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密閉空間,純白的螢幕照射在空空如也的觀眾席上。
一瞬間,觀眾席,賓客滿堂。
“哈?青花魚!你為什麼會在這?!”
中原中也驚恐的發現自己身邊坐著的某個熱愛紫砂的太宰治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這也亦如中島敦發現自己身邊坐了港口的黑之禍犬一般。
“蛞蝓還是一樣好吵哦~”
太宰治嫌棄的用手堵住耳朵,不分給中原中也一絲眼神。
“你…”
太宰治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麼,猛的站了起來,就要離開座位,但是卻被一個無形的力量困住,無法離開座位。
見狀,太宰治好像懂了什麼,認命似的大聲呼喊著。
“織田作!看這邊哦!快看這邊!”
前排的織田作之助聽見太宰治的呼喚後,回過頭去。
他面龐成熟,儼然是太宰治記憶中的模樣。
“太宰?”
他遲疑的開口。
五條悟這邊也同樣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前排坐著的,是他親手殺死的摯友。
傑的衣著,依舊是五條袈裟,看來是百鬼夜行前的傑了。
五條悟這麼想著,手自然而然的搭上了虎杖悠仁的肩膀。
“五條老師!”
虎杖悠仁看見身邊坐著的是五條悟時,心安了不少,這位可是最強啊!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的呢?
“這裡是哪裡啊?”
虎杖悠仁環視四周,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相識之人。
狗卷學長,真希學姐,乙骨學長,熊貓學長,伏黑,釘崎,家入老師,七海先生,縫合臉…噯——順平!
哎?那兩位是誰?
黑色及肩長髮的小女孩,和黑色頭髮穿著高專校服的男生…那是誰啊?
穿著高專校服的男生,也在環視四周,在視線向後轉去時,他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他對著後面揮手。
“五條前輩!七海!你們怎麼坐在後面啊!”
七海的身子僵硬,不敢回話,害怕一切都是泡影。
夏油傑也回過頭,他很快就看到了某位人民教師。
“悟,好久不見啊…”
五條悟的六眼看不出這個空間到底是什麼東西,六眼的反饋無法告訴他這是個什麼地方。
“裡香…”
乙骨憂太痴痴的看著少女的背影。
許是乙骨憂太的目光太過無法忽略了吧,前排的少女回過頭來朝他笑了笑,沒說話。
“新一…”
小蘭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工藤新一,那被壓抑著瘋長的思念,不受控的湧出。
她身子前傾,抱住了工藤新一,工藤新一安撫的拍拍她的背。
“好啦好啦,我在這呢!”
工藤新一突然覺得被拉進這樣一個空間,以工藤新一的身份,而不是以江戶川柯南的身份,好像也挺好的。
二人後面坐著的,是他們的初中同學,兼高中同學,他們對於被拉到這來感到有些迷茫,同樣迷茫的還有園子。
“這是哪裡?我記得我還在睡美容覺啊!”
園子抓狂的揉亂了自己的頭髮。
【歡迎來到本放映廳觀影,這裡即將播放平行世界的一切。】
【放映廳內不允許打鬥,任何合理要求被提出來可以考慮滿足。】
【本放映廳的放映模式力求讓觀眾體會到實感,因此各位觀眾會不定時與螢幕上的人物共享情感,力度不一,請做好心理準備。】
【接下來,請認真觀影。】
一時間,觀眾席中嘰嘰喳喳,說話聲一片。
“我要薯片和橘子汽水!”
亂步的聲音硬生生高出周圍幾個度,場面一時安靜了一下,福澤諭吉淡定的靠坐在座椅上。
亂步的懷裡突然出現了薯片和橘子汽水。
【要求已滿足】
突然,場面開始變得吵鬧起來。
“我要氣泡水!”
“我要一個貓貓枕頭!”
“一杯苦咖啡,謝謝!”
……
【要求已滿足】
【要求已滿足】
……
【接下來,請認真觀影】
合理的要求被滿足,看起來並無代價。
〖初遇〗
<發黃的天花板,勉強稱得上整潔的破舊診所。
身姿弱小的女孩躺在簡陋的手術檯上,白熾燈在她的頭頂上晃動。>
鏡頭掃過診所的全貌,太宰治和森鷗外心中有了底,這是森鷗外還未成為首領時,他的中立診所。
<女孩從手術檯上迷茫的醒過來,她坐在手術檯上,看著嬉笑打鬧的醫生和…他的異能力
“您好,請問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哪裡?”
