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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教育熊孩子

大人因年齡長,閱歷足,知道深淺,能迴避風險。小孩子隨心,去做想要做的事情,只看眼前,不會去想太多,什麼是否有危險,或者是否會帶來麻煩。一些道理說過很多遍,掰開,揉碎,一點,一點的講,不知道是年齡小,還是故意作對,從未放到心上。

不懂就需要教,無論大人還是小孩。

李淑芬開始和二狗子講述剛才發生的事,孩子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結束談話,兩人分開。在走廊裡,看到糖糖在房子裡玩滑板,被逮個正著。接著看到湯圓和湯包用你給他們用木頭做的玩具小車,運著用麻袋裝的東西,往他們住處的廚房走。我叫過來,開啟袋子一看,是松塔。說過多少遍不讓他們獨自上山,更不能爬樹,結果,說過很多遍,屢教不改。

“寶貝們,媽媽管的有錯嗎。你們做的對吧。五歲了,該懂事了。山上有狼,野豬,老虎等吃肉的野獸,現在是冬天,缺吃少糧。你們遇到,跑不掉,發生危險。松樹那麼高,爬樹,去採摘,萬一抓不住,摔下來,讓媽媽怎麼辦。”

說到此處,眼淚出來,不知道是原主的感情作祟,真正關心孩子們,還是照顧孩子們培養出的感情。傷心,心在痛。孩子們怎麼就不聽話,都是為了他們好。

王昭陽給小雞仔遞上衛生紙,莫名地受感染,眼淚在眼眶旁打轉。為了體現存在感,不讓小雞仔的火氣燒到自己身上,加上幾句。

“要發生危險,讓爸爸,媽媽怎麼辦。你們兩個怎麼不懂事,遇到野獸,成人都不一定躲過去,你們就能保證比大人有本事。我們是為你們好,才訓斥,不讓去危險的地方。湯圓,湯包,你們兩個怎麼這樣不長心。還有糖糖,在家裡,是給你們兩個哥哥望風吧,用滑板躲得快。”

聽到這話,三個孩子在裝鵪鶉,知道媽媽為了他們好,松子的吸引力更大。吃肉的野獸遇到可能性低,能吃的東西,找到,就能擁有。

兩個大人看著孩子們,心中明白,他們看著挺乖巧,卻不是真的乖。這樣的訓斥,教育在家裡不知道,上演多少次。消停幾天,看大人們忙其他,關注他們的時間少。就會籌劃下一次捲土重來。在不經意間帶來一場突擊,打的猝不及防。

王昭陽聽後,也認定是孩子們的錯,很贊同小雞仔的觀點。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孩子們變成這樣,就有原因的,還好現在管束,讓他們知道深淺還不算晚。

忍不住去翻閱原身的記憶,管過孩子們嗎,原身的記憶沒有,妻子呢?沒關注過。這個人除了掙工分,家裡的事情,不單是不管,而是沒太關注過,工分掙回來,回家有吃的就好。有很多時間,是在自己的世界。躲在屋子裡,做木活。導致的結果,一些錯處,會被小雞仔訓斥,吐槽。不是自己做的,是原身做到,你現在是他,就罵你。大多時候,那個女人還是講道理,但有些事情,自己都看不下去,不得不承受。心中不開心,也是無可奈何。

滑板。想到去村長家前,看到女兒玩的滑板,眼生,卻有種屬於自己的感覺。危機感從心頭生出。

“糖糖,玩的滑板呢?”

