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助歸援助,但廝殺都是他們自己的人。
沒有任何一個民族的獨立自由是別人施捨的,想要獨立,拿起槍跟敵人血拼。
杜嬌嬌下午上課的時候,敏感的注意到曾經咕嚕咕嚕思密達的同學都不見了,周圍的同學也不知道不清楚。
好像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同時離開的。
正上著課呢,葛師長出現在門口打斷了教授的講課,杜嬌嬌立即站起身來,在同學們的注視目光之中走到了門口。
“我說葛隊長,你瘋了吧。”
葛師長搓著手為難的說道:“恐怕得需要你的幫助。”
“說吧,要啥?要付錢的啊。”
“去琉球。”
半島的同學走了,現在葛師長說想讓她去琉球,杜嬌嬌立即收起了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什麼時候?”
“放學後,會有車停在東門,車牌號0230,上車後,會拉著你去港口,即刻啟程,明天不耽誤你上學。”
“知道了。”
杜嬌嬌再次走進教室後,手裡拎著一個包裹,是葛師長掩人耳目用的,同學們也都多看了一眼不再關注。
放學後,她乘車去了港口,上了船,看到矮小如鬼子的琉球皇室的人,她本不想搭理,而那個如小鬼子模樣的人卻走過來想要自我介紹。
“鄙人尚慕華,很榮幸見到幽靈閣下。”
“你就是琉球人?”杜嬌嬌看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人,問道:“你的口音怎麼跟鬼子大佐似的?”
“呃。”
早就聽說了幽靈喜歡懟人,今日一天,果然如此。
尚慕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以後還請幽靈閣下多多的支援。”
古來忠孝幾人全,憂國思家已五年。一死猶期存社稷,高堂專賴弟兄賢。
鬼子在1897年把琉球王尚泰掠至鬼子京都後,琉球亡國,華人林世功苦苦哀求清朝幫助復國,卻屢遭無視。甚至清朝還和鬼子簽訂了條約,承認了鬼子對琉球的吞併。
最後林世功絕望自刎,自刎前留下訣別詩。
如今,有了復國的希望,宗主國甚至派遣了大名鼎鼎的幽靈一同前往,簡直就是莫大的重視,半島那邊可沒有幽靈同去。
“讓船開快點,趕緊的,我很忙。”
尚慕華連連點頭讓隨從去催促。
當看到東南亞南亞華國出兵的時候,他就一直苦苦哀求希望華國派遣軍隊,但延安方面就是不允,最後只說明會支援他們自己復國。
原本以為華國放棄了他們,卻沒有想到華國很認真。
鬼子對於琉球的態度和半島相同,送死的活都讓他們去,尚慕華只有這一次機會,因為鬼子要從琉球徵兵再次發動一次北上戰爭,和漢斯一起咬死毛熊。
很多琉球人不願意,這是必死的局面。
鬼子卻在琉球搞起了大屠殺,絲毫沒有把琉球人當作人看待。
當商船快要抵達港口的時候,杜嬌嬌主動問起了尚慕華,“你的身邊應該有鬼子的間諜。”
尚慕華愣了愣神,隨後堅決的搖頭,說道:“絕無可能,他們都是忠貞之士。”
杜嬌嬌一陣無語,還忠貞之士。
“嗯,那就是新四軍中有鬼子的奸細。”
杜嬌嬌走進了船艙,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一身的戎裝,並且還帶出來一個連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消滅那夥鬼子,活著回家。”
連長立即把尚慕華所有的隨從全部控制起來,繳械,其中一個反抗,擊中了一名戰士,杜嬌嬌抬手一槍,擊中了那名反抗的。
“這不就出來一個鬼子間諜了?”杜嬌嬌隨後命令戒備。
一個排士兵的運兵船靠岸後,隱藏在暗處的鬼子兵立即出動。
“殺!”
海岸邊槍聲大作,先頭的一個排重機槍掃射,又在別的商船的火力覆蓋下,那夥鬼子兵被炸慘了。
杜嬌嬌也跟著戰士一起登上了運兵船,遠距離狙殺。
這夥鬼子很快就被清剿乾淨。
尚慕華和繳了械的隨從上岸後,杜嬌嬌說道:“就是這裡了,以後你們的武器裝備都會在這裡,你作為琉球皇室,應該有一批追隨者吧。”
“有。”
她點了點頭,說道:“全部都有,給鬼子補槍,我還要回去上學呢。”
天大地大,都不如上學大。
回到學校,換了人畜無害的五四青年裝,繼續上課。
從今天起,又多了一件事,給琉球運送武器。
她在上課時候偶爾走神,想的是半島那邊,祖國對琉球那邊似乎比半島那邊更看重一些。
外面打生打死,都和她無關,一直快到過年,遠處的鞭炮聲提醒兩人要過年了,她和蘇陌大眼瞪小眼。
“你別看我啊,我有地方過年。”杜嬌嬌合上書本對蘇陌說道。
蘇陌撇了撇嘴,“我也有地方,只是可憐你才沒有走的。”
“哦?”
“我去焦渡渡家過年,對了,我們要訂婚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口口聲聲說愛,看到更容易騙的小姑娘,立即移情別戀。
“他不是你表弟嗎?你們屬於近親結婚吧?”
“一表都三千里,還就近親呢?更何況,焦家和蘇家是十八代之前的表親。”
“你好像比他大不少吧?”
“也沒大幾歲好吧。”
夠了,可以了!趕緊滾吧。
她又想到了那句話,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
註定孤獨一生。
“聽說,你很大方,那麼我的賀禮呢?”蘇陌笑眯眯的問道。
杜嬌嬌指了指書房陳列的書,說道:“送你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愛死你了。”
又一年過年了,她給她的員工甘露打了電話,沒有想到她都懷孕了,不準備回去。
好吧,又狠狠地吃了一口狗糧,只好換了一身衣服,一個人回去。
剛到,看見全公司的人正在掃雪。
“開會!”
杜嬌嬌大喊了一聲。
本來幹活乾的熱火朝天的,一個個把掃帚扔了,如同小學生一樣當起了乖寶寶。
一眼望過去,盡是頹廢。
年初來的員工現在也已經同流合汙了,竟然穿著家居服很沒有形象的嗑著瓜子。
“拿我的話當放屁,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杜嬌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報表。
事實證明,放養有放養的好處。
現在公司賬面上竟然有三位數的小目標。
那一連串的零差點亮瞎了她的眼睛。