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項主這話就不對了,我們一直在你身旁,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閉著眼睛舒服嘛,要不要睜開看看。這樣似乎對公子很不公平啊!”一個人在項川身邊用冷的讓人發抖的聲音說道。項川大駭,這聲音就像是在自己耳邊一樣,甚至還能感受到那人撥出氣的陰寒。
“哼,證明你本領強是。”項川冷靜了下來,手中長槍卻並未移動。即然那人能在自己耳邊說話卻並沒有出殺招,那麼就說明這人並不想殺自己,可是這可能麼?第二就是,這是透過陣發來實現的,就是說這人根本沒有在自己身邊。
正這時六個血衣人靠陣法流動,將五人移動在了項川身旁一刀之隔。五人一人朝項川頭上劈了下來,兩人朝左右脖上橫砍,還有一人在前,一人在後。殺的位置是項川的心臟,可謂是處處死招。
項川嘴角一抹邪笑,手中長槍突然如棍,只是槍尖向外,立時成了一道黃金色的槍影,似於金鐘罩一般。五人出招一至,只是卻已經遲了,項川發招只在瞬息之間,而灌注了五人法力的長刀也已經出了而無法抽回。只是想來五人也不會收回吧。
“鏘”
五人聽到刀被折斷後就立即收手欲借陣法而逃。只是什麼都遲了,無數棍影突然化作一個圓形之圈,瞬間將四個兵器被折的血衣衛給殺死。而頭頂這個人本以為辛免,卻被項川長槍不收從下而上從天空刺去……
“啊!”頭頂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血衣衛的鮮血流在了項川的頭上。熱熱的,項川只是一挑便將屍體給挑在了一旁。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由項川也沒有動,更沒有睜眼。因為他知道,敵人恐怕會比想象的還要多,所以也不敢大意。
“恩?”一會兒項川感覺四周突然聲音響起,立即警覺了起來。陣中烏濛濛的,數把血紅的刀刃憑空而現,鋒指項川。
“能量?破……”待到近前項川自我嘀咕了句,然後手中長槍飛速旋轉,那裡有能量即朝著那裡打,一拍一個準。陣中也是聲音震震,當最後一道能量射來,項川手中長槍成直線刺了過去。勢頭威猛,可惜卻並沒有勢如破竹,而是被僵持在了空中。長槍上能量直冒狠狠的刺了過去,在前進數步之後能量一個推力,項川被推後一步。只是當他要再次前去之時能量卻已經消失……
項川卻沒有繼續追上,這個陣太詭異了,讓人很難適從。只是在他剛站定之時還待再次前進,左測卻又出來了。這次是刀,不是人。長槍一挑將一把飛過來的長刀挽在槍尖旋轉,一揮打在了從旁飛過來的長刀之上。只聽的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兩刀轉向飛向了陣的另一測。刀是人間利器,削鐵如泥。項川一邊將周圍陸續飛出的刀打回,一方又用神識鎖定了兩把朝一旁飛了出去的長刀。
“哧、哧”兩柄長刀先後陷在了泥土裡,沒有被兩人的主人給拾回去。畢竟項川給兩刀所加的力量很大。聽聲辯位,收槍破除刀,以長槍為引並且腳一踢又是一把長刀被項川給踢了過去。刀被踢飛,槍隨刀飛,人隨刀飛。
正這時於項川一樣的是山谷內也飛起了兩個紅色的身影,飛的方向自然是插在山崖之上的兩把刀。緊隨兩人的還有一人,卻朝著項川飛了過來,想來也是為了刀而來的吧。項川自然感應到了,微微一笑,手中長槍一變位勾回了長刀。腳上一踢長刀向著飛上來的最後一人射去。這時在前的兩人卻也正好觸及了山崖,站在刀上一頓刀從山崖拔出。
當後來一個手觸及刀時一聲暴喝從旁響起:“去死吧!”殺的不是他旁邊的人,是項川。血刀在手,雙手一開能量閃爍,一刀砍向了還在飛來的項川。
項川雙眼一睜,正觸到山石:“這是真的?”心中想到,不過並沒有忘記這裡不是安全區。長槍在身前形成了一個槍風,直接擋下了第一波的能兩,只是這卻沒有完。因為人也過來了,他會讓他過來麼?自然不會。項川手一頓,長槍的確長。在刀沒有砍在身上之時已經洞穿了冷血血衣衛的身體,血衣衛看了看自己,手中刀一頓,連人帶屍體落了下去。
項川沒有管那人何時落在地上,而是回頭,正看到另一個血衣衛正緩緩從山崖上抽出長刀……不,那是給人的錯覺,在項川回頭那瞬間的錯覺,讓項川以為那很慢。
抽出刀,一個虛幻的慢斬,待項川瞬間警覺起來之時卻已經遲了,刀在面上。若是不能擋開的話,人就得被血刀給分成兩半了。項川悶哼一聲,腦袋一歪,刀鋒斬在了項川左肩之上。好在他也夠機敏,在感應到之時立即閃避,否則……
右手持槍,那人在得手之際瞬間測翻了長刀,欲要將項川頭給橫砍下來。卻只是聽到鏘的一聲,長刀太鋒利了,再次給陷在項川測邊的山崖上。還不待那人再次抽刀,長槍已經慣穿過了那人的心去。
項川手一震,長槍自動在周圍旋轉了起來。而他右手則速度奇快的捏著法決,楚門其實還是有治療功用的。項川右手冒出幽幽綠光,刷的下隱在了左手之上。左肩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起來,只是只有項川清楚,那一刀砍中的傷絕不是這麼一點破皮之傷,但現在也不可能療傷,所以項川也就沒怎麼說了。咬了咬牙,項川雙手一動再次握住了長槍。
只是當他收回長槍掃出的影子之後卻嚇了一跳,自己周圍如同鬼影一般站著一大群人。而且所有人長刀都舉過頭頂,顯然是要放一個能量風暴了。現在進不得,退是山崖……
“殺!”只有一個聲音,項川聽到的。是敵人從心底發出的,他從眼中看到的。
項川心終於靜下來了,細看這些人還隔著很遠,定是個了不得的招式。“看來,得使用個招了。”說完長槍也突然冒出了黃金色氣體,項川雙手撫槍身體虛化,有如九龍同在一般。九位四地,正鎖定了前方之人。
“九龍棒外,伏龍棍裡,給我出!”項川一喝,卻有如九龍齊出項川也身化九位九人,形象各異,卻無不持槍而對著外面眾人。每人手中的長槍更是槍尖閃爍著龍光,有如真龍在次一般。
血衣衛不同,所有人持槍,卻只有一個斬下的動作,斬的很慢,這次是真的慢,就像是被什麼給卡住一般緩緩斬下。別以為就這麼就完了,所有人的血刀之上都出了一個血色印記。慢慢的一把把血色長刀就從刀中給剝離開來,若有練器師看到定會大驚的說道:“媽呀,老子拼了老命才能融合一個刀(劍……)魂在裡面,這裡竟然……”沒錯,割開的是刀魂,若是刀魂被毀,那麼被刀魂呆過的刀定然瞬間化做灰飛。
別人養器魂自然難養,只是換成了這群以殺人為工作的人來說,練個強制攝取魂魄的刀並不是那麼困難。只是要形成刀魂還沒有那麼簡單,現在對他們也只有一個形容詞:瘋子。沒錯,一群為了殺人而什麼都可以放棄的瘋子。其實生死門中,一把擁有刀魂的刀比一個血衣衛還要重要,若刀魂被毀的話,要保住這些刀,這些刀就會強行攝取刀主之魂來做刀魂。這些恐怕沒有比血衣衛更清楚的了。
而縱然如此這些血衣衛依然要做,可見為了殺人這些殺人機器寧願永受刀練成為刀魂。到當真不愧為血衣衛,一群沒有任何生機只會殺人的存在。閒話歸正。
無窮的刀魂一把又一把凝聚出來,項川也感受到了這等威壓之重簡直快喘不過氣來。不過九龍棍未出,一切未知不是麼?畢竟項川這段時間可還經歷了父親亡故,甚至父親留下的大軍也差點毀在了自己的手上。人總會成長的,人的成長心境又由為重要。所以如今的九龍棒到底有多強誰也說不準。
但見天空一方九人各異,一方人數頗眾,但卻只有一刀。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一刀,一把從眾人手中的刀中凝聚出來的刀,經過半路又合而為一的刀。
“九龍棍,去!”“殺!”兩個聲音,一個是項川的,一個是由眾人發出的,但只聽到一個聲音。
天空中,一方九龍奔騰,龍嘴大開,尖牙利齒有著吞天食地之威,這是項川沉浮,由一個二世祖直接進階為家主,由父母身死,由兄弟情誼所結成的一棒。這一棒,到底有多強?天空中,另一方萬刀合一有著劈天斷地之能,甚至都不會有人懷疑這刀的威力。合血衣衛的能量,還有刀魂發出的一刀到底會有多強?
