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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鳥山鳴店

取票機前東來抓頭搔耳,別人取票1分鐘,他取票10分鐘了,票還不出來,不死心又換了取票機,結果一樣。

沒辦法,去找工作人員,人家拿他身份,機器一掃:“身份證晶片壞了!”

東來直接傻眼,走不了了!再15分鐘就發車,辦臨時身份證也來不及了,沒辦法,直接把票退了。

回家這事難不倒東來,打車直接去高速路口,等了半小時,一趟路過老家平遙的車就來了,上車買票80元,居然還有座位,放好行李,在座位上思緒萬千:

第一,自己現在身體到底是什麼情況?東來眼中的世界如此清晰,各種聲音如此清楚!

第二,搞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腦子裡的玉卷書是什麼東西?只要做夢就是夢見它!

第三,這變化能在未來幫自己什麼?減肥成功了!身體變好了,面板變好了,五官好像經過微調,原先顏值普普通通的胖子,現在好像有點小帥,東來居然發現有女孩在偷偷看自己,心裡極度得意。

目前看起來,工地停工,霧霾重重,大家都對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都不瞭解,這是好事。知道的人也是當成怪事,聯絡不到自己身上。

對身上發生的情況不論對誰絕對不能說。王經理的新工程肯定不能去了,要不然身上情況根本解釋不清。先在家住上一段時間,最好半年,半年時間無論什麼事情都會風平浪靜,再出來找工作。

不管怎麼說,瘦下來絕對是好事,和缺一斤的外號告別了,不是嗎?

老家瓶窯市距安逸市530多公里,走高速公路大約7小時,不遠不近,老家瓶窯是古城,城市保護非常厲害,這幾年大力發展旅遊業,遊客年年暴漲,據說去年一年接待了150萬人。

靠著旅遊業,東來老爸頗有眼光的在2008年,把自己臨街八分大的院子改成旅館,遊客年年爆滿,去年把蓋樓裝潢的176萬全部還完,今年開始純賺。本來東來內行,蓋樓裝修花不了這多錢,不過市政要求仿古建築,外觀就砸進去小八十萬。

一路順風,晚上7點到平遙,下車的時候,售票大姐送他走,車門口嘀咕一句:“小帥哥,再見啊!”東來聽到心情大好,在路口揮手再見。

攔兩面的,“師父,東來客棧。”沒錯,東來老爸就是用他名字起的賓館名,到家了,老爸在門口張望,一看見他手往肩上一拍:“回來就好!”

飯桌上一大堆東來愛吃的菜,老爸老媽知道東來情況,一邊夾菜,一邊給他寬心,東來心裡滿滿都是感動,吃著吃著眼睛發酸,吃完飯,已經9點多了,老媽收拾碗筷,讓東來趕緊休息。

東來出了房門,聽見老媽聲音:“東來回家,就別讓東來走了,外面跑了幾年人不小了,在外面受苦,你看人都瘦多了,今年給東來看套房子,他姨給東來說的女孩也該見見了。”老爸:“嗯!過兩天,就給孩子看房!”

東來差點撞在門上,老媽這話說的,老爸也不反對。不過你們聲音這大幹嘛?說給我聽嗎?相親是什麼鬼,我自己會挑啊,而且我還小,沒玩夠啊!不要相親!

洗澡,睡覺,一夜讀書,早上賴床,還是家裡舒服啊。9點多慢騰騰爬起來,洗漱完,在廚房拿了餅子夾牛肉,想出去溜達溜達。“媽,我出去了。”“中午回家吃飯啊!”東來短袖短褲運動鞋,想了想,又裝了手機。路過街邊藥店,稱了稱體重,166斤。“我的天啊,三天瘦了33斤”東來心裡美滋滋的。

順著街邊溜達,半小時走到城南,大片地段正在蓋樓,據說是瓶窯政府在搞新博物館和旅遊街計劃。博物館主體已經完工,旁邊旅遊街看情形再有個半年也差不多了,這片顯然剛拆遷,亂七八糟都是拆遷的老房子。東來不自覺就走了過去,四處張望。

突然衝出來一條大狗,東來嚇了一跳,轉身就跑,在斷瓦殘垣中間,疾跑飛奔。

狗早被甩開了,可東來完全不想停下來,跑步時候身體好像知道怎麼去做,一切障礙都不存在。

郭優,瓶窯三中學生,和兩個死黨約出來打籃球,今天要和七中的狂風三人隊一決高下。

“勝利是我火槍隊的,瘋騷小子你們今天死定了!”郭優狠狠出聲。對面更不客氣:“擼管三人隊,今天別軟腳,輸了可連內褲都沒了,要不要我們狂風隊手輕點啊。”雙方火藥味十足,直接開球。兩邊學生啦啦隊,加油打氣,喊聲一片。

比賽激烈,球到賽中,火槍隊以2球領先,郭優得意洋洋,剛準備打擊對手,一道人影在對面街道上飛馳而過,殘牆、磚垛,如履平地。一種賞心悅目的韻律,風一樣自由。

郭優的勝利宣言直接憋回肚子,嘴巴張成O型:“跑酷!高手!”喧鬧的球場靜可聞針,二貨死黨姚大偉:“等等我啊,師傅!”球不要了,人從球場衝出來,身後足足二十號人緊跟姚大偉,跑不到二百米,東來身形他們已經完全看不見了。

“大偉,剛才跑酷高手是你師傅?”深知姚大偉二貨屬性的郭優問的小心翼翼。

“我這不拜了就成我師傅了!”