她看起來狀況並不好,全身上下沒有幾兩肉,森鷗外一眼便能看出,女孩是屬於橫濱街口的乞討孩童那種。
按理來說,他的診所不收這樣的病人,但是送她來這的人並不如表面那般溫柔,反而強暴至極,手段是他未曾見過的果決。>
“森首領,我們都沒見過她吧?”
太宰治回頭看向坐在後排的森鷗外,森鷗外微微勾起唇角:“太宰君真是糊塗了,這是平行世界投影,並不是現實世界。如果太宰君是想要以此拉進我們的關係的話,不如重新回到港黑,我的幹部之位,一直為你留著。”
太宰治一臉無趣的看著森鷗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啊,這裡是我的診所,我是這裡的醫生,森醫生。”
森鷗外將手中的紅裙放下,看著女孩。
“請問那個,森醫生,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女孩小心翼翼的問,似乎害怕會欠下什麼鉅款。
“啊…這個啊,是兩名英俊的男士將你送來的。”
女孩的表情似乎有點難以言喻,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
“是嗎?我知道了,多謝森醫生,請問我在這裡花費了多少錢,可以接受賒賬嗎?抱歉,我目前沒有錢。”
女孩窘迫的下了手術檯,站在一旁,整個人好似很害怕。
“不用不用,因為我並沒有給你使用藥物,因為你被送過來時身上並沒有傷口,只是昏迷了過去。”>
森鷗外看著螢幕中的自己,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個時候的他…有這麼好心嗎?難道不應該讓這個孩子付出在這個診所裡佔用手術檯的費用嗎?
是那個世界的他太奇怪了,還是這個世界的他變了?
<“多謝森醫生,那我就先走了。”
女孩起身走向門口,好似要逃離某個地獄一般,速度極快,快到門口,女孩被一隻纏繞著繃帶的手,攔住了。>
太宰治僅一眼,就認出了那是少年的他。
<“請問,有什麼事嗎?”
“那兩位先生叫你在這裡等他們回來。”
少年面無表情,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哦。”
女孩不予理會,抬腿就要走,但是少年仍舊擋在她的面前。
“請讓一下。”
女孩的聲音好像壓抑著怒火。
“我叫太宰,太宰治。”>
螢幕到這裡就暗了下去,芥川龍之介看著螢幕中,太宰治與女孩的對視,心中莫名湧現一種別樣的情愫。
畫面一轉,這一次的女孩,和上個場景,大有不同。
咒術高專的各位,一眼便認出這是高專內部,而五條悟等人更是一眼看出,這是他的DK時期。
<女孩坐在男人的肩膀上,抱著男人的頭,小嘴被口水潤的亮晶晶的,而五條悟拉下墨鏡仔細湊近的瞧著女孩。
女孩突然醒了,對著五條悟的俊臉打了個響亮的嗝,五條悟這才稍微離得遠了點。
男人將女孩放下,女孩怕生的抱住男人的小腿,她突然察覺周圍人的眼神似乎很奇怪,好像懂了什麼。
“傑,你快看,這個小孩還沒有你個硝子的腿高!哈哈哈!”>
青年時期的五條悟,張揚又肆意。
“哈哈,真的沒有家入老師的小腿高呢!”
虎杖悠仁看著投影中的小孩,贊同他的話。
“老師永遠都是正確的啦!”五條悟笑笑。
<“悟,她還小,還在生長期的。”
夏油傑的聲音博得了女孩的認同,她鬆開男人的腿,小大人似的點點頭。在她看不到的視線,少年們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硝子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拿出了一根菸,夏油傑也連忙蹲下,抓住硝子的手塞回了口袋中,然後拿出了一顆糖。
“吃糖嗎?小…”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孩撲了個滿懷。
“哥哥!是我的!”>
“喔!夏油前輩還是一如既往的受人喜愛啊…”
灰原雄崇拜的看著夏油傑,夏油傑笑著看向他,語氣溫柔:“沒有,灰原也很受人喜愛啊!”
