繪來到他們身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然後舉起手機,指了指房間裡面。

手機上是一則新聞,而且是花邊新聞,狗仔隊拍到了足球明星比護隆佑和電視明星衝野洋子結伴逛街的照片疑似約會,新聞標題直接叫戀情曝光。

“小哀還粉衝野洋子?”馬丁捏著下巴:“什麼毛利大叔附身。”

宮野明美進行肘擊表示:“別鬧了,你知道是因為比護隆佑啦!”

“我有一計,俯耳過來。”馬丁勾勾手,在宮野明美耳邊說了串悄悄話。

然後一拍即合,鬼鬼祟祟的兩人靜悄悄的溜進了阿笠博士的工作間,此時阿笠博士正在院子裡澆花。

……

愛豆塌方的灰原哀正在emo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點腳步聲,然後餘光看到姐姐的拖鞋踏入房間。

接著,宮野明美以一種躡手躡腳的步態,彎下腰半步半步的緩慢朝自己走來,就好像在接近什麼危險動物,生怕這隻動物跳起來咬自己一口一樣。

“姐姐要幹什麼?”終於在兩人的距離差不多還有三、四步的時候,灰原哀忍不住喝止道。

如果宮野明美大大方方的走進來,她當然不會管姐姐,畢竟房間是姐妹二人共有的。

但宮野明美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看著就不安好心,而且從常理來說,姐姐應該是想要安慰自己的情緒,但心情正差的灰原哀此時最不想要的就是關心,越被關心越煩。

隨著灰原哀的喝止,宮野明美當即站在原地,然後從背後掏出巴掌大的一物——阿笠博士的捲尺。

然後宮野明美抽出捲尺,向外抽出來兩米後鎖定,再將捲尺捋直平舉過來:“177……”

姐姐好像在測量兩人之間的距離。

然後宮野明美什麼都沒解釋,收起了捲尺轉身離開了房間。

正在emo的灰原哀:?不出一分鐘,馬丁的身影又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門口,和宮野明美一樣,馬丁手拿著捲尺,躡手躡腳的半步半步走向灰原哀,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這次灰原哀抬起頭來,正面瞪著馬丁,但馬丁依然迎著她的目光半步半步走來。

“你們在幹什麼?”灰原哀忍不住問道。

和宮野明美一樣,馬丁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後將捲尺抽出來,測量自己與灰原哀的距離:“172!我贏了!”

“不可能!”宮野明美的聲音也從門外傳了進來,還有質問聲:“是不是小戊幫你作弊了!”

“我沒有!”馬梧叫屈的聲音。現在她修改數字的能力雖然還是失控的,但她能切實的察覺到自己使用能力了,再也不用馬丁一直盯著,而是感覺到出事了就大聲喊哥。

在馬丁轉身跑出去後,困惑不解的灰原哀完全顧不上emo,下床跟了出去,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走出房門後,她看到馬丁和姐姐並排站在客廳裡,馬丁的腳下還踩著凳子。

阿笠芙莎繪阿姨手拿著一枚親手製作的手工獎牌,用三色彩繩穿著一塊畫有花紋的金色紙板,一步一步走向了馬丁。然後像給奧運冠軍頒獎一樣,將獎牌掛在了彎腰的馬丁的脖子上。

期間宮野明美和馬梧一起鼓掌祝賀。

灰原哀看懂了,姐姐和馬丁在比賽,誰能在被自己喝止時更靠近自己,連芙莎繪也在與他們一起鬧。

“噗。”這愚蠢的遊戲讓她笑了出來,隨後臉上掛起了帶有一絲無奈的莞爾。

他們如自己所希望的一樣,沒有在自己心情最差的時候跑過來安慰自己。

他們也沒把我當人。

好吧,是我自己蠢,有這幫喜歡湊在一起耍白痴的家人在,幹嘛要為了足球明星談戀愛傷感……希望比護隆佑也有這樣溫暖又白痴的家人。

家人啊……

灰原哀抬起頭,發現馬丁正對著自己擠眉弄眼。於是她閉上眼睛一甩頭,以傲嬌的姿態轉身回了房間:“無聊。”

——

“嗟,來食。”當天下午,一個玻璃瓶丟到了柯南的面前。

柯南抬起頭,掛著死魚眼看著作風越來越不似常人的灰原哀,話裡帶著點刺:“難得啊,好久沒看到你的新藥了,這次是能讓我頭髮掉光?還是陷入譫妄狀態?”

