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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馬總的御用保鏢

在吃飯的時候,馬總要我搬過來住。我一聽趕緊搖頭,連連說這不合適,這不合適。讓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我這個小人物倒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可你・・・・・・

嘴上這樣說著,可心裡卻像是比喝了蜜還要甜,這麼好的大別墅住著,這麼好看的美女--不能說是美女,應該說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似乎也不大合適,問題就是畢竟馬總都五十來歲了,還真想不起來用什麼詞來形容她。真是詞到用時方恨少啊!

有些東西還真是,不用的時候沒感覺,到用的時候了卻發覺又沒有那本事了,後悔也晚了。

現在什麼藥都研製出來了,就是沒有後悔藥。

我看看馬總,禁不住高興的忘乎所以,不著調的話順嘴就溜出來了:馬總,你這是要包養我啊!?

切!

馬總又翻翻白眼,用筷子就要打我的腦袋。我忙厚著臉皮躲開,說:能動文的時候儘量別動筷子!

我看你小子一天到晚做夢娶媳婦,光想好事!我的錢也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天上掉下來的。讓我養活你,簡直就是牆上掛簾子,沒門!再說,姐現在還不是有能力消費帥哥的時候。

我在心裡呸了馬總一聲,心說,我們現在這種關係和包養又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我也有自知之明。因為我知道,依附別人生活朝夕相處長了,那些最初的激情就會被時間慢慢地消滅,粉碎・・・・・・

所以,我倒是希望我和馬總永遠保持這種朦朦朧朧的關係為最佳。那句老話怎麼說來?好像是這麼說的:“沒有人會對寄生蟲保持永遠的熱情!”

想什麼呢!?

馬總敲敲盤子,說:這棟別墅不遠處有一處四合院,是我買的,我準備拆遷的時候撈他一筆。你去那裡住吧,我一分錢租金都不收你的,但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必須無論什麼時候都要隨叫隨到。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娘們這是要我成為她不花錢的御用保鏢啊!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在,還不知道那仨個傢伙會怎麼蹂躪她呢!

高處不勝寒,在她這個職位上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大多數人可能對她無可奈何採取忍讓的態度,但樹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裡面一定會有小人在窺視著她,尋找機會對她伺機報復。

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滿口答應。

馬總又說:那裡的房子都租出去了,還有南屋一間,你去了就住在那裡。

都這時候了我還能說什麼?說了也白說,除非我不想在馬總手底下混了。

過了兩天,馬總開車拉著我和我的簡單的行李,來到那棟別墅不遠處的一個小院了。現在我再經過那個小院子的時候,小院子已經不復存在被一幢幢高樓大廈所取代,但我還是會想起當初在那裡住的日日夜夜。

那是個獨門獨院,但院子很大。我和馬總還沒進院子,就聽到院子裡吵吵嚷嚷。

我和馬總走進院子,就看到吵吵嚷嚷是從北屋傳出來的,有男有女,估計不少人。

馬總給了我南屋門的鑰匙就走了,這時候從牆旮像是廁所那裡扭出來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的,當她扭到我身邊時,也斜了我一眼,咧開猴子腚一樣的兩片嘴唇,算是打招呼。

我報之以微微一笑,然後就要開啟門。就在這時,無意間我看到那女的褲腿那裡像是掉下來什麼東西,待我定睛細看,禁不住在心裡罵了句:我靠!

那女生把衛生巾掉出來了。

哎!

我本能地喊了一聲,那女生回頭詫異地看著我,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這女的看樣子也是皮糙肉厚型,不然怎麼會褲襠裡少了東西都渾然不覺呢!

我只好伸出手指指四仰八叉毫無羞恥感的衛生巾。那女生見此面色微紅,彎下腰捏起衛生巾小跑著回了屋裡。

我開啟屋門,裡面亂七八糟的,屋角有一張單人床,床上還有一團髒兮兮的被子,地下破缸子,爛碗,爛書破報紙到處都是,更令人作嘔的是還有一團一團用過的衛生紙,甚至還有幾個用過了的by套。

既來之則安之,不安也沒辦法。

正好牆角有掃把,我把行李放到門口,戴上那種紗布的棉線口罩,打掃屋裡。

剛來的?

門口探進來個大圓臉。問我。

我點點頭,算是應對大圓臉。

屋裡的哥幾個,又來伴了,都出來幫忙打掃衛生。

我本來心情不佳,對油光滿面的大圓臉不知怎麼第一印象就有些討厭,本不想搭理他,沒想到這個頭大脖子粗,不是老闆是伙伕的傢伙倒是挺熱情,他話音未落,呼啦啦從別的房子裡有男有女鑽出來六七個人。

我忙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一會就弄完了。

大圓臉面色一板,一本正經地說:能認識就是緣分,住在一個院裡,就是一家人,別客氣,說不定我們哥幾個還有用著你的時候呢!