“轟”天囚谷上方因為大陣開啟而看不到谷中發生了什麼,可是這下見到了。這等威力讓天囚谷上方之人給衝擊退卻出百米之外,天空中的圍軍也給避退很遠。南王世子更是霍的下站了起來,因為他是修真者,這等能量,足以讓他顫抖。只有孟良雙眼射出一道金光一閃即逝,又是那副風輕雲淡加陰狠的表情,只是面露微笑的叫南公子坐下。
“這麼強!哼哼,那三個小子必死無疑了。唉,我可憐的美女啊!”南公子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一轉眼也恢復過來。而對於山谷,這時若有看客,方會發現其實兩方隔得很遠,但殺氣卻很近。原來剛給人很近的感覺的原因是雙方的殺氣讓人……
當然,讓人不得不佩服的是這個大陣,在如此強橫的能量刮過下竟然連顫抖都沒有。更別談破碎了,如此強陣若是能祭出恐怕當真是困人殺敵的好陣法啊。只是除了血殺閣的血衣衛其它卻沒有任何人會,甚至連在裡面佈陣的人也根本不能悟出。
九龍張牙舞爪飛去,卻在半路也合成了一條。而慢慢的顯現出來,卻也只有一條龍,龍漸消散,留下的是九個龍頭龍身纏繞在一條黃金色棍之上。長槍也顯現了出來,槍尖無華,給人一種很無害的感覺。
“轟隆隆!”長槍一槍,撞在了刀口之上。兩相對撞,九龍齊出,嘶咬著血刀之上的靈氣。血刀又且會差?哧的下,從刀身上蹦出了一條血色刀形,張口就吞下了一條防備不及的龍。其餘八龍立即發出鳴叫停止了殘食靈氣,對望著這從刀身上鑽出的血魂。
“吼!”兩方靈氣互相爭鬥毫不退讓。四周肉眼可見靈氣纏鬥的火熱,讓人莫敢相視之。但這盡是餘威,兩條靈氣所留下的餘威。正中心八龍合一,幻化出一條大號靈龍,龍尾一擺將血靈給打落在了一旁。
血靈則像一把隨時變幻的尖刃,當靈龍打下之時血靈竟然瞬間將所打中之處化成了血口,靈活無比的就向著靈龍咬去。靈龍也是金身一彈化出一套堅硬的龍甲,血口在這龍甲之下也未討到多少好處而辛辛退去。但纏鬥卻不止,如此瞬息之間已經互鬥了數百招。只有長槍影合刀魂互相掐著一動不動,長槍不能動半步,而長刀亦不退一步。似乎互相之間有那麼一個平衡左右著兩件神器的一般。
“慢!別去……”碧宵看到項川消失剛要追過去,飛鴻一急感緊抓住碧宵的手。若是在分散開來恐怕要被逐個擊破了。只是出於情急,待碧宵回頭立時覺得雙臉羞紅,不敢仰視。
飛鴻拉手只覺溫暖如玉,只是看到碧宵羞紅一時痴呆。但下一刻又覺不妥,趕緊放了開,略顯失落。一時間差點僵在了當場,飛鴻還是先甦醒了過來道:“你在過去恐怕也要失散開去了,我們恐怕是被陷在了一個陣中難以脫身了。現在項川只希望他能自保了,這陣……呀”。
碧宵是聰明之人,一聽已經懂得。只是剛一看才發現飛鴻的身體也在逐漸消失,知道這是陣的原故,一時間也沒法,立馬再次一把抓住了飛鴻。飛鴻說話也就戛然而止了。
飛鴻抬頭,也知道剛光顧著講話竟然沒發現縱然站在一起也會被分割開去。虛驚一場又暗自心喜,兩手相遷當真溫存無比。
“當心!”飛鴻說完手中一錯落,一顆珠子飛出彈在了碧宵身後的濃霧之中。只聽嘭的一聲,一個手持血刀的男子身形閃現出來。只是剛珠打在刀之上震盪之下讓他現了身形。血衣衛一驚,手一揮依然是碧宵。
血衣衛獰笑到:“去死吧,小妞!哈哈……”長刀未毀,揮刀向著碧宵脖頸上抹去。“快閃……”飛鴻一驚手一拉將碧宵給拉在了身後,另一手卻一曲一把劍飛在了手中,正要靠之擋下這一刀。
只是這時一條七彩匹練飛出,唰的纏繞在了血衣男子持刀的手上。碧宵一拉將其給拉在了身後的空間,匹練醫繞纏繞在了血衣衛脖頸之上。從匹練中飛出數把尖利的武器,瞬間刺入了其體內……
而這時飛鴻見長劍不建功,立即放開了長劍,只是正要縮回手裡之時匹練飛回,一卷長劍即給卷在了匹練之上。碧宵得意的看了一眼飛鴻,即刻便被秒殺陷痴呆狀。好在知道四周強敵環繞,所以立即就醒了過來。
飛鴻手一揮再次露出了一物:金算盤。得之北神州的東西,首次面對眾人了。碧宵看了一眼也微微一笑,這物的威力她也沒見過,所以有多強她也不知道。但想來得自北神州的,應該不會差吧。只見飛鴻手指在上面敲動,算盤之上的珠子也是飛快轉動。碧宵不由奇怪:“你在算什麼?”
