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破幽符,乃是玉家的鎮族靈符之一,取極寒天煞之地,萬年寒靈,經過他玉家五代金丹真人祭煉成的靈符,普一煉成,一縷寒氣外洩,就曾凍結一座百里城池,令其百年不化,生靈不存,草木皆無。
而後經過玉家金丹真人的淬鍊,絕天破幽符,離那中品靈符的層次,僅差一步之遙。
要知道上品靈器乃是金丹之上大能,才能煉製的存在,哪怕如同太玄門,天符門這等仙道大宗,其鎮宗之寶,也不過只是中品靈器罷了。
可想而知,絕天破幽符是何等強悍。
那絕對是不遜色白離白虎刑戮劍的存在。
玉霄龍臉色殺意十足,彷彿回憶起當年玉家先祖,那位金丹真人落寞坐化,他玉家遭遇最大劫難的一幕。
臉上森然殺意,越發濃郁。
與此同時,絕天破幽分符,已籠罩寧山城全域,要知道一個城池,除卻聚集地中央的城池,還有其他廣袤的區域。
就如寧山城百里之地,城池所佔之地,不過是隻是整個寧山城的十分之一。
而金法覺與玄策還的大戰波動,也不過只是在城池周遭十幾裡的區域。
但絕天破幽分符化作白色晶瑩,劃分陰虛的極寒之力,卻是直接覆蓋了整個寧山城,一座潔白的陰森磨盤,在寧山城上方緩緩轉動!
其還沒發威,不知道多少寒氣,就已經讓寧山城的氣溫直接下降了幾十度。
無盡的寒意,在李家域堡裡面人的心中升起,無盡的寒意,幾乎直接凍結了他們的心神。
李家家主看著這一幕,直本來喜怒於心,臉皮絕厚的他直接破防!
“我的天啊,這是金丹真人的手段啊!”
“完了,完了,李家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些個尋常百姓,有些更是嚇得魂都散了,臉上重燃希望的笑容,瞬間就止住了,彷彿成了冰雕一樣,內心那是無盡的絕望!
彷彿在訴說著不甘。
相較於溢於言表的情緒,這種心靈的無力感,心靈的沉寂,更為恐怖。
域堡之中還算正常的,只有李天明和其他太玄門的弟子,李天明不清楚白離有多強,但起碼此時並非是絕望之時。
靈器?白師兄也是有的!
而這一幕,作為罪魁禍首,劇本編撰者的白離,也將之看在了眼裡。
他長嘆一聲,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這連環的嚇唬,確實將那些普通百姓,嚇得夠嗆。
‘但也沒辦法啊,仙道貴己啊,我這還算好的。’
‘修行之人滅城的少見,但是戰鬥餘波,轟沉山川,夷為平地的卻不罕見啊!’
‘更不用說,我只不過一激罷了,那傢伙恐怕早就存了滅城的心思。’
‘…………’
縱然有一千個,一萬個理由,白離依舊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未來還你們一場富貴就是!’
就在白離想著之時,域堡的劇本還在繼續演繹。
李天明和其他太玄門弟子,懷著複雜情緒,捏碎了一顆顆赤紅色的丹丸,清風術一吹,就化為醒人神智,催發念頭情緒的紅色氣流,向地堡裡面的人揮散了過去。
地堡中的普通人哪有心情看這紅色氣流,瞬間就被紅色氣流覆蓋,只覺神清思明,精神狀態開始漸漸好了起來。
李天明神情有些奇怪和複雜,這一幕他也不好評說什麼,作為白離劇本最有力的執行者,他自然清楚,若金師兄不出手,原本是沒有那麼多波折的,更不用說,他們僅僅只是散播了一下謠言,說明天符門那玉霄龍本就有暴虐之心。
他看有醒神丹在,不少百姓,還依舊念頭懵懂,他長嘆一聲道:
“白師兄,可別演砸了啊!”
另一邊半空之中,金法覺感受著那股發自內心的寒意,不由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看向對面的玄策還,那傢伙倒也相當有默契,控制的大日,攻勢微微停滯了下來。
甚至於金法覺還看到玄策還神情的的不自然,幽深眸子裡面閃過的一絲嫉妒。
而這金法覺也可以理解,明明修為神通不如他,卻因為有至寶傍身,壓過自己不止一籌,換誰也不不會甘心。
想到這裡,金法覺突然想到白離,白離也是這樣,為何他卻從未嫉妒過?
‘白師兄天資無上,以不到三十載的年紀,就擁有與我一樣的修為,地位上,更是堪比金丹長老的真傳弟子。’
‘當然最主要的,白師兄除了喜歡人前顯聖,展示自己無上仙姿外,從無囂張跋扈之舉,甚至於常常為弟子解惑,講述修行之理。’
‘這等人物,尊崇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去嫉妒?’
他想歸想,但看著那劃分陰虛的極寒之力,想到了劇本上自己的臺詞,感覺有些不妥,便給自己加戲,渾厚的法力,如海中濤浪一陣陣洶湧而出,聲音遍及整個寧山內城。
“我乃太玄門金法覺,還請真傳白師兄降臨仙儀,挽救寧山城百萬生靈!”
響亮的聲音,如同一口大鐘一樣,轟鳴炸裂開來,無數人都聽到了這一聲音。
最先的,自然是玄策還,他御使還日符的手,微微一個顫抖,他如何會不知,真傳弟子象徵著何等意義。
那是一個門派,有望角逐宗主的存在,真正的擎天巨柱,起碼太玄門歷史上,每一位真傳,皆是金丹境修為。
玄策還慌了,他狠狠的看了一眼玉霄龍,
“你不是說,太玄門絕不可能有金丹真人出手嗎?”
“完了,完了!”
玉輦下,正準備大發神威的玉霄龍聽了,先是一愣,有些難以置通道:
“鎮守邯玉谷的李長老,被我族叔攔下,我還請了宗門另一位真人,防止玄桁真人會出手!”
“難道是太玄門山門的金丹真人下山了?不可能?絕不可能,根據探子傳回的訊息,那些長老,都在閉關之中,已有百餘年未曾下山了!”
但馬上玉霄龍靈光一閃,眸子閃過一絲欣喜。
“對了,似乎太玄門在八年前曾冊封了一位真傳弟子,據說那位真傳當時連化靈都不是,讓我等好生嘲笑了一番!”
“那傢伙似乎就是姓白!”
於是所有慌亂一掃而空,抬頭蔑視,不可一世道:
“什麼狗屁真傳白師兄,看他敢出現在我玉霄龍面前嗎?”
“這寧山城我玉霄龍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