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夾雜起一股摩托尾氣和機油混雜的氣味。
“蕪湖~”
“打劫!”
“快把身上的值錢玩意給交出來!”
“哈哈哈哈——”
幾人圍繞著紀軒開摩托,口中叫囂個不停。
卻見紀軒正穩穩的站在原地,他的目光掃向四名飛車黨。
再次確定他們身上沒有義體之後,紀軒的嘴角也漸漸浮現起一絲笑容。
其中一名藍髮男惡狠狠的說道:“笑nm的笑!”
“快把值錢東西交出來!”
“不然撞死你!”
車上的改裝燈不停閃爍,非常晃眼,一些充滿暴力的和叛逆的元素噴漆覆蓋在車身上。
使這裡增添起一些焦灼與瘋狂的氣氛。
紀軒正欲開啟自己的螳螂刀,隨後又遲疑的問道:“你們就這麼在這裡搶劫,沒人管你們嗎。”
要是一般人恐怕真得被這股場面給嚇唬住,不過他可不怕。
他只怕下城區有法律和警官什麼的,待會要是把他們給揍了,說不定還得被抓進牢裡改造。
“哈哈哈哈!”
“你們聽到他說什麼了嗎哈哈哈哈!”
“哎喲……這裡就沒有人管你們嗎?”其中一個人故作扭捏的說道,帶著十足的嘲諷氣勢。
“這裡可不是你們上城!”
“對!我們這可沒有法律!天王老子也管不住我們!”
“上城人,你就乖乖聽話吧,別想著有警衛機器人來救你哈哈哈!”
“哦?”紀軒嘴角的笑容勾起的更大了:“沒有法律啊……”
那他可什麼都不用顧慮了。
“沒有法律你們還敢這麼囂張!”
只見他用右臂輕鬆抓起一塊足足幾十斤的廢鐵,如同扔石頭子一般嗖的一下砸向其中一輛摩托車。
“臥槽!”
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驚駭起來。
“咚!”
“撲騰。”
中間的一輛摩托車瞬間掀翻在地。
隨後的幾輛摩特車本來還在按著圓圈的軌跡行駛,這下如同連鎖反應一般全部撞擊到了一起。
“咚咚咚”
“啊!”
四個人接連翻飛出去,滾了老遠才停下。
雖然他們也帶了一些防護裝置,可這一下也把他們摔的不輕,此時正趴在地上嗷嗷叫個不停。
紀軒揉了揉肩膀走向這群人,隨後開口道:“打劫!”
“把你們身上的值錢玩意統統交出來!”
既然這群人打算搶劫他,那他反搶一波不過分吧。
四人此時還在捂著身子不斷慘叫,同時眼神如同撞了鬼一般驚駭。
“他力氣怎麼這麼大!”
“該不會是隱藏義體吧。”
“嘶~疼死我了啊!”
“啊!你nn的,老子乾死你!”其中一個帶著紋身的男人捂著屁股站起身,目眥盡裂就要撲向紀軒。
因為摩托車被砸,他這會憤怒到了極點,不過他顯然沒有分清楚局勢。
“啪!”紀軒直接甩了他一個大耳光子,一下子把他扇出去幾米,撲騰一聲摔倒在地。
“大哥!!”
“他……他那條胳膊是戰鬥義體啊!”
“什麼!!”
另外三人也不嗷嗷叫了,連忙拖著身子往後撤退了好幾步。
他們此時的眼神中終於出現了恐懼。
戰鬥用義體,哪怕最次的也不是他們這些肉體凡胎的人能對付的了。
他們的心中此時變得無比後悔。
本來好好開自己的摩托就好了,為什麼要回來找死啊!
“偽裝!都是偽裝啊!”一名紅髮殺馬特害怕的看著紀軒道。
本以為這是個可以輕鬆拿捏的軟柿子,打算搶劫一波。
誰知對方竟然帶有戰鬥義體啊!
獵物與獵人的身份瞬間轉換。
紀軒則揉了揉拳頭,帶著一絲報復般的笑容道:“喜歡開鬼火是吧。”
他掄起右拳便狠狠砸向一人,瞬間把他的腿給打折。
“啊!!”
那人慘叫,眼淚鼻涕盡出。
“喜歡打劫是吧!”
紀軒又直接舉起另外一人,咚的甩向旁邊的牆面上。
隱約可以聽到那人的身上傳出骨折的聲音。
“喜歡嗷嗷叫是吧。”他這下也不用手了,直接一腳踢向最後一人的蛋蛋。
“啊啊啊!”
那人捂著檔,面目看起來無比痛苦。
似乎一腳不滿意,紀軒接著又踹了好幾腳:“叫!來來來,接著叫!”
“啊啊啊!別踢了別踢了!我錯了啊!我真的錯了啊!”
三人這會皆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紀軒深呼一口氣:“還飛車黨,就是tm的欠教訓!”
一想起剛才那夥人在街道里差點撞上他,他就一陣火大。
接著又是挨個踹了好幾腳才算停下來。
“哎呦!疼死我了啊!”
“別踢了大爺,別踢了,我這倆蛋蛋還想留著賣錢的啊!”
紀軒甩了甩胳膊:“快點,別墨跡,把身上的值錢玩意都交出來!”
正好他現在也缺錢,反正這兒也沒人管,搶就搶了。
幾人這下聽話了不少,乖乖的從身上掏出了支付晶片,挨個交給對方。
紀軒滿意的收下這些晶片,然後目光看向倒下的幾輛摩托。
這些摩托估計也能賣個不少錢,不能浪費。
幾人一看紀軒的動作,立馬面色大變。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拿走我的坐騎啊!”藍髮男子一手捂蛋一手抓住了紀軒的褲角。
“這是我賣腎才換來的摩托啊!”
“對啊對啊,整整兩萬信用點啊,你要是拿走我的摩托,我這輩子都買不起了。”
“大爺你就放過我們的摩托吧!”
紀軒一愣,回頭一看。
三人都掀開了自己的上衣服,指著自己腎部那一塊大大的手術痕跡,試圖懇求紀軒留下他們心愛的小摩托。
紀軒微微皺眉,感情這些人全都是賣腎換來的鬼火啊!
“你們也別叫飛車黨了,改名叫無腎黨吧。”他絲毫沒有顧及他們的懇求,依然要把幾輛摩托拉走賣錢。
“別,別啊,我的坐騎啊!”
“我後天還有一場車神比賽,你不能把我的摩托拿走啊!”
“啊!我和你拼了啊!”
只見藍髮男子不知哪來的勇氣,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就要衝向紀軒。
“喲呵?”紀軒挑眉看向對方,同時舉起右臂。
“咔”
右手的螳螂刀延申而出。
“撲騰。”藍髮男子一看到螳螂刀便直接跪下:“大爺我錯了。”
“呵……”紀軒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他揮舞了一下螳螂刀:“都快給我滾一邊去,別讓我再看見你們,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
幾人連忙扶起被扇暈的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