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時,唐穎不時看看鐘霖,與腦海中所想進行對比,似乎好像就是這樣。
“……嫂嫂們好。”對於唐穎的疑惑,諸葛青雲先打招呼。
“嗯。”葉純、唐穎、龍葵點頭會意。
“……嗯。”夏茉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頭見過。
“金光咒,龍虎山不傳秘法。”隨之,諸葛青雲才回答唐穎的問題,
“長老一級才配傳授掌握。眾弟子中,僅限親傳弟子可學。”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金光咒就是龍虎山一脈的象徵,絕不僅僅是術法這麼簡單。”
“至於嫂嫂說的‘金剛不壞神功’,那是武俠電視劇。”
“當然,也不乏其存在的可能性,至少我沒有聽說過。”
“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哥這咒法,似乎比金光咒更為霸道……”
……
隱隱地,諸葛青雲留意到了鍾霖身上鎏金光澤的不凡之處。
“等一下,我有問題。”悄然,龍葵舉手疑惑,“我聽鍾霖說,那結界陣好像不能施展法術,這金光咒能施展?”
遠遠地,龍葵聽到了鍾霖和張震東戰鬥中的談話。
“啊!?”諸葛青雲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彷彿吃了一口大瓜,咽不下吐不出,不免確認,
“小嫂嫂,你確定……大哥是這麼說的?”
“嗯,是。”龍葵點點頭。
“哦,我記起來了。”唐穎會意點頭,猛然想起了鍾霖當時的手印,
“當時,鍾霖哥哥結了一個手印,像這樣……不對,這樣……這樣……”
說著,唐穎有樣學樣地雙手掐印,奈何只記得大拇指,小拇指撐出相對。
至於其他三指,似是玩去重疊,又似乎碰撞在一起。
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樣子了……
“呵,好傢伙!”諸葛青雲看得手印一瞪眼,自嘲般一笑,望向鍾霖散發鎏金的身影,不免無奈地搖頭,
“可能是我誤會了。這可不是什麼金光咒,而是九字真言系的‘鬥’字訣啊!”
“九字真言,‘鬥’字訣?”葉純挑眉。
“九字真言,真言系道法。”悄然,林方義在王小月的攙扶下,走上前解釋,
“不,或許不應該稱之為道法,應該說言出法隨更為合適。”
“上古雖有真言,印法流傳至今,但至今幾乎無人會用。”
“龍虎山的金光咒,可以視為當今九字真言的‘鬥’字訣。”
“但絕不是上古秘法,而是經過歷代先賢改良,方才流傳至今的。”
“勇猛果敢,大日如來金剛薩朵。從此刻鐘霖身上散發的鎏金光澤來看,儼然就是失傳的真言系‘鬥’字訣。”
……
話時,林方義看向起靈大廈樓身的鐘霖,略顯憧憬。
“茅山前輩。”見到林方義,諸葛青雲拱手作揖,“晚輩諸葛青雲,見過。”
“嗯。”林方義點點頭,不免嘆了口氣,“是我們拖累了鍾霖……”
如果不是救他們,鍾霖絕不會貿然來起靈大廈。
雖然才相處半日時間,但林方義卻對鍾霖的心性,有極深的見解。
其之心性,甚至可以稱之為老怪物,幾百年上千年那種。
這種老怪物,當今世上也是屈指可數……
“……”夏茉始終沉默著,盯著鍾霖的身影,好勝心莫名湧了上來。
縱是她英勇善戰的特警出生,參加過數次槍林彈雨的國外反恐行動。
第一次面對張震東的時候,都感覺到了一絲心悸。
那是一種恐懼的感覺,彷彿被一隻冷酷無情的猛獸盯上,不帶任何情感的殺戮機器。
然而,鍾霖當時卻毫不猶豫地衝了上去……
一時間,她竟是很想知道,這個為人稱讚的男人,極限究竟在何處?
什麼樣的場景,才能使之驚慌失措,方寸大亂?
“喂,死胖子,你好了沒有?”上官雲雪立在王德發一側,都聽了一席話了,奈何王德發還沒起身,
“能不能有點男人樣?不就是飆車一公里,你要乾嘔到什麼時候?要是真不行,你就真嘔出點東西啊,乾嘔是怎麼個意思?”
“你,臭娘們……”王德發憋著一口氣,猛然站了起來,瞪眼上官雲雪,
“你來試試,不扣安全帶、坐後座!我來飆車,不開350 km/h,只開250km/h,將剛才的路段再跑一遍,你要是沒事,胖爺我叫你親孃!”
話時,王德發硬頂著反胃,憤怒之色不言於表。
“!?”這一幕,多少引得眾人側目:可不就是小兩口打情罵俏嗎?
“你……沒事了?”上官雲雪愣愣地,錯愕地盯著王德發,有點兒理虧。
一開始,好像確實沒給王德發系安全帶的時間。
而是,還是她喊得發車……
“嘔……”王德發憋著,陡然一口撲倒在了上官雲雪身上,口中不住地呢喃,
“臭娘們,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胖爺我的厲害。”
“嗯,行,你厲害。”這會兒,上官雲雪也沒了最開始的責難,反而體諒了不少。
不禁沒把王德發推開,反而抬手安撫著王德發的背部。
順勢,攙著王德發,走到了眾人一側,將目光一同投向起靈大廈樓身之上。
“純純,抱歉,來晚了。”上官雲雪向葉純抱以歉意,目光悄然留意到了一席茉莉繁花的夏茉,不免探問,
“這位,就是新嫂嫂嗎?梅宇軒昂,確實是個好女人,只是有點過於嚴肅了。”
“沒事,是。”葉純點點頭,不免問了句,“葉惠、葉芝,在紫蓉哪兒嗎?”
“嗯。三姐妹見面,她們似乎更高興。”上官雲雪點點頭,又補充說明,
“而且,見到紫蓉嫂嫂忙活,她們也跟著當了半個秘書,跑跑腿啊之類的。不過,我發現了一件事,在你的辦公室內,似乎有第三個人。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說著,上官雲雪隱秘地引向一個話題。
“嗯,能感覺到。”葉純點點頭,又搖搖頭,“不過,我也不確定是誰,這個你就別問了。”
“嗯,懂。”於此,上官雲雪也不繼續追問了,將目光重新放到了起靈大廈樓身上。
那個人,似乎不應該稱之為人,而是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