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番外 顧祁言×謝易安:管家婆

一些小日常…

“顧祁言,你怎麼又偷吃零食?”

謝易安目光冷冽,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你兇什麼兇?”顧祁言扁著嘴把手裡的零食扔在地上,拔腿就要往房間跑。

“不是兇你,你今天吃了很多了,會消化不良的。”謝易安皺在一起眉頭瞬間舒緩,剛起來的脾氣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要你管我?別人吃就不會消化不良,怎麼我一吃就消化不良了,少找藉口了,你就是不給我吃。”顧祁言邊走邊甩著胳膊,試圖擺脫謝易安的束縛。

“你怎麼能不講理呢?”謝易安差點拉不住顧祁言。

“好好好,我不講理,謝易安,你變了。”顧祁言更生氣了,低著頭就要往前衝。

“我沒有啊,寶寶,我是為了你好。”

“渣男都這麼說,你就是不想給我花錢,這麼多借口。”顧祁言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總的一句話,不給他吃零食就是渣男。

“冤枉啊,寶寶,我怎麼又成渣男了?”

“別說,我不聽。”顧祁言伸手捂住謝易安的嘴,他這張嘴能說的要死,黑的都能說成白的,說什麼零食這樣那樣的,搞得他都沒食慾了。

謝易安沒有拿開顧祁言的手,垂下眼簾盯著顧祁言,眼神似笑非笑的。

“我不吃了還不行嗎?”顧祁言內心打起退堂鼓。

“真乖寶寶。”謝易安滿意地牽著顧祁言回房了。

顧祁言僵硬地坐在床沿,看著謝易安把櫃子裡的零食一包一包翻了出來,還有床底下,桌子裡,架子後面的。

“你…”顧祁言伸手就要奪過來,被謝易安一個眼神嚇得只能悻悻地縮回手。

“寶寶,我記得客廳的電視櫃後面好像也有吧。”謝易安對著顧祁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給我留一點吧,求你了。”顧祁言做了個雙手合十的手勢。

“我替你保管。”謝易安拿了個籃子把顧祁言藏在房子裡各個角落的零食都給搜刮了出來,妥妥一個土匪,一點都不帶剩的。

“我自己能保管,你這麼忙,就不麻煩你了。”顧祁言還很善解人意地伸手要去接籃子。

“不用,為老婆分憂是我的職責。”謝易安露出得逞的笑。

“我謝謝你啊,老!公!”顧祁言老公兩字咬的極重,眼神幽怨地都能把謝易安給吞了。

“不用謝的,老婆,想通了就下來吃飯。”然後謝易安就抱著顧祁言的寶貝小零食走了。

顧祁言在原地跳腳。

“寶貝,別生氣了,快下來吃飯。”

“不吃。”顧祁言賭氣似地踢了踢床頭櫃。

“我就知道肯定是吃零食吃的,居然不吃飯,以後都不許吃了。”謝易安靠在門邊說的有理有據的,怎麼不說是玩手機玩的。

“你胡說。”顧祁言有點不服,憑啥不讓他吃,他又不是不會賺錢。

“今天吃火鍋哦,你確定不吃?”謝易安開始誘惑顧祁言,語氣帶著試探。

顧祁言果然動搖了,“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吃一下吧。”

謝易安輕笑:“我沒有求你啊?”

“三”

“二”

“求你…”謝易安只能妥協。

“你記住了,這是你求我去吃的。”說完顧祁言揹著手大搖大擺就往樓下走。

謝易安跟著顧祁言下了樓,看著聚在一起的大家子,嘴角微微彎起。

“米米,快過來。”安笙催促道。

“來了來了。”顧祁言快速走過去坐下。

“居然有麻辣鍋的,我要吃這個,謝易安,你給我下點。”顧祁言很自然地使喚著謝易安。

“不行。”謝易安直接拒絕,轉而把菜和肉都下到了番茄鍋裡。

“為什麼?媽,你看他,連火鍋都不讓我吃,還沒收了我的零食。”顧祁言就坐安笙旁邊,告狀別提多方便了。

“謝易安!”