“我指那,你打那!”飛鴻的聲音在碧宵耳邊迴響,是傳音入密之術。碧宵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正這時飛鴻手一點,一道白色剛珠形飛了出來。碧宵眼界快,剛飛出就看到,匹練一卷長劍在前,唰的跟隨其而飛去。“碰”只聽空中一聲響,飛珠再次被血刀所阻。但當那人想要逃脫之時卻被一劍穿過了頭,身首異處鳥。碧宵美目流轉,不由佩服不已。只是就這時飛鴻一退,挽住了碧宵的腰枝飛向了一邊。驚的碧宵一聲尖叫,還以為飛鴻藉機……剛欲發怒,回頭方看到剛所立之地全是刀光……
“嚇,你還真厲害!”碧宵被飛鴻所抱著,竟然生不出一點反抗之心,只能借剛的危險來說事。手下也不俗,匹練一轉,化做了數道能量匹練,唰的跟著剛出現的刀兵而去。而中間便是帶著飛鴻飛劍的那段。
自然,女子出手飛鴻怎麼可能落於人後。手一動,頓時空中如同神指一般,總能快速準確的飛出能量光球。打在血衣衛上輕則陷入痴呆瞬間,重則直接斃命。一時間在兩人的手下就有五六人身死。兩人對望了一眼,相視而笑,竟然頗為享受,一種心跳在兩人心中流轉。
“你,你還不放開啊!讓人看到,多不好的。”碧宵臉色羞紅,這傢伙,還抱上癮了。現在過了這半天也沒有人來了,竟然還抱著。
“恩,哦!”飛鴻感覺自己的智力和定力在直線下降了。聽到碧宵說話才忽然驚醒一般,立即將碧宵放了下來。只是雙手緊握,現在誰也不敢放手,兩人也微微一喜。同樣的,飛鴻還在敲打著金算盤。卻也讓兩人等了好久卻還不見有人來攻擊,莫非就這麼點人?當然,兩人知道這些恐怕是在蘊釀更大的能力來圍攪兩人吧。
“小心點!來人了。”飛鴻突然說道。兩人這段時間手牽手也一起走了很久,恐怕這些人還是怕他們太強,所謂男女答配……所以才聚合起來,一起給兩人一個沉重必死的打擊。因為他們根本不能隱藏起來就會被兩人給發現。
這時對方已經出招了,和項川一樣,抽出刀魂,殺向了兩人。只是這次的人,比項川所遇多了去了。“神算點!”飛鴻一喝,手中一動,金算盤立即飛出了一顆顆金色珠子。聚合起來即是一顆龐大而帶著無窮威勢的珠子,這時兩人的手已經分了開去。飛鴻趨動此招,竟然被抽的滿頭大汗。顯然能量還是有所難及。
“碧水決!”碧宵一喝,雙手匹練飛出,在空中形成兩截長長的綵帶。然後手中水決,發出堪藍色能量,寒冰暴發出來,從碧宵身旁漸漸凝聚。“咔嚓嚓……”一下,匹練被凍結在了空中。此時的匹練如同一把被尖銳了的長劍,尖上也正是飛鴻的長劍。能量化成了一把鋼劍,相對於飛鴻來說,她還真是厲害無比。畢竟飛鴻的除了這黃金色的能量光球就在沒有其他。其實飛鴻他們不知道,兩群血衣衛其實是一起對項川飛鴻等人使用了這招剝刀魂,只是項川多受了點苦罷了。
“去!”飛鴻一喝,相對的,血衣衛的大刀也同時砍了過來。飛鴻能量珠破空而去,速度奇快。能量血刀也不慢,相撞之後飛鴻立即被撞了後退數步,畢竟這是這群人中最強者凝聚一起所發出的。碧宵一看飛鴻後退,匹練橫飛,砰的下撞在了血刀之上,逼退了血刀數步。穩穩趨平在了空中,一個不退一個不進。
相持良久,飛鴻碧宵兩人對望了一眼最終兩人一起喝道:“破”匹。練捲成了一團,其上的寒冰發出了咯咯的聲響,然後就見所有寒冰瞬間聚合在了匹練的尖上。然後,寒冰團和匹練突然以急快的速度後退了半步,接著錳的撞向了空中的刀魂之上。飛鴻則手指連彈,金算盤之上也刷刷的凝聚出一粒粒金珠。然後在飛鴻的控制下一粒粒小的金珠聚合起來成了又一個極大的金珠。
“去!”飛鴻擦了擦頭上的汗喝道。接著金珠刷的也破空而去,金珠飛速撞在了其先的金珠之上,同時碧宵的也撞在了刀魂之上。
“碰”兩方的能量再次相撞,發出了悶響。血衣衛更是直接將手中的刀給丟了出來,一道道破空的能量飛速旋轉著飛了過去。
當然,同時發難的可不止飛鴻等人,還有項川。只見項川的則是一聲喝後,能量注入九龍棍之中。長槍抬頭,若龍吼一般伸嘴將血色刀兵給咬了半截。血色刀兵給嚇的唰的鑽進了刀魂之內不敢出來。同時對面的人也吐了口鮮血,顯然被傷到了神魂了。只是一把把長刀也快速飛了過去,阻擋著長槍發難。
“給我破!”“給我破!”兩人喝,是飛鴻與項川。項川見敵方長刀又來,急忙連人帶槍飛了過去,直直的刺去誓要一舉擊毀。立時長刀震碎,被項川鼓足所有氣勁一掃給打了個灰飛煙滅。
“刷刷!”所有對面的人立時從空中掉落。魂魄被抽入了刀中,現在人成了空殼。但項川也沒有絲毫力氣去阻擋後面飛過的殘刀形。被一舉給撞擊在了石壁之上……與此同時的還有飛鴻等人,同樣一舉催毀了刀魂。但代價同樣是,沒有一絲靈氣。被殘靈給撞在了石壁之上……
三人再次相見,一陣怪笑。只是飛舞的刀卻一轉眼給消失了個乾淨……碧宵拉住了飛鴻,飛鴻拉住了項川。還沒完,因為這陣,還在運轉。
“唰,唰……”在三人身前再次凝聚了三人。三個超強,給人一種絕對的死寂的感覺。似乎自己三人就是死人一般,這是三人自己的感覺。
“該死的天驗!”飛鴻終於算出了這是天驗,不由怒罵出聲。項川碧宵不由鄂然。
“天驗?”兩人不由嘀咕了一句,不過也似懂非懂的,卻也不知道具體意思是什麼。
飛鴻看到兩人迷惑的樣字,所以解說道:“天驗,是天給我們點醒,用強手激發我們體內的潛能,將對手殺死。這一切有定,而我們的對手則也是驗貨人。若我們身死,那麼也怨不得天。總之,我們還有潛能沒有激發出來,這要有一股不敗的趨勢才能戰勝外敵。說了謎糊,你們親自上陣看看就知道了。這次,我們該分開了,這是我們各自的劫難,同時也是我們的機緣。”
“似懂,非懂!不好……”碧宵項川剛不由唸到,卻立即發現自己周圍那裡還有另外兩人的身影,他們早消失的無蹤無影了。項川退後一步以為是山崖,突然覺得空礦無比。知曉是這陣中的虛彌乾坤做怪,讓人覺得這空間無限的遠。
空間一轉,在項川眼前的是血衣強者。血衣強者面色不帶一絲表情,是一箇中年男子,只有那似人的麵皮在告訴人,他還是一個人,手中長刀能量閃動似在滴血一般。項川面色一轉,暗自叫苦,現在可沒什麼能力啊,剛的戰鬥已經被抽空了能量,腳下若非陣法給托住則早已經給落了下去。
項川眼色一轉,打是不可能的,這是找死嘛。立即就說:“你好哈!唉,別那麼冷冰冰的嘛,來,我們玩個遊戲,就是我追你……喂喂,別那麼兇嘛,媽呀……”可是剛說道一半,血衣強者已經長刀劃在項川頭上。
項川一聲怪叫,只得借地打了個滾,堪堪躲過。不過顯然血衣衛不會給他機會了,因為那人已經刷的下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卻已經在項川面前了,手一揮就要將項川頭給砍下。
