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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控的男人

“你還真是‘多才多藝’!”

一個寡淡的聲音突然在紀靈珊背後響了起來。

“我可真是沒想到!”

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從黑漆漆的陰影中突然想起一個說話的聲音,任紀靈珊怎樣的大膽也要嚇得驚聲尖叫。

可她只是短促地剛剛喊出來一個“啊……”字,就被人從身後一把捂住了嘴巴,拖進了樹影裡。

上一次被綁架的記憶突然跑了出來,激起了紀靈珊深藏在心底的恐懼。

她拼命地掙扎,想要逃脫身後這個人加之於她的桎梏。可是,無論她怎樣的踢蹬扭打,卻都像是蚍蜉撼樹一樣不自量力。

身後的人身手臂粗壯,胸背堅實,力量強大的令她絕望。他捂住她嘴巴的那隻手,堅硬,結實,掌心如同砂紙,還帶著濃濃的菸草味道。

紀靈珊聲嘶力竭地想要喊叫,可是不管她怎樣努力,最後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絕望如同頭頂的黑夜一樣,漸漸地沒過她的頭頂。

這人把她半拖半拽地拖進了樹影背後。

原來在樹影后竟然是一個漢白玉砌成的涼亭,四面臨風,陳設著藤製的長椅。

這人拖著紀靈珊進了涼亭,把她按倒在長椅上。

“真是不自量力的蠢女人。”

他譏誚地說。

這一回,紀靈珊聽清楚了,這分明是傅庭琛的聲音。

與此同時,傅庭琛的手也從她的嘴上移開了。可是因為怕她起身逃跑,他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保持著低頭俯視的姿勢,兩隻手握住紀靈珊的手腕,將它們舉過頭頂緊緊制住。

發現這人是傅庭琛,紀靈珊心中的恐慌一下子減少了許多。

傅庭琛雖然也壞,但是他並不是那些下流的暴徒,至少不會對她有輪番施暴的行為。與這種真正泯滅人性的羞辱相比,他對她的那些冷酷和狠辣至少還在人性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紀靈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傅庭琛的舉動雖然沒有扼住她的咽喉,卻也讓她極度缺氧了。

呼吸的急促讓紀靈珊豐滿的胸脯如波濤般起起伏伏。三姐給她買的睡裙是按照傅庭琛給的號碼去拿的,十分的合身,順滑的絲質面料流水一樣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下來。現在她仰靠在長椅上,這麼急促的呼吸,更讓布料下的峰巒原形畢露。

這麼近的距離,如此飽滿的誘惑,無法不讓傅庭琛的視線為之停留。

她忙碌了這麼大半夜,身上出了汗,汗水和身體散發的熱量燻蒸出她之前洗澡殘留的沐浴露的香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她身體上本來的芬芳。這種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突然就變成了一種極其富有xing誘惑力的荷爾蒙的味道。

傅庭琛只覺得口乾舌燥,在身體內有一股幽暗的火焰被這味道撩撥的蠢蠢欲動。

他不由自主地吞嚥了兩口唾沫,強迫自已把視線從她的胸脯上移開,看向別處。

可是,當他把視線下移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已火上澆油 。

紀靈珊的睡裙,之前她為了方便行動給撕開了。現在經過一番撕扯,這裙子的裂口已經開到了大腿。暗淡的夜色中,只見她的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從長椅的一側垂下來,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這都是赤裸裸的誘惑和挑逗。

傅庭琛身體裡的那團火就像是被猛地澆上了一桶汽油,“呼啦”一下騰起來丈餘高的火焰,頓成了燎原之勢。

這段時間,忙於和紀家鬥智鬥勇,又忙於接受紀氏,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想男歡女愛。

可是眼下被眼前這一幕活色生香的場景一刺激,需求一下起來了,慾望覺醒的又急又快,攔都攔不住了。

男人在這種時候都是行動派。

在這種時候,這個女人是仇人的女兒,是紀靈珊這個問題一下子變得不重要了。就算是她是紀東遠的女兒又怎麼樣?就算她恨她又怎麼樣?他們又不是沒做過!

傅庭琛的手以比理智運轉更快的速度伸向他熟悉的地方去。

在他的大腦發出最後一組攔截指令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不受控制了。

這是無比熟悉的感覺。傅庭琛從喉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嘆息,似是壓抑,乎是釋放。

他把那件殘破的睡裙推上去,俯下頭去。

慾望排山倒海而來,淹沒了傅庭琛的理智。

自從和傅庭琛在一起以來,紀靈珊已經幾經愛慾的洗禮,再也不是往昔那個懵懂無知的純情小女孩了。傅庭琛身體上一系列的變化,她豈能不知?

雖然在過去,他們之間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可那是以前。那時候他們是愛人,是情侶,發生這些事情是基於情感的依戀,因此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浪漫美好,順其自然。

眼下,他對她要做這樣的事,是基於什麼樣的心態呢?

是報復?

是羞辱?

亦或是洩慾?

無論是哪一種,都與愛無關。不過是一個精蟲上腦的男人,碰見一個正好唾手可得的女人,就想發洩一番。如果她允許他此刻對他做這樣的事,那她和街邊貨腰賣笑的ji女又有什麼差別?

只怕,連她自已都要瞧不起自已!

“不-要!”

紀靈珊用力推著傅庭琛的身體,想要把他推開。

“放開我!”

可是她怎麼能夠推得開傅庭琛?

若說這世界上什麼樣的人最沒有理智,那一定是精蟲上腦的男人。如果這個男人碰巧又是傅庭琛,那女人反抗成功的機率幾乎是零。

兩串眼淚從紀靈珊額眼角滾落下來。

身體上的痛苦,傅庭琛的霸道,傅庭玉的毆打羞辱都沒有讓她落淚。現在,她卻再也無法忍耐。

溫熱的眼滴落在傅庭琛的手背。他像是被眼淚燙傷了一樣,一下子頓住了動作。

紀靈珊哽咽著發出聲音:

“傅庭琛,我懷孕了,你這樣羞辱我。你是不是人?!”

她最後的這句話,像是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傅庭琛腦門上,一下子把那些慾念綺思打飛到了九天雲外。

理智終於回到了他的身體裡。

傅庭琛鬆開了自已控制紀靈珊的手,站了起來,將衣服理了理。

紀靈珊倒在那裡,抽泣著。

“起來。現在給我滾進屋子裡去!如果你再敢打今晚上這種主意,我保證,明天早上紀東遠的氧氣管就會被剪斷!”

他站在黑暗裡對紀靈珊說,語氣冷漠如常,好像剛剛那個失去控制的男人只是紀靈珊自已的一個噩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