後排的五條悟一直關注著二人的動作,沒有錯過二人的悄悄話。
畫面轉換,這一次,是橫濱的街道。
<女孩看起來長大了不少,頭髮也白了,她靠在大樹旁,蒼白的小臉帶著可疑的紅暈。
“迷路了嗎,小朋友?”>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太宰治這輩子都忘不掉,那是他深深刻在靈魂裡的印記啊。
<“你叫什麼名字?”女孩抬頭看向織田作之助。
“我叫織田作之助,是一名黑手黨底層成員。”
織田作之助以為女孩或許會叫他大叔或者直呼其名。
“你好,織田作。”>
“哈哈!”
太宰治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惹得一旁的中原中也默默的離他遠了幾厘米。
<織田作拉著女孩的手,走在橫濱的街道上,似乎害怕女孩害怕,一路上問題連連。>
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這是中原中也他走過不知道多少回的熟悉道路,是無數個任務結束後的歸家路。
<青澀的中原中也走近二人,對著女孩彎下腰:“請問是神楽小姐嗎?”>
原來,你姓神楽嗎?
<中原中也拉著神楽的手,在港黑的大樓裡逛,來到訓練場時,二人碰到了正在休息的太宰治。
太宰治毫不含糊的對著神楽開槍,而後三人展開了一場混戰,結束的標誌是神楽抱住了太宰治,用槍抵在了他的後腰。
“小狗不抱抱主人嗎?”>
中原中也斜睨了眼太宰治,彷彿在用眼神說:你還有這種時候?
太宰治:蛞蝓,別逼我偷你的紅酒。
<這一次,女孩穿著國小的校服,笑盈盈的和身旁的工藤新一交談一些正常人不知道的小知識。
“喂!你誰啊!你不知道工藤旁邊的位置是小蘭的嗎?”
國小時期的園子帶著小蘭氣勢洶洶的走到神楽的身邊。
“園子…要不我們走吧…”
小蘭拉了拉園子的衣袖,園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走什麼走啊小蘭!明明就是她搶了你的位置的,幹什麼你要走啊!”
女孩還是沒有說話,她好像在思考什麼,新一看不下去了。
“喂!園子,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可以嗎?小蘭,這是我的新鄰居,也是我的新朋友,她叫神楽。”
“你好…我叫毛利蘭…”
小蘭的聲音帶著小心的意味,女孩卻摟住了她的胳膊,笑的燦爛。
“你好!我叫神楽,很高興認識你!園子同學也是哦~”>
“神楽…我,不認識你啊…”
小蘭看著螢幕上的笑顏如花的女孩,莫名的傷感湧上心頭。
〖神啟〗
<女孩長大了不少,看起來已經是國中的年紀了,穿著一身西裝,拖著行李箱站在橫濱的街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往哪裡。
這時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識的揮拳,那人反應迅速。
“啊啊啊~好傷心啊~好久不見雪醬就要對我拳腳相向了~啊~我好傷心啊~沒有兩頓蟹肉大餐我是不會原諒雪醬的~”>
太宰治摩挲著下巴:雪醬啊…原來你叫神楽雪啊…
<“太宰,你又要逃班嗎?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今天的任務很多,按照計劃,我們必須儘快處理。”
國木田的聲音自太宰治的身後響起,而太宰治很明顯想逃班,並不想去做那些任務,他抱住女孩的手臂
“我和她有約了哦~我們約定了要一起殉情呢!國木田不可以阻礙我們呢!”
女孩一臉生無可戀,而國木田很認真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太宰,你現在連男人都不放過了嗎?”>
“哈哈哈!國木田是笨蛋!哈哈!雪醬很明顯就是女孩子嘛~”
太宰治將下巴放在前面國木田的靠椅上,笑的花枝亂顫,手指還不停的戳戳國木田的腦袋,另一隻手也閒不下來,去抓亂步懷裡的薯片,被亂步敏銳的躲開。
〖太宰先生,請遵循放映廳規則,警告一次。〗
“嗨嗨嗨!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國木田剛準備反擊,太宰就收回了手,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鏡頭一轉,女孩踩著高興的步伐,出現在港黑的大樓裡,她毫不費力的推開面前的門,門內,是黑蜥蜴的各位正在進行擂臺,而中原中也身為幹部,過來視察。
中原中也看的興起,恨不得代替上面的人和對手對打。突然他從不離身的帽子被人摘下,來人從後面親切的摟住了他。她調皮的將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下巴放在中原中也的頭上。
雪白的髮絲垂落在中原中也的臉龐,他臉色微微發紅,用重力挪開了她的頭。>
中原中也默默的將帽簷壓低,耳尖紅的滴血,該死的破規則,他居然在此刻共情了!
