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敢來這裡放肆!”
一聲怒喝,隨即幾道身影怒氣衝衝趕來。
任苒苒心裡暗道不好,眼見就要將人救下,她不能走。
“嘭嘭嘭!”
一把爆靈符甩出去,整個底下洞穴牆壁,嘩啦啦的碎石四下散落。
“豎子爾敢!”
那人瞪著牛眼,奮力拍出一掌。
就在任苒苒以為要避不開的時候,一道白影出現在自已身前。
“砰!”一下,將那人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任苒苒緩過神來,才看清來人。
“師祖!”
“小徒孫別怕,這些老逼登不是師祖的對手。”
有人撐腰,任苒苒的底氣也足了,迅速配合紅妖,全力去破壞那個祭臺。
對面的人見此,雙眼冒火。
“南老賊,你確定要多管閒事嗎?”
說著,又晃了晃腰間的腰牌。
南星老祖眼睛都不斜一下,掏掏耳朵。
“聒噪!你都欺負到我頭上了,還讓我不要多管閒事?多大的臉?”
什麼?
見對面一臉不理解,南星老祖好心的指指祭臺上還有一口氣的人。
“那些都是我的徒子徒孫,你還要說不關我的事?”
“你們玄武一族什麼時候從神族,淪落成這樣的···玩意了?”
對面的人臉色難看,他們確實是玄武一族,但他們的行為與族內無關。
今天的事一旦爆開,家族是回不去了。
但眼前人,又是他們打不過的。
趁著他們糾結之際,任苒苒迅速將祭臺上的人送進空間療傷。
然後狠狠的將祭臺砸個稀巴爛,做完這些,任苒苒才返回師祖身後。
剛剛那些人,任苒苒數過了。
是當初那第一批消失的人,大部分人數都對的上。
但,有一個人不在。
“師祖,我師尊不見了。”
老頭子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連忙問:“小徒孫,你說小滄瀾在這?”
任苒苒認真的點點頭,將當初他們在下界的謀劃簡單的傳音給他聽。
“師祖,我師尊是跟這些前輩一起的,現在獨獨他不見了。”
就算任苒苒有心想要問些情況,但剛救回的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清醒的。
著急也沒有用。
南星老祖擰著眉心,他才從這些傢伙的老巢追打過來,那邊壓根沒有小滄瀾的下落。
想到剛剛見到的祭臺,老頭一個發狠向對面擊殺過去。
“說!剩下的那些人,你藏哪裡去了?”
南星老祖招招致命,將那人逼的連連後退。
“老賊,你欺人太甚!”
“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我就是殺了你,你那老烏龜祖宗也不能把我怎麼著。”
趁亂,任苒苒召回小苗苗和紅妖,趕緊撤離。
不能將希望放在敵人身上,師尊若是還活著,她一定能找到他的。
而且,任苒苒相信她師尊一定沒事。
地穴下的打鬥越來越猛,碎石更是嘩啦啦的往下掉。
甚至牆壁都在搖晃,任苒苒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小苗苗,拉我上去。”
任苒苒剛上去,地底下便傳來“轟!”的一聲,炸響開來。
隨即,一黑一白兩道身形破土而出。
好險,差點給埋了。
任苒苒看了眼桑畑那邊,有困神陣護著,他那裡倒是沒事。
那裡沒自已,什麼事,索性陣法在祭臺被破壞之後便消失了。
這也方便了任苒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