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小心翼翼的把睡昏過去的清梨從小籠子裡慢慢的移到手心裡。
手心一直在發抖,但也不敢有過多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傷到了就不好了。
招呼著卡爾賓一同回家,這一路上,怕是他回過的最慢的一次家了,真的一點力都不敢用,事事注意著手心裡的“小精靈”
直到他進到了家門“回來了,臭小子!卡爾賓找到了沒?”
“找到了!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屋了。”
“哎,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說話?剛才那麼著急這隻貓,現在貓找回來了,又不冷不淡的,什麼情況?還有你手裡一直捂著的是啥呀?這麼寶貴,讓你老爹也瞧瞧!!”男人說著便想上前去看看。
龍馬一個閃身,快步離開,跑到了房間,邊跑邊說“沒什麼,這是我的東西,不給你看!”
卡爾賓也眼疾手快的躥到了龍馬的房間,一進房間,龍馬就小心翼翼的拿了一件布料超級柔軟的衣服。
此刻的他也顧不得衣服的珍貴性,拿起剪刀咔嚓一刀剪下去,撿了一小塊布料給它折成好幾份,很快,一個簡易的床鋪就做好了。
他又找到了一些能利用的東西,裝飾了一番,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剛剛放到他床上的清梨移到他製作的小床上。
雖說他弄得動靜不算大,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少女依舊是沒有一點要醒的痕跡,這讓龍馬有些擔心,少女是不是受了什麼重傷而昏迷了?
這樣想著他又想把清梨帶出去治療,但又怕其他人看到清梨這副模樣,把她當成怪物舉報送到研究所。
所以他猶豫了,他才不會把清梨當做怪物,再說了,誰見過這麼好看的怪物!於是他又自給自足了起來。
拿出房間裡的醫藥箱,找到了棉籤,又把棉籤扔細了許多,沾了一些碘伏,輕輕的緩緩的在少女裸露的面板上上藥。
夢中所感的清梨難受的微微扭動著身子,“疼╯▂╰好疼啊!”嘴裡嘟囔著,但是龍馬聽不到,依舊我行我素的給少女上著藥。
就算渾身佈滿了藥泛著疼痛,清梨依舊是沒有要醒來的徵兆。
咚咚!
門開了,一位美婦從門外進來,手裡端了些水果,和一些香甜的小蛋糕朝著龍馬走來。
龍馬眼疾手快的用一個較輕的東西蓋住他的秘密,“媽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
“喵~”卡爾賓殷勤的跑到美婦身邊輕輕的蹭著美婦的褲腿。
瞧見卡爾賓的動作,美婦把水果和小蛋糕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蹲下摸弄了起來。
“找卡爾賓找的辛苦了吧?這麼晚了,我給你來送點宵夜,以防你晚上餓了沒飯吃!!”
“謝謝媽媽我還有點事,媽媽你帶著卡爾賓一起出去玩吧!”
龍馬都這樣說了,美婦也不好意思留下再說些什麼,就抱起卡爾賓準備離開。
被迫被抱起的卡爾賓哪想到自已為小主人分散注意力,小主人竟這樣對自已,連忙開始了掙扎。
“喵!(^・ェ・^)喵!喵~”
“好了,咱們走了,不要打擾龍馬休息了!”說著就抱著卡爾賓快速的關上了門。
見到人走後的龍馬長長的舒了口氣,一點也沒有坑卡爾賓的自覺。
看了好一會兒,他也有點困了,於是騰出來一個小禮盒把清梨裝了進來,放到了他枕頭的一側。
給清梨蓋好剛剛做好的小被子,自已也蓋好後,頭朝著清梨的方向閉上眼睡了起來,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丸井已經等了超過兩個多小時了,姐姐還是沒有回家,他有點擔心,想要問問青學的隊員,這才發現他沒有那些人的聯絡方式。
於是他還專門乘車到青學問了問,發現門衛說少女早已經離開了,想著要不要告訴副部長他們,發動著眾人一同幫忙找找。
突然一個奇異的回憶闖入他的腦海就立馬拋開了剛才想法,還是算了吧,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
這要是一個沒把門又說出口了就算是再次闖了禍,不過他還是可以打個幸村隊長商量商量,儘管他不想要麻煩生病的幸村。
可是沒辦法,自已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解決此刻的問題。
深夜兩點多,睡夢中的龍馬總感覺身上多多少少有點重了,他突然感覺身體騰空,下意識鬆開了抱住了什麼,在歷盡艱辛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嗯??什麼東西?”龍馬只覺一陣柔軟襲來,低頭卻不禁一愣,黑沉的眸中倒映出少女此時的模樣。
“抱歉,對不起。”黑綠曜石的眼睛深邃幽遠,但顯然少女似乎沒什麼反應,應當是還沒有醒過來吧。
平靜如死水般的內心像遭遇什麼不可抗力開始劇烈翻騰起來,心跳開始失衡。
於是他又不知不覺的勾著少女腰間的手越發收緊,他還直勾勾的看著少女的睫毛,璀璨的眸子裡帶著不同的意味,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入手的柔軟觸感令失神的他逐漸冷靜了下來。
龍馬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頓,他也不知道自已怎麼昏了頭一樣。
可是當他對上她的嘴唇時,心臟就一滯,他是生病了,臉這麼的燙。
越前在心裡默唸著清梨兩個字,無聲重複了很多遍。光是念這個名字,他感覺像是許久不見的重逢,讓人難忘又親切,彷彿本就應該是如此的。
淡淡的香氣湧進少年鼻腔,他急忙為自已的行為辯解,自已只是無意,並不知道怎麼回事,希望明天清梨教練在她道歉時能夠原諒他。
主動鬆開緊緊禁錮少女的腰間的雙手,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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