“鏘”
項川抬手長槍抵在脖上避過了殺招。不過因為他沒有什麼能量來抵抗,所以直接被一震,連人帶槍被像球一樣給擊了飛出去,滑過了血衣衛的身旁落在了前方。血衣衛強者就像是要玩弄項川一般,處處殺招卻又處處留手。否則要殺一個沒有能量的項川可謂是簡單至極。
這次那人沒給項川喘息的機會,手一動已經再次在他頭頂。若給砍下,項川就得被分成了兩半。“鏘”又一聲兵器相撞的聲響……只是長槍抵在了頭頂,人卻被打了跪在了血衣強者腳下。項抬頭,正看到那人一抹鄙視的笑……
項川不由怒急,張口就是一句罵人的話:“草,泥、瑪!”奈何能量全失,只靠意志支撐著。他自然不會給任何人下跪,聖賢書讀多了,在加上唯一的父親身死,九五至尊之軀等等……現在被人如此屈辱,怎能嚥下這口氣。
“給我去死……”項川一聲怒喝,硬生生頂著頭上血衣強者的壓力站了起半寸來。
很顯然血衣衛要好好羞辱項川一翻的,所以在項川剛要起來之時長刀一轉。“嗆嗆”刀向著他捏槍的手處滑了過去發出聲響,長槍與刀之間被颳起一片火花,項川一驚立即閃電退手。血衣強者嘴角冷寒一笑,彷彿在說:“等的就是這下!”
血衣強者手中的刀一轉,唰的抬起,能量閃爍,紅色的能量啪的一下,比項川伸出頂住的手還快的速度砍下。
“噗”
項川被震出一口逆血,抬頭望著血衣男子,他雙眼變的血紅。現在還是被打了跪在地上的,項川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
這時或者血衣強者覺得很享受他的這種表情,這下還真想項川死了,玩夠了,所以在項川頭頂的長刀一提一轉從項川胸口刺去。項川覺頭上長刀撤出立即槍橫轉掃去打向了血衣強者。
“鏘”
又一兵器相撞的聲響,項川再次連人帶長槍給掃出了數百米之外。這時血衣強者沒有動了,或者是因為現在沒必要再近身肉搏了,因為項川可是沒有一點力量的。
“去!”血衣強者長刀一動,撲天蓋地的能量就旋轉著向著項川飛了過去,帶頭的自是血紅的長刀。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至。項川自然不會屈服更也不願就此平淡死去,手中長槍一揚,人立即站起來向著血色能量撞去。
“嗷”
項川衝了過去,自己沒有覺得,但空中卻有隱隱的龍鳴聲。而首當其衝的就是血衣強者,直接給震的沒有了一點聲息,愣愣的站在空中。突然血衣強者如同發瘋了一般雙手直揮,一道道能量從刀中飛出,全部向著項川飛去。一時間空中刀氣縱橫,所向盡滅。
“潛龍騰淵!”項川潛力不知何時給激發了出來,現在怒火騰騰,自然是有著一種大開大合,龍嘯萬物避之意。只有所面對的長刀還能站穩,其它跟隨在長刀旁的刀氣卻多化作了灰飛,少餘也被龍氣給震了回去。就在刀氣層層退卻的時候,亂舞的刀痕卻已經全部飛了過來,也暫時抵過了刀決的退卻。
“轟,嗷……”
兩相撞上了,龍氣怒喝,刀氣砰……長槍與刀氣撞在了一起,卻一閃即滅。刀氣被長槍之上的龍魂給吞噬了個乾淨。
項川沒有停下腳步,與萬千刀魂之間的戰鬥也如曇花一現,發出了轟鳴聲而消失。面對威力突強的項川,血衣強者突然冷靜了下來。現在的他,眼中也只有項川一人,他的心中,有兩個人頭:一個項川的,一個是他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烈火刀,去!”血衣強者拋卻了感覺上項川快速的逼進,手一揮,一套上乘刀決被其打了出來。
“哼!”項川一聲冷哼,現在的他,全身沒有了上衣,古銅色的肌膚閃爍這龍魂般的力量。手一轉,卻是一套人間槍法,霸王項羽的槍法:霸王槍。因為,他知道,烈火決也出於民間。
在烈火決下血衣強者周圍形成了一個刀境氣場,項川如此強勢的衝擊只留下幾聲刀兵相撞的聲音,竟然不能進入血衣強者的身旁。
項川手中長槍也力量巨大的直擊在刀之氣場之上。霸王槍,霸氣非常,每一下都要撞擊出咚咚之聲。烈火刀決自然不會就那麼只會防守,所以在霸王槍連下之後尋了個空擋直接再次迎了上去。長刀如芒,接連衝撞,直將長槍給打在了一旁。
“噗嗤”
長槍如蛇,正在刀要從項川頭上將他頭給分開之時,長槍穿入了血衣強者的身體。
“你,怎麼可以、這麼快,噗……”血衣強者突然感覺自己周身靈氣縱橫,不一會就將他的生機給奪了個乾淨,只能說出如此話語。在他眼中,霸王槍剛勁有力,霸道非常,但隨機應變不足……
項川看了一眼漸漸消失的血衣強者身形,自我喃喃的道:“本來我也想羞辱你一翻的,只是我不是你,所以,我做不來那等事。”此時的項川,才算是真正的英雄了。項川身形一閃,已經可以看清四周的景色了,只是還不太凝實。
與眾人相同的,碧宵與血衣強者之間的戰鬥亦是刺激與危險。不過,這屆天星畢竟是為了渡劫而天選加人回神將星主,開啟九鼎焚天劫的存在,所以所戰卻也必勝之。
碧宵手中有人賦匹練,卻也霸道的緊。只是在戰鬥中連連退卻,最後才醒悟過來,避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只有直面危險方能成長。
所以在連續避退之後長長的匹練一飛捲住了血衣強這脖頸。只是沒有能量趨動,被其給抓在手中,並且用力一拉將她給拉向了血衣強者。
迎候她的不是血衣強者的猥鎖,而是血衣強者的刀。血衣強者將其之刀放在了匹練之上,任其向著碧宵飛去,眼看碧宵即要香消玉隕……
“刺啦”
突然匹練一攪,發出如同被撕碎一般的聲音。定眼一看,那是匹練被毀,而是讓人覺得這匹練簡直如鋼鐵般堅硬。因為匹練一卷,將刀給捲了轉向飛回磨擦在匹練上發出的聲音。
“噗嗤”
血衣強者被自己的長刀給傳胸而過,他變的驚恐無比,顯然他也想不到,這麼快自己就被自己的刀給穿胸而過吧。不一會兒血衣強者全身乾裂,變成一堆枯骨。這血刀,竟然厲害非常啊。
碧宵拿過血刀不由吐了吐舌頭:“這竟然是把寶刀啊!”人也是周圍一閃,四周變的相對於摸糊來說要清晰了很多。
只是飛鴻就慘的多了,知道是天驗,所以全身也是爆發不已,只求能將對面的敵人給殺死。只是讓他無奈的是,他遊離生死數次,還是不能激發潛力……
每次當血刀斬在頭上之時飛鴻只能無奈的將手中金算盤頂在頭上……如此多次之下飛鴻頭上多了血紅的包,血紅血紅的,甚是可愛也。
不過天還是蠻照顧他的,所以再次被拍頭的時候終於能量爆發。飛鴻氣憤之下手中金算盤連敲,全打在了血衣人的頭上。終於血衣人頭上皆是包的情況下,飛鴻才發現四周已經全然明郎。
飛鴻整理衣服,抬頭看向兩人……項川與碧宵兩人一會兒看向飛鴻的頭,一會兒看向地上血衣強者的頭……