王璐老實地回答道。“被媽媽拿走。”

李淑芬詢問。

“滑板有什麼不一樣,我看著挺新,滑板長得不都是一個樣。”

把收起的滑板拿出來。

王昭陽看到,認出這個明明是原身藏在雜物間一處隱秘的角落。開始詢問女兒。

“糖糖,你從哪裡翻出來的。不能玩這個,更加,不要帶出去玩。”

如此好玩的,不讓玩?有好的,誰要差的,也不傻。

“為什麼,這個更新,更快。”

“寶貝,聽話。”

“我聽話,但爸爸你不能,不講道理,有更加新,更加好的,讓我玩破的。”

“聽話。”

臉色變了。王璐嚇哭了,閉嘴。

李淑芬頭一次看到二狗子訓斥女兒唱黑臉。

“這是這麼了,滑板有什麼不同。”

“這是上學的時候,認識的來自港島的朋友,從美國託人送來的禮物。最新款香蕉板。你看Kick tail。珍惜禮物,捨不得扔掉,就放在雜物間,沒想到,會被孩子翻出來。帶出去,被有心人看到,會惹爭議。”

當然知道被做文章,這個事情會多嚴重。

從二狗子所指,才注意到上面的商標,李淑芬為剛才的忽略,心中懊悔,這個世界也有這個牌子。

“我背過關於極限運動資料,做過相關展覽的講解員。這是1969年西方一家衝浪滑板公司創始人的經典發明。”

“你知道比我多。”

“術業有專攻。不是沒想到,你在學校,認識的朋友挺多。”

兩人看向這個不知道輕重的小丫頭,告訴很多遍,不聽,反抗。聽不懂話,就要從源頭切斷。沒收全部滑板,並且把家裡的滑板清理,放在一個她找不到的地方。

王璐不接受父母的做法。自己沒有跑去上山,面臨爬樹摔下,被野獸吃的危險。不滿,卻沒辦法改變。要反抗。專挑軟柿子發洩。

“爸爸,你就是媽媽身邊的小泰迪,聽話,不停的搖尾巴,沒骨氣。”

李淑芬聽後,大笑,肚子有點疼。

泰迪犬,一個喜歡美女,摸腿,揩油的狗。被女兒認為是這樣的狗,王昭陽哭笑不得。對小雞仔,有心,沒膽。孩子還沒到白天,這是在想什麼呢。我們兩個是來自一個地方,純潔的革命友誼。

大聲的喊道。

“糖糖。”

王璐在這麼說之前,就想好退路。媽媽曾經說過,不打無準備之仗,沒有求生路,向前衝是大笨蛋。我只是一個孩子,媽媽還在,爸爸也沒辦法做過分的。

“爸爸,怎麼了。”

兩個大人都知道,泰迪犬形容男性代指什麼,但小孩子不知道。王昭陽看著一臉的無辜的糖糖,總感覺,這傢伙一點都不無辜。

“誰說我是小泰迪。”

這麼快就生氣了,爸爸也太不穩重,所以總惹媽媽生氣。。

“哥哥說的。”

擋箭牌放出來,自己只是不懂事,無辜的小女孩。

“左左?”

王麟為了尋求後面的寬大,找機會表現。

“這個我知道,要說嗎?”

“湯包,說吧。”

王璐瞪一眼哥哥,這個見縫插針的傢伙。說話,搗什麼亂。

“大哥是這樣說的。媽媽說自己最喜歡的動物是小泰迪。爸爸說,要當媽媽身邊,最討喜,最聽話,最貼心的狗。小泰迪就是狗。所以,爸爸就是小泰迪。”

人不大,會邏輯。說什麼。孩子用平時聽到,大人說過的話,以他們的方式去理解,得出的結論,再說出來。訓斥扼殺孩子的主動學習,嘗試思考,知道動腦子,發現身邊看到的,聽到的。不訓斥,王昭陽聽後,心裡不舒服。不開心,特別不開心。看著小雞仔笑得燦爛,又感覺,這是值得的。瘋了。一定是單身太久,來到這個世界,相處的時間太長,母豬賽貂蟬。

“爸爸是小泰迪,你們不也是嗎。”

王麒插話說,

“爸爸,你叫媽媽小雞仔,那我們也是嗎。”

王璐接著說,

“這是小小泰迪,又是小小雞仔,都不一樣,我們到底是什麼。”

這些孩子,讓兩個大人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