再推辭顯得我太不懂事了,只好滿面假笑道:這多不好意思,這多不好意思。

大圓臉沒理我,而是衝剛才褲筒裡掉衛生巾的女的喊:你就不要在這裡湊熱鬧了,咱這院子添人了,你去炒幾個菜,待會打掃完了,給這位兄弟接風洗塵。

人多力量就是大!我沒覺得幹什麼活屋裡就煥然一新。

大圓臉用腳踢踢那些收拾成堆的破被子爛襪子,吩咐一個黑小個子和一個瘦大個子說:你倆把這些垃圾扔到院子外面的垃圾桶裡。

說完,大圓臉用寬厚的手掌拍拍我的後背,說:走,到我屋裡喝茶,看看你嫂子把菜炒好了沒。

雖然開始的時候我對大圓臉沒好感很反感,但這麼一接觸反而覺得大圓臉人還不錯,挺熱情,值得交。可一想到要那個剛才褲筒裡掉出衛生巾的女的炒菜,心裡就有些膈應的慌,腦子裡總是出現那個女的用手指捏著衛生巾的畫面。

在喝酒的時候我知道了這個院子裡住著六七個人,大圓臉大家都叫他大哥,在電廠開剷車。黑小個子在鋁業公司開叉車,瘦高個在鋁業公司幹槽上部維修,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是大圓臉的老婆。他們問我的時候,我留了一個心眼,說自己在辦公大樓就是個小職員,以免以後他們麻煩我。

大圓臉哈哈大笑道:咱這院裡總算來了個文化人。

說完猛吸了口煙,在五臟六腑串通了一遍,又緩緩地從鼻子裡吐了出來。我不會吸菸,對香菸還有些敏感,那天我可倒八輩子血黴了。

那天我挨著大圓臉,那晚上他一根接一根的吸菸,燻得我開始的時候光難受,後來就想著嘔吐了。偏偏大圓臉還一個勁地囔囔:男人不抽菸,枉在世上顛;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抽菸不喝酒,那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又掏出一盒煙,撕開後遞到我面前。

黑小個子看看我有些難為情的樣子,馬上接過香菸分散給其他人。

喝完酒回到我租住的小南屋,伸開被子剛想躺下,黑小個子閃身進來,直接對我說:兄弟,以後住在這裡學著靈活點沒虧吃!

黑小個子看我睜著兩雙純潔的小眼睛看他,越發的擺出一副江湖老大哥的表情:多學學我,有事沒事勤和院裡的人接觸接觸,多交流交流,吃不了虧。

我知道我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不喜歡熱鬧,喜歡靜。既然黑小個子對我說了,我覺得也是善意的,就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洗耳恭聽他在那裡吐沫星子亂飛瞎白話。

我有心攆他走覺得不合適,光聽他瞎白話我要是不時不時地點頭,不連連稱是是是又怕他說我瞧不起他!所以只好過一段時間就點頭,過一段時間就說是是是。

儘管我根本就不知道黑小個子說了些什麼!

黑小個子好不容易不說了,我出門送他回他的房間。

當我倆剛開開我的屋門,就聽見北屋大圓臉的房子裡傳出來那種嘔嘔的叫聲。作為一個也算是一個久經肉場的老江湖來說,這種聲音太熟悉不過了。

我站在屋門口,不知道是退回屋裡,還是站在院子裡聽聽。

這是大哥在辦事!

瘦小個子看我把耳朵豎起來,臉上卻是一副尷尬的表情,拍拍我的肩膀說:這兩隻貨天天搗鼓,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說著,一搖三晃悠晃悠到自己屋裡睡覺去了。

我正想進屋睡覺,從別的屋子裡躡手躡腳出來好幾個傢伙,他們不約而同地蜷縮在了大圓臉的窗戶底下。

這時,屋裡的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越來越急。蜷縮在大圓臉的那些傢伙激動地直打哆嗦。

終於,屋裡的女人“嗷”的一聲,同時大圓臉“吼”的一聲,長出了一口氣,一切恢復了平靜。

第二天,我起來上廁所,剛掏出傢伙,那女的提著褲子就鑽進了廁所,看到我後,著急忙慌地對我說:尿完了沒?尿完了趕緊走人!

其實,當她提著褲子一進廁所,嚇得我就把老二哥塞褲裡了,尿都沒尿完,撒到褲子上,涼颼颼的。

我低著頭還沒有出廁所,那女的就蹲下了,接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然後那女的說了句:我靠,忘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