終於兩人爆笑出口:“哇哈哈……”
“恩?走……”孟良和南王世子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人,聽力自然不俗。所以當項川碧宵笑的滾倒一邊之時,正被兩人給聽見了。孟良等人覺得不妥之後立即召喚軍士。剛因為怕被波及的軍隊再次忽啦的全部圍在山谷之上……
當孟良等人再次讓全軍圍上天囚谷,然後和南王世子出現在山谷旁。南王世子面色變的很難看,看下去山谷之上全是屍體,而刀兵卻沒有一件。當然,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下面還站著三個人。
“三位命到是很大嘛,這樣都沒有將三位殺死。”南王世子從鼻孔撥出氣,這時不由佩服起了孟良。因為,南王世子認為有血衣衛殺三人是輕而易舉,所以在孟良要求再次配製軍隊之時他認為這是多此一舉,如今看來……
“承蒙世子掛念,還好的很呢!不知道世子接下來又要派誰來送死呢?”項川畢竟是人間名義之上的皇帝,所以便上前回了一句。
“哼,那也得戰勝了我飛雲軍和龍箭軍在說!”南王世子道,而孟良則一言不發。只是睜眼看著天空中,雲層滾滾……
“給我上,射死他們,我道要看看,他們力戰血衣衛還有多少力氣來用。”南王世子可不管孟良如何,只是想著如何將他們殺死。他們中有帝王,有軍師,只要將他們殺死自己就是當之無愧的王了。
“走吧,我們殺不死他們了!”孟良突然說道。而這時山谷之上已經將箭搭上,天空中也是黑雲繞繞,飛劍林立……
“靠,你他孃的說什麼胡話,你沒看到我們已經將他們全部圍住了,他們必死……”南王世子邊說邊抬頭看著天空中,只是聲音卻戛然而止。
“嗷!”
不得不說,龍太子很愛顯擺,所以當他到來之時總要發出聲響告訴所有人,就像人家娶妻一般:我娶媳婦來了……(咳、咳)當然,相對的人家火鳳就要好的多了,人家只是發出一把火,讓大軍幫忙叫兩聲而已。
一時間無數人雙手晤(wu)住耳,一會兒從天囚谷上落下的人不知凡幾,更有無數人被火焰給燒的翻滾倒地,南王世子大軍陣角大亂。
南王世子一見勢頭不對,正待離去,剛轉身卻立即發現自己眼前竟然是詩清在面前。南王世子看到眼前之人竟然給呆住了,只覺面簿輕紗美豔非常,也不逃了……
“肽,何方妖物。給我收去魅術……乖乖壟的咚,這麼漂亮!”一個老頭飛了出來,也是南王世子嘛,南王又且不會給安排人來保護著。這老頭飛出來還以為南王世子是被詩清用魅術迷住了,這一見之下頓時一驚。後面的話卻只有他才能聽的見了。
南王世子不愧為色中奇人,在怪老頭喊了還沒甦醒過來,還是老頭一巴掌拍在頭上方驚醒過來:“啊,叔伯!我要娶她為妻,叔伯將我捉來。”
“……”
孟良抬頭望著詩清好久,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只是因為所有人都在注意將來的敵人和美女,竟然除了詩清以外沒有人發現他。孟良還是緩緩壓住顫抖的心道:“詩清,是你麼!是你麼……”
“嘻嘻,這位公子到是好玩,奴家叫玄琴,是天山聖女弟子。咯咯,你們真是好笑,那邊騎龍頭的那個男子說我是詩清,你也說我是……”詩清面露微笑,眼裡的落寞也遮的很好的樣子。她遮掩的太好了,所以無論是子離還是孟良都沒有發現她,其實就是詩清……只因為他們都是思之切,卻忘記與忽略了很多東西。
“什麼,玄琴!快走……”怪老頭一聽是玄琴,在看其身前的那把大琴。而且竟然沒有在前面女子身上發現一點能量,知道這是因為玄琴比他們強的原故。還是跑路吧,這主可是能殺死代千山的存在,不是好惹的。
“玄琴、玄琴……好名,好名!”南王世子幾乎是在怪老頭剛說完就接著說道。整個人也變的痴呆無神,眼中除了詩清在無其他了。
孟良根本不想和這個貌似詩清的人糾纏,直覺告訴他她就是詩清,可是眼睛和耳朵卻告訴他,她不是詩清。他見退路已經被她所封,而兩個痴呆男子他也懶得理,這時的他竟然也拋卻了生死。
孟良回身,去指揮這群將要散亂的軍隊,這是他要求的軍隊,而且又觀看了這麼久,該怎麼打他心中早已經有了定數。
孟良走回之時就悶聲喝了一句軍令:“全軍給我穩住,誰要有異動殺無赦。”大軍畢竟對孟良頗為信服,所以在孟良軍令一出,竟然全部都停止了亂。在孟良的指揮下一時間攻守也井井有條,傷亡也同時迅速減少。
“不對!怎麼少了一個……”孟良打著打著突然向天一看,頓時發現天空中竟然只有子離一人一龍。孟良也應變的快,立即喝道:“弓箭手,給我射下天囚谷去!飛雲軍,給我用人將那頭龍和人牽制住。”
正這時山谷內三人也剛爬上了火鳳之背,卻突然看到天空中箭如蝗蟲全部無差別射了下來。火鳳發出一聲鳴叫,唰的貼著地面飛了一轉,其間身上發出一道火紅色光膜算是暫時遮住了這些箭的殺下。只是箭太多了,又兼有魔氣依附,火鳳竟然被困在山谷中飛不起來。
“嗷”
龍口一吐一道道龐大的水注如冰般飛射向了眾人,龍尾一掃又有著無數人身死……只是人如潮,子離駕乘著飛龍也不能接近山谷上空。
“讓他們上來,否則,我殺了他們……”就這時詩清飛了過來,劍抵在了南王世子脖頸之上。修真者都能知道劍並不能殺死南王世子,只能毀去肉身。但這些軍隊卻並不知道,包括孟良……顯然是南王世子主動幫助詩清是。
“別管他,給我繼續,殺了下面的人,他們可是南王指定要殺的人。”孟良一愣,心中怒罵這個二世祖,只是也不願放棄殺了子離等人,只能如此借南王來說道。
“孟軍師,他、他可是南王世子……”一個將士小聲的對孟良說道。孟良一驚,的確,南王世子若死,恐怕自己就得與之培葬了,這可是南王獨子啊。而且如今拼了命也只是令孟子離痛哭一陣,卻並不能殺死孟子離。若因南王世子身死而被追殺,那這樣以後還拿什麼來和孟子離鬥。
“哼,停止射箭。”孟良知道此間之險,只是要就這麼放了眾人又不怎麼願意,更可恨的是南王世子這個傻叉,為了色竟然如此做……
山谷之下火鳳連連發出巨大火焰將周圍的箭羽給焚燬,這時飛燕突覺天上掉落的箭羽零落。火鳳一震,長鳴著從山谷中飛了起來。
火鳳出谷,終於再次出現在了山谷上空,只是變故陡生。南王世子旁突然出現一個老頭,單手一轉捏住了詩清雙手。詩清吃痛,本就不拿劍的手啪的將劍放掉落在地。詩清手腕一轉,手中撫到琴絃。
琴絃聲響,一道音刃向著旁邊的老頭就殺了過去。老頭見機敏捷,其一手放在身前,光芒一閃出現了一面鐵器擋在了胸前。而其之身形也是另一手抓住了南王世子,輕靈決運起人暴退回去。詩清見自己旁無人,手一動,琴音如龍無數音刃衝向了老頭。
孟良在老頭出現時雙眼緊縮,看到南王世子被救立即下令:“給我射,射死火鳳!”
