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宋,託尼,也就是黃阿狗隊長正帶著士兵堅決阻擊一個大隊的鬼子兵輪番進攻。
戰事很慘烈,相同的武器情況下,黃阿狗隊長的陣地差點被打崩潰。
杜嬌嬌聽得槍聲,她在等延安的決策。
延安那邊今天就會出決策,她耐著性子等待,時間過去了十分鐘,延安那邊來了電話,杜嬌嬌立即穿梭回延安,帶回來一支全副武裝的三個師,何師長指揮。
她又把堂舅張司令送到了馬來,雙線夾擊,把這夥鬼子兵全部吃掉。
鬼子兵和僕從軍有四十萬,加上呂宋的土著,達到五十萬之眾。
反觀延安這邊,只有九個師以及南洋獨立軍,加在一起不足十五萬,但何師長在延安看到杜嬌嬌的第一眼,立即信心百倍。。
優勢在我!
“兩天,兩天內結束這次暴亂。”
何師長對新聞記者這麼說。
暴亂,是延安給這次鬼子兵進攻呂宋的定性。
之前鬼子和聯軍打,和米國的海軍空軍打,華人的幾個臨時居住地住滿了華人家庭,絕大部分的華人並沒有離開居住地太遠,所以華人的損失並不大。
人形物流啟用了,杜嬌嬌看到延安那邊的各種喪心病狂的武器後,覺得兩天的時間都多了。
“導彈打,大炮轟,白磷洗地坦克衝。電磁槍,粒子炮,白帝玄女繼續舞。”
這就是作戰計劃。
杜嬌嬌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把延安準備的物資全部搬到了兵營,又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從現代位面帶來了一支特殊的部隊以及海量的物資。
鬼子拿到了先進的武器,利用修建好的平坦寬闊的公路在短短的時間幾乎拿下了呂宋。
幾乎。
鬼子和僕從軍不知疲憊的進行標準的屠城,搶劫,殺人,強姦,放火……
整個呂宋陷入了地獄。
戰爭從來不是你可憐,就能讓施暴者殺人的時候溫柔一點,隨著何師長的一聲令下,各個根據地在同一時間反攻,天空的戰鬥機轟炸機不計成本的攻擊。
鬼子才搶到的坦克和他們自己的豆丁坦克在強大的火力下沒有什麼區別。
一枚枚精準的導彈把坦克以及坦克裡面的獸軍轟成了渣渣,隨後便是短時間的炮戰,十分鐘後,摧毀了鬼子所有的炮兵陣地地,緊接著燃燒彈,凝固汽油彈,白磷彈,跟不要錢一樣被轟炸機扔下。
有衛星的制導加持下,非常精準。
屠戮和發洩獸慾的鬼子兵僕從軍在炙熱的火焰中翩翩起舞,哭喊著叫媽媽。
坦克出動,跟在後面的是極具科幻化的磁爆步兵,以及患上了嚴重火力恐懼症的現代位面發明出來機關炮,一分鐘能打出一萬發30毫米炮彈的1130近防炮。
比較科幻一點的是,杜嬌嬌親眼看到一道道達利園效應,咳咳,丁達爾效應的光束。
美麗而壯觀的光束下,一頭頭鬼子兵以及卡車坦克全部灰飛煙滅。
事後,杜嬌嬌才知道,白帝玄女空天戰機也出動了。。
何師長親自開著裝甲車帶著杜嬌嬌和指揮部一起前移。
沿途盡是鬼子屍體。
30碼的速度緩慢的行駛,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鬼子兵能夠倖存。
杜嬌嬌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的裝備一點也不香了,磁爆步兵讓她流口水。
三百磁爆步兵,足以滅國了,但延安還是派遣了大量的常規作戰力量。
“杜嬌嬌同志,以後啊,我該退休嘍。”何師長一邊開著裝甲車一邊十分落寞的想道。
“我也該退休了。”
還打個屁啊,科幻電影或者遊戲裡面的裝備都出來了。
現代位面到底從傳送門的那邊遇到了什麼樣的種族,喪心病狂的很啊,完全是衝著星際戰爭去的。
給鬼子一百年的時間 ,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黃阿狗的隊伍經歷了阻擊戰,死傷很大,他在跟著大部隊圍剿殘敵的時候被炸傷的腿,他和一些傷員相互攙扶著去野戰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就被幾個戰士七手八腳的抬了進去。
沒有手術檯,只有一個透明罩子的床,黃阿狗被按在床上,隨後玻璃罩子落下,噴出煙霧,黃阿狗頓時昏睡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身上乾乾淨淨,似乎洗了澡。
腿上也打著石膏,嘴巴里面好似有一股形容不了的怪味,就好像涮鍋水一樣的味道。
身邊全是做好手術計程車兵。
“你醒了?”一個有著漂亮眼睛的女孩,一身白衣的站在他的面前。
“傻了?我就說醫療艙不能代替人工。”女孩氣呼呼的說道。
黃阿狗卻在漂亮的眼睛裡面讀到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渴,想喝點水。”
女孩似乎很失望,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等著。”
“楊桂花同志,你要相信科學,以後啊,學醫就不需要漫長的實習期了。”
女孩正是來實習的楊桂花,終於積攢了經驗即將要結束實習的時候,現代位面把醫療艙給製作出來了。
很多內外科的手術可以使用智慧醫療艙來完成,這讓實習期即將結束的楊桂花很生氣。
“對了,楊桂花同志,當初上大學,你說醫術不精何以家為,現在呢?沒有考慮過成家啊。”
楊桂花難得羞紅了臉,嘴上卻說道:“我去給傷員喂一點水。”
杜嬌嬌在門外聽得真切,沒聽到有奇怪的動靜,於是一手拉著一個推車走進了通鋪病房。
一個推車上是一些營養品,奶粉之類的,還有一個推車是一些水果。
看到楊桂花口罩上面紅彤彤的面板,她裝作沒有看到一樣,說道:“傷員吃,你們也吃。”
“那個,我可能要結婚了。”楊桂花有點不好意思很輕微的說道。
杜嬌嬌敢對天發誓,如果不是因為她聽力比較好,根本聽不清楊桂花口罩下面的嘴在說什麼。
“嗯,想要找我要賀禮是吧,我回頭……也不用回頭了。”
杜嬌嬌解下了小揹包,遞了過去,楊桂花不知揹包的輕重,一手拿著水杯一手去接,結果一個踉蹌,水杯飛了出去。
還好沒砸到人。
“什麼東西,這麼沉?”楊桂花聽到了裡面叮叮噹噹的聲音,不敢相信。
開啟一看,差點亮瞎了她的眼睛。
“就,有點樸實無華,我呢,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你一二十斤黃金做為賀禮,你自己打點喜歡的東西,比如說鐲子,鏈子,或者鞋墊什麼的。”
再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碰上呢。
“也太,樸實無華一點了吧……”楊桂花感慨了一句,隨後問道:“為什麼要用黃金打鞋墊?”
杜嬌嬌聳了聳肩膀,說道:“如果你想打夜壺也行。”
黃阿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能喝點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