心動的感覺…也不算差嘛!
他的唇角勾起,一旁的太宰治看了個透徹,他也笑笑,沒調笑他,畢竟他也共情了。
畫面一轉
<女孩幾近赤裸的躺在玻璃水缸中,水汩汩向內注入。>
國木田的眼眸閃過光,他推推眼鏡:是太宰那傢伙的入社測試啊…
<太宰和織田踹開了門,看見了這副光景,而後的國木田緊隨其後。
“織田作,開槍!”
子彈打在防彈玻璃上,玻璃碎成了蜘蛛網狀,卻未碎落。
“是防彈玻璃!”國木田咒罵。
織田作將彈夾中的子彈用完,玻璃仍舊沒有碎,最後他拿起槍托,用力砸在子彈嵌入的地方,而國木田也變出鐵錘加入。
太宰治焦急的拍著玻璃,試圖喚回她的意識。
“雪醬!清醒一點!醒醒!”>
太宰治隱晦的碾了碾手指,鳶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危險。
這該死的共情…
中原中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太宰治氣息的變化,但不明緣由,他扭頭看向太宰治,太宰治又恢復了原本的賤兮兮的笑容。
“蛞蝓這麼看我的話,我可是要收費了哦~”
“切!”
中原中也迅速扭過頭,誰想看死青花魚啊!
<再醒來,女孩在偵探社的醫務室中醒來,江戶川亂步正在陪床。
醒來後的女孩看到亂步時,委屈的眼淚瞬間湧上眼眶,她抱住亂步,頭埋進亂步的懷裡。
亂步喝了口橘子汽水摸摸她的頭:“不哭,跟名偵探說,名偵探幫你搞定!這次就不收你點心了。”>
“好厲害…居然可以讓亂步先生主動提出幫助,還不收取費用…好厲害…”
中島敦看著女孩和亂步相擁的畫面,不禁喃喃自語。
亂步放下手中的橘子汽水,拉拉社長的衣袖:“社長,亂步想要她。”
“不行。”福澤諭吉拒絕的毫不猶豫。
“亂步想要她!亂步真的想要她!社長幫我找找她嘛!”
亂步將臉湊到福澤諭吉的面前,福澤諭吉態度堅決而動作溫柔的推開了亂步的臉,福澤諭吉看著亂步,眼底的意思,洞察一切的亂步怎麼會看不懂。
貓貓有些失落,他知道,她不存在在他的世界的,她只獨屬於那個世界的那群人。
<女孩穿著咒術高專的校服和27歲的五條悟站在一起,二人的對面正是現在的二年級生。
“噔噔!今天美麗的神楽學姐,將是你們的陪練老師哦!千萬不要因為她是學姐就手下留情哦!不然五條老師發現會狠狠懲罰你們哦~”
真希熊貓狗卷皆是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懵懂的乙骨擔心詢問他們的發生了什麼,卻被熊貓告知上了這節課就知道了。
“真希,你先來。”
五條悟的聲音響起,真希一臉英勇就義的走到女孩的對面。
“神楽學姐,手下留情。”
“放心啦放心啦,我下手有分寸的。”
女孩虛空中一抓,一把佩刀出現在她的手中。
真希率先出手,女孩的動作乾脆又凌厲,帶著橫濱獨有的狠厲特點,而又點到為止。
真希被繳械,乙骨憂太被允許使用〖祈本里香〗。
“那個,我家裡香有一點點兇…請學姐多多包涵一下!”
乙骨憂太姿勢一擺,〖祈本里香〗自他的身後浮現,而女孩也不甘示弱。
“真人。”>
“喔!縫合臉是她的式神!原來如此!”虎杖悠仁咋咋呼呼,伏黑惠都不禁回頭看了他一眼,而他也成功收穫警告。
〖虎杖先生,請遵循放映廳規則,警告一次。〗
“嗨嗨嗨!我知道啦!”
虎杖小聲的說著,然後湊近五條悟的耳旁:“五條老師,是不是找到這個學姐我們就可以收服縫合臉啦?”
五條悟看著悠仁,嘴角上揚,雙手攤開:“可是她並不存在在這個世界啊!”