“唰唰……”
空中一時間箭羽再次如蝗蟲般射向了飛燕等人,打的,就是措手不及。火鳳一聲鳴叫,張口一吐一道火焰從空中飛出,立時天空發出刺啦啦的聲響,火焰一飛遠至人前,吞噬了數十人後方才消失。不過火鳳噴火卻不停,而且翅膀一扇也也將周圍渲染的如火一般,箭剛入火鳳所凝成的氣場就自己燃了起來……
“去!”飛燕站在鳳凰背上,手一招青霜劍發出無數寒光,周圍箭羽立即給寒冰封印起來,寒冰一會即成團的落在地上。
周圍三人自然不會閒著,飛鴻一動金算盤在空中凝聚出了無數金珠,雙手一彈空中箭被擊落無數。項川長槍橫掃,空中亦有無數箭被打下。
匹練飛舞,一卷也將周圍箭給卷下,再次丟擲被捲起的箭反方向的射回了人群,碧宵喝到:“我們這樣只防守恐怕守不住呀。只有將他們給殺死才能破開重圍”。
“落花劍決……萬花飛舞!”龍箭軍上面突然傳來子離的聲音,沒有龍,龍還在飛雲軍上空,子離來了個金蟬脫鞘。萬花飛舞,寒光般閃爍的花瓣向著下方的人群無情的射去。
“嗤……”
劍光閃爍,花瓣飛舞的也刁鑽,直接射向敵人的脖頸。對付如同普通人般的人,一片花瓣即能將一人給收割。生死危機之下有的人立即將箭對準了天上的花瓣,有的人還繼續射向眾人。眾人壓力驟減,龍箭軍中慘叫也是此起彼伏。
“飛雲軍,未參戰者速度過來,長槍飛起,將孟子離別給我射下來。第一第二軍速度退來……”孟良速度見軍隊亂起,畢竟是征戰天下的人,所以應變能力也非常強。
軍隊移動速度奇快,另一邊山谷之上的人也被孟良給招回來了。而一會兒大軍已經全部過來了,全部飛槍(這個,就是用古代長槍,直接丟去,殺傷力很大的那種,多數讀者應該知道。接下來也將角逐天下了,也就是軍隊之間的戰鬥,或許不會很長。)丟出,向著子離就殺去。除卻這種飛槍強大的衝擊力不說,這群人還有一定的魔道能力,長槍飛起也是很遠很強,更兼有其中無數魔氣夾雜。
“落羽飛花,去!”見招拆招,子離心中法決一動,一片如同盾般的龐大飛花射向了這群飛(穿)雲軍。
長槍在強是相對於凡人,子離可是大乘強者,飛花剛碰到這群軍隊就迅速將這些飛槍給吞噬的連煙都不留一點。子離見有戲,手一揮又有數道能量飛出去,形成四面和自己差不多的大盾將自己給擋在裡面。
“嘿嘿,去吧!”子離手一動,殘劍飛出射向了下面的人。心念轉動飛劍射入了箭軍之中,劍如花,每一下刺入都能飛出一道血紅飛花。
“震!”
子離再次喝到,就見飛劍唰的劍氣縱橫,圍繞在飛劍周圍的是無數劍氣飛舞起來。每一次飛劍飛起再次落下總能帶起數道血花,慘叫聲也是不絕於耳。
“這樣殺下去也不是辦法,這麼多人,要是有一支軍隊過來那就好了。”子離心中想到,殺的的確爽,不過可惜的是現在根本殺不了太多。因為人太多了,子離一劍飛過也就只是十來人身死,而大軍卻綿綿不覺的感覺。為了對付飛鴻三人南王除卻戰爭包圍之外現在還留下數十萬人,一眼望去是密密麻麻、麻麻密密的……
詩清也是高手,手中琴絃飛舞,壓的救走南王世子的那個老頭沒有一點還手之力,著時狼狽也。見子離等人遇險,詩清知道,現在才是琴該做事的時候了。琴音可是擾亂軍心的好東西,手一撥動,琴音一出一曲十面埋伏飛出。老頭以為現在詩清分神,正是殺她的好時機,腳下一動一刀魔氣從其手中的劍上漫出。
“轟(ong)……”詩清琴絃一動,等老頭的能量飛出。魔氣飛到一半在無寸進,眼一瞧,即發現從琴周圍化出了一把飛劍,正是詩清的幻劍。幻劍一閃飛向了老頭,老頭怪叫一聲和幻劍鬥了起來。空中也就多了無數刀兵相撞的聲音,只是一會兒就被美妙的琴音所掩蓋,當然,更多的是無數的慘叫聲。
琴音十面埋伏,眾軍立即感覺自己像是被陷入了埋伏之中。軍隊情緒轉入底迷,手中的箭、槍發出的能量也無力,幾人壓力驟降至一個新高。
“將上面的箭打散,我們飛上空中。”飛燕一看壓力減,空中箭還如蝗,卻已經不在那麼的犀利,現在不飛起還待何時?