“媽,明明是顧祁言偷吃零食不吃飯,你忘了他上次胃疼的事了?還麻辣,你看我像麻辣嗎?”謝易安這話一出,顧祁言想耍賴都耍不了了。

“米米,謝易安說的對,好了咱再吃。”安笙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變輸出物件。

“好吧。”顧祁言扭頭盯了謝易安一會,只能悻悻地低頭吃別的東西了。

“要不要玩遊戲?”謝易景拉著溫桓提議道,還想叫上顧祁言一起,畢竟他倆可是最佳搭檔,玩遊戲打配合的默契不說百分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

“好啊,我們走吧。”顧祁言和謝易景勾肩搭背地就去電競房裡甜蜜雙排了。

謝易安/溫桓:???不是說帶我們一起玩的嗎?

“哎,你們兩個過來,正好湊一桌。”

………

謝易安和溫桓被安笙叫去打了一晚上的麻將,已經困的睜不開眼了,安笙玩的正興起,被謝君辭給強制帶回房了,兩人這才得到瞭解放。

“都快十二點了,還睡不睡了?”謝易安看著打的熱火朝天的兩人,推了一下溫桓,示意他把謝易景弄走。

“我去?”溫桓指了指自己。

“不然?”

謝易安可不想被顧祁言記恨,趕忙把溫桓往火坑上推,況且謝易景本來就沒頭腦,溫桓應該能管住。

顧祁言和謝易景都帶著頭戴式耳機壓根沒注意在門口爭執的兩人。

顧祁言打的有點久了,揉了揉痠痛的後脖頸,轉椅一轉剛好看到蹲在門口的兩人,“你們在幹嘛?”

“哦,那啥,溫桓說要給你們做宵夜。”謝易安站起來踢了溫桓一腳。

“我說了嗎?”

“我有點困了,先不吃了,你們吃吧。”顧祁言有點摸不著頭腦,回房了。

謝易安拋下還在懵圈的溫桓和謝易景,哼著小曲跟了上去。

回到房間,顧祁言鞋子都沒脫就往床上躺。

“寶寶,你不是說你不洗澡睡不著嗎?”謝易安蹲謝在床邊手欠地戳著顧祁言的臉蛋。

顧祁言懶懶地掀起眼皮,用餘光掃了謝易安一眼,“你嫌棄我?”

“沒有。”

“那我不洗。”

“我抱你去。”

顧祁言剛說了個不字,身體瞬間騰空,嚇得環住謝易安的脖子,以防掉下去摔死。

謝易安剛邁開腿要往浴室走,突然貓從床底竄了出來,手差點就鬆了,“貓怎麼在這?”

這隻貓冒似很喜歡謝易安,用它通體雪白的毛髮蹭著他的腿,時不時還發出喵嗚喵嗚的撒嬌聲。

顧祁言在謝易安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閉著眼小聲哼哼,“我把它從籠子裡放出來了。”

“不行,那它爬上床怎麼辦,多髒啊。”謝易安滿臉嫌棄地把雪球輕輕踢開。

“喵?”雪球疑惑地歪著腦袋,屁顛屁顛地朝著謝易安走來。

“顧祁言,把你的貓弄走。”謝易安把顧祁言放在床上,嫌棄地躲開雪球的靠近。

“它喜歡你。”

“它掉毛。”

“誰家貓狗不掉毛,你還掉頭髮呢。”顧祁言撐著身子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好笑地看著謝易安。

“別扯了,都快一點了,洗洗睡吧。”顧祁言伸了個懶腰,把雪球弄到外面的籠子裡。

謝易安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讓他跟這隻肥貓一起睡,沒門,眼神挑釁地看了眼被關在籠子裡的貓。

雪球:“喵?”

“老婆我來了,我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