<真人與〖祈本里香〗糾纏,而乙骨憂太則單獨面對女孩,他顯然不是身經百戰的女孩的對手,沒撐多久,便被女孩踹飛。
〖祈本里香〗被女孩吸引走了注意力,放棄了與真人糾纏,隨即衝向女孩,而真人也並未出聲告知。
〖祈本里香〗衝向女孩,卻被女孩的術式擋下,女孩歪著頭看向掙扎著站起來的乙骨憂太,露出的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
“這是你的幼馴染嗎?她現在歸我了。”>
乙骨憂太巨大的殺意以自身為中心輻射開來,甚至引起了森鷗外的注意。
祈本里香回過頭看向乙骨憂太,她無聲的用口型說:憂太,沒事的。能夠陪在你的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裡香醬…
乙骨憂太收起滿身的殺意,繼續觀看。
<〖祈本里香〗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紅立方,而後乙骨憂太氣勢大變,不顧一切的衝上前想要奪回〖祈本里香〗,最後在五條悟的調節下,紅立方最後到了乙骨憂太的手中。
紅立方溶解,小小的祈本里香出現在乙骨憂太的面前,略過乙骨憂太拉住了女孩的手,另一個女孩也拉住了女孩的手。
最後二人都變成了紅立方。>
乙骨憂太的視線追尋著祈本里香,他不禁捏緊了拳頭。
裡香…這就是你的感情嗎?
<女孩坐在醫務室得辦公椅上,對著正在記錄的硝子索要抱抱,成功將硝子騙到後又得寸進尺的索求親吻。
“唔……硝子親我一下我就鬆手。”
硝子蜻蜓點水般在女孩的臉上落下一吻,隨即自顧自的點起了煙。>
五條悟知道,那裡面的硝子,對女孩也有那種感情,這就是對多年好友的瞭解。
硝子眸子微微彎起,這感覺,也不賴。
<女孩煩躁的躺在夏油傑的懷裡,手腳一併的揮動著,嘴裡是埋怨的話。
“啊啊啊!為什麼傑最後要丟那個障礙物啊!明明差一點點就要贏了……嗯……不甘心不甘心。”>
“夏油前輩的遊戲技術還是那麼好呢!”
灰原雄一副夏油推的模樣,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夏油傑。
27歲的夏油傑面對只有16歲的灰原雄,眼中更多的是懷念。
“沒有啦,已經手生很久了。”
<“這是競爭遊戲,要是神楽贏了那我就輸了。”
女孩從夏油傑的懷裡坐起,指向雙胞胎中的菜菜子,揚言要和她來一局。菜菜子憤然應下。
遊戲進行過程中,女孩險些又要輸掉遊戲,美美子靈光一閃,“意外”的將水倒在了菜菜子的手臂上,而夏油傑趁此從後面抱住了女孩,與她一同操縱人物,取得勝利。
“遊戲勝利!噢耶!”
女孩的笑容耀眼,身後的夏油傑一臉寵溺。>
夏油傑緊緊了衣袖,面上的笑容仍舊不減:你就這麼喜歡她嗎?這種心感覺被塞滿的感覺…真讓人…
<女孩穿著校服,手裡拿著芒果味的可麗餅,乖巧的坐在五條悟的對面,小口小口的品嚐著這美味。
“小神楽在吃什麼?我也要吃!”
五條悟湊近女孩的可麗餅,女孩急忙護住可麗餅。
“不可以!”
“為什麼?是因為五條哥哥不帥了嗎?還是因為小神楽有新歡?”
“才不是呢!這是可愛的妹妹送給我的!”女孩帶著可麗餅遠離五條悟。
“哦……”五條悟一個瞬閃,咬下一大塊可麗餅,女孩肉眼可見的生氣。>
“是五條老師能幹出來的事。”
伏黑惠雙手環胸,下了斷定。
“喂!哪怕是惠也不可以敗壞老師的聲名哦!”