準國中生造型的柯南還是有點矮,圓滾滾的腦袋與髮型給人一種野比大雄的既視感,還有日常成為周圍人的受氣包這一點也是。

灰原哀坐在柯南對面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向後一靠,面朝天花板閉上了眼睛:“愛吃不吃。”

“吃吃吃,要是我吃出問題了記得先叫救護車。”柯南先從兜裡掏出了自己最後一個重生十字章,用一根橡皮筋綁在了手上,然後才用另一隻手拿起玻璃瓶。

灰原哀結合了《哈利波特》魔藥理論後試製的永久解藥,因為取消了小白鼠試藥的環節,如今拿給柯南的已經是第二十多個版本了,從柯南還是柯南這點來看,顯然前面的都沒成功,有時只是持續久一點的臨時解藥,有時不僅沒有變回去,反而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副作用,讓柯南這些年成了醫院常客,甚至有那麼幾次來不及送醫院的,得由馬丁直接出手狀態重新整理。

如果讓馬丁出手的話會強制附贈柯基體驗卡一張,期間馬梧還會試圖把作業餵給柯基吃。

不過距離上一次的試作解藥,好像已經過去半年多了。

將玻璃瓶中的藥丸倒在手上,柯南才發覺這次的藥出乎意料的大,已經快有一顆乒乓球大小了。

“這藥……”

“這次我決定以劑量決勝負,如果不能把你變回去就把你噶掉。”閉目養神的灰原哀說道。

“呵呵……”柯南將信將疑,將大號藥丸有些吃力的塞進了嘴裡。

直接咽是不可能嚥下去的,只能硬著頭皮把藥丸嚼爛。這藥丸又硬又韌,前兩下嚼著沒什麼味道,忽然一股糊裡帶酸的苦澀在嘴裡瀰漫開,看來還是味中藥。柯南急忙抻著脖子,趁自己還沒有想要嘔吐之前硬嚥了下去。

藥苦不可怕,苦裡帶酸,酸中有澀才是,甚至夾著一絲絲甜才是最難吃的。

都不用等藥物作用,光是吃藥就差點要了柯南的命,咕咚咕咚大口喝水,然後大喘了口氣。

早知道先拿小刀切幾塊好了。

灰原哀聽見喘氣聲覺得不對勁,睜開眼睛後看了看桌子上除玻璃瓶外空蕩蕩的,愕然:“你把蠟衣也吃了?”

“蠟衣?”柯南懵逼:“這是個蠟丸?蠟丸不應該是白色的嗎?你怎麼弄了個黑色的?”

“加了色素。”灰原哀無語:“這麼大的藥丸,你就不能動點腦子嗎?”“是你說你加了劑量的!”柯南抱怨。

“加了濃度而已。”如果說一般的藥丸是5%的有效成分和95%的澱粉,這次就是10%的有效成分。

“所以說我吃了一嘴完全沒有藥效的蜂蠟?”

“騙你的。”

“果然是有藥效的吧?”

“裡面也沒有藥效。”

“……”

有時柯南真懷疑對面其實是馬丁變身了灰原的模樣來消遣自己的。

這時落入柯南肚中的試作解藥發揮了作用,柯南突然感覺到肚裡翻江倒海,巨浪滔天,忙不迭的跑去了衛生間。

試作解藥37號,失敗。

等到柯南從衛生間裡出來時,發現茶几上多了個盒子,盒子裡面堆了許多種類的藥物,有經典的膠囊狀、也有藥片類、沖劑類、口服液類,經典的瓶裝魔藥、甚至還有栓劑。

“這些是……?”

“這半年來我試作的解藥。”灰原哀答道:“不過一想你都已經上了五年小學了,也別差最後的這半年,陪那些孩子一起把小學唸完吧,所以沒有拿給你。”

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讓柯南一口氣就把藥全都試完,而是一天試一種。

試到第六種的時候,柯南變回了工藤新一,在一個下了場暴雨的下午。

“祝你好運。”灰原哀放下了電話,然後走上樓梯,看到馬丁在二樓的玻璃牆前擺了張躺椅,像個退休老大爺一樣躺在上面看著外面的暴雨。

灰原哀走到了他身邊,發現馬丁閉著眼睛,好像在午睡。

“江戶川又變回去了,不知道這次……能堅持多長時間。”

暫時還不能確定是真的完成了永久解藥,還是又一個能維持幾天的臨時解藥。灰原哀本來想說‘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成功’,可話到嘴邊還是保守了些,悲觀的說“不知道能堅持多長時間。”