“好!”三人答到,項川手中長槍一舞,屬於他的那面天空中被金色覆蓋,暫時箭也射不進來。飛鴻鋼珠轉動,形成了個盾陣,一閃組合成了一道能量光層。碧宵匹練一轉化作了一道由匹練組成的圓球(混球……哈),堪藍色能量一閃,聚合成了一道寒冰盾……
“不好,他們要逃。給我射,飛雲軍,給我射穿他們。”孟良看到幾人組合的防禦陣仗便猜到他們要逃,想要組織眾將將他們給圍住。
飛雲軍立即放棄子離,長槍首次向著火鳳飛去。“小鳳,噴火,燒光他們!”飛燕一喝,火鳳凝神一吐,似小型火山暴、發一般噴出了無數火焰。火焰翻滾,空中飛舞的長槍立即被焚燬……
“芒嗜,去!烈焰焚天,去!”子離見幾人要突圍,而周圍也壓力暫無,也不藏私,大面積殺傷能量全部飛出。火焰奔騰,芒嗜如閃電點點星光,一時間全飛向了飛雲軍中。
飛雲軍的加入卻令子離使出了大招,只一會就有數百人被子離給滅殺了,只是沒有血光暴出,到是乾淨。所以飛雲軍沒有建功。火鳳一抬頭,不是吐火,而是身體一抬翅一振飛上了天空中。再一飛,已經脫出了重圍。詩清見眾人脫困,手一揮,白狐如虎飛出,腳一踏站在虎上。
有軍焉,欲射清之,身下虎踏地而起,張嘴嘯,軍旗糜人倒地,死也。(作者:呵呵……)
詩清在虎背上,琴音卻不停,一會兒也飛在高空中,和幾人會了下面。而幻劍還和老頭鬥個不相上下,老頭臉都綠綠了,縱橫一生竟然奈何不了一個小女人的一把劍,人家還同時和如此多大軍戰鬥,這下可把臉都給丟盡了。
“多謝玄琴姑娘,這是楚門項川、追仙付飛鴻、蓬萊李碧宵!這是天山玄琴!”子離見眾人合一,飛龍也早飛回子離現在也是在龍頭之上,同時謝玄琴擔任了引見的工作。
“魔道賊子麼,人人得而誅之!”玄琴淡淡的道。
“咚咚咚咚!”
這時馬啼聲響起,還有隆隆戰鼓聲,幾人在空中看的真切,蘇如夢,帶著大軍,打著戰鼓衝來了。兩萬大軍,氣勢如洪踏著無數塵土從地平線上出現。“給我殺,撕碎魔皇國(南國稱帝國號)賊子!”如夢也是半吊子修真者,一發聲藉助天地元氣聲傳數里……
“殺啊……”
“哼,給我阻擋住楚國這群烏合之眾!”孟良這時也看到天囚谷對面軍隊也趕過來,心下稍寬。
“嗤!”
兩軍相撞,立時濺起一道血花,戰馬橫刀,毫無畏懼。飛鴻三人從空中落下,一騎戰馬如同箭一般射向了大軍。項川長槍橫掃立即就有十來人被打飛出去,有的直接死亡也。飛鴻依然軍師之狀,不過也是氣急,伸手將金算盤丟給碧宵從碧宵那奪回飛劍一踏戰馬,衝入人群。碧宵哭笑不得的看著這金算盤,突然想到飛鴻恐怕是沒有兵器了。所以一抬手只能向碧宵(借)劍了,雖然劍本身就是他的。碧宵是女子,自然要典雅點,匹練翻飛也殺的南軍人仰馬翻。
“列槍陣、列槍陣,槍陣後列箭軍。”孟良看到人快衝過來,一喝將剛過來的人如此安排。槍兵自然知道如何面對騎兵,刷刷的長槍林立。如夢騎兵的勢頭在衝過人頭之後也被減了下來,沒有了衝勢也衝不過這成排的槍兵之境。而且後面箭也組織成隊,飛箭飛出對騎兵造成了很大傷害。
“所有騎兵,衝!我們是天選龍子,有天龍火鳳助陣,更有上古神獸白虎相幫,此戰必勝。”如夢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迴響。龍鳳呈祥,這是中原民眾的千古傳言,如今有真龍火鳳相助,士氣大振。
子離和飛燕看了一眼,子離道:“該我們下去了”。
飛燕點頭,鳳一鳴,火焰騰飛碰的落在眾軍上空,一時間人仰箭亂死傷不計。龍頭一吼,從天而降是無數的水,如洪的水將眾軍給衝的連抬箭都困難,更兼有無數被水給衝入了山谷之中。有的甚至面對的是冰火兩重天的境界,讓人生不如死的感覺,南軍中有的受不了的甚至自殺……虎一嘯,琴音圍繞,黃昏大軍士氣大振,而南軍盡皆底迷。
南軍因三獸撲下陣角出現缺口被如夢等人衝殺了進去,大軍成了單方面的屠殺,南軍士氣盡失,一敗再敗……
子離等人也就沒有再次飛了下來,現在人多雜亂,衝下去恐怕誤傷,所以現在是去面對孟良的時候了。龍一抬頭,飛向了南王世子和孟良等人所在。他們到是想逃,不過被子離見機的快,讓如夢中一將帶了騎射兵衝向了後面,南王世子和孟良被強制留了下來。
“山村之人,是你帶人殺的?”子離和飛燕兩人停在了南王和孟良身旁。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哈哈,山村已滅,你能耐我何?”孟良張狂的笑道。
接著孟良不屑的看著將要暴怒的子離,手一動清歌的畫面從中閃現:“哈哈,你敢殺我麼?我還帶了個人回去,你應該不會陌生吧,清歌。恩,若我死,那麼清歌也會瞬間死去。魔功真是好玩。呵呵!”
畫面中清歌到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聽孟良說道:“呵,她中了南疆蠱毒……哈哈。還有半年,你若不在半年之內奪的天下,那麼你就救不了她了。別想著去南魔宮救,南魔宮在那沒有人知道,包括正道,況且,南魔宮中高手如林,天魔無數,你想救清歌如登天。況且,就算將其救出,也解不了蠱毒的。”
“這麼說,你是在逼我,破了南魔宮,魔皇朝咯?”子離怒急,雙手緊握,恨不得生食孟良之肉,只是終究深呼吸,狠辣的看著孟良,輕蔑的說道。
“哼,我是要與你,角逐天下!”
“角逐天下?”