<女孩坐在高專的封印室中,暖黃的燈光打落在女孩的身上,女孩宛若一尊精緻的人偶。
“天元大人在上,請保佑傑的平安歸來。”>
夏油傑瞳孔猛縮,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座位把手,強壯的手臂,青筋暴起。
是什麼,值得讓你為我祈福…
看到這裡來,高專大多人已經知曉這是夏油傑發動〖百鬼夜行〗的當日了。
在這一場堪稱自殺式的戰役當中,五條悟親手祓除了那位。
“啊~別這樣看我嘛~傑已經死了哦~”
硝子就坐在他的旁邊,她自然知道這句話是在跟誰說。
<女孩跪坐在血泊中,她的面前,是左臂殘缺的夏油傑屍體。>
夏油傑掙扎著就要起身,卻被規則限制,壓坐在座位上。
“夏油,前輩…”
灰原雄無助的看著身旁暴起卻又被壓制的夏油傑,他面色恐怖,脖子處的青筋暴起的驚人。
<“傑,對不起…對不起…”
女孩無力的將頭埋進夏油傑冰冷的懷裡,她不顧一切的將生命力灌輸給夏油傑,夏油傑的屍體重新長出左臂。
女孩崩潰的抱住夏油傑的屍體,將頭埋進夏油傑的脖頸。
“活下去啊…活下去啊!”
女孩崩潰的大喊,彷彿以為這樣可以喚醒在死亡中沉睡的夏油傑。>
“哎?為什麼…我會流淚啊?”
野薔薇迷茫的撫上自己的眼睛,淚水不停地湧出。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心痛?新一…我不理解…”
小蘭不解的看向新一,而新一同樣眼眶發紅。
新一溫柔的摸摸小蘭的頭頂:“我們不需要理解…”
“該死!”
中原中也將頭撇向遠離太宰治的那一方,他才不要讓死青花魚看到這一幕,指不定要被嘲笑多久。
“林太郎…”
愛麗絲抓緊森鷗外的手,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森鷗外輕柔的為她擦去眼淚。
“愛麗絲醬不哭,共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那林太郎…”
“嗯,估計在場所有人都共情了神楽此刻的感情吧。”
愛麗絲主動抱住森鷗外,聲音悶悶的:“林太郎,這份感情,好難受…”
<夏油傑…我詛咒你…永遠…永遠…都離不開我…我詛咒你!永遠!
女孩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平淡到最後的歇斯底里,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夏油傑的胸口,卻仍不能溫暖他一分一毫。
女孩身後的陰影處,巨大的咒靈形成>
夏油傑突然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額角的汗水順著下顎線滑落,他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抬手遮住被淚水浸潤的紫色眼眸。
淚水悄無聲息的從臉龐滑落。
該死的…共情啊…
所幸共情來的快去的也快,可是共情結束後仍舊有人久久不能脫離。
<女孩坐在鏡子面前,身上穿著的顯然是夏油傑的五條袈裟。雪白的髮絲從她的指縫中出逃。
“傑,你的髮型好難做啊~”>
夏油傑看向螢幕中女孩,女孩笑著看向鏡頭,好像隔著鏡頭二人對話,莫名的宿命感,他好像…淪陷在了第八大大洋中…
<“我不要做傑的髮型啦!”
女孩不開心的將頭髮放下,將頭撇過一遍,就好像夏油傑此刻站在她的身邊。
女孩的身邊分明空無一人,而她卻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過了一會,她又突然笑了,重新面對鏡子,笑的歡喜。
“好吧好吧,再試最後一次哦~”
女孩又對著鏡子擺弄了許久頭髮,這一次她的心情似乎還不錯,面上仍帶著不深不淺的微笑。
“哎呀~傑的那一撇劉海真是難搞啊…”
突然門被推開,神楽應聲望去,看著來人露出一個堪稱完美的笑容。
“啊啦!是小蘭和新一啊!你們怎麼來啦?是來找我們的嗎?”>
小蘭撲進新一的懷裡,死死的抓住新一的衣服,泣不成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新一安撫的拍拍她的後背,沒說話,他害怕他一開口那哽咽的聲音就藏不住了。
後面那群學生們各自抱成一團,哭的不成樣子。
五條悟摘下眼罩,看著轉換場景的螢幕,思緒萬千。
你到底是誰?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人的心。
<舞臺上,黑衣騎士摟住公主的腰,公主踮腳獻上一吻。
公主儼然是小蘭,而騎士…
突然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這美好的氛圍。
案件陷入了一個誤區,毛利小五郎的奇葩推斷,導致這件案子險些被判定了自殺案。
“請你等一下,目暮警官,這絕對不是簡單的自殺案件,而且還是一件單純得可以的他殺案件。”
工藤新一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出場,小蘭一時間愣住了,她呆呆的看向騎士。
“等等,如果你是新一…那臺上的黑衣騎士…又是誰?”