“切!”姚大偉收穫中指20根。

接下來比賽完全提不起勁頭,約了改日再戰,草草收場。

東來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跑酷高手,繞著這條街跑了四十多分鐘。在路盡頭停了下來,渾身熱氣騰騰,“真舒服!我的體力增強很多,協調性的話可以在空中彎jj,太好了,現在感覺是在熱身,還沒有累的樣子,不知道極限在哪?看樣子得找一個專業地方做測試。”東來笑一臉猥瑣。

七月天,變的歡。剛才晴空萬里,現在,雨已經飄到眼前,東來東張西望:“這不到花市了嗎!”

瓶窯花市,晉省打造的一張名片,知名度僅次於全國知名的瓶窯古玩市場,是華國中部最大的花鳥魚蟲市場之一,東來隨便找了家順眼門店進去躲雨。門牌四字“鳥鳴山幽”,是鳥山鳴店啊!難怪這店順眼!

進去居然是老四合院的樣子,一座假山分割內外,繞山有走廊,邊有奇石、文玩、名花、盆景,小鳥籠中嘰嘰喳喳。東來順著走廊看了看,果然很貴,很貴,非常貴。前面傳來一陣爭吵,東來打算走過去湊湊熱鬧,躲雨要有湊熱鬧的樣子。

一群人圍著一個蛐蛐罐。

“這肯定是名品,你看這頭,這翅,這身子,將軍像啊!”

“廢話,你說的我都知道,問題是全身紅色,而且現在才TMD七月。”

“有蟲不在年高!”

“……”

幾個三十歲出頭的人圍著一隻蟋蟀,品頭論足,爭論不休。其中一個瘦子,得意洋洋,拿著蟋蟀罐,唾沫橫飛。

東來湊過去瞧了幾眼,完全外行,看不出好壞。

瘦子得意之下,拿手指去撥弄蟋蟀,蟋蟀一口咬住。“呵,瞧這牙口,我這蟲……”瘦子話沒說完,臉顏色就變了,人直接往地上躺。邊上人一看情況不對,趕緊用手扶:“衛三德,老衛!”

出狀況了,趕緊送醫院,邊上高個子拿起蓋子,想把紅蟋蟀蓋在蛐蛐罐,紅蟋蟀一跳,從高個嘴裡跳進去……又倒下一個!

雞飛狗跳,這下大家全傻眼了,從後院跑來一位富態的中年人:“我是老闆李伍傑,大家幫忙把病人送到車上去,車停門口。”東來過去幫忙把人往車上抬,很快,汽車疾馳而去。

老闆倒是鎮定:“謝大夥幫忙,今天大家受驚了,今天店裡的東西只要看上的,一律八折,在場的朋友每人一份禮物,一會警察來,請大家把具體情況給警察說說,謝大夥了。”胖老闆拱手為禮。

東來對那隻紅蟋蟀好奇的要死,不過沒辦法,又不能去醫院。

在店裡亂轉,過了花廊,到奇石區,眼前光芒一閃,眼淚直流。

“閃光彈?”

東來一動不敢動,隨後聽見耳邊顧客店員討價還價聲音,心裡一定,慢慢睜開眼睛,目光落在一塊奇石上。

閃爍光芒石頭約東來巴掌大小,表面凸凹不平,歲月在石頭上雕刻出一片奇異雲紋,似字非字,似圖非圖,奧妙萬千。東來眼中這塊奇石,每個雲紋都閃出各種光彩,交織一起簡直亮瞎人眼。可是邊上顧客店員視而不見。

東來眼睛一亮:“寶貝!”

走到奇石跟前,一眼過去,¥:21800元…這數字果然深奧了,看不懂!

東來反覆確認幾遍,又讓旁邊美女店員確認了一下,沒錯,21800元,八折入手價格17440元。

咬著牙,瞪著眼,雲紋亮光在東來眼裡也變暗淡了。

“買了,買了!”東來牙縫裡擠出決心。

邊上美女店員一臉你賺了的表情。東來心裡忽然琢磨過來,我這是識寶?

腳沒停,東來心說趕緊付賬,免得後悔,剛出門,被人群裹到文玩區。眼一掃,來了就看看吧!看自己眼睛到底能不能識寶,轉來轉去,東來眼裡只有三樣東西放著光芒,青朦朦一個香爐,硃紅色一杆毛筆,黃澄澄一對核桃。

“買下來?”東來看看價格,最便宜的毛筆,¥:9800元。香爐最貴,¥:450000元。

東來再次感概自個是個窮人,古玩和自己根本玩不起。邊上感興趣的人倒是不少,一片討價還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