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俏如來這麼久還不回來,該不會是在神蠱峰遇到山崩了吧?”等了許久也不見俏如來回返,劍無極不由擔憂起來,剛走出空無之洞,卻驚然發現天恆君正與忍者小聲交流。
見狀,劍無極連忙躲到巨石後,聽起耳朵來。
“不行,無法進入啊……”天恆君搖了搖頭,嘆道,“這陣法很厲害,我根本無法破解……”
“那你還有什麼用處?”
“不不不,我還有用……只要劍無極他們現在還信任我,我就還能為西劍流謀求利益……”
天恆君話音剛落,一道流光閃過,三名忍者已然身首異處。
天恆君哆哆嗦嗦地轉過身,乍一見眼神如冰的劍無極,差點沒嚇得直接軟倒在地。
劍無極將太刀架在天恆君頸肩,輕易便割出一條血線來:“叛徒,果然是你!”
“誤……誤會……誤會啊……劍義士,你誤會我了!”天恆君連忙道。
“串通西劍流忍者的證據就在眼前,你還想辯解?”劍無極冷笑一聲,力度又加大一分,鮮血順著太刀刀身緩緩滴落。
天恆君舉起雙手,顫抖著說道:“我真正沒背叛啊,說出空無之洞下落的是鬼鳥!鬼鳥才是叛徒!我是被他們所擒……是他們逼問我解開空無之洞外陣法的解法!我死都沒同意,一直以不能解開拖延時間。這不,劍義士,我終於等到你來救我了!”
“說謊!”劍無極嗤道,“鬼鳥不懂中原話,他怎麼可能知曉空無之洞的所在?天兵君,你這個理由找得太寒酸了些。”
“真正是他啊!真正是他!最開始我也不信,直到他們將我捉到這裡來……他們說鬼鳥雖然聽不懂中原話,但記性非常好,早就將我們的對話全部原封不動地對西劍流講了,西劍流才會知曉空無之洞……我真正沒騙你,劍義士,你要相信我啊!”
鬼鳥……
雖然出乎意料,但也還在情理之中。
劍無極並不意外,畢竟這人至今身份未明,是敵是友還未可知,會出賣他們太正常不過。
但為了取信西劍流,就這麼賣掉他們……劍無極很不爽。
“旋風谷那次你要作何解釋?地部遇難,為何你出來滿是笑容?”劍無極又問道。
天恆君戰戰兢兢地看著頸間的太刀,生怕劍無極一不小心就會割斷自己的喉嚨:“我那是欣喜未見雲總門屍體,雲總門極有可能被人救走……只要雲總門還在,地部就還在啊!”
“真正如此嗎?”
“我天恆君敢有半句假話,立刻天雷擊頂!”
天恆君雖做足姿態,劍無極依舊沒有收回太刀,反而繼續問道:“那天在野店之時,你為何要在我的酒中下毒呢?”
天恆君頓時啞聲。
“怎樣?答不出來了吧?恩?”
天恆君摸著額上冷汗,小心翼翼道:“劍……劍義士,你聽我解釋吧。”
“講。”劍無極冷冷看了天恆君一眼,“但若讓我無法接受,死!”
“好……這……”天恆君眼珠子一轉,瞬間靈光一現,“劍義士,這都要怪你啊!”
“啊?”
“誰叫你一直對我冷嘲熱諷。”天恆君越說越來勁,“這口氣,我實在吞不下去。所以,才會想在你的酒中下毒,警告你一下。”
“警告?”劍無極拖長了音,“需要用極毒嗎?”
“這……我沒用無色無味的奇毒,是要怎樣騙過你啊?”見劍無極不說話,天恆君心下一慌,口不擇言道,“而且,解藥就在我的身上。當初,我只是打算看劍義士你中毒痛苦的模樣之後就會替你解毒囉。我真正沒要毒殺劍義士你的意思啊!”
“這個答案,我不滿意!”劍無極反手一刀,直接斬下天恆君右臂,“你的回答漏洞百出——你忘了一個人,鬼鳥。”
若天恆君真正只是想要作弄自己,完全不必連鬼鳥一起毒殺。
更別說天恆君當時身上只有一枚解藥。
天恆君慘叫一聲,捂著肩膀連連後退,冷汗淋漓。“劍無極,你!”
“我怎樣?你還有什麼話要講嗎?”劍無極再次提起太刀,欲要一舉除去天恆君,千鳥勝卻突然帶著一干忍者趕來了。
見狀,天恆君連忙往忍者後方躲,又趁雙方交手果斷跑路。
畢竟,他臥底的身份已然暴露,對西劍流再無用途,西劍流也不會再花心思在他身上。再不溜走,真要有性命之危。
劍無極無心去管天恆君,主動解封的千鳥勝實力還要在真田隆三之上,這是一場艱難的戰鬥。
但就在兩人交手一刻,劍無極居然絲毫不落下風。分明他之前與雪山銀燕聯手還在真田隆三手下慘敗的!
千鳥勝不可置信地看向劍無極身後,只見到一人正將手按在劍無極背後。
這才是劍無極沒有敗退的原因。
此人容貌怪異,膚色與衣物都整整齊齊地劃分成黑白兩半,是個千鳥勝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物。
此人唇角微揚,說出了一句中原再熟悉不過的話。
“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啦!”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