“讓她摘下頭盔,不就知道了嗎?”
騎士摘下頭盔,露出本相。
“好久不見~各位,我是神楽。”
學生們的歡呼和女孩溢於表面的高興。>
小蘭收拾好心情,握著新一的手,眼睛卻緊緊的盯著螢幕中女孩的臉。
“和我們完全不一樣呢~”
“是啊。”
〖落幕〗
<女孩懶懶的坐在那木椅上,刀就那麼放在桌上,她翹著二郎腿,一手支著臉,一手無趣的把玩著手機。所有的在校生此刻齊聚在這個小小的房間中,他們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無所事事有的遠眺遠方。
女孩起身,拿上刀,率先走出門。
“出發吧,各位毅然赴死的咒術師們,該去匯合了。”
所有人跟在她的身後,聽從她的安排。>
“五條老師,這是什麼時候啊?我怎麼沒印象?”
虎杖悠仁撓撓腦袋,不解的看向五條悟。
“不知道哦!可能是未來的照影吧!好了好了,悠仁安靜的看下去吧!”
五條悟大手摸摸虎杖悠仁的頭,手動給他閉麥。
不知道是不是正如五條悟所言,這是未來的照影,這一次的影片跳轉的十分快,或許上一秒還是在地鐵站,下一秒驚現領域內。
<20:31
五條悟,神楽雪抵達帳內。
五條悟蹲在橋上,女孩站在他的身邊。二人觀察著周圍附近。
可愛男孩和藍髮男子同行,可愛男孩罵罵咧咧,藍髮男子無限包容。
優優將斧頭架在紅髮男子的脖子上,冥冥在一旁看戲看的起勁,而虎杖悠仁在一旁摸不到頭腦。
嫵媚女子指尖繞著頭髮,笑著回答了七海建人的話語,對著伏黑惠和豬野璞真拋媚眼。
狗卷棘拿起喇叭發動咒言,乙骨憂太陪著他一起,嬌小的女孩在人群中維持著岌岌可危的秩序。
金髮男子為難的摸摸後腦勺,紫發男子一言不發,雙生花神情憤怒。
銀髮男子站在地鐵站入口,笑著與真人打招呼,真人打量的眼神毫不遮掩。
一切都按著女孩的計劃進行著。
澀谷之光大廈地下三層
女孩和五條悟被套用夏油傑皮囊的咒靈羂索封印。
真人,脹相,羂索,陀艮展開誰能率先找到虎杖悠仁的比賽。
金髮男子與紫發男子帶著雙生花與羂索展開戰鬥。趁著三人戰鬥時刻,雙生花逃走,羂索戰敗,落荒而逃。
嫵媚女子與七海建人暫時分道揚鑣,成功獲得伏黑甚爾的靈魂體。後與可愛男子匯合,成功祓除陀艮。且可愛男子成功收容真人。
紅髮男子與虎杖悠仁前往地下三層時,偶遇脹相,成功祓除,成功與被解封的女孩和五條悟匯合。
漏壺隨後趕到,被迫交出宿儺手指。最後被五條悟乾淨祓除。
乙骨憂太救下小蘭和新一後,成功與〖祈本里香〗配合祓除羂索,前往匯合。
虎杖悠仁吞下手指,五條悟,乙骨憂太,對其展開鬥爭。
乙骨憂太傷勢過重,被強制轉移,庵歌姬和樂巖寺被強制帶入帳內,為五條悟和女孩進行最後的輔助。
影片的最後是太陽重新升起,女孩和五條悟互相嘲笑對方身上的血腥味。
是太宰治中原中也織田作的突然出現,女孩的意外之喜。
是與謝野晶子的罵罵咧咧,家入硝子的罵罵咧咧。
是雙生花互相的擁抱,是虎杖悠仁的死刑解除,是伏黑父子的拒不相認。
是野薔薇的臉仍舊貌美,是吉野順平的祈禱,是灰原雄的抱抱。
是最後天元大人的獻身,是帳最後的解除。>
〖影片到此結束〗
放映廳中白熾燈亮起,人們的臉映照的清清楚楚。放映廳的限制解除,人們可以自由活動。
太宰治走到織田作的身邊,輕輕的拍拍他的左肩,然後又迅速的躲到他的右邊蹲下。
乙骨憂太奔向祈本里香,他半跪著,將祈本里香攏入懷中,久久難以平靜。
五條悟信步走向調整好情緒的夏油傑,說出那句:“好久不見,傑。”
虎杖悠仁跑向吉野順平,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吉野順平險些被帶倒。
真人讀不懂的笑容,讓人背後發涼。
中原中也的眼眸突然亮了,他奔向最前排,五人站起身,中原中也突然笑了,抬手就捶在了最近那人的肩膀上。
“搞什麼啊你們…回來了也不知道叫我一聲!什麼意思啊你們!”