“嗯……”馬丁發出了一聲慵懶的鼻音,好像在小憩的狀態表示自己聽見了。

不過片刻之後,馬丁又說道:“成功了。”

將整個世界化作了自己的舞臺,馬丁可以隨意的檢視任何一處資訊,剛剛他檢視了工藤新一的狀態,確認他已經永久的變回原身,而非服用臨時解藥。

灰原哀自然明白這短短三個字的意思。

沒有喜悅,沒有興奮,只有一種水到渠成的釋然。

雖說還沒確定是工藤新一最後吃的那款解藥的效果,還是最後幾款解藥殘餘的藥效迭加在一起的未知效應,但也不過是一點收尾工作而已,現在就說解藥已經完成,不算半場開香檳。

灰原哀轉身去了一趟地下室,回來時手裡拿著隨身聽與一盒磁帶。

回到馬丁的旁邊,她懶得再搬凳子,便從拖鞋裡抽出腳丫,輕輕踹了踹馬丁的小腿,毫不客氣的讓他給自己騰些地方。

馬丁此時也是準國中生形態,一張扶手躺椅擠兩個人確實擠得下。

“這些年我一直研究解藥,不是為了把江戶川或者瑪麗姨媽變回去,也不算為了自己,只是……想把父母留下的錯誤修正。”灰原哀低聲說道,這些不是說給馬丁聽的,馬丁大概比她更早的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來整理心緒:“他們為那份研究而自豪,但這是錯的,那東西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

到今天,灰原哀終於感覺到,自己的使命完成了。

“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研究你了。”這件事灰原哀每隔一段時間會對馬丁說起,如今終於要兌現了。

兩個人擠在躺椅上,既然是用了‘擠’字,自然有些不舒服,貼在一起的肩膀硌的雙方難受。最後調整了一番,馬丁的胳膊從對方的脖子後面搭在了外側的肩膀上,灰原哀的腦袋和小半個肩膀靠在對方身上。

“要從遺傳規律開始研究嗎?”

“tui,變態。”

她拿起了磁帶隨身聽,插上耳機:“要聽聽看嗎?”

“哇!”馬丁睜開了眼睛,故作震驚:“出現了,好感度高於95才能解鎖的特殊道具!”

灰原哀移開了視線,手裡遞耳機的動作倒是沒變。

一人帶著一邊耳機,很快響起了一個溫柔女性的聲音。

“給我一歲的志保,感謝你來到這個世上。雖然一歲的志保還聽不懂這些吧,也許你要很久以後才能拿到這張磁帶……”

這場雨下的很大,天空黑壓壓的,只帶著一邊耳機,另一邊的耳朵就會被嘩嘩的雨聲填充。

……

“給我滿十一歲的志保,祝你生日快樂。你這個年紀應該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吧,還記得媽媽我的初戀啊……”

“zzz……zzz……zzz……”

怎麼還有打呼嚕的聲音?

將這四個小時的磁帶翻來覆去的聽了無數次的灰原哀,敏銳察覺到了混雜其中的雜音睜開眼睛仰頭看去。

只見馬丁閉著眼睛,隨著胸口一起一伏,從微微震動的喉嚨中發出低沉而悠長的呼嚕聲。

這傢伙聽著磁帶睡著了!灰原哀恨不得狠狠咬這傢伙一口,但張開嘴巴後過了幾秒還是放棄了。

她悄悄的起身,將耳機從馬丁耳朵上摘下,然後小心翼翼的翻身,雙手撐著椅背與扶手,虛跨在馬丁的上方。

看著那張對許多人來說已經和血壓畫上了等號的臉,她緩緩低下頭,在馬丁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餘生的研究物件,就是你了。

(完)——“志保?你在樓上嗎?”宮野明美尋找妹妹的聲音傳來上來。

受驚的小貓急急忙忙分開,然後急忙鑽回了馬丁的臂彎,側頭躺下閉上眼睛躺好,化作鴕鳥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宮野明美上樓,走了過來,越過躺椅的靠背後才看到,兩人親密的窩在並不寬敞的躺椅裡睡回籠覺,像兩隻小貓咪。

“誒——!?”

看到這一幕的宮野明美髮出驚疑的聲音,然後又看了看窗外的暴雨,忽然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又很快回來,將一條空調毯蓋在了他們身上,自言自語:“真是的,下雨天在窗邊睡覺,容易受風的。”

再次離開的宮野明美,卻掛上了一絲憤慨的表情。

(╬`⌒)哼,大夏天的擠在一起,熱死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