“不錯,當初我沒有一樣勝過你。名望、智力、女人,還有親人。我不明白,我那個父親,為什麼對你比我還好,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呵呵……”孟良雙眼怨恨的對著子離,竟一點也不比子離怨恨他的少。性質不同而以。
“真是喪心病狂!”飛燕輕吐出一句。
孟良撫摸了下頭上長髮,似是頗為享受的說道:“謝謝!哈哈哈哈,我就是喪心病狂,我要讓孟子離看到他的親人逐漸死去,他的朋友被羞辱而死。我還要他,享受一下眾判親離的場面”。
“不用半年你就會死,恐怕你沒有機會看到了。”子離迅速平定了下來,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麼將敵人殺死,還能救出奶奶,不然一切憤怒都是徒勞。敢走南魔宮,子離不需半年,這是對他自己的肯定,也是能力的認證。因為他,有這個能力,這幾年大戰中子離遠端指揮也不在少數。
更重要的是,現在黃昏情報遍佈人間,而且還得民心。民為國之本,只是你讓一個魔去管理天下,只會是暴力的天下。南魔皇朝從打江山開始就沒有在乎過民心,在他們眼中,民是底賤的。子離同時也用了孟家這個民間之主的家族,孟家在民間可是聖人之家。
只要子離一動,孟良就將會是孟家叛徒。
“哼哼,好大的口氣。不過,這才是你,世子,我們走!”孟良說完也不管正在人群中殘叫而將身死的人。說完走後兩個老頭召出魔劍卷著一團魔氣飛走了,詩清咬了咬牙一言不發的看著孟良離去。
或是下定決心了一般,自知道孟良就是害死自己親人的瞬間就已經想要將其碎屍萬段了,只是終究故及子離,也沒出殺招。只是這此卻不知道從那裡飛出了幻劍,啪的砍在了站在飛劍上的孟良的雙腿之上,雙腿斷下,血腥無比。
“你這是什麼意思!”孟良一臉怒容,雙腿在兩個長老的法力下也漸漸癒合,只是雙腿之下被詩清砍下並毀去,以後卻是在也別想在站立起來了。所以說,得罪誰也千萬別得罪小人和女人……
“她是天山的。”子離一攤手錶示與自己無關,這樣將孟良雙腿砍下雖覺不妥,但卻也不反對。子離同時一臉無奈的表情,臉色看向詩清,卻又暗自傳音給詩清,說了個砍的好……
“沒什麼意思,只是看你不爽。”詩清回答卻也彪悍,屬於讓人冷汗直冒的那種。
“哼,孟子離,天山之人可是攻擊山村的兩大主力之一,哈哈,好一個正派宗門啊!不過,天山麼,過幾日也叫魔尊去天山叨擾下了。”孟良心一動,也不惱怒,卻是來了個反間計,況且這還是真實之事,容不得子離不信。只是後面卻是對詩清說,不過這算是場面話了,他不知道南魔宮的老祖宗剛就是從天山被放出來,在回去純粹是找死。況且一個魔尊,會為了一個小人物出山麼?
“快滾吧,不要讓我改變主意來要殺你們!”子離冷哼了一聲,打算眼不見為淨,若不是為了奶奶孟良恐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子離聽說天山參加,儘管早已經猜到,不過在孟良口中說出還是令子離憤恨不已,果然好一個正道啊。只是令子離疑惑的是自己為什麼對這個玄琴恨不起來。
孟良也識趣,當然是因為那兩個長老識趣,他們的命可不如南王世子和孟良啊,說不定人家孟子離或者玄琴一個不開心,自己等人且不是就得被屍首兩分了麼。
“你說慌!”詩清一聲怒喝,顯然不敢相信。的確,她在天山除了看到這些個弟子的奸事以外,內中弟子卻一臉正義,全不似隻手間滅了村子的人。所以她認為,這是反間計。只是她不知道,當人殺人殺到麻木後還會有什麼表情讓你看到,天山之內齷齪事做的太多了,多到令他們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樣子了。所以詩清剛到,又怎麼會清楚這些事呢?
“或許是因為她是天山內閣弟子,這一切她都不知道,所以我才會對她生不出恨意吧,不過天山,哼……”子離心中想到,和天山之間也是早晚有個了結的。只是到時候不知道要不要和這個女子為敵,希望不會吧。
“好了,我們回頭打掃戰場吧!”飛燕看了一眼現在心上五味雜陳的子離,一拍火鳳,飛回了戰場之中。子離現在要靜靜下了,不然子離……
待子離回到戰場,眾軍士已經打掃了戰場,更得了無數俘虜,大軍也是忙活無比。如夢和項川之間則是含情默默的對望著,最終項川厚著臉皮上去將如夢拉在手中。引得傷兵一場噓籲聲,戰場也略顯歡快,也讓人暫時忘記了兄弟朋友離去的哀傷。
子離看著這些傷兵,突然想起自己還是一個醫師來著,手一動,天地元氣凝聚了起來。不一會兒空中就全是水氣,在子離的控制之下全部衝入了人群之中,一會兒接觸到的軍士傷口就立即痊癒了。立時無數軍士跪在地上直呼活神仙……
子離就像活神仙一般,揮手間將大多數軍士給救了回來。這一揪便是幾個時辰過去了,當面對還在翻滾之中的南軍殘人,個個還都面帶乞求之色。子離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擦擦汗將能量伸到了南軍之中。
“太好了,我們黃昏之主竟然是神仙轉世。真是好啊,呵呵,我們黃昏有天仙幫助,天下就是我們黃昏大楚的了。”一個騎兵對著旁邊另一個騎兵說道,面色頗為開心。
“是啊,難怪不是黃昏之主稱帝,原來是因為他是仙人。呵呵,仙人又那裡看的起我們凡間的帝位呢。”小兵之間竟然還自圓其說了,這些子離等修真者自然是聽的見的。
小兵回道:“可是神仙為什麼要救南宮賊子的人呢?他們殺我父母兄弟。我就是因此才投向黃昏的。南宮之人欺凌無道,當真該殺至極!”
“南宮中並不是誰都是壞的,我們黃昏也不是誰都是好人,你懂麼?況且兩兵交戰,我們兩方其實本身還是屬於一國,都是天下的子民,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受到南魔蠱惑。仙人是有大智慧的人物,自然能明辨是非的。”另一個小兵思濾良久方才說道。
“呵呵,項川,這個人可堪大用。”子離傳音給項川並指著那小兵說道。
“明辯是非,通曉理數,的確是個大將風範之人。”飛鴻亦道。
“得了得了,還是回朝了,聽說這場大戰修真界已經全部牽扯進來了,似乎是將要演變成了正邪大戰的意味。民眾可吃不起這些苦,還是早點結束了的好。以後還是子離你這個遠端軍師來指揮大軍吧。”項川擺了擺手,恨子離打段了他們的兩人世界,卻又不得不發表點言論,因為話題中心就是他……
“是啊,我和孟良之間的戰鬥就要開始了。只是不知道二叔會如何!”子離實在不想和自己的二叔孟滄海相對,一直都是二叔在支援著自己,現在自己要和他兒相戰,並將他兒打出孟家……恐怕二叔會傷心欲絕吧,這樣自己的良心,怎麼能安啊。
“好了,都說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到時在想吧。大軍回朝!”項川轉身騎上戰馬,與如夢並肩。若就此看去,英雄佳人,瀟灑無比,當真是羨煞旁人也。
子離看了一眼在側的飛燕,又回想了不知道在那裡的詩清,愁悵又起,何處尋啊。手一動,人已經在龍身之上,現在詩清的線索斷了,奶奶的事又起風波,天劫不知道何時降下人間正邪卻要分個高底,外敵環飼,當真是萬事煩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子離也不知道該先做什麼,只有看走一步是一步了。龍一嘯飛了回去,詩清飛燕也跟隨回去。
“夫君,又為離兒和良兒的事煩腦麼?你自己下決策吧,不論什麼決策,我都支援你。”孟城,孟滄海旁邊是一箇中年婦女,體態踴腫卻不失精神,衣表規範自若大方之家,頗重禮議自是生在聖賢之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