鋼琴家拍拍中原中也的肩膀。
“你小子不也才剛剛看到我們?誰好的過誰啊?”
“就是啊!中也你都沒認出我們五個來!還是不是朋友啊!”
信天翁笑著捶向中原中也的肩膀。
“還不是規則限制了!不然我肯定就認出你們了!”
在這個空間見到再也見不到的人,見到結局是如此的令人心喜,人們都走向那個最令自己放不下的人,不禁的想要與ta攀談,哪怕片刻也好。
突然螢幕開始閃動,女孩的臉,女孩的聲音再一次出現。
“站好了站好了,我要拍照了。”
鏡頭漸漸拉遠,露出全貌。
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吉野順平,還是許久不見的福澤諭吉和森鷗外,相識不相識的人們,因為一個人而齊聚站在鏡頭面前。
女孩小跑回站位,倒數著三二一。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真讓人羨慕呢~”
五條悟看著照片中,被那個世界的他們擁簇著站在中心的女孩,面上的笑容說不上什麼感覺。
“是嗎?”
夏油傑看著照片中的女孩,那張照片中沒有他的身影,他的語氣,說不出的遺憾。突然他看到了什麼。
女孩的懷裡,是一個棉花娃娃,一個復刻夏油傑的棉花娃娃。
女孩一隻手比耶,另一隻手抱著娃娃,並精準的露出了娃娃的頭。
傑,這樣你也算在拍照啦
“〖各位觀眾,放映廳即將關閉,各位觀眾可自行裁取特定段落的記憶與情感帶走。不可裁取未發生的記憶片段與情感片段。〗”
“〖同樣也可以選擇不裁取。請各位觀眾理性選擇。〗”
此規則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糾結之中。
“傑,你會裁取嗎?”
“…會。”
“亂步可不可以全部都裁取啊?”
“〖不可以〗”
“新一會裁取哪一段?”
“或許是初遇那一段吧。”
…
“〖時間到,請各位觀眾按照特定通道離場。〗”
“〖此次的觀影之旅正式結束,再見。〗”
尚且存活的人們走向右手邊的出口,而已逝的人們走向左手邊的出口。
此次一別,再難相見。
五條悟站在出口看著夏油傑的背影。
“傑!”
夏油傑應聲回頭。
“下次見!”
“嗯!下次見!”
太宰治,中原中也也堵在出口。
“織田作!記得把辣咖哩的配方寫給我啊!”
“嗯。”
“喂!你們五個在下面別打架啊!”
“中也是老太婆!好囉嗦哦~”【信天翁】
“中也管好自己就是啦!”【鋼琴家】
“哼。”【冷血】
“知道啦知道啦!中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們不在身邊了可別亂去闖禍了,沒人給你兜底了哦~”【發言家】
“哼哼~沒了我,自己可別受傷了,沒人給你扎針。”【醫生】
“囉嗦啊你們!”
乙骨憂太望向祈本里香的眼神柔軟。
“裡香醬,拜拜。”
“憂太,拜拜~”
虎杖悠仁對著左手出口邊的吉野順平瘋狂揮手。
“順平!一個人在那邊要好好的啊!”
“嗯!我知道啦!”
七海建人一直走的很堅定,他甚至不願意回頭,直到灰原雄的聲音響起,清晰而又明確的呼喚著他的名字。
“七海!”
七海建人猛的回頭,他的眼睛有些溼潤。
“一個人的日子加油啊!”
灰原雄笑著,露出他那標準的笑容,真心的祝福著七海。
七海建人沒有回話,可他的眼睛就是過分的溼潤,淚水透過鏡片滑落。
“再見…”
他蠕動著嘴唇,輕聲說出這句再見,可是灰原沒有千里耳,